有别的想法。因为关牧南本身就有商人多疑的性格,让他完全信任是件难事。
“最近那些尾巴还跟着你?”关小默走到窗口往下看了看,依旧是熟悉的那两车,那几个人都快成为这栋大厦的常客了,连楼下的保安都跟他们打得火热。
“那些尾巴不是问题,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总之你先替我联系个医院吧,越快越好,到时候肚子有变化了怕是瞒不住。”
关小默突然奇怪地看向她:“你就没有孕吐之类的吗?关牧南就一点都没有发现你的异常?”
“孕吐并不明显,而且最近他忙,我跟他用餐的机会很少,只要不问道太油太腥的东西我都能忍住。”也亏得是暂时住到了关家老宅,才让她有了在外面吃完再回家的借口。
关牧南本身就忙,没时间会去吃饭,又知道言笑跟关老爷子不对路,因此也默许了她的这种做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关牧南是宠她的。
下班时意外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徐青,她神采飞扬的,看上去应该过得不错。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言笑笑嘻嘻地揶揄她。
徐青耸了耸肩,问:“去喝一杯?”
“好,你喝,我吃。”
她们随便找了个餐厅坐下,徐青点完餐一直盯着言笑看,看得言笑十分不自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言笑啊,汪若琳跟柳生其在一起了。”徐青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言笑刚喝一口白开水,就被她这句话给呛到了。汪若琳和柳生其?虽然之前也不是没见过疑似他们呢约会的场景,但这俩是什么组合?
她疑惑的看着徐青,徐青却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亲眼看到他们抱在一起接吻,后来柳生其就承认了,他和汪若琳正在交往,上周的事情了。”
“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其实这个问题问出来有些奇怪,他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当然是因为彼此相爱。”徐青讽刺地说,“天知道,当我看到他们两个接吻的时候有多恶心,他们不是号称多年的朋友吗?汪若琳还是关牧南的前女友,柳生其居然和她在一起了,这关系可真够乱的。他们那个圈子里就这么没节操啊?”
“徐青你别激动,也许其中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言笑试图安慰她,但连她自己都无法被这个无力的理由说服。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刚知道那会儿气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我跟柳生其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想到会分开,我觉得我们两个是十分适合彼此的一对,柳生其对我一直很好,就算外人再怎么对我,他都极力护着我,但我没想到,原来男人的感情变得这么快,说翻脸就翻脸。”徐青面上的笑容用悲哀来形容更恰当一些。
言笑知道的,徐青一直都喜欢柳生其。
“你想明白了就好,柳生其本来就是不靠谱一人,不是我对他有偏见,你看他见到美女就忍不住勾搭调戏,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不是一个可以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良人,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了,还不算太晚。”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汪若琳?他爱上任何人我都可以理解,但就是没法理解汪若琳。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怎么会等到这个时候?”
“也许他们现在才发现彼此相爱,谁知道呢?”言笑耸了耸肩,也觉得这件事情十分蹊跷,但她不敢往深里想,但凡和关牧南搭着点关系的事情,很多都有问题,关牧南暗中做了什么事做了多少事没有人能知道。
她甚至不敢肯定,柳生其和汪若琳在一起这件事是不是出自关牧南之手……
没办法,跟在他身边,也养成了半信半疑的性格。
徐青喝了很多酒,最后不出所料的喝醉了,言笑打电话给柳生其,半天都没人接,她没办法,只能打给丁辉搬救兵。丁辉赶来的时候,关牧南也慢条斯理地跟在他后头。一见喝的烂醉如泥的徐青,嫌弃地挥了挥手,把言笑揽起来,只想快点远离这里。
送醉酒的徐青回家,当然成了丁辉的事情。
“柳生其和汪若琳的事……你知道吗?”
关牧南但笑不语,答案显而易见。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你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
“好朋友和前女友在一起了,或多或少总有些尴尬吧?”
关牧南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错了言笑,好朋友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只要不跟我老婆在一起。”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借酒消愁的又不是我,被抢走恋人的也不是我,我为什么没有心情开玩笑?”
言笑气急,真想狠狠踹他一脚,这个人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了?心里这么想着,忽然又被自己逗乐了,这个人没有同情心难道不是一件毫无争议的事情吗?
