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吧,路西……”
纵然这才是你本来应处的世界,纵然这是你诞生的地方,纵然你深受这个世界的眷顾,纵然你……恨我……
但是这一切都无法你是吾之造物的事实!
你自吾处来,如今自然也该自此归于吾处!
无形的牵引之力自耶和华的指尖缠上沉睡之中的金发天使,在彼此之间建立起羁绊,试图将宁静的灵魂引回原来的世界。
不……我不要回去!
耶和华,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肆意的安排我的命运我的人生?凭什么我一定要听你的我的一切都要任你安排?凭什么你让我往东我就不能往西你让我往北我就不能往南你让我生我就不能死你让我堕落我就得堕落?凭什么!
就因为我是你的造物吗?我不甘心!
在羁绊建立起的瞬间,大量的信息自宁静的灵魂之中传到耶和华的意念里。
肮脏的、不堪的、丑陋的、罪恶的、厌恶的……
那是来自于此世的所有恶念!
然而,在哪些信息之中最为鲜明的,却是夹杂在其中的,属于宁静的心音。
那么的不敢那么的绝望那么的愤怒,,一字一句都好似浸染着血泪,那是……如此……沉重而厚重的恨意……
“唔……”本身乃是世上最为纯粹的光明化身又是长期只接触真善美之类的美好之物的耶和华陡然接触