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也没有多久,就是从前天晚上吃了一个面包以后就没有吃过其他东西了。”
青黑色的眸子眯了眯,“哦?”
胧月下意识地抖了抖,她最怕云雀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让她有种她被看穿的感觉。
“啊哈哈哈!”
云雀收回目光不去看她,随手把自己的手机丢给了她,“自己打。”
胧月手上拿着手机眼睛亮晶晶地,“恭弥你真是大好人!”
拍马屁得到的是他的一声冷哼。
而事实上,向来什么都和他不对盘的胧月也就只有在没吃的时候会这般恭维他。
动作迅速地拨通了草壁了电话,草壁对在这个时间点接到云雀的电话起先还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当他接通电话听到那一声“哲~~”的时候他吓得直接把手机丢了出去。
愣了半晌,他才回过神知道这是胧月再用云雀的电话跟他打电话,而每次胧月在叫她“哲”的时候都没有好事!
他的预感一点也没错,之后胧月在电话里罗列了一堆食物让他在半个小时内送到。
他一一记下,末了还不忘关心的问了一句,“委员长是不是也没吃晚餐?”
“哲你怎么就知道关心恭弥,我们可是朋友耶~你都不关心我!”
草壁立马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请叫我草壁,胧月桑。”
电话那边胧月不依不挠,“我觉得叫哲也不错啊!”
草壁坚持道,“请叫我草壁,一定!”
胧月被他坚定的语气逗笑了,“真是的,草壁你真是开不得玩笑。”
“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要是让委员长误会我和你很亲密就不好了。”
“我们本来就很亲密,再说这关恭弥什么事?”
“因为我会把他咬杀!”
胧月身后传来一个不耐地声音,他从她手中抢过手机,看了眼屏幕不顾胧月的反对把电话挂断了,“你还想聊到什么时候?”
胧月看着他把手机放进自己口袋里不满的撇撇嘴,“小气!”
云雀撇了她一眼,不知道小气的是谁,连自己的电话也舍不得用的人!
草壁的效率还是很快的,半个钟头后他提着满满两大袋的东西站在了云雀家门口。
开门的是胧月,她听到门口有动静非常积极地去开门了。
“啊啦辛苦了,要进来坐一会吗?”俨然一副一家之主的语气。
草壁脑后滑下几滴冷汗,看了她身后一眼,“……我还是不打扰了。”
他已经能感觉到从里面散发出来的寒气了。
“这样啊!”胧月也不强求,“那再见。”
说着她“砰”地关上门将草壁关在了外面。
咬在嘴里的草根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掉落。
——还真的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啊胧月桑!隔壁这栋才是你家吧!
一点也不知道草壁心里的呐喊胧月成功在云雀宅里又蹭了一顿饱饭。
“下次让草壁也帮我准备饭盒吧,他的手艺真不错!”胧月对云雀说。
“自己去说。”
“我说是可以啦,但是他更听恭弥你的话。”
他啧了一声,“麻烦!你不会自己做?”
“可是买菜要钱啊!”
云雀抬眸看他,原来是钱的原因吗?
“副委员长没空,想吃自己做。”
胧月瞪着他,“小气。”明明是自己想吃独食。
云雀回望过去,“哇哦,你是想被我咬杀吗?”
她没有M倾向,所以她用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逃走了。
她动作熟练的翻过云雀宅东面的墙头,干净利落的动作好像做了上千遍一般。
一墙之隔的那一边,就是胧月的家。
自从从孤儿院里搬出来以后她就住在了这里,房子是云雀的母亲帮她挑选的。她原来不同意,但是常年不在家的云雀夫妇说希望她帮忙照顾一下任性的儿子,想着离着这么近她可以随时过去蹭吃蹭喝也不错,于是就住下了。结果这一住,吃是没少吃,架却是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
云雀恭弥的恐怖没有人比胧月更清楚,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深受云雀的迫害。这样的情况直到他组建了风纪委员后才有所好转。
所谓的风纪委员是由云雀率领的不良组织,最早的时候只是在学校里惩处违反校规的学生,后来势力慢慢延伸到了整个并盛,托云雀的福并盛现在一派平和。
当然,就算有风纪委员不间断的巡逻,还是有那么一些人顶风作案,比如现在。
吃饱喝足想趁着月色散散步的胧月一脸平静地看着拦去她去路的两个男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鼻孔上套着鼻环,拿着匕首的手从手背到手臂纹满了她看不懂的图案。
她眨了眨眼非常不确定的把他们刚才对她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钱?”