关牧南突然歪了歪头,把头靠在她肩上,舒服地叹了口气,说:“言笑啊,这些烂事你少管。”
“那这种烂事你就不能少做?”她执拗地反驳他。
关牧南笑了起来,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直接回绝:“不能。”
言笑长叹了一口气,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这事儿果然和关牧南有关,只不过他究竟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她实在有些好奇,他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让一个对自己这么执拗的女人死了心。何况汪若琳哪儿是那么容易死心的女人?当初那个固执啊……简直好像非关牧南不可似的,回头却又跟了别人……
他的世界很多事情,她终归还是无法理解。
101谋杀林晚霞
关牧南最近很忙碌,一是为了森田集团董事重选的事情,二则是因为有一个人出事了。
确切的说,关牧南也不清楚那个人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但他觉得那个人和自己的母亲必定有关联,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母亲,即便所有人都认为他母亲已经死了,他仍旧固执地认为母亲还在世。
所谓母子之间的那种心有灵犀是不会骗人的,母亲还活着的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市精神病院,也就是当初困住言笑的地方,里面有个叫林晚霞的病人,跟他的母亲同名同姓,甚至于连年龄都是一样的,他找人查过林晚霞的入院时间,正巧是当初被关老爷子赶出家后的第二年。母亲走的时候他还小,早已忘记她的长相,就连她的照片他都没有保存一张,有一段时间,他母亲就是关家的禁忌,仿佛母亲给关家丢了多大的脸似的。
所以当他找到林晚霞这个人的时候,内心的激动无法言语。她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在精神病院待了很多年了,一直都是神志不清的模样,有时候甚至连话都说不清。
关牧南对她一直都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呢?但他不敢轻举妄动,怕破坏了这种美好的错觉。
而今天早上,丁辉突然来电,说林晚霞不小心失足落水,正在医院抢救。关牧南当下赶到了医院,林晚霞已经抢救完毕,只有些轻微的擦伤,没什么大碍。
根据医院的护士说,林晚霞是在庭院的池子附近散步,不小心掉进了水池。但有一点感到奇怪的是,林晚霞平时很少会在池子边游荡,因为她一直觉得池子里有水鬼,对水池是敬而远之的。
这就有些奇怪了,一个对水池敬而远之,甚至感到害怕的人,怎么会一个人在水池边上游荡?
“医院有监控录像吗?”关牧南问一直守在门口的丁辉。
丁辉摇了摇头说:“出事后我就派人去看监控了,林晚霞落水的那个地方正好是死角,监控照看不到,不过门卫那里都有来访人员的登记,我抄了一份名单过来,今天的来访名单都在这里。”
关牧南一一看下来,并没有可疑迹象,又交还给丁辉:“你去查一查。”
“二少,也许真的是她不小心十足落水了呢?她只是一个病人,在医院待了那么多年,要出事早出事了,没人会故意针对一个病人吧?”
关牧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丁辉立刻感到身上阵阵阴寒,识相地闭了嘴。
“你也知道,她在医院这么多年都没事,为什么偏偏在我找上她的时候出事了?”
以关牧南对事情考虑的细致周全来看,这事可不只是单纯的巧合那么简单。
“其实二少……你又不确定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夫人,万一不是呢?趁着这会儿有机会,何不做个鉴定……”
“鉴定是一定会做的,但不是现在。”关牧南不悦地打断他,“去做你的事,这里我守着。”
丁辉走后,关牧南独自坐在病床边上,虽然经常神志不清,外人眼里就是个精神病,但依然无损林晚霞的亲近,他看着她总有一股无言的亲近感。这么多年,他甚少感情用事,也决不把所谓的感觉当成事实的依据,只有这一次,他感觉这个女人跟自己的母亲这么想象,甚至于连各方面的信息都惊人的吻合。
他找了那么多年啊,总算有一点头绪了,如果最后不是她……
没过多久林晚霞就醒了,她怔怔的望着关牧南,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你,很久以后才轻轻地说道:“你是给我买大熊的那个人。”说完,自己咧嘴嘿嘿傻笑起来。
她口中的大熊其实只是一个很大的毛绒熊,他第一次去精神病院看她的时候她手里一直抱着一只玩具不放,那只玩具已经有些年岁了,又脏又旧,所以第二次去看她的时候,他就买了个相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