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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虫看他疑惑,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只说:“应该没什么吧,可能就是忘记训练了,今天也睡晚了呗。”
他那个人,说不准就是一看睡过头就不来学校了。凌奕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就没有继续关心这事。
结果一直到下午活动课前,也没看见小马哥。他们班的班长还很尽责地过来问他马扬舟是不是生病了,凌奕当时想都没想就给他报了个病休,惹得旁边的黎竣名很不认同地侧眼看他。
虽说他是给他圆谎了,不过说完之后凌奕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
靠,那小子居然敢逃掉两天的篮球训练,这像是穿23号的人吗,就应该给他穿个白板,别说上场比赛了,直接开除出队吧。
这上课读书什么的,他不耐烦他也不耐烦,于是兄弟要逃课凌奕也没话说。不过篮球嘛,要练就练认真的,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算什么啊,什么叫同甘共苦什么叫共同进退,说好了一起加入篮球队说好了一个球馆里打球,那就是了。
怎么可以现在他在辛苦煎熬,别人就逍遥快活咧。小马哥态度如此恶劣,真是太辜负他对他的深切厚望了。
凌奕憋着气,跑去找那个陈老师申请住校的时候脸色些不好。
本来那陈老师之前听说了校长啊何文等人对他的评价对他还挺有兴趣,热情地想跟他聊两句,一看凌奕板着脸回答起来简洁得变态,不是“嗯”就是“是”,一点也不详细不顺从,他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于是凌奕的申请表上很快就盖好了章,很顺利地拿到了领导的批条,第二天就可以找宿管安排他的宿舍了。
私事办完,凌奕继续到球馆里继续他的球性基础练习。大话可以随便说,真要认真起来,他能比任何人都努力。
61流氓习气【重新发送】
练习结束后;凌奕回家时故意往马扬舟他家的那个巷子那边走去,心里就想着过去看一看那小子究竟怎么回事。走到半路上正好遇到草虫飞波几个;一看那占去大半个街面三五成群吵吵闹闹的样子;凌奕就知道他们不去干好事的。
凌奕看了两眼不想管;抬起脚来就要走;结果草虫眼尖发现了他;隔着老远就喊了一声,“奕哥!”
凌奕觉得这家伙脑袋里实在是缺根筋;每次听他这么喊他一声似乎都有点一惊一乍的;凌奕点了点头算做是给了个回应,也没兴趣掺和他们的事;径直就往前走了。
可没等他走两步;后边跟上来一人;又叫嚷着:“奕哥,他们说市里开了间新的游戏室,要不要跟我们去瞧瞧?”
凌奕偏了偏头一看,发现正是飞波,随口就回答一句,“不去了。”
飞波转了转眼珠,打量凌奕脸色既不是高兴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又看到他往这条路上走,猜到他的目的,这才继续说:“你去找马扬舟啊?”
凌奕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可一想以前草虫飞波几个都是跟着小马哥混的,要是有新游戏室那当然也是小马哥领着他们去玩,现在马扬舟躲着两天没出现,草虫飞波两个居然没把他找出来,就自己跟别人跑去玩?这事怎么想着就怎么奇怪啊。
“你该不是知道马扬舟怎么了吧?”凌奕疑惑地看他,“看你这样子就像是有事,赶紧的说了。”
飞波见他脸色有点不善了,也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回答:“没事没事。”
“早上我还问了草虫那小子,他也跟我说没事,如果真没事你们去新游戏机室的事怎么不拉上他,别骗人了。”凌奕本来还只是怀疑,板着脸来吓唬吓唬他一下,这下看见飞波表情有异,就差不多肯定了,“快说,还想我逼供啊。”
飞波这才讪讪地笑了笑,往另一边那几个笑闹着说话的同学身上看了看,发现草虫在那儿挤眉弄眼的示意,只好硬着头皮说:“本来我们也是不知道的,草虫不是瞒着你。就是刚才才跟别人听说了两句。”说着还小心看了看凌奕。
凌奕也不知道他闹什么鬼,这段时间他跟他们也算混得熟了,也没看见他这副小心翼翼观察自己的样子,正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想了想也就明白过来,估计是这回事情不小,草虫和飞波觉得兜不住了,这才在半路上拦住他试探着透个话什么的。
猜测到原因,凌奕心里也有些着急起来,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说着他也看向街上另一边那伙人,同样看见了草虫那个样子,一下子想到前些日子草虫跟人打街球的事,心情也有些不耐烦说:“你们到底是去干嘛的,现在早都放学了,要是真的要去游戏室早就兴冲冲滚去了,还一大帮人堵在这路口干什么?”
