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塞巴斯酱。”身着黑衣的少女眼神涣散,又死了一个。
“这场闹剧很快就会停止了。”塞巴斯蒂安有些不安,曾经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少年,早上还精神无比,现在却只是尸体一具。
“他为什么不让我救他。”明明我有使他复生的能力。
“也许他太累了。”也许他只是怕你因为阻止循环而累倒。
“不要再有人离开了。”少女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脆弱过。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自己终究是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吗……
难道真的只能等到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来占领一切吗……
真的什么都不能做吗……
不要再离开了,不要再乱来了……
好慌啊,好乱啊……
月雨倒吸一口冷气,突然睁开眼,纯白色的被褥被月雨紧紧地攥着,冷汗打湿的是她的额头、发丝和枕头。自己这是做了个什么梦啊,想不起来啊。
“月雨小姐已经醒了吗?这是您今天的礼服,今天的早餐等会儿我会端上来。”梅林站在月雨身旁,昨晚的伯爵府有一场激战,目标也许就是月雨小姐,塞巴斯先生在出去时让自己守着月雨小姐,保证月雨小姐安全的同时,自己也要保持镇定,无论发生什么状况。
“谢谢你了,梅林。”月雨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朝四周看了看,也并没有发现什么,郁闷地撩了撩头发,“能不能带我去沐浴,顺便把这些床单和被褥都换了?”
“当然,小姐。”梅林扶着月雨走向浴室,放好水,试好水温,便示意月雨可以沐浴了。
“谢谢你了。”月雨对梅林笑笑。梅林平时也是个很爱打趣的女人,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
“小姐您先洗,梅林去跟您准备新的衣物。”
“嗯,好。”
梅林把门关上。
月雨将自己浸在水中,她不需要像哥哥一样随时关注身边或者远处的一切,她只需要放空自己。
缓缓地下沉,将自己没入水中,闭上眼睛,却没有溺水的感受。
“死不了啊……”
等梅林处理好了一切,月雨也穿好了衣服,看着窗外,轻叹一声:“希望今天能够平安地度过……”
站在月雨身后的梅林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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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棘手的案子。”还不是一般的棘手。夏尔有些想不通,拿起搜集到的所有资料,仔细查看,真是离奇地很,这次的敌人,也许要可怕几百倍。抬头看向塞巴斯,这样强大的敌人,会不会跟恶魔有关呢?
“少爷,月雨小姐来了。”沏好茶,塞巴斯轻轻站在一旁。
“哥,又发生什么事了?”今天穿的是蓝白相间的礼服,倒和夏尔的蓝黑相间形成鲜明对比啊。
“没什么。”很多的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如果哥哥不想说我就不问了,等哥哥愿意了,我再来问吧。”月雨是温柔的,因为她沉沦过,失去过,她爱的人,她所珍惜的人都会拥有这份温柔,但这份温柔唯独少给了一人——她自己。
“那哥哥,我先出去走走。”
“让梅林陪你。”
“好。”塞巴斯蒂安帮月雨打开门,梅林在外面等月雨,她出去了,带着那只猫咪。
夏尔看着月雨的背影,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还是把案件处理好吧,也许跟昨天袭击月雨的人有关。塞巴斯蒂安没有说什么,但恶魔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来了,带着那棺材里的尸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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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很温柔了,不管对谁都温柔,但你要记得,对自己也要温柔些。”这是谁对自己说的呢?是谁呢?为什么会想不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忘了什么……
午后的阳光比起刚才显得柔和了不少,洒在月雨身上很美,但她自己却不这么认为——一个怪物,有什么美的?
“梅林,我问你几个问题好吗?”月雨无聊地拨弄自己的头发。
“小姐请问。”
“知道这次哥哥遇到什么案件了吗?”
“好像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很猎奇。”
“麻烦这次可是真的来了啊。”月雨还是看着天空,慢慢地踱步,也许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梅林没有说话,因为这真的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自己一直都没有想过月雨小姐到来的原因,也并不知道月雨小姐为何会遭到攻击,但她并不需要知道,因为她只需要按照少爷和塞巴斯的吩咐,保护小姐就好了。
“喵!!”猫咪跳出了月雨的怀抱,跑了出去。
月雨朝着猫咪跑的方向走去。
那只猫不重要吗?也许梅林想问。
“它不会丢,因为它从来都有自己。”不像我,总是会忘记自己,甚至丢了自己。
梅林的脚步一顿,并没有说什么。
“喵~”猫咪的声音就在前面。月雨稍微加快了脚步。
“美丽的猫咪总会有一个美丽的主人。”一身黑衣的男人走向月雨,说话时不禁意露出的尖牙透露了他的身份——吸血鬼。
月雨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有莫名的熟悉感,是谁呢?
