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张易辰只好将瑶卿生辰那晚的事情合盘托出。并道自己瞒着,是害怕白云暖生气,白云暖叹道:“如果不是晴歌怀孕,这件事就永远遮瞒过去了。”
张易辰理亏,待白云暖越发怜惜。
夫妻二人商议之后,一起入宫向肖德妃禀报了晴歌怀孕之事。肖德妃大喜,传旨让晴歌入宫保胎。白云暖有些不爽,觉得肖德妃是害怕自己会加害晴歌肚里的孩子,但又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明哲保身之举。一旦晴歌入宫,那她和她肚里孩子的安危就与自己没有瓜葛了,自己也乐得卸下这千金重担。
孰料,晴歌竟然不肯入宫。回肖德妃的理由是自己是雍王府的人,理应在雍王府内保胎。肖德妃强扭不过,便好好嘱托了白云暖一番,自然是让她身为王府女主人要看好晴歌肚里的孩子,一旦有所闪失,唯她是问。
白云暖心想,晴歌机关算尽,无非是想怀一个张易辰的孩子,如今得偿所愿也是圆满,自己对这个孩子没有加害之心,难道她自己还会害了这个孩子不成?于是,便也心安。
为了避嫌,乐淑园一概饮食起居,她都不干涉不过问。
眼见着过了孕期最危险的时段,晴歌仍旧平安无事,白云暖的心也渐渐安了下来。
一日,白苹命人送来了几个无籽西瓜,张易辰便和白云暖一起于湖心亭内品尝西瓜。瓜瓤鲜红清香,又没有黑籽,于三伏天实在是清爽香甜的一件享受。吃了大半个西瓜,便有东宫的人来请张易辰过府议事。张易辰依依不舍和白云暖告了别,嘱咐真娘道:“别让王妃久坐了,天气炎热,这湖心亭虽然凉爽,但还是让她早泄回去歇息。”
真娘一旁替白云暖打扇,听张易辰如此说,忙欠身应是。
白云暖笑道:“你且放心去吧,我吃完这些西瓜便回去。”
“睡个午觉,我就回来了。”
张易辰自携了侯伯勇去了。看着他玉树临风的背影,真娘道:“王爷对王妃是真心好。”
白云暖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西瓜道:“也不知苹姐姐是何处得来这新奇的瓜儿,真娘你也尝尝。”
张易辰走了,真娘便没那么拘束,将扇子交给翠黛,自己则拿了西瓜吃。正吃着,忽见湖边永娘打伞护着晴歌缓缓走来。
真娘朝晴歌抬了抬下巴,对白云暖道:“王妃你看,这样大的日头,晴姨娘也真是奇了,怀着身子却不在屋里养胎,反倒出来闲逛,也不怕中了暑气,影响了胎儿。”
“孕妇晒晒太阳,透透气也是好的。”白云暖不咸不淡,并未现出吃味的语气。
真娘瞄了她家小姐一眼,便也跟着气定神闲。
那边厢,晴歌已经缓缓扶着永娘走上了通往湖心亭的石桥。
真娘道:“王妃,晴姨娘是要来向你请安吗?”
翠黛在白云暖身后一边打着扇子,一边插嘴道:“晴姨娘只是妾侍,见了王妃自然是要来请安的。”
真娘担忧道:“晴姨娘现在是有孕之身,王妃还是避着为宜。”
翠黛又道:“王妃才是王府的女主人,哪有正室避着妾侍的道理?”
“就你多嘴?”真娘睃了翠黛一眼,翠黛便闭嘴了,只专心扇扇子。
白云暖笑道:“横竖咱们多长个心眼便是,她也不是三头六臂,难道还能吃了咱们?”
白云暖虽如此说,真娘心里到底是悬着一块石头。
晴歌倒是恪守礼仪起来,先是站在湖心亭外,由永娘向内禀报,白云暖道:“外头日头大,让晴姨娘近来避暑吧!”
晴歌这才迈步入了湖心亭内,又要按礼仪向白云暖行礼,白云暖道:“你是有孕之身,这些俗礼都免了吧!”
永娘扶着晴歌起了身,白云暖见她肚子微微隆起,便道:“这才三四个月光景,显怀到是显得快呢!”
晴歌一手撑腰一手抚着肚子,浅笑吟吟道:“许是胃口太好了的缘故。”
“你现在是一张嘴养两个人,当然要多吃点。”
白云暖刚说完,晴歌便巴巴地看着白玉桌子上的无籽西瓜,可怜兮兮地咽了咽口水……(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肃王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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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卿如厕出来,忽见晴歌立在跟前,不由吓了一大跳,一阵冰凉的夜风拂过,他立时酒醒了不少。
“表……表姐……”瑶卿呆愣着。
晴歌一下跪在了他跟前。
瑶卿唬地立即扔掉了手里的灯笼。
“表姐,你这是做什么?”
