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境地下,他居然还能够记起她的名字,哪怕只有一个字。
她凄凉的笑着,笑到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傻。
蓦然,琴酒仿佛发觉外面有什么人影,探身,却发现了哀……
结果便是琴酒将哀粗暴的关进黑屋子。
“这几天你要敢踏出这里一步,你姐姐就死定了。”
露珠洒落一地,反射着仅有的太阳光线……似天使的泪水般。
哀苦苦的哀求着,让自己进入照顾他,可她很清楚,那个冷血恶魔怎会允许自己这般任性。
可就在这时,她仿佛听到了她日日夜夜思念的呼唤声。
“哀……”
那是姐姐?!
哀镇静的回眸,在黑暗中,有一双跟哀一般的明眸。
“姐……姐。”
哀挪动着僵硬的步伐来到明美的面前,瞬间跪倒在地。
“姐姐……”
明美蜷缩一团,身上布满了鞭痕,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上,唯一不变是那一双明眸。
“哀……”
明美试探着挪动身体,却牵动了年代久远的伤痕,瞬间喘息起来。
哀将明美挪至一个舒服的地方“姐姐,为什么……不逃。”
“如果我逃的话,你就会死在他的魔爪下,如果我在这里,他就会拿我来威胁你,那么你就会保住性命。”明美轻轻的拭干哀的泪痕,却发觉自己的指尖全是血,结果画的哀的脸颊上全是血痕。
“没事……能够见到你,真的,我没有想过……”哀将明美的头丝梳理好“这样才像我的姐姐嘛。”
“哀啊……抱歉,拖累了你……”
“哪的话……这世上只有我们是亲人了啊……”豆大的泪珠一滴滴沿着哀白皙的脸庞滑落。“姐……我做了永远无法被人原谅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明美紧紧的抱着哭到虚脱的哀“会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理解我们哀,姐姐也会一直爱你,一直疼你……所以坚强起来好吗?做你坚持对的事情,我相信我们哀永远是善良的。”
哀重重的颔首,泪更加的汹涌。
工藤新一……
毛利兰……
你们会原谅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繁华的淡漠
或许过去了半年,亦或是才半年。
昔日被称作是微笑天使的毛利兰迄今已泯灭了她的微笑。
她变得坚强,同时,也为自己披上了一层刺猬般的伪装。
她仿佛忘记了什么是微笑,什么是光明……
没有人可以理解她的冷漠,或许心累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有一天,兰颇有些兴趣的行走于街道上。
却发觉身边的人都有些异样,一个个似见了瘟神一般。
呵,人与人的关系都能够冷漠到这般地步。
忽然看到前方有卖糖葫芦的摊位,想起了某些尘封的记忆。
“新一,下到人间,你最想要干的事情是什么?”
“我吗?不知道耶。那兰呢?”
“我吗,吃甜甜的糖葫芦。”
“小馋猫。”
她微微扬起嘴角,却有些苦涩。
掏掏自己的口袋,居然空空如也。
荷包?自己的荷包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她猛然回眸,令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男人骇了一跳。
“喂,干吗?”男人有些瑟缩的看着兰怒火中烧的眸。
“干吗?交出来!”兰的口气中不带有一丝的怜悯,冷漠到冰冻。
“什么?”
“故意卖傻吗?”兰使出全身的气力向男人的腹部打去,果然……因为受到了冲击力,男子本紧紧握在手中的兰的荷包掉落在地。
兰邪魅的蹲下身去,捡起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荷包。
“这下你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男子挣扎的站起身来,很不甘心的冲着兰的身体打去,却被兰轻巧的躲过,男子跌倒在地。
就在此时,兰顿感自己的身后一阵冷寒。
那是什么……为什么那么的冰冷。
兰颤抖的回眸,却发觉身后的人都遮遮掩掩,似在诉说着“不关我的事,干吗要管吗么多。”
人性丧失……这是兰能够想到的最恰当的一句话。
兰的唇紧抿着,她没有想到如今的世道竟堕落到这种地步,原来在琴酒的魔爪之下,这么多的人心居然……居然……
兰一怒之下用法力将那个男子挂于城府的门前。
“这就是这个城市的耻辱!你们明明看到我的荷包被偷,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你们自甘堕落吗?你们想没想过,如果你们的钱包被偷,你们会有什么感想?!”
