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家可以看到,前三节基本上我们两队的出手次数差不多,命中率景升的稍微好一点,所以之前是景升在领先。但是到了第四节,我们的出手次数比景升多了很多,最后我们也赢球了,大家知道这里面说明了什么吗?”何文一边说数据一边带着球员们思考讨论。
胡瀚先说了一句:“我们第四节掌握了局势,投中了更多的球。”
何文又追问:“为什么我们能比他们投中更多的球?”
程晓帅便说:“因为我们出手多?”
这下问题又绕了回来,何文笑了笑,等着别人队员回答,等他目光移到凌奕身上时,凌奕刚好也看了过来,于是很自然就开口回答:“还有什么原因的,不就是我们换了一个小个阵容,啪啪啪跑得贼快,这进攻时间缩短了,出手的次数当然也就变多了。”
何文听了这话又露出个笑容,点了点头说:“没错,我们的阵容是关键。”
于是从这里开始就变成讨论他们这一场比赛的几个阵容,对比着景升阵容的变化,顺便讨论每个阵容里边每个球员的角色每个球员的不同发挥对正常比赛的印象。
从阵容这条线将整个比赛的起伏说了一遍,基本上每个球员脑袋里对这场比赛都有个宏观的概念了,也明白了他们赢在哪里。宏观的东西说完了,何文又开始针对一些细节进行讨论,当然那种比赛里边影响最后结果的每个转折花了不少时间。最后就是何文专门记录下来的每个球员的失误讨论。
对于失误的讨论他也不是只对着失误的那个球员去指正的,因为有时候球员失误有个人原因也有整个场面的原因,例如一个球员接球踩线了,确实是他失误了,但他为什么会踩线呢,如果传球的人能传得好些,是不是就不会踩线了……所以除了某个球员状态的问题,失误有时候还是整个球队的转移串联等战术问题造成的,而何文要讨论的也是这种失误。
基本上通过这么一场赛后总结,每个人都得到了不少提高,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总结会结束的时候,就连马扬舟也有点意犹未尽,揽住凌奕肩膀往外走的时候还在嘟囔着:“真厉害,我就不知道这一点玩意能说出这么多道理来。”
凌奕心里也是满足的,“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马扬舟听了这话,忽然变得严肃了些,少有地认真回答了一句:“我知道,要跟上你,我得努力啊。”
凌奕莫名地看了他两眼,“干嘛,这话说得不像你。”
马扬舟愤恨地瞪他,想了想没说出什么来,忽然一挑眉勾住了凌奕就往前跑,“嗷……看我的螳螂拳!”
凌奕险些被他勾断了脖子,幸亏脚步快跟得上,被他带了出去,“我靠,你今晚死一次还不够是不是——”
“哈哈——我跟你同归于尽——”
“滚!”
85互助友爱
总结会结束之后;时间也快到九点了,何文没有说别的安排;唯一的安排就是让他们全体回去宿舍睡觉。
何文临走时还警告他们说:“这个训练基地是军事化管理的;十点半睡觉之后就不要乱走;不要说话;走廊里会有人巡查;如果发现谁不听话……”
后面的惩罚何文没有说出来,事实上他这样不把后边的话说出来让人感觉更为威胁性。别人还觉得没什么;马扬舟本人一听何文这样说;他立马就发挥了他那发达变态的神经给脑补了一大堆内容。
“这什么训练基地后边不是个山么,听说晚上不睡觉被抓到了就要被扔到山上过夜。”马扬舟一边往回走;一边煞有其事地说。
走在他旁边的凌奕很想问他;那个“听说”是从什么地方给听说的;今天从早到晚他就没跟马扬舟分开超过十分钟,哪里听说了这么一回事。
结果还没等凌奕疑惑完,另一边的罗小斌冒了头,同样一脸正色地点头,“没错,我都听说了,这个基地以前真的有部队给驻扎过,后边那个山头上面就曾经做过靶场,听说那时候每年死了不少人。”
而罗小斌刚说完,程晓帅就很认真地抖了抖,这认真程度让凌奕都觉得很吃惊。不过基本上被人看出来他在“认真”地抖着,这举动就怎么看怎么怪异,怎么看怎么虚假了。
罗小斌又说:“听说从那时候开始,犯了错被罚半夜上山就已经是传统了,又能锻炼胆量心性,又能体罚犯错的人,比什么关小黑屋,写检讨,做训练项目之类厉害多了。”
马扬舟又严肃地说:“不错,听说有几个胆子小被吓死的,从此之后大家晚上睡觉都极为安分,连常年梦游啊说梦话啊一夜七次尿什么的都治好了。”
凌奕这下终于找到个机会问:“你们都是从哪里听说的?我怎么就一句都没听说呢?”