瑶卿去拉晴歌,晴歌如何肯起?瑶卿叹口气道:“晴歌,你知道我拿你没辙,你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你知道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替你办来。”
“我想要九王爷。”晴歌的眼里盈着渴望和热烈的泪水。
瑶卿一凛,去拉晴歌的手也僵在了空中,许久,他道:“你回乐淑园去等着吧!”
※
晨曦的曙光投进窗子落在寝殿里光滑的地砖上,白云暖醒了。
锦橙、锦屏和翠黛进来伺候梳洗。
三个丫鬟往常替白云暖梳妆时都是叽叽喳喳的,今儿难得地安静。
白云暖笑道:“你们三个今儿怎么了?吃了哑药了?”
三个丫鬟面面相觑,欲言又止的模样,正想说些什么,真娘进来了。给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个便默默地退出去了。
真娘拿了玉梳替白云暖梳头发,白云暖透过妆台上的镜子见她神色郁郁寡欢,便问道:“真娘,你们今天是怎么了?丫鬟们如此,你也如此,就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
“奴婢要是头鸡。也是头母鸡而已。”
白云暖不由扑哧一笑。“能开玩笑,看来是没事。”
真娘看着她家小姐烂漫无心机的模样,在心里道:小姐。你若知道王爷昨夜宿在了乐淑园,但愿也能展露这样的笑颜才好。
白云暖却并没有问起张易辰,只是从妆台上起身道:“我去看看宇梦和戚杰大哥。”说着,便出去了。
看着白云暖的背影。真娘不由有些担忧。小姐这样没心计又坦荡,可如何和晴姨娘斗啊!王爷再爱她。又如何?昨夜还不是宿到了乐淑园里?
真娘有些忧心忡忡。
※
安宇梦还在洗脸,昨夜的戏妆卸了几次以为油彩都卸干净了,今儿早上镜子里一照,竟然还有残妆。
他原就生得白净。净身之后,更加女气文弱。从前在洛县登台时,他比琴官多一份阳刚。现在阳刚之气消失不见,女子之气一增。便和琴官颇为相似。也无怪乎昨夜的寿宴上,瑶卿会觉得他和琴官相类。
杰将军穿着一身蓝色布袍,小厮打扮,难掩大气。他站在安宇梦身旁,看着他洗脸,看了许久仍是一脸惊诧。
安宇梦用布巾拭干面颊上的水,回头笑问他道:“干嘛这样看着我,难道是不认识了?”
杰将军道:“只是看不出来你竟还有这样一手绝活。都说这戏台上的功夫可是从童子功开始的,你的戏神形俱备,想来不是一两天的功夫。怎么,你以前是唱戏的?”
安宇梦“唔”了一声。
杰将军又道:“你有这样的技艺,为何还在王府内做个下人,随便去哪个戏园子里不能挂个头牌啊?”
安宇梦落寞一笑,自己拼死拼活从那火坑里出来,现在又怎么可能再回去呢?
正沉默以对,白云暖来了。杰将军和安宇梦忙依王府的规矩向白云暖行了礼。白云暖道:“这里没有外人,咱们是朋友,不拘这样的礼。”
二人方站起身。
白云暖见安宇梦面容分外干净白皙,还有未干的水渍,知其刚刚卸妆完毕,便道:“宇梦,昨夜辛苦你了。”
安宇梦笑而不语。
杰将军以为自己在场,白云暖和安宇梦不方便交谈,便欲离去,白云暖却喊住他道:“杰哥,其实我是来找你的,我有事儿和你谈。”
杰将军好不诧异,不敢正眼看白云暖,只是局促地立着。轮到安宇梦识相地避开了。
白云暖引着杰将军走到王府湖心亭里。白云暖坐在石凳上,杰将军却只是远远地站着。
白云暖指了指白玉桌子对面的位置,邀请杰将军坐,杰将军哪里肯,只是垂首侍立。
白云暖道:“杰哥,其实你是戚家的人,不必对我如此毕恭毕敬的。你真正的主人是阿雪,不是我。你们三人能留在王府与我作伴,是我的福气,我希望你们将我当朋友,而不是主子。”
杰将军的唇角不自然地动了动,白云暖实在是太善良了。
“不知王妃传戚杰来此处是有何吩咐?”杰将军心里有着一种要快速逃离的**,白云暖近在咫尺,令他有些慌乱无措。这样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这令他不适。
“没有吩咐,只是想和你谈谈心。”
“王妃和奴才能有什么好谈心的?”
“无论在你心中,是将我当作朋友还是当作主子,我都有关心你的权力吧?”白云暖的问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