飞波被他问得一滞,还没想起来说话,那边草虫早受不了了,往这边跑了几步冲过来拉住了飞波的手,着急说:“飞波你干啥,大家都等着你呢。”一说完就很勉强地对着凌奕笑了笑,“奕哥,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飞波本来自己有些迟疑,拦住凌奕都老半天了还是说不出来一句明白话,不过这会儿草虫过来催他了,他又忽然坚定起来,也不管草虫要把自己拉走,一甩手就飞快地说:“奕哥,我们去新游戏室的事不是假的,不过不是为了去玩,而是去找人的。”
草虫一听他把话都说了,知道就是现在把人拉走也没用了,不由得就泄了气,整个人耷拉下来。
凌奕听着他这话还挺像是真的,可是这找人的话从他口里冒出来还是没头没脑的,就问他:“找谁?马扬舟?”
飞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给草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来说。
草虫迟疑了一会儿,等到飞波都想翻个白眼骂他两句了,他才开口说:“其实昨天我们去看游泳,后来小马哥先走了,我们都以为他去练习篮球了,也没多问。后来听你说他没去,我才奇怪了一下。刚才听别人说,昨天是高中的大皮把小马哥叫去了。”
凌奕刚听他说完还没反应过来,飞波又补充了一句:“他们看见一起走的还有隔壁班的两个同学,今天他们也没来上学。后来我找人问了下,听说上午隔壁班那两个都有家长来过了,说是昨天晚上他们都没回家。”
“他们是去干嘛了?”凌奕也觉得事情不一般了,如果只是马扬舟一个逃课,那都是家常便饭了也不值得担心什么,可是一起去的人昨晚没回家,家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跑来学校玩,说明那两个不回家或者是逃课都不是惯犯,这样家人才会着急。既然都不是惯犯,这么出一次事就很能说明事情的严重性了。他一想,又问:“那个大皮呢?来学校了吗?”
“我们也是放学后才知道的,没打听出来他到没到学校。”飞波一脸懊恼,“不过因为我们去问了下,隔壁班几个人也觉得奇怪,就想一起去市里看看先。”
草虫似乎对马扬舟还是比较放心,说话也比较淡定,“估计就是去游戏室玩通宵了吧,本来也没弄这么大阵仗的,那些人是听说要去市里就顺便跟来一起去玩而已。”
不过这话飞波不太同意,不高兴地瞥了他一眼,“你又见过小马哥去玩不喊人的吗,而且去市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玩通宵小马哥也是回学校睡觉的。我看那个大皮就不是什么好人,跟了他去肯定没什么好事。”
凌奕拧着眉头没发表什么意见,草虫听了这话有些气不过,又反驳他:“你喊了那么多人去也就是了,还在这里拦着奕哥做什么,就算大皮不是什么好人,我们还能拉大队过去砸了他场子,收拾他一顿啊?”
“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飞波气哼哼说。
“还以防什么啊,要是大皮真以为我们去打群架的,这事闹大了,这些人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真以为你说一句话,他们真的会跟着你上啊,不是你说一起去玩的,他们才不会跟来呢。”草虫平时看着有些气弱,不过坚决起来主意还是拿得正的。
他这一句话估计是说中了飞波的忧虑,有些气闷地说:“反正我是要去看看的。”
听他们吵了这半天,凌奕也终于明白了,直接就问:“那大皮是道上的?你们怎么惹他们了?”
大皮这名字似乎还有些耳熟,不过要他仔细去想又想不起来到底哪里听说过,而且他还闹不清楚是这辈子听说过还是以前。不过想不起来也有个好处,既然他都能把别人名字给忘了,那说明那家伙就不是什么大人物。
一听凌奕说什么“道上”的,倒把草虫和飞波两个给吓了一跳。说笑话,他们这两个虽然跟着马扬舟那家伙整天闹什么大哥小弟的,也就是拉帮结派一起玩玩罢了,而且刚升初中就是学了什么半路拦截敲诈勒索什么的,现在也还没有低年级的给他们欺负,平时最多听听高年级那些大哥胡闹,他们也胡吹两句心里一边向往一边又担心两下罢了。那些真正道上的人,他们怎么敢去惹啊。
于是听见凌奕这么轻描淡写漫不经心说什么人家是道上的,还问他们怎么把那些人惹了,他们心里就有些慌。
不过飞波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有点小纠结地说:“不算吧,大皮是高中的,平时也有几个哥们跟着,就是一起打两下架一起出去喝个酒什么的,也没闹得多厉害。”
草虫也说:“……额,就是比我们大几岁,逃课多一点而已。”
凌奕一听他们这总结的,虽然心里还有些烦躁,不过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感情他们觉得那大皮的左派就是比他们自己更猖狂了点,什么大几岁什么逃课多,说白了就是比他们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