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脸上挣扎的表情。两女卧在他怀里,不时用手抚摸着他裸露的胸膛,魅惑的眼眸中期待之sè越加浓烈。
……
随着十息之限越来越近,一位弟子猛一咬牙,终是下定决心走了出来,朝身后一席道友拱手道:“我修为低微,正想添些道行呢,若是能有幸挑到灵丹,还望诸位道友莫怪……”
他虽是言语间说的轻巧,可众人有怎么轻松得下来。毕竟在场之人又不傻,第一个去挑丹,自然是难度最大的。
那名弟子朝众人一拱手,不敢再做迟疑,走到玉盘之前,端望片刻,却是无奈苦笑,这一百三十六粒丹药从外形来看一模一样,甚至连气味都一般无二。看来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他慢慢闭起双眼,伸出手臂,略微有些颤抖。待落在玉盘之上,指尖衔起一枚丹药,当下一狠心,将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溶,他的身子却是猛得一震,面sè急剧抽蓄起来,一双眼睛似要突出来一般。却还没等说些什么,嘴角已是溢出浓黑的血迹,倒了下去……
韩江哀叹一声,立刻朝他奔去,见其已经气绝身亡,不忍再看那痛苦的模样,偏过头去,伸手轻轻将他的双眼扶合。
秦无炎坐在凤床之上,捏弄着女子玉手,看着这一幕,嘴角含笑,似极为满意,见韩江到来,也未曾开口。
“韩江师兄!……”
众人见韩江离开那名弟子,竟是起身yù挑丹,不禁惊呼出声来,就算韩江要挑,现在也不该是他出来的时候!
韩江背对着众人,猛一挥手,呼声戛然而止!韩江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玉盘前,目光落在玉盘之上,似在寻找哪一枚才是救命的灵丹。而那藏于身后的手却是灵力暗涌,结出一道奇异法印!
“天元掌!”
韩江大喝一声,一掌拍出,众人只见一道约一丈大小掌印朝秦无炎掠去!
“找死?”秦无炎见韩江出手,不惊反笑。若无其事的抬起手臂,冲着袭来的掌印,中指拇指并起,轻轻一弹!
掌印凌空破碎!众人大骇之下,却见韩江已是倒飞而出,宋离休急忙飞出接住他的身体。两人落下,韩江软如一滩烂泥,依在宋离休身上,口中鲜血吐个不停。
“若再敢挑衅本公子的耐xìng,今rì在场之人,便全杀了!”秦无炎一指重伤韩江,淡然道。
站在众人身后的心缘,指尖念珠越转越快,终是再忍不下去,刚yù踏步出去,却被身旁的悟衡师兄一把拦住,对他摇了摇头。
“师兄……”
“莫要忘记你已答应了师傅……”
“可是……”
“修心!”见心缘嗔态,悟衡简短而道。
心缘嘴角动了动,却是暗叹一声,收好脚步,吐尽胸中浊气,盘腿坐了下来。闭起双眼,口中默念佛经,不多时,手中念珠终是慢了下来。
……
盘中的丹药还剩下一百一十八粒,在玉盘边上,近三十道尸首横七竖八的躺着,是那般令人触目惊心!
秦无炎看了一眼未曾出手的出家人,嘲笑道:“出家人不是都以慈悲为怀,救苦救难么?传言佛祖尚且割肉喂鹰,此时却怎么不见你们出来一人?”
悟衡面sè不变,仿若未闻这等刻薄言语。他从众人身后走出,冲秦无炎一行佛礼,道:“阿弥陀佛,悟衡惭愧,让秦公子见笑了。”又转身朝着几位同来的师弟道:“心缘留下,其余师弟请随我前去选丹。”
“是,师兄。”五位出家人一同应道,一副大义之状,跟着悟衡走了出来。
秦无炎拍手笑道:“好!好!好!几位师傅还请慢用!”
悟衡并未答话,却是朝心缘看去,见他此时依旧盘腿而坐,依旧闭着双眼,只是手中念珠却不像之前那般缓慢,暗叹一声,一手竖在胸前,朝玉盘走去。
而就在悟衡转身之时,心缘手中的那串念珠却猛然断裂,珠子滚落一地,一阵阵沉重的声音来回在这洞中回荡,闻声者无不sè变,彷佛砸在众人心间一般……
“还是我来吧。”就在几位师傅就要出手挑丹时,小七忽然一把挣开茵茵的手,冲上前去,由于有伤在身,难免步履蹒跚,却他却是走的那般坚决。
“小七哥哥!
“小七……”见他突然冲出来,风羽门弟子都是一惊。
身后的声音,小七如若不闻,只是双眼盯着玉盘,一边慢步走着,一边低声道:“小师傅曾对我有过救命之恩,但愿这次能还上一点。虽然我道行低微,但对丹药的认识恐怕要在诸位之上,所以还是让我先来试试吧!”
秦无炎眉毛一挑,拍手的声音更大了一些,笑道:“小七?有意思……”
小七走到玉盘之前,朝着几位出家人行一佛礼,将目光落在玉盘之中,见这一模一样的一百一十八粒丹药,饶是已下定决心,都不禁苦笑,之前说那些只是想让诸位道友安心一些而已,对于挑选丹药,他可无任何把握,现在也只能同别人一样,听天由命!
