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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
还没看出来吗?他家城主心里除了剑和白云城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啊!
白云城的老管家都快绝望了,自家城主都二十多岁了,还是一点想找个夫人的念头都没有,难道真的要让自家城主和他的剑过一辈子了吗?
就在老管家已经认命的时候,就连白云城下一代都准备好了,直接从堂兄弟的孩子中过继一个记在自家城主名下,自家城主突然开窍了——他让白云城的人去找一个女人。
老管家都快感动哭了好吗?他终于有看到白白胖胖的小城主的机会了!
所以当即的,老管家就发动了一切能够动用的人手去找自家城主口中的那个女子。找个大半个月,终于找到正主了!
一得到消息,老管家就立马跑来告诉自家城主了。
“你说她在中原?”叶孤城问道。
“是的。”老管家答得很是确定,“叶畅传来的消息就是这样说的。”
“吩咐下去,我要去中原!”叶孤城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毫不犹豫的就下了命令。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我回来了么么哒,刚回来就更新我是不是很勤快!
话说老家真不愧是农村,虽然生活各种不方便但是空气真心好,吃完饭以后去逛一圈简直不要太舒心——我都感觉我在老家没什么事干除了吃就是睡就是玩都快成猪了·········
今天我就要去上学了,亲爱的们不给些安慰吗?
☆、水阁
碧湖的动作很快,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便回来了,并没有让宁静等上多久。
大约是早就知道了宁静现在体虚吧,碧湖并没有让宁静自己走路,而是选择了搀扶着宁静。
宁静并没有拒绝碧湖的搀扶,上官丹凤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好。天生体弱也就算了,毕竟这也是天生的不是自己能选的,但是那些后天问题的就让宁静看得很不爽了 ——那么多的伤,就算姑娘她医术超群,想要全部治好也需要不短的时间好吗?更何况,上官丹凤打小就被下了毒虽然毒性并不强但是长期积累下来也是不可小看,这次又被伤到了根本,想要把身体调养的与正常人一样还是要费不少力气的。
现在正是四月的时候,天气虽然已经不能说是寒冷但是也并不算温暖,迎面吹来的风也是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让站在房门口处的宁静不自觉得瑟缩了一下。
碧湖见状连忙要回房间里去拿衣服,但是却被宁静给拦下了。
“碧湖,我穿的衣服已经够多了。”宁静的笑容依旧很温柔,声音里似乎也带了几分无奈和苦恼的意味。
“可是您的身体还很虚弱,受不得寒的。”碧湖说道。
“没什么。”宁静干脆利落的截断了碧湖的话,“不过是一点寒而已,我还没有那么娇弱。”
既然宁静态度坚决,那么作为侍女碧湖自然也就只有听话的份儿了。于是碧湖只得换了一个话题:“您想去哪儿逛逛?阎府的风景很不错,花园也很美。”
“随便逛逛吧。”宁静略略思考了一下子然后这样说道。说完以后她偏头看着碧湖,嘴角的笑容在这一刻似乎也染上了一点儿调皮的味道:“我也是第一次来阎府,若是有什么地方犯了你家主人的忌讳碧湖你可要告诉我。”
“这是自然。”碧湖亦是微笑着答道。
阎府当真不愧是闻名天下的珠光宝气阁主人的地方,处处都布置得十分得体,而且隐含着低调的奢华。就连角落里一件极不起眼的小物件,也有可能是有着悠久历史或是传奇经历浪漫故事的极具价值的古物。
这地方,外行人看上去可能只是觉得这地方布置得不错看不出半分的贵气,但是那种学识渊博而且识货的人看上去则会觉得十分的富贵。
就比如宁静。
在阎府转了一圈之后宁静倒是开始相信阎铁珊是真的做过金鹏王朝的总管了——如果不是真的在皇宫里呆过,是布置不出这样的环境的。
那份隐隐约约的藏在这周围环境里的尊贵,还有那些不经意间便带了几分金鹏王朝风格的摆设,还有那些隐晦的避忌。这些在一般人眼里倒是看不出什么,但是在像上官丹凤这种对金鹏王朝的一切都极度熟悉的人来说,都是切切实实的证据。
宁静和碧湖两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的竟然走到了水阁边上。
宁静很淡定的无视了水阁里的一堆人,侧头看了看边上的风景。
一碧如洗,与蓝天白云相交接,煞是袭人。 红色九曲桥栏自有一股贵气,水阁周围的珍珠罗的纱窗高高支起,显得慎重美观。
水阁外有垂柳依依,长长的柳枝在风中轻轻地摇曳着宛如舞娘曼妙的腰肢舞出醉人的舞蹈,暖阳细碎的洒下柔和的光。朦胧间似乎还能够嗅的到院子里面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淡淡香气,随着风儿轻轻一吹整个的空气都变得怡人起来。
酒筵摆在水阁中,四面荷塘一碧如洗,其上飘荡着些许碧绿小巧的荷叶作为点缀,还有鲜红的九回桥栏远远的伸展开来。珍珠罗的纱窗高高支起,荡漾在风中的是初开荷叶的清香。
“这是水阁布置得不错。”宁静开口说道。
而她没有说出口的一句是:这个水阁的布置怎么和上官丹凤记忆里边的她住的那个庄园里的水阁那么的像呢?