想了想,又笑了,也许是那个人的熟人吧?那个救了自己的人。
“这位小姐可是第一个面对我还能走神的人呢。”男人笑道。
贴得十分近的脸让月雨很不好受。
死物的味道。
没错,有魂,但身体却早已死去的物体。甚至还有一股死人的味道,这个男人,真的很让人反感。月雨强忍住作呕的冲动,向后退了一步。
察觉到了月雨厌恶的眼神,男人轻笑,真是个灵敏的小家伙。
“那么美丽的小姐,我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男人直起身子,将手中的白玫瑰递给了月雨。“再会。”
“再美的外表也掩盖不了令人作呕的气息。”看着男人消失的身影,月雨将玫瑰扔下,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玫瑰上,霎时,白色被染成了黑色。就像被揭开外皮的天使,里面全是黑色的。
“为什么要打破自然之道,轮回之道?”自己也是,那个男人也是,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梅林,我们回去吧。”找葬仪屋的事情先缓缓,这次的案件也许跟那个男人有关,打破的世界的规律,让黑暗笼罩的事情还是有点不可思议。月雨上前,抱起了猫咪,顺了顺它的毛。
“是,小姐。”梅林没有多说什么,最近,不能再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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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雨从来没有忘记那个人的存在,那个隐藏在自己体内的人,那个强大的女人。月雨觉得自己很弱小,甚至——没有存在的价值。她永远不会忘记在那个世界,大家都叫她——怪物。弱小的怪物啊,无用的怪物啊……
“不要着了他的道。”谁啊?谁在说话?不要着了谁的道?
看着天空,只有云还在移动,其他,都是静止——静得可怕。月雨只感觉自己过去已经模糊的记忆好像突然复苏了,就像一头困兽,突然摆脱了束缚,不受控制的在体内横冲直撞。
“为什么呢?你又是谁呢?”月雨轻轻地说,“我的存在又是怎样的一个意外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月雨刚才差点就被自己催眠,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声音,也许,她一定会不复存在。
一阵风吹来,让四周仿佛全是死物的东西都摇摆起来,一股混杂着玫瑰香的恶臭传来。“真是令人讨厌的味道。”月雨看着不远处,刚才,那个男人果然来了。原来是设计好的吗?等着自己着道,然后,杀掉吗?
一张泛黄的纸落在了月雨的脚边,月雨看了一眼:“毫无意义。”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上面写着——
男孩可以玩什么?
青蛙、蜗牛,还有小狗的尾巴。
女孩可以玩什么?
砂糖、平底锅等等的好东西。
那我呢?我可以玩什么?
可以玩很恐怖的游戏喔!
黑色的执事走了过来,捡起了纸,保持着微笑,转身走向了少爷的所在地点。只留下了一袭青草绿衣,进行着暴风雨前的游戏。
“少爷。”塞巴斯蒂安走进了夏尔的办公室,黑色的鞋子在地板上踏出了有规律的声响。
夏尔单手撑着头,竟是睡着了。蓝色的袖子下是一张誊抄着童谣的纸,塞巴斯蒂安虽然早就看过,但还是不禁感叹:上面的内容不就是现实的写照吗?
——开膛手杰克被杀了,
宝琳和席非走在白色教堂里,
狙击手的脚步声响起,
开膛手杰克来了。
☆、不认识·吾爱
“你倒是悠闲得很呢。”白翼天使降落在破旧的城堡之中,看着王座上的男人,调笑道。
“也许吧。”男人的手边是白色的骷髅,不远处的棺材静静地靠在破烂的墙上。
“这具身体,还满意吗?”天使走近男人,捧起男人的脸,用纤长的手指细细描绘着脸的轮廓。
“你送我的东西我什么时候不满意过?”男人搂住天使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但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她让这具身体的反应很大,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挑起天使的下巴,两个人对视着。
“杀了她。”天使抱住男人。
“你们最近不是刚尝试过吗?”男人笑道。
“那次是小看了他们,不过,我倒没有想到这具身体还会有这么一丝灵力。”
“是啊,不过这丝灵力倒还难不倒我,也许很快就会消失。”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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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这是准备进小生准备的棺材了吗,这次小生可是特别……”
“你蹲下来可以吗?”月雨盯着葬仪屋。
“嗯?”
“蹲下。”
葬仪屋应声蹲下。
月雨一把捏住葬仪屋的脸,恶狠狠地说道:“我哥没来,就我一个人,现在本小姐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明白?”
葬仪屋表示很无辜,难道夏月雨被雨沫儿同化了?如此嚣张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