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有过路的人,说明那里一定有桥!”
“可能是吧。但我们不能太冒失了,毕竟我们身上还背有命案,凡事不能大意啊!”文凯拉住小红的手,拽着他艰难地向河心走去。
“是啊,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狗东西是死是活呐?”小红一瘸一拐地跟着文凯德尔身后。
“我估计,那胖科长的命很难说不死。不然,大军不会那么急三火四地通告叫我离开。”
“哎,凯哥,你打电话问问,大军现在他们到底怎么样了?”小红忽然不安地担心、惦念着大军他们。
“他们几个人的电话都关机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都出事了!”文凯走在前头,俯身捡起一块石头,使劲地撇向远方的庄稼地里。
东方泛着彩虹的时候,文凯和小红终于走出了青纱帐淹没的羊肠小道,眼前豁然开朗,楼房街道尽收眼底。在过去这些再普通不过的旧楼房,可在如今文凯的眼里就是战胜自我,赢得了生存的希望。
“凯哥,我们终于熬过来了!”小红被文凯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文凯的后面,当她无意中抬头望见山脚下,那一排排,黑乎乎、脏兮兮的街道,还有那滚动着浓烟,乌烟瘴气的楼房时,兴奋的几乎要雀跃地跳起来。
“是啊,小红,我们真的走出了那令人心寒的那段路啦”文凯望着小红,也似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文凯走到山包的涯头,仰长叹:苍天啊,感谢你给我了一条生路!”
“是啊,我们终于走过来那最艰苦的一段路了。”
声音来至身旁的**地里。文凯定睛一看,原来是被自己甩掉的同房躲藏的男人。
“你不是还在睡觉,怎么那么快就赶上来了?”
“哈哈,兄弟,其实我现你们对我的存在很不友好,我想来想去,歇了一会就离开屋子,向县城这边走了。这不,腿脚不好,走到现在还是被你们追上了。”
“噢!”文凯觉得很歉意,报之一笑。兄弟难为你啦!”
“其实,我们毕竟陌生,留有戒心以防万一,没什么过错。要有错,应该是我吴大头向你身边的小姐说句对不起。”
“噢,事情都过去了,就不提它了。哎,吴兄弟,你这是准备到什么地方去?”文凯宽容地一笑,“不知道。我只想找个活命的地方就行。”男人用手支撑着膝盖,显得很痛苦。
“噢,吴兄,如果你就是没去处,咱们就一起去大西南好吗?”
“不想去,我那里不熟。”
“可我熟啊!我会照顾你平平安安的。”
吴大头感慨地站在文凯身边:“如果一个人平平安安地守家过日子,今天看来是多么的幸福啊,可惜……哎!脚上的泡,都是自己撵的啊!”
“是啊,人啊,就是这么的贪娈,永不满足自己的眼前,往往得到的东西,不好好地去珍惜,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可贵。”仔细想想,这岂不是一种悲哀吗?”文凯回头望了望同路的吴大头,悍然地摇了摇头。
“好了,事到如今,就别去想那些令人伤心的是了,人活着就要想想今后该怎办?”小红拉住文凯的手,深情地注目着他。“其实,大哥,我一生中难得遇上你这么个好心肠的人,我真担心今后会出什么意外,凯哥,咱俩别去怨怨相报了好不好,咱们……大哥,你明明白白地娶我做老婆吧?咱们也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什么?”文凯听罢,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说什么,小红?娶你做老婆?”文凯怜悯地直视着小红,真切地说道:“小红,你这个傻丫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不过你想过没有,生活需要经济来支撑,婚姻和感情同样也需要金钱来维护。一旦失去了基础的东西,再好的夫妻也会因家庭琐事磕磕绊绊的,天长日久,积愁成怨,结果只能是分道扬镳的,我说的这些,你能理解吗?说心里话,我真的没法养活你!”
“凯哥,我也有两只手,我也没想当什么阔太太,我只想和你生活在一起,就这么点要求,没太过分吧!”
“哎——我的傻妹妹,你真是傻得可爱!”文凯爱怜地抬手抚**着小红的秀,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话去安抚她。
“那,那我只能做你的情人喽!”
“你是不是疯了你,小红?”文凯疑惑地望着小红。
“那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和你没完。”
文凯你扭不过小红的固执,为了安慰他那不太安分的心,文凯头一次蜷着舌头答应道,“好好好,咱们安顿下来在说!”
“不行!”小红抓鼻子上脸,瞪着大大的怒眼凝视着文凯。
文凯就这样,为了安慰小红,答应了她。
三个人相互提醒一番,便上路了。
三个人路过一个自然村后,吴大头在后面追上来喊道,“大哥,等等我!”