上官丹凤的惊讶都已经能让她听见了啊!
“那是自然。”碧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的味道,“这个水阁可是我家主人亲自设计的!”
是阎铁珊的话那就不奇怪了,毕竟也是金鹏王朝的大总管嘛……
“水阁里的那些人是谁?”宁静问道。虽然她早就知道那是谁,但是上官丹凤作为一个深居简出一直被当作公主来教养的女孩子是不应该知道这些江湖人士的,所以只好来让碧湖给她解释一遍了,省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时嘴快说漏了馅儿——虽然,宁静对于自己的嘴严程度还是挺有信心的……
“那些都是我家主人请来的客人。”碧湖轻声的回答着宁静的问题,“那位穿着白衣服的公子是江南花家的七公子花满楼,那个穿着青色衣服的是江湖上称作‘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陆公子。另外两位是我家主人请来的的西席和清客苏少卿,以及关中联营镖局的总镖头‘云里神龙’马行空。”
“马行空在武林中享名已很久,手上的功夫也不错,并不是那种徒有盛名的人。苏少卿年纪很轻,是个饱学的举人,他还是峨眉派的弟子,江湖上盛名三英四秀中的一个。”碧湖对着宁静说道。
连苏少卿的真实身份都知道……碧湖,必然是阎铁珊的心腹之人!
宁静默默的在心里下了判断。
“江南花家?”宁静很完美的表现出了一个公主应该有的模样——她关注的重点压根就不在碧湖为她介绍的那些江湖人的身上,唯一能让她提起几分关注的便是花满楼,又或者说是他的家世。“是那个骑快马奔驰一天也还是在他家的土地之内的花家?”
“正是。”碧湖微笑着答道。
“呵。”宁静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下,“碧湖,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我累了,带我回房间去吧。”
“是。”碧湖轻声应道。
宁静跟着碧湖转身之前,最后看了水阁一眼。
以宁静那出色到变态地步的耳力,自然是能够听到水阁中苏少卿的谈笑风生。他正在说南唐后主和小周后的风流韵事,随后便引出了对奢靡的话题。霍天青和苏少卿、马行空都有几分感叹,而陆小凤听闻霍天青和苏少卿、马行空的感叹则是笑叹道:“看来这只怪李煜早生了几百年,今日若有他在这里,一定比我还要急着喝酒。”
他们看上去好像聊的很开心的样子……
宁静轻轻的勾起淡粉色的唇角,笑的意味不明。
不知道,这样的气氛,还可以持续多久……
还有,逍遥派藏书里提到的“摄魂大法”倒是当真好用——她不过是稍稍的对碧湖用了一点而已,这位阎铁珊的心腹红人便完全失了平日里的警慎戒备对她有问必答,而且她自己还不会感觉都半分的不对劲儿。
宁静走了,可是水阁上的戏还在继续上演。
此时陆小凤几人已经与霍天青寒暄够了入了座,也是巧合,宁静这厢刚离开那边阎铁珊就到了水阁。
宁静前脚刚走,阎铁珊就大笑着走进了水阁里。
这位大金鹏王朝的总管看上去白白胖胖的,十分的富态。但是他的声音却又尖又细,活像宫里的宦官。他刚一进水阁,便大笑着说道:“俺来迟了,霍总管快摆酒,快摆酒!”
一旁的马行空站起,对着阎铁珊赔笑道:“大老板来了!”
“见过大老板。”陆小凤对着阎铁珊道。
花满楼只是微笑:“阎老板,好久不见。”
虽然和陆小凤和花满楼不温不火的态度相比马行空的表现明显的要更加的热情上许多,但是阎铁珊却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眼,径直向着陆小凤走了过去。
阎铁珊摆摆手:“行了行了,跟我这大老粗客气什么!”阎铁珊说话带着浓重山西腔,他一把就拉住了陆小凤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大笑着说道:“你还是老样子,跟上次俺在泰山观日峰上看见你时,完全没有变,可是你的眉毛怎么只剩下两条了?”
陆小凤赶了那么多天路,也没习惯自己只剩下两条眉毛,苦笑着摸了摸唇上干干净净的地方。他的目光闪动,微笑着也用山西腔说道:“别说了,别说了,俺喝了酒没钱付账,所以连胡子都被酒店的老板娘刮去当粉刷子了。”
“哈哈哈,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现在竟然只有两条眉毛了么?”阎铁珊笑得不行;“哈哈,好辣的娘们!有个性!他奶奶的,那骚娘儿们一定喜欢你胡子擦她的脸。”随后他又转过身,拍着花满楼的肩,道:“你一定就是花家的七童了,你几个哥哥都到俺这里来过,三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