那两男人当然说的不止这么一个字,但是他们的话在胧月耳中层层过滤最后听到的就只有“钱”这个字而已。
从很早以前开始,“钱”之余她就是敏感词汇。
“少废话快把钱交出来。”
胧月暗红色的眸子微微闪动着。
这是……抢劫?
抢她的钱?
见她一直也没有动,那两男人有些忍不住了伸手就去抢她的包包,谁知道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一推就会倒的女人竟然搂着包包不松手了。
“哈?你这女人……”
那人刚想骂她不知好歹在补上两刀的时候,胧月抬手冲着他的脸啪啪就是两个巴掌,然后趁着他呆愣的档口一脚踹在他大腿以上小腹以下的位置,那人发出一声怪叫松开了手。
他的同伴先是一愣回过神举刀就朝胧月捅去,她眼眸微眯,看着他的动作就像在看慢动作一样。右手抬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方向一折,虽没有折断也让那人吃痛的把刀丢掉,她再依样画葫芦给他来了一脚和刚才那人一样的腿击。
胧月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蜷在地上的两人。
“虽然打不过恭弥不过对付你们这种货色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走到他们身边一人又补了一脚,“你们最大的错误是你们选错了抢劫的对象。”
敢抢她的钱?
看她把他们的钱抢光!
胧月丢下两个已经空了的钱包,将钞票尽数收进自己口袋然后扬长而去。
由两劫匪发起的抢劫,结果以他们的钱包被洗劫一空为结局。
意外发了一笔横财的胧月没有发现不远的屋檐之上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带着黑色礼帽,只有婴儿般大小的身影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离去的方向,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嘴角轻翘,“那个云雀的青梅竹马吗?”
似乎也是个有趣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果然没人气哈QAQ留言静悄悄的
☆、part 04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胧月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她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有些昏昏欲睡,又打了个哈欠心想着一天打五份工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头顶的路灯忽明忽暗突然“啪”地一声完全灭掉了,胧月打哈欠的动作一顿,置身在突然的黑暗里她眯起了暗红色眼睛,因为她清晰的听到了身后悄然接近的脚步声以及感觉到了刺骨的杀气。
突然想起之前云雀跟她说起最近并盛学生被人袭击的事。
不会这么倒霉吧!
这么想着她立马感觉到一股劲风朝着她的方向袭来,虽然她不擅长打架,但是因为经常被云雀咬杀的缘故所以她的反应能力会比一般人快上那么几分。
听到声响她把头往右一偏,脚往后撤连连退开好几步,原以为已经安全躲开没有想到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几乎是胧月站定脚的时候那人已经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吃了一惊,反手拍在那只手上,用了十足的力道,只听见嘶啦一声,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胧月倒抽了口气,眉头也因为疼痛而皱了起来。
“是谁?”
短暂的交手已经让她明白对方不是她这种菜鸟可以对付的对手。
她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警惕的看着他,刚才那一击的触感像是某种野兽的爪子,如果力气在大点她相信她的手臂绝对会被扯下来。
黑暗中她看不到那人的面容,但她能感到一道宛如野兽般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
“切!虽然是个女人但是意外的身手不错,比那些风纪委员有看头多了。”是个男孩的声音,他说话是会发出“哈哈”的喘气声让胧月想起曾经养在孤儿院里的狼狗。
胧月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顿时一凛,看来她之前的猜测没错,眼前这人和之前袭击风纪委员的是同一个人。
“你是什么人。”
温热的鲜血不断从指缝里溢出,她咬牙忍住。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你今天会败在我手里就好了。”说着就朝胧月冲了过去。
同样是在黑暗的环境里,那人却好像毫无视觉障碍一般准确的捕捉到了胧月的位置,手掌曲起成爪像一只猎豹般准备把猎物撕碎。
胧月毕竟有着多年和云雀战斗的经验,虽然做不到和云雀一样的战斗力爆表,但因为一直以来都被云雀单方面的咬杀胧月被迫练就了一套属于自己的防御术和能瞬间预测对方下一步行动的眼力。虽然这些技能在云雀面前有些捉襟见肘不过现下对付轻敌的敌人似乎正好。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她隐约可以看清对面那人的样子。
“黑曜的校服。”她大概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胧月左躲又闪那人显然是个急性子不一会就生气了,“可恶!躲来躲去的,你给我站着别动。”
“傻子才会听你的话。”
站着不动让他打吗?她才没有那么傻。
“啊!够了!我要一击解决你。”
黑暗中胧月看到他往自己嘴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攻击变得和刚才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了。
“噗——”
还真的是一击。
胧月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一手捂着自己被贯穿的腹部一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