文凯回头一看,见那吴大头手里拎了一捧衣裤,眉头一皱,瞅了一眼小红问道:“这个吴大头,他是什么时候溜掉的,怎么手这么不干净呐,竟然偷人家晾晒的衣物?”文凯对此大为不满。
“兄弟,把身上的就衣服换下来吧,免的到了车站被那些无所事事的协警员**着玩,万一整出点什么麻烦来,我们起不是瞎忙乎一顿吗?”吴大头气喘嘘嘘地苦笑着:“瞧,还是暂新的名牌运动服!”
“……”文凯想说什么,但他没有张开嘴巴。他此时也觉的吴大头说得对,现在的他们身上背有着污点,再不掩饰自己,不久等于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命吗?
………【第一百零三章 逃亡之路(五)】………
三人平和了自己的心态,佯装镇定地避开车站执法人员的视线,买完长途汽车票就急急忙忙地钻进车厢里,免的在车站晃来晃去,被执法者盯了稍,弄出点什么麻烦来。
此时的文凯所盼望的就是汽车早点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快把烟吸了吧?呛死我啦!”坐在文凯身边的小红,一只手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嘴中吐着烟雾的文凯唠叨着。
文凯‘啊’地一声,思绪从梦境中醒来,“噢,走神了,嘿嘿,把你给熏呛了,不好意思啦!”说罢,随即站起身来。
“你要干什么去?”小红伸手拉了一把文凯的衣袖,不解地问道。
“下车吸支烟!等车开动后,在车厢里吸烟,那是会被司机骂的!”文凯把吸了一半的烟蒂在小红的面前晃了晃,那意思分明是在对小红说,没吸完,扔掉很是可惜。
“别下去啦,你瞧,从调度室走出来的那个女人,就是带着白线手套的那个女人,八成就是司机。”小红用手指了指车窗外、向汽车走来的女人说。
带着白线手套的女人走到汽车前,拉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室的位置上,一脸疲倦的样子。“有没有搭伴的乘客还没上车?”她见没人应声又道:“没有我就车了!”
汽车启动了动机,‘轰隆隆’的机械声,搅得人心里闹痒痒的。
就在这时,从远处的公路上驶来一辆警车,在调度室门前停下,四门大开,迅跳下几个全副武装的执法者,和调度员说了几句什么后,便将汽车围了起来。
“大家,别慌,我们是例行公事,这是上级要求的,请大家配合一下。”头戴钢盔,全副武装的一个巡警登上长客的车门口,平和地对大家说道。
尽管如此,多数人还是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场面,感到紧张。
文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里:这下坏了,八成难逃一劫。他用别人不一差觉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算计着假如事情败露,他可以从何处可以逃脱掉。
心里有‘短’,终究和。.常人不同,文凯从前同警察打过交道,他心里明白和熟知警察那套观察人的手法,许多案嫌疑人就是被警察利用这特殊的眼神,使许多在逃犯成了他们的意外收获。
文凯与警察那短暂的目光对撞中,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迅弹走了锐利的目光。
警察不紧不慢地依次查看着乘客的身份者。
“警察同志,我的身份证忘带了。”吴大头对走到身前的警察解释道。
警察好像漠不关心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问道,“叫什么名字?是那地方的人?”
“我叫周波,走亲戚,来的匆忙,就忘带了。”吴大头绘声绘色地编着瞎话。警察似乎听罢并不在意他的身份,例行公事地走着过场似的与吴大头擦肩而过。“你们俩站着干什么,赶紧查完好去吃饭!”警察向站在车门口的两个协防员瞟了一眼,便顺延到下一排乘客盘查。
“吴力!”不知谁在车厢内定有所指地轻轻喊到。
人,有时候,意外听到自己的名字,会本能做出反应,就在吴大头的身份得到确认的那一瞬间,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吴大头扑到在地戴上手铐,“老实点!”
吴大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还没来得及第二反应,就束手就擒你。
………【第一百零四章逃亡之路(六)】………
吴大头被两个警察反扭着胳膊,押下了汽车。当吴大头走出车厢的那一刻,突然回过头来望着文凯,两眼喷**出愤怒的目光,充满着仇恨和杀气,“呸!什么德**,看什么?”
文凯愣愣地瞅着吴大头,不解其中之奥妙,但他能够感觉到,那话语里包含了很深的含义。他搞不懂,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吴大头突然有这样的举动呢?
汽车随着动机的轰鸣声,驶出了站台。
“哎,真是人心难测啊,谁能想到,刚才还令我敬佩的小伙子,转眼间就成了警察追捕的对象!”一位男乘客似乎在自言自语。
“说的是啊,你们看看他刚才扶老太太上车时,脸上慈爱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犯人?真是人心隔肚皮,防不胜防噢!”
文凯听到曲解的议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