暗自调整一下气息,将心中的恐惧强压下来,这才伸出手去,拿起其中一枚。转身看了看茵茵,见她正将头埋在柳清虹师姐的怀中,似乎是在哭泣,只能看到她俏丽的背影,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看到茵茵如此,小七只觉心中万分苦涩,怔怔的看着那粒丹药,却又突然笑了笑,不再犹豫,将那粒丹药吞了下去!
洞中的风停了,似乎大家的呼吸声也都停了,静的可怕。
“若是我能活下来,茵茵就得救了,大家都得救了,真好……”
“若是就这么……死了,爹娘,你们可千万要保重……师傅,您的大恩来,小七也只有来生再报了……”
……
时过三息,却恍如过了三年一般……
小七依然直直的站立着,并没有倒下!身后之人见此,都是狠狠的捏了自己一下,确定不是眼花,旋即爆发出一阵喧闹的欢鸣声,大家竟是一拥而上,将小七团团围住!
秦无炎一手招回玉盘,冲着小七笑道:“你的运气不错,你们赢了,不过……不知下次再会面时,你还能有这般运气么?”随着话音落下,凤床渐渐变的模糊。一直紧闭双眼的心缘突然睁开眼睛,一脸平静,无喜无悲。他站起身来,走到众人之前,朝着秦无炎三人道:“秦公子修为高深,小僧佩服!不知十年之后,腊月飞雪天,玲珑福地,公子可会去么?”
“这等盛事,本公子自然会去的。以你今时的修为,比起道公子都要差了好多,恐怕还担不起佛公子一名……”“好生修炼吧,别让本公子太过寂寞……”
……
………【第二十四章 震惊】………
妖窟之中,几只烛火不知何时已悄然熄灭,洞内显得有些昏暗。
人群聚在一起,劫后余生的劲头虽然过了,但萦绕在心头那股悲伤却依然挥之不去。本该在这里庆祝、回门报功的除妖一行,却因突然杀出的秦无炎而发生变数,不仅为首的雕妖未除,更是损伤了近四十位道友的xìng命!
心缘与几位师兄盘腿坐下,双手合十,嘴中默念着一段经文,为这些逝去的道友超度。其他人站在他们身后,静静的看着,默不出声。
烛火摇曳,茵茵脸颊处的泪痕依旧可见,她站在小七身边,一双小手牢牢的抓着他的胳膊,生怕他如之前那般,再挣开自己,独自跑出去面对险境。
韩江身受重伤,依着宋离休,现在已没了意气风发模样,低着头,似乎在为这次出师不利而感到愧疚。
待心缘和他的师兄们念罢经文,众人朝他们拜了一拜,才转身朝洞外走去。
等回道霜门之中,一同随去的霜门弟子将洞中所见闻与掌教说了一番,霜无秋本意请各位道友都留下来,为那些有损弟子的门派做些补偿。奈何霜门山小屋少,住不下这么多人,加之此次除妖虽出乎意料,但终归不尽人意,因此除了一些距此路途遥远的门派,其他人则是略作休整,便各自启程回到门中。
随着心缘一众出家人告辞离开之后,宋离休代韩江谢过霜门掌教挽留之意,随后便与同门弟子一起下山,却并未急着赶回去,而是来到离山脚下不远的一座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安排好住的地方,由小七开了一些药方,柳清虹跟茵茵一起到镇上药铺买回药材,再由小七来炼制,打算等身上的伤好一些,再御剑飞回师门。
……梨安城。此处离名震世间的自在山庄倒是不远,乘着马车,一rì之内便可到达,距霜门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之遥了。阿奴与公子二人一前一后,立于一叶扁舟之上,欣赏着独属梨安城的水乡风光。脚下,那明朗的一河秋水,如碧玉做成的明镜。岸上,当真是人间烟火几处寻,漫看小桥流水是人家。阿奴立在舟头,仰着小脑袋,张开一双玉手,似要将这美如画卷的小镇抱在怀里,“公子,你选的这个地方还真不错呢,没想到世俗间的风景也这般迷人,虽不比修道之处的灵气宝地,倒也别有一番韵味。”阿奴说完话,却也不见公子作答,扭头看去,却见公子正看着远处石桥上的一幕怔怔出神。远处的石桥上,正路过一对鸳鸯。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肩上扛着一把锄头,在其身旁,跟着位身着灰sè裙袄,手中提着提篮盒的女子。两人并排漫步而走,男子不时与女子说些什么,谈笑风生间眉飞sè舞,女子迎笑相望,不时伸出兰手,拂袖拭去男子头上的细汗,美目中尽是脉脉含情。“咳……咳……”阿奴假装咳嗽几声,见公子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我们家公子也该是谈情说爱的年纪了,不知看上了哪家姑娘,阿奴也好帮公子打点打点?”公子被这一说,神情显得有些不太自然,本不想对此再作闲谈,但看到阿奴那副诡笑模样又不甘就此罢休。公子突然眉头一转,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