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作为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一定不会放你走。”
学校就在面前,林可很感激眼前这个男人,教她勇敢和真心。她要去找那个给他温暖微笑的男人,告诉他不要分手,要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她抱了抱姜潮,眼泪又忍不住要出来了,“学长,真的很感激很感激你,在我这么无助的时候,你向我伸出手,把我拉出泥泞,真的谢谢你。”
姜潮看着她走下车,眼睑低垂落寞的的像个孩子,应该是替她高兴的才对,为什么会有难过,不由的苦笑,毕竟不是圣人,怎会那么坦然地看着她离开自己,愈行愈远。
而林可听到心底里一个声音暗暗叫嚣,不能放弃,如果是两个人相爱的,就不应该轻易就分开,无论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可是同样的她没有看到在门口一侧,拿着手机正要给她打电话的顾晨,他高兴的想立即告诉她他爸爸不会在阻挠他们了,他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不要出国,在哪里学都一样,没有安琪,没有出国,没有爸爸的威胁,他只要她。
可是当她笑着拥抱着姜潮的时,他有一种被愚弄的感受,愤怒,伤心,痛苦,他不知道哪种情愫占了上风,他看着林可全然没了昨天的沮丧和难过,似乎像是一种解脱,难道和自己分手就是为了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还要把罪责推到他的身上。看来是真的解脱了,顾晨生气的想要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当面质问她怎么可以这么玩弄他的感情。
可是他还是压抑住愤怒,用手里的手机颤抖着发了同样一个短信给林可。
“我们分手吧。”
分手,可是刚一按下发送键却又从心底里懊悔,明明都不想要失去她,却还要保持愤怒,他只需要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让他相信就好,他等她。
刚回到宿舍林可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约顾晨一起吃晚饭,终于看到了那条分开短信,大脑突然空空荡荡,一瞬间感同身受顾晨刚看到短信的时候,疼,心碎的声音在地上响的清脆。
她打过去无数个电话给顾晨,她要和他讲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要放弃,为什么?不是说好让自己在原地不要动吗?为什么他要离开。林可慌了,急得哭了出来,按键的手指都开始颤抖。
他不接,一直不接,顾晨躺在床上听着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是五月天2004年发行的EP《听不到》,他和林可都很喜欢里面的一句歌词,
我的声音在笑,泪在飙,电话那头的你可知道,世界若是那麽小,为何我的真心,你听不到。
这首歌是林可亲自给她换的铃声,他舍不得换,此刻更舍不得关掉手机,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听着一直在唱听不到,听不到。如果一直在唱,便能时刻的提醒自己,她是爱我的,在乎我的,没有和那个人的拥抱,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他把自己放空在自己的世界,看不到就连周康都受不了一直在响的铃声,逃到了隔壁宿舍。
赵姐和红叶逛街回来看到林可坐在床上,正看着手机“叭叭”的掉眼泪,自从林可回家到现在她们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过她了,更不知道这些天她经历过什么,赵姐还以为她还没从爸爸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刚坐到她身边想安慰安慰,林可却抱住她哭了起来:“他要和我分手,明明我才有勇气想找他复合,他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为什么?”因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说话都哽咽断裂不成一个句子。
“林可,你们这些天到底怎么了?”赵姐看着她哭的憔悴的脸庞,和红叶对视了一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复合?
你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林可原原本本的把这些天的事情告诉了她们,但是省略了和姜潮在一起的昨天,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她听了一场相声,一个人想了很久,终于才下定决心不能骗自己,骗顾晨,相爱的人如果一定要经历过苦难,那么就用这一次证明他们是不是真爱吧。
林可晚上很早就爬上了床,赵姐和红叶帮她带的晚饭她一口也没有吃,她又打了几通电话给她直到对方终于说着轻柔的声音提醒对方的电话已关机,才停下来,大概他真的烦了,想着固执的心思突然软弱了下来,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要和自己分手,明明昨天还坚定的说不可能的,为什么?