他这一说完,马扬舟、罗小斌和程晓帅就用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他,眼中都是怜悯。
如果换了个人,面前对着三个人都这么严肃正经地用眼神批评指正你,告诉你你是个白痴,说不定就得认了自己孤陋寡闻,乖乖认错,虚心向上地跟这些人请教请教,好提升一些自身水平。
可惜凌奕谁啊,千千万万人在他面前“看白痴”,他也是不为所动的,何况目前对他“看白痴”的就是他身边巨多的那几个二货,真是谁信谁傻帽。
凌奕兴致勃勃地围观了一下这三个家伙,不用怀疑,就是他一个人也能同样用“看白痴”的眼神将周围三只给围观回去。
他阴森森地冷笑了两声,很淡定地说:“我觉得那个传统很不错,今晚你们可以去体验一下。记得多带两条裤子,免得尿了没裤子换。”
马扬舟看着凌奕,忽然浑身打了个激灵,想到今晚上他可是跟凌奕一个房间的,这被蒙头痛扁一顿,然后给扔上山去体验生活什么的,对凌奕来说不要太容易。
“咳咳,”马扬舟倏地一下就原地立正站好,正色说:“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厚望,一定遵纪守法、克己奉公,一定听从组织教诲……一定好好睡觉,不会上山的。”
罗小斌倒是光棍的很,仿佛刚才信誓旦旦说什么打靶场的人不是他一样,看着马扬舟就嗤笑一声,鄙夷说:“你傻啊,那什么上山肯定都是假的,就没见过像你一样这么好骗的。”
程晓帅反戈得也很直接,看着马扬舟翻了个白眼,就跟罗小斌手牵手地走了。
凌奕看得那个乐啊,“笑死哥了……”
马扬舟被他们打击得很无力,整个人都萎靡了,苦逼地一路不敢说话。
这么吵吵嚷嚷的,他们几个自然就落在最后面了,临上楼前罗小斌还说肚子饿了,死活要去副队长高鹏那里去弄吃的。
“作为一个尽忠职守的副队长,他那里怎么可能没有吃的呢。”罗小斌这话说得很自然流畅。
“为什么不是队长,而是副队长?要说尽忠职守,不是该找队长咩?”马扬舟没做过这种大晚上去别人宿舍打劫宵夜的勾当,一时还有些疑惑。
罗小斌利索地一挥手,更加理所当然地说:“比起队长,我们的副队长才是人、妻啊。”
凌奕瞬间觉得那队长胡瀚就是人、妻身后那个人。
一行四个人跑到高鹏那屋里,发现胡瀚早当仁不让地自己吃上了。他们也不客气,三两下抢了小面包啊薯片啊瓜子啊水果啊之类的就吃上了。
那屋里的小电视也开着,就是里头没什么频道,一看正在播着什么青春片,一堆人在里头唱唱跳跳的好不热闹。
马扬舟一看时间,觉得离睡觉还有点早,跑出去不知哪个屋里抓回来一副牌,往胡瀚那床上一撒,就嚷嚷开了:“来,我们干两局吧!”
这货也就这个格调,不说玩,不说打,就得说干,这大晚上的,听得人就十分热血沸腾。
罗小斌是第一个响应的,程晓帅自然也是要玩,胡瀚也有点兴趣,不过高鹏和凌奕就有点兴趣缺缺了。
凌奕上辈子玩赌球,这喜欢赌的人,这种纸牌啊骰子啊骨牌啊麻将啊,他也是玩过的。玩起来的时候一掷千金的时候也不少,当然,那什么十赌九输,在他身上也不会例外。只是那时候他玩这些就为了个高兴,赢了输了不在乎,也有那么些人专门来奉承他,要是手气真不好了,就让一让,终究没有输到破产的时候。
这辈子他修身养性了,一时还真不想碰这个。
看他在一边皱眉,马扬舟就晓得他是不想玩了,就奇怪问:“奕哥怎么了,不就过下瘾头,又不赌钱。”
胡瀚却说:“不赌钱可以,但是输了的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罗小斌跟程晓帅一听就跟着起哄,“行啊,可别一会儿你输了赖账啊。”
马扬舟还继续喊凌奕,“真不来啊?”
凌奕胡乱回了一句:“我怕上瘾啊。”
马扬舟一脸的莫名其妙,然后又笑着伸出手推了凌奕肩膀一下,“上什么瘾啊,大牌要平常心啊,而且你得相信你的自制力啊。你看你,之前说不打游戏可不就是不去了么,我都佩服死你了。我知道你现在是好学生,可是积极参与组织的活动,全身心融入集体生活,也是三好学生标准之一啊,赶紧的来吧!”
凌奕一听就笑了,“感情这跟你玩牌就是响应组织号召,融入集体生活啊,这三好学生的标准可新潮得很啊。”
没想到他一说,在场几个人都点头了,“那必须的!”
凌奕一想,他现在也不是上辈子那个初中生了,不管怎么说,这心智长了十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