兰的怒吼在人群中回荡着,没有一人答话,但人群中依旧骚动。
有些人甚至不想要引火上身,想要偷偷走掉。
兰看着这些人彻底的失望了……
“拜托你们醒醒好不好!如果能够说一声,你们的良心也不会受到谴责。”随即,兰的嘴角荡起了凄凉的涟漪“不……你们现在连良心都没有……你们的良心,都被黑暗吞噬了……你们……没救了。”
就在那一瞬间,兰仿佛也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是啊……人都这样苟活着,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人,还是人吗?到不如说是行尸走肉好了
兰无力的将男子从城门上放下,微微的说道“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报复,今天先放了你,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作恶!”
可男子连道歉都没有的跑了……
兰知道,像这种人下次肯定还会再次犯罪的,不管被逮住多少次,因为他心都堕落了,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人群慢慢散去,似乎兰刚刚说的话那些人听后又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街市依旧繁华……
而,人的心却丢了……
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
☆、迷茫的痛恨
是谁曾在耳边说过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时光飞逝,一切早已与去不返
心碎了,就放下了……
兰默默走在路上。
雪花纷飞。
望着漫天白雪,兰凄美的一笑;“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冬天了呢。”
十二月的天,寒风刺骨,可是兰的心,比这严冬之雪更冷。一路上看了这么多,也懂了这么多。这个世界,早已是黑暗不堪
人之初,性本善。可这原本的善,被Gin带来的灾难消磨的一干二净。
凭一己之力,改变这世界,就如同痴人说梦。人心的黑暗,就算经过几千几万年,也依然存在。
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该去往何处。
自己抛弃一切,看到的是什么呢?欺骗?冷漠?
雪落处寂静无声,也许只有这时,世界才会这般安宁。
她轻轻拂去衣上雪花,不由的浅笑着。
果然自己应该是北国的女儿,在这洁白无瑕的雪中总是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净土。
兰缓缓走到一株红梅前,漫天风雪中那红梅如火一般娇艳。她拾起地上的落花,放在掌上轻轻地抚摸着。
“零落成泥碾作尘,唯有香如故。”
那清香让她疲惫的身心慢慢放松。
“我怎舍得让你化为那泥土呢?”
不管别的花有多么动人,她唯爱那有着傲骨的梅。
突然感到背后似有什么东西袭来,她侧身躲开。几缕青丝在风雪中飞扬,最终落到那地面上。
兰头上的玉簪掉落下来,她还未来得及拾起来,便被对面的人抢走了。
“真是遗憾呢,仅仅只是削下来你的几缕头发而已。”
兰站定,一双美眸盯着他。
“Mulata,你总是喜欢出来打搅我的安宁吗?”
他邪魅的笑笑,说:“有何不可?”
兰没有言语,一个飞身上去。那玉簪,怎能落在他的手里!
他轻松的躲过,依旧是微笑着望着她。
“看来这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
兰的心弦被谁弹了一下。
“那是他送给我的,我不准你的脏手玷污它!你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就算再怎么清洗,也洗不掉你的罪恶!”
他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苦笑。
“是吗,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吗……”
那些略微恢复的记忆,依旧残存在他的脑海中,即使是被封印。
他甩掉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重新扬起那一抹微笑。
他举剑,正对着兰,说:“你要拿到这个簪子,不如先让这把剑刺穿你的身体。”
她就这样向他走来,不卑不亢。
剑尖抵住她的肩膀,兰停下了脚步。
“果然,你不敢。那还何谈珍惜它,让我毁掉岂不是很好?”
肩上的力量增加了一分,她感到了皮肤被刺破的痛楚。
他不在乎她不是吗?又何来怜悯之说?
“若,我就这样走过来,你可愿意将簪子还给我?”
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当然,前提是,你有没有那个胆量。”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兰就这样任由他手中的长剑一寸寸刺进她的左肩,他们的距离,不断缩小着。
鲜血汩汩流出,顺着她的裙摆一滴滴落在雪地上。那样的殷红,宛若她身后的红梅。
Mulata惊呆了,她竟然,真的向他走了过来。短短三尺的距离,她走过来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
“你……”
兰的肩膀抵住了剑柄,那原本闪着寒光的剑上已经满是她的鲜血。
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整个左肩完全的麻木。
兰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她颤抖着伸出手,紧紧地攥住从他手中夺走的玉簪。
“你为何会……”
兰苍白的笑了:“你永远不会懂,我和他之间的感情……”
“对于人为什么要杀人的理由,我不能理解。就算我能理解,但也无法接受,因为那毕竟不能成为残害一条生命的理由。”
兰愣住了。
他望着她的眼眸,说:“你知道吗?这句话,是谁说的。为何,我会感觉那样熟悉。”
兰已经不能言语,他,他不是……
“我,究竟是谁?”
兰平复了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