难道是他的爸爸把他说服了,林可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终于不再坚持了么?手机铃声已经很久不再响了,顾晨又怕又有些不舍得,害怕她不再打来,舍不得她这算是默认他的决定吗,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跑到她的面前,要一个解释,要一个答案。直到发现手机没电,慌张的到处乱找充电器的时候,周康看不下去了,“你又不接,干嘛还要充电,她既然这么对你,干嘛还要念念不忘。”
顾晨瞪了他一眼,继续找。
“顾晨,既然放不下,去找她吧,她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难道还不能说明她的心意吗?”老蔡永远看得清楚事情的实质,一句话给了顾晨胆怯的心以力量。
充电器终于找到了,他的身体也就像这部手机一样,为见到林可慢慢积攒着电力,持续不断的能量。
此时此刻的姜潮在喧嚣的酒吧寻觅一个安静的角落,安静的喝着面前的烈性苏格兰伏特加,张畅很是意外,难得他会把自己约出来。
“这么多年的相处,我想你一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吧。”张畅也拿起手里的酒抿了一口,“记得小时候在学校你总是帮我出头,我只要情绪有些不对,你总会知道我遇到什么事情。”
想起小时候自己胖胖的体型老是被其它的女生嘲笑,被男孩欺负,但是直到姜潮转到这个学校来和她一个班以后,就再也没有受过欺负。
姜潮笑了一声,“我妈结婚那天,你爸妈带着你来,不就在那个时候说让我保护你吗?”
“那么,现在我已经不麻烦你保护了,谁又可以让你如此郁闷?”张畅好奇的问,却心里又惴惴不安,真的会怕听到一个女人的名字。
“过了两年,我再次看到她那种感觉更加强烈,只是她不会喜欢我。”姜潮无奈的喝了一口酒。
“谁,————难道还是林可。”张畅不知道为何把这个名字记得这么深刻,但是在她看到他把暖宝放到林可手心时,就知道他对她的感觉不同。想到这心里一阵痉挛,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你居然还是喜欢她,你们甚至没有太多的接触。”
“是啊,”姜潮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她有自己的生活,有喜欢的人,我不知道我在贪恋着什么,就这么一直看着她,期待她会走到我身边。”
张畅却无所谓的笑了起来,“那么就放她走吧,正如一个作家所写的那样,如果她还会回来,那么她就是你的,只能是你的,如果她不再回来了,那么就说明她从来就不属于你。”说完又喝了一杯酒,意乱情迷的看着她从小把他当做英雄崇拜的男人,可是不知不觉都长大了,有了性的渴求,对恋人的期待。
“你难道就从没有喜欢过我吗?”张畅的眼泪在眼睛里堆砌。
“你醉了。”姜潮看了她一眼,把杯里的酒喝完,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家,”张畅用力把他拽倒,让他重新坐回沙发,贴近他的脸,“酒太烈了,把我的心也烧的滚烫,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为何还要直白的对我说,你喜欢别人。”姜潮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带着泪珠贴近自己的嘴唇,用力的钳住她的胳膊,疼痛让她略微的清醒,吃痛的叫了一声,也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
“姜潮,带我走吧,给我一晚上的温存就好,就当这么多年我喜欢你一点自私的要求。”张畅甚至启用了哀求,“求你,我想把第一次给你。”
姜潮的表情变得冰冰的,“也许我不该把你叫出来,这么多年我以为只有你懂我,看来我错了。”说着站起来,向外走去。
独自留下张畅这个地方,外面依旧是热舞喧腾,只是里面的空间除了压抑的眼泪,在渴求这一份遥不可及的温暖,只是一切都是妄想。
天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蝉声也不知道在哪一个午后突然响起来,晨曦的时光变的短暂到没有人关注到它的存在,就已经是艳阳高照,这就是夏天了吧。
林可还没八点就跑到男生宿舍楼下等顾晨出来,不知道等了多久,阳光越来越强烈,晃得人都睁不开眼,又赶上他们周围施工,连个避阳的地方都没有,她打了几通电话依旧没有回应,只能想等他出来,和他说个明白。
她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卑微到这个地步,她从心底里不相信这是自己,把爱情当做了全部,把顾晨看的比天还大,她在太阳底下灼烧着自己白皙粉嫩的肌肤,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坚持就可以有自己想要的结果。
十点钟终于看到熟悉的人,“周康,”林可把他叫住,“顾晨在吗?”
周康看到林可在宿舍门口也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天气这么热,你受得了吗?”
“顾晨在不在?”林可急了。
“在,我下来给他们买点吃的,昨晚上大家都喝醉了,现在还睡着呢。”周康也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看起来脸还没有洗,被林可一吓,勉强有了些精神。
“呵,难怪不接我电话,原来你们在一起喝酒啊。”林可气场都变得寒冷,她不哭,这算得了什么。她不哭,这点屈辱算得了什么。
“林可你别伤害顾晨了,他昨天看到你和你们那个社长抱在一起后,一晚上都情绪低沉,所以我们才喝了一晚上的酒,他吐得是一塌糊涂,我下来买点粥带上去。”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要分手,“你告诉他,晚上八点我在操场等他。”
一路上,林可都不知道要以怎样的情绪来反映自己此刻的状态,从没觉得谈恋爱会是这么累,自己又是如此卑微,她甚至都不想承认这是曾经一个人很骄傲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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