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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曾提醒文凯,帮人的同时,要绝对维护好自己,不然最终也会向一块破布。
文凯不信,但只是静静听小青姐说,从来不去反驳他的话,是对还是错。
………【第五十五章 各自心怀叵测】………
强哥在商业界打拼十几年,终于以他的实力赢得了一席之地。他心里明镜的很,若不是暗中操作金融经济,他根本就支撑不住庞大的商务开支、货物周转和税务支出。商家也曾经怀疑其背后一定有别的什么不正当的行头在扶持着他,不然微薄的利润哪够他折腾那么久,全场商品打折价,买一赠一另送奖品,搅得市场混乱不堪。其他商家瞪眼瞅着自己的商品悬着,挂在,摆着无人问津,宛如陈列馆中的展览品。
“今天,我把大家再次召集来,就想听听大家对建商业大厦的计划书,有什么看法和意见,咱们当面沟通一下,大家不要有什么顾虑和约束……都是同道人、自己人,有话不妨直说。”强哥向桌子两侧坐着的同事,投入诚恳的目光。他心里清楚的很,眼前这些七拼八凑的投资人,目前只能说是些乌合之众,若要赢得他们的信任和支持,就必须在感情上以诚相待,放下架子平易近人,在经济上不能太自我,要让投资商感到有看得见利益。所以强哥一改往日西装革履富豪的姿态,身着便装前来参加商家碰头会。
“老兄客气了,不妨直说。”强哥诚恳地笑道。
南方人微微一笑:“我是个做五金生意的小买卖家,靠的是薄利多销,谈不上富有,但还有些闲置的余款,既然大家都这么相信强哥,还不如将闲置资金,以投内部股的方式参入改建鑫悦商业大厦,我就不直接在大厦中占据一席宝地了!”
“你什么屌意思,不想支持强哥的生意呗?”坐在南方人旁边的北方佬——大胡子看穿他的动机,毫不留情地拍着桌子问道。“要陪一起陪,就你心里有个小九九啊!”
“不不不,老兄此言差矣。”南方人并没因受到谩骂而感到伤害,“我是说既然大家都有兴趣同强哥一起做生意、打交道,何不把商业大厦的组织形式规范化哪,再进一步地说,可以组建公司或者什么集团形式对外经营,大家可在资金上以内部股份的形式参入,全盘以强哥统一调配,岂不是更好吗?”
“不不不!”强哥抢过话茬,“你以为计划中的承包经营有什么不妥,如果担心初建商业大厦效应难定,这个大家可以放心,我可以在租金上放宽一些,保证不让大家吃亏。”强哥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也确实没底。他之所以将鑫悦大厦分区域、分层次地分包给前来的各商家,也是担心出什么意外,自己不好收场。另外各个商家独自经营独立核算,也会迫使他们力所能及地依靠自己的关系网来保护自己的利益,这样强哥自己即省心又有利可图,何乐而不为呢!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搅乱了强哥的意图,蠕动了各商家的思想,使强哥打心眼里愤恨起这个小个子南方人。
强哥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知道是顺子打来的,一定有急事,不然,那顺子不会明明知道他今天和商家开碰头会还来打扰他。他急忙起身礼貌地对大家歉意道:“对不起,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聊!”
“喂!是强哥吗?”顺子的声音。
“嗯,是我顺子,有什么事吗?”强哥走出会议室,心就有些忐忑不安,可以说顺子是他近日因生意工程放出的‘探子’,他有事一定是要事。
“强哥,我有重要情况向您禀报,现在说话方便吗?”
“周边没人,你说吧。”强哥迫不及待。
“我接到一个电话,声称知道鑫悦大厦承揽装修工程的背后的秘密,索价五万元。我试探地查验了他的信息,果然此人非常了解鑫悦大厦及相关的秘密。
“五万!”强哥差点叫出声来,“那——你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强哥,当时事情紧急,我权衡了一下利弊就自己做主,答应了他。我……”
“交易了吗?”强哥虽然心怀不满,但还是宽容地问道。
“我只根据他的信息情况先付给他一万元,余额以后看信息价值再定。”
“那——信息有价值吗?”强哥问道。
“是,非常重要。他说,鑫悦大厦装修工程真正的承揽商是逐月舞厅的于老板。”
“信息准确?”强哥脑子‘嗡’的一声,如同炸雷在耳边响起。
“另外,他还举出几家装修商的情况及和于老板的商业关系。我觉得有据有证,有可信度,所以才自做主张……”
“嗯!顺子,你真是变得越来越聪明了!”
“不过,这件事……强哥,我知道擅自做主不对,可我真的是来不及向您请示。”
“没关系,以后注意就是了,商业上的事很复杂,往往一件小小的漏洞,会给经济带来重大的损失,‘路走多了,人才会知道哪块地不割脚’!兵不厌诈这是军事用语,可套用在商业经营上也同样很实用啊!”
