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凯此时也认出了顺子,他恨的咬牙切齿,就是他的阻拦差点要了他的命。
顺子尴尬地朝对方笑了笑。
文凯却在心中出冷笑:我看你今天往哪跑。一群丧尽天良的狗儿的!
四目相对,愈仇恨难当。
文凯忍不住忿恨,拔出腰间的短刀,向顺子扑去
………【第二十章 天无绝人之路】………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文凯象一头凶悍的雄狮扑向顺子。
“我说朋友,能不能住手,我们又不是仇敌!”顺子又一次躲过文凯刺来的一刀。
“再不住手,我可要还手啦!”顺子不住地倒退着身子,眼中现出杀气。
“你随便好了。”文凯始终没有收手的意思。
顺子没想和他就此拼个你死我活,他心里明白对方一定是因为饭店的那件事记恨在心,泄泄可以理解,所以他放弃了几次致命的机会。
“朋友,你是不是该收手了?”
“收手,你做梦去吧,今天我要报往日之仇!”
“兄弟,你听我解释。”顺子一跃躲过文凯横抹的一刀,顺势擒住文凯的脖子。“兄弟,那次饭店,我是有意放你一马,不然你早没命了。”
“哼,我不会领你情的。我杀不了你,你就杀了我吧!”
“你怎么这么固执?”
平静的马路此时有众多的人,远远地围观着,不住地交头接耳私下议论着。那一双双眼睛里,露着慌恐和不安。
德哥开车打此路过,见有人打架便下车看看,不曾想是文凯。他便拨开人群,冲了过去。
那顺子一看有人前来相助,知道会吃大亏便放开文凯撒腿就跑。
文凯紧追不舍,两人一直把顺子逼到了楼宅的死胡洞。
顺子无路可逃。
现在的民宅都安装了防盗门,没有钥匙根本休想进去,除非你按呼叫楼宅号码,得到房主人的许可,启动机关将楼门打开。顺子胡乱地按响宅号,就是没人应声。顺子失望了。他记起来了,菜市场那件事,差点没把德哥废了,尽管不是自己亲自动的手,德哥他能不把这帐算在同行身上吗?顺子明白,拼命的时候到了。
“噢——,这不是菜市场的老大吗?怎么如今像个丧家犬似的!你的威风哪去了。”德哥从文凯手中取过刀逼近顺子说:“想当初,我在菜市场叫你们的弟兄打的人模鬼样的,今天你不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吗?”
“这位大哥,那事咱们不是扯平了吗?”
“扯平?是啊。我这不是在和你扯平吗?”德哥戏弄着他。“如果你不想受皮肉之苦也可以,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放过你。嗯——”
“大哥,您这不是侮辱人吗?”
“侮辱你,我今天就想让你知道知道皮肉滋味!”说罢,德哥揪住顺子的衣领,一刀便刺中他的腹部。
顺子疼痛难忍,一下子握住他那拿刀的手腕,用力一甩,给德德哥搡了个趔趄,顺子刚想夺路而逃,恰巧楼门开了,一位老太太从门里出来。顺子手急眼快,“噌”一下就钻到楼门里去。他三步并做二步,直奔楼上。
一楼的宅门紧闭着,他就奔到二楼、三楼……五楼一家的门虚掩着,他闪进门里,将门反锁。
“谁呀?”从厨房间里传来中年女人的询问声。“是老姜你吗?”
顺子,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他忍着疼痛随意地答应着,“是我!”
“看你,天天就离不开那马尿,你什么时候能活的能象个人样!”女人显然不高兴,听得出他一定是错把他当成了自己家的人了。
“你帮我把米淘进锅里,我得赶时间去买件衣服。”
顺子没作声,他使劲地用手捂着伤口,留心着门外的动静。
“我说你舌头是叫酒盖拌着了,还是叫酒瓶子卡嗓子了,放个屁啊!”
顺子实在是不知怎样回答是好。“大姐是我啊!你不认识。”
“谁!”从厨房中探出一个脑袋,诚惶诚恐地凝视着椅在门框上的陌生人愣。
“你是谁!”
“大姐别害怕,我不是抢劫的,是……是……有人来追杀……我。”
“那你别往我家躲,你快走!”
“大姐,别赶我出去,那是要送命的。”
“那也不行,我们不能因为你受连累,快走吧!不然我就报警!”
“别……大姐,我就待一会,等那帮人走了,我就离开。”
“不行!我们不认识你,更不想多事儿!”
“你***,跟你商量你不行,非让我动野不成。你给我老实点,你要敢出声,我就杀了你!滚屋里头去!”
女人掏出电话就往屋里跑,被顺子抢先一步,上前一把抓住她,将她按到墙上。
“大哥,你行行好,别乱来!”
“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再出声,我就……”
“大哥,我给你钱,千万别……现在找小姐给钱就行,我一个大老婆子你就别……”
“闭嘴!胡说些什么,我只是在你家躲一会,别害怕。”
女人不再挣扎,只是哆嗦着身子时时地盯着顺子的表情。
门外传来恼羞成怒的喊叫和挨家挨户的砸门声。那声音自下而上,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顺子到厨房拎把菜刀守在门口,决心同他俩来个鱼死网破。
………【第二十一章 抢劫并非我意】………
再说那心德和顺子娘一鼓作气跑出了村子,仍旧放心不下,走一段路就回头瞧瞧,是否有人盯他们的稍。大概快到县城的时候,他们这才感觉累的跑不动了。
“这深更半夜的恐怕食杂店早就关门睡了吧?”
心德瞅了一眼顺子娘说:“能不能坚持到天亮?”
“我实在是饿得支持不住了,要不,你上老百姓家要点吃的?”
心德想了想说:“好,你哪也别去在这等我,我想办法弄点吃的。”
早春的黎明,微风吹来似乎让人感到一丝丝凉意,心德走进一楼内,家家都无声无息地做着自己的梦,他想敲门却难为情去打扰人家,于是他又转向另外几栋楼房,最后还是空手而归。突然间临街一栋楼房的底层有灯光映出。借助明亮的灯光,食杂店的招牌映入心德的眼中,他兴奋地走过去,敲开窗口:“老人家和你商量件事?”心德吞吞吐吐地望着忙着收拾杂物的老爷子说。
“老人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来,透过售物的窗口打量着他。“有事?”
“啊——是这么回事,”心德犹豫着说:“我是从乡下来,到城里办点事,结果忘带钱了。肚子饿的厉害,想借点东西吃,实在是坚持不……”
没等心德说完,那老爷子就朝他挥了挥手,“你还是到别处讨施舍吧,我这是小本生意,抗不住你们这样折腾。”
“老人家,你就行行好吧,我们实在是饿的……”心德面有难色地哀求着。
“少来这一套,象你这样的人我见识多了,我说你们怎么就这么缺德呐,我一个老人家就指着小店攥点生活费,老打我这样人的主意,你们的良心说的过去吗?走吧走吧!”
心德沮丧地离开小店没了主意。老人的话并没使心德太难过,他想,或许有过类似的事情让老人伤心。是啊,哪么大的岁数,假如没有生活来源,自然就把钱看的太重。
心德晃晃悠悠地回到了顺子娘的身边。
“怎么,没弄到什么?”顺子娘失望到望着心德,“我胃口疼的厉害!”
心德坐到女人的身旁,垂头丧气。
“心德,要不你去上哪讨口水来吧!”
心德的心如刀绞地难受,暗自责备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为这区区小事让心爱的女人受难,太让自己难过了。
“好,你等着,我一定弄点吃的东西!”说完‘呼’地站起身走了,他的神态似乎有些激动。
心德裹紧衣衫躲在一栋拆迁的门栋里,两眼紧紧地盯着对面没有营业的小买店。心想:这回我就是求爷爷告奶奶,我也得想办法弄回点吃的。不是自己在受罪,是自己相好的因为自己的鲁莽导致她受苦。此时的他也觉得肚子‘咕噜噜’叫的难受,此时的他才感受到什么叫做饥寒交迫。他咬了咬牙告诉自己:东西会有的,一切都会过去。
不知不觉,天色渐白。
楼栋的门被推开,走出一位推着自行车的年轻的女人,车后载着大包小果,看那身打扮似乎象个小商人。径直朝城里的农贸市场方向走去。
那是一条道路两侧年久失修而被拆迁的房屋中,刻意留出的过道,早晚两时行人很少。而它偏偏又是出入宅区的必经之路。胆小的女人夜里经过此地时,一定会叫男人接送。昏暗阴森的废墟小街,不由的让人想起民间传说中的精灵隐没的坟冢之地。
不知怎的,心德的心跳的厉害,眯缝着眼睛直勾勾地盯住那女人。他想上前说明原委,又怕人家笑话,心中矛盾。他看看街道无人,就疾步向那女人走去。那女人似乎觉察到身后有人跟踪,慌里慌张胆颤心惊地加快脚步。
“站住。”心德控制不住自己紧张的情绪喊道。
那女人被这喝声吓得‘啊’一声,一腚坐到了地上。
心德也被她的举动吓出一身冷汗。心德跑过去想去拉她,结果那女人高喊救命。心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叫声镇住了。愣愣地瞅着坐在地上的女人不知如何是好。他根本就没想把她怎么样,只是想向他讨点可吃的东西。
“大哥,你想干什么啊?”女人惊恐地望着心德。
我……想,要点吃的,没……没什么……”心德吞吞吐吐地说。
我没什么东西给你啊!你让我走吧!”
“你包里放的是什么东西?”心德伸手去摘女人的包裹。
“都是些破旧的衣服,今天是星期天,本想到集市卖了,再上班,这不就……”女人说着呜呜地哭了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