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趁早放弃这个念头。”
“银江宏和丽城合作才能达到最大的利益值。两者都是小型的地产项目,两者都存在着生死危机,如果这两个濒临死绝的项目合在一起拧成一团,项目的建筑面积会扩大,知名度也会打开,更重要的是能借助凌音集团的声誉把之前丢掉的名气再捡回来。”
“你的计划真是一绝。”高鸣笙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既然绝,那你是不是应该开心才对?”高玥坐在沙发上冷冷地说。
“开心,开心……”高鸣笙嘴里念念有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是开心,开心得狠呐,我的女儿现在是越来越像一个精明的商人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刺耳,高玥不禁冷笑起来。
安曲成的电话打了过来,约她出去喝茶。高玥答应了,在京巷码头咖啡厅她见到了同来的李奇洋。
“银江宏和丽城佳华苑合作的事情你怎么都没跟我商量?”李奇洋问。
“你的消息得到的还真是快,谁告诉你的?”高玥问。
“当然是你那伟大的父亲。”安曲成说。
李奇洋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看得出来他是有多生气。但安曲成却不以为然地笑道,“高玥的这个做法可以考虑的,也是目前解决银江和丽城问题的最好方法,如果解决丽城困境,奇洋你也不用离开微澜公司了。”
“我还不信了,难道这个京海城的房产事业都操控在他夏正廷手里?”李奇洋说。
“是的。”高玥很确定地告诉他。
夏正廷的凌音集团是整个京海城房产行业的龙头,他操控着众多中小地产企业的命运。
李奇洋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狠狠地瞪着高玥,在高玥看来,那种神情里透视着失望和无助。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高玥终于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还差十分钟夏雪儿的生日就过完了,她放在面前抽屉的手机里,按键一直停留在夏雪儿的手机号码上。
“雪儿,是我……”刚接通的电话一下子被挂断,高玥没说完的话被堵截拦在了嗓子眼里。
窗外冰冷的寒风吹打着树枝,而握在手心里的电话还是滚烫发热的。
第二天夏正廷把她约到了酒店里一起吃饭,两人找了最好的窗口位置面对面地坐着。她倒是一直盯着窗外的夜景看,盘子里的食物动得很少。夏正廷一直提醒着她要多吃饭多喝水,她就是不喜欢夏正廷对她关心的样子,他越是这样关心她,她反而越发不舒服,就好像一句话说得极是:一样东西越好,越是喜欢,反而时时都在担心会失去。
“今天晚上陪我。”夏正廷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他要她陪的时候竟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吃过晚饭,夏正廷带着她上了酒店最高的楼层,拉着她去露台上看夜景。
“夜景真美。”高玥感叹道。
“夜景是美,如果抬头看星空,你会觉得更美,来,我邀请你看。”他开玩笑的时候倒像个普通的人,似乎远离了他原本的高贵,有一种让人愿意去亲近的感觉。
他们并肩站着仰望着天空,距离是如此之近,他的肩膀就挨着她的肩膀,她仿佛能感受到他平静的呼吸。
他是那么的安静,干净的眼眸单纯地望着星空出神,如果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该多好。高玥的视线不知不觉地落到了他的侧面轮廓上。想了很多,却只是围绕着他的世界转,他突然侧过脸来,她吓了一跳,赶紧将脸转了过去。
“你爱雪儿吗?”高玥突然问他。
他笑了,仅仅只是笑而已,却什么话都没说。
“如果我们之间能做朋友,我是说做朋友,我们不需要这种……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一起谈合作……”高玥语无伦次。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说不需要这种床上的关系,我们之间只需要有工作上的合作?”
他理解得很对,但她从他的脸上明显看到了不愿意,他是有多么不情愿这种事情只是单纯的。
他低着头在她耳边呵出一口气,然后用柔软的声音告诉她:“我不愿意。”顿了一下,见高玥神色呆滞,怕她没听明白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今天晚上陪我。”
“不可以。”高玥脱口而出。
她知道她不能对不起夏雪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无关紧要
夏正廷的脸色沉落,顿了下他又挑挑眉道:“不愿意也罢。”
“对不起,我要先回去了。”高玥低着头沉沉地说了一句,转身要走。
“你确定不愿意留下?”他的语气好像是在威胁她,仿佛在提醒如果她真的离开,明天一定会有好戏看。
“我求求你,求你放过我,我不能对不起雪儿。”高玥恳求道。
“所以……你决定对不起我,然后再对不起你的公司?”他笑道。
“为什么不可以单纯的作为朋友帮我一把,为什么一定要这种……交易。而你明明又是那么爱着雪儿,你明明那么爱她,怎么可以伤害她。”高玥双眼通红。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爱她了?”夏正廷问。
“你记得她的生日。”高玥说。
“生日?”他仰头笑了起来,迈步上前凑到她耳边问:“告诉我,你的生日是多少,我也会记得的。”
她楞住,皱着眉支吾:“你什么意思?”
“三年前你来求我,对不起,那个时候是我父亲执掌公司,我无能为力。但是现在,你求我,我会答应;无论你跟过谁,曾经又做过什么,我……”夏正廷的脸色看起来不像是在说玩笑话。
曾经,他真的有想要帮助她的念头,只因为无能为力所以才会拒绝?
高玥凝视着他的眼睛,她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最真实的答案。
“可是你和雪儿……”
“不要提夏雪儿,我很不希望我们之间横亘着一个夏雪儿。”夏正廷恼怒地瞪着她。
见高玥不说话,夏正廷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然后将她往露台的边沿拽去,他指着深不见底的楼下对她说:“你看看,人如果到走投无路的时候会选择像这样的路,来,你试试,试试从这里跳下去的感觉。”
高玥挣扎着往后退,她生怕夏正廷会犯糊涂把她推下去,而他却把她的手腕拽得更紧,继续往前拉,恨不得将她抛向这无底的深渊。
“夏正廷,你放开我。”
“我为什么要放开你,你应该好好体会一下这高楼坠空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体会。”高玥瞪着他,依旧在他手里挣扎。
“好,既然你不想体会的话,那你爸爸应该会有兴趣试一试,不过到时候,你的心可不是坠楼死亡所能比拟的,那应该比死更痛吧。”
说到底,他的意思不就是在提醒她高氏公司需要他,高鸣笙一心想攀附夏正廷做靠山,如果此时她拒绝夏正廷违背了父亲的意愿,那高鸣笙一定会再次以死来威胁她。
闭上眼睛,她终于答应道:“我答应……”
“你答应什么?”他笑了。
“陪你。”她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然后转身走到墙边,双手抱胸倚靠着墙壁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高玥睁开眼睛往楼下看了一眼,那漆黑深不见五指的万丈深渊,她的大脑一阵眩晕,想到余阳帆,她的心就好像扯开了一样生痛,如果高鸣笙也选择这种方式死掉,她不会有活路。
上午她刚一进公司高鸣笙就迎了上来,态度明显比以前要好了很多,笑容也是那么的自然和满足。
“过来有事吗?”高玥不敢看他的眼睛。
高鸣笙则笑道:“过来看看你,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家,我听人说你是和夏正廷先生在一起,所以……我想问一下,问一下……”
“你想问什么?”高玥微微皱了皱眉。
“女儿,你昨天晚上真的是和夏正廷在一起,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高鸣笙问得小心翼翼。
高玥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过去,高鸣笙像孩子一样低下头说:“好,好,我不问。”他突然笑了起来,“不问我也知道,你昨天是和他住在一起了吧。”说完他捂着嘴巴窃窃地笑了起来。
多少年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开心的父亲,似乎从某一个时候开始,她看到的是另一个高鸣笙,他所认为开心的事情已经和她的幸福无关紧要。
“你到公司不会专门就是为了确定这个事情吧?”
“可不是。”高鸣笙探试到一份满意的答案,于是在公司呆了不久就准备回去,临走时还和陆经理不期而遇。陆经理只是跟他打了个招呼而已。高鸣笙因为高兴倒是不跟他计较,趾高气昂地就回去了。
忙完了公司的一些事,夏正廷就打电话过来说:“下午两点,凌空俱乐部见。”
“嗯。”高玥答应,挂了电话反而变得郁闷起来。她向来对运动都不怎么感兴趣,以前和蓸均源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很有兴致地花工夫教她打高尔夫。那时候蓸均源说:“高尔夫球场其实就是商场的谈判桌。你学会这项运动,最起码也能和企业家有个共同的话题。”
夏正廷的司机小陌在高氏公司的楼下等着,高玥也没怎么做准备就过去了,她一到球场就遇到了以前蓸均源的一个生意伙伴。他倒是客气地和高玥聊了起来,夏正廷显然有些不高兴,一个人握着球杆向另一头走去。
和夏正廷在一起久了,高玥也学会了观察他的情绪,想必不便与人多聊,于是找了个借口脱身,便朝夏正廷走去。夏正廷正和一个中年男人握手谈笑,那个人倒有点像程颢公司的张总,高玥过去的时候,他们的视线明显看了过来。
“这位是?”张总问。
夏正廷轻描淡写地说:“生意上的朋友高小姐。”
“哦!原来就是媒体上说的高小姐,本人比报纸上的照片更漂亮。听说高小姐的公司叫高氏公司?现在是高小姐在打理吗?真是年轻有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