“好了,你明天就赶回来,咱们的计划需要彻底更改,听明白了吗?”
“明白,强哥!”
关掉电话,强哥突然对鑫悦大厦的投资及经营方式有了新的变数。他觉得是天赐良机,他可以在鑫悦大厦装修问题上给于老板以致命的打击。他抖擞了一下精神,兴致勃勃地向会议室走去。
………【第五十六章 商人属变色龙的】………
“大家讨论的好热闹啊,说说都有什么意见?”强哥望着浓烟中的人们,止不住心悦地笑道。
“噢——大家真的是这么想的,我强哥总算是没白混唷!”强哥佯装忧郁的样子,“不是我不想独自经营,是自己的资金紧缺,周转不开,又不好意思向朋友开口,这才想和大家共同经营鑫悦大厦。我知道大家在生意上各有千秋,比我强哥强百倍,大家说要以入股的形式参入,算是给我强哥面子,我在这里谢谢大家喽!”强哥显得格外激动,两颗亮晶晶的泪珠在眼眶中涌动。“我不是不想和大家共同做生意,只是怕把大家几年来拼命赚来的钱被我挥霍一空,我良心不忍。真的!要不这样好了,我把几座商场的股份押给有资质的单位,并在银行做出公证,还有几座豪宅也一并押上,大家入股的钱就算是你们高额借给我的,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保证按条约兑现,不会给大家造成什么损失,你们看怎么样?”
片刻掌声爆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就这样,商家们在喜悦,疑惑中与强哥签下了借款协议。
“喂!大哥,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不花钱就捡个老婆?我不信!”南方人用胳膊拐了一下身旁、脸腮上长满浓密胡须的北方佬,满脸疑云。
“就你话多,强哥有固定资产押着,还怕受骗不成,也不就你一个人投资!”大胡子轻蔑地用眼瞥了一眼南方人:“怪不得南方人个子矮,都是叫心眼坠的。”
“谁象你们北方人那么傻,只认得吃,撑的象头猪,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小个子不甘示弱,鳖着眉怜悯地直视着北方佬说。
“你敢骂强哥是骗子?”
“胡说八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怎么,想加害我啊?”南方人嘻笑地做了一个鬼脸。
“不用你得瑟,你的嘴早晚得出事!”北方佬也回应地挤眉弄眼:“臭嘴!”
大家散去了,但喜悦的余兴未了,大胡子叫住了强哥,把他拉到一边问道:“强哥,你做事向来稳重,但我觉得你这次是不是有些冒失?”
“哦,大胡子,感谢你这一片好意,我有数。”强哥眼睛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我是担心……”大胡子仍放心不下,“不是我不相信您的经营才能,毕竟人的精力有限,如果利用大家的力量,总比一个人的力量大,这样风险也就相对小些。”
“这个我知道,谢谢你了,大胡子!”强哥诚恳地说道。
第二天,强哥为了怕别人打扰,没有去公司,直接将顺子约到了酒店,他们在服务员的安排下,在一偏僻的包厢中落座。
“顺子,这些天让你在外边收苦了!”强哥自肺腑地为顺子斟上一杯酒。
“强哥过讲了,要不是当初强哥拉我一把,我绝对不会有今天过的这么无忧无虑,我尽心尽力是应该的。要说感谢,这话应该是我对您说才是!”
“好啦,男子汉大丈夫也别这样婆婆妈妈的,我们还是讲点正题吧。”强哥忽然收住笑脸,似乎耐不住性情地把话题拉到了正题。
“您是说昨天的事?”顺子不加思索地随口问道。
“当然!”强哥随意地端起酒杯一饮而进,“我只是怀疑,这么个熟知内情的人,怎么会背叛朋友,把这么重要的内情告诉咱们呐?”
“这个……我也弄不明白,可我觉得他的信息有可信度。第一,他知道鑫悦大厦的承建者是谁,都把装修工程承包给了谁,而这些承包商和逐月舞厅的与老板又是什么关系。以及于老板的详细情况和当今的经营情况。第二……”
“是啊!这个人一定是于老板身边的人,或者说是曾经是于老板手下的亲信。”
“我也这么想。”顺子深信无疑地点了点头。“强哥,既然情况有了变化,咱们应该及早做出相应的对策,以免措手不及。”
“是啊,我今天把你叫来,就是要商议一下,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我说啊,还不如来个将计就计!”顺子冷冷一笑。
“怎么讲?”云里雾里。
“既然装修的幕后人是于老板,也是您未来的打击目标,您何不在此做点文章,让他尽早地垮掉!眼下,您可以踹着明白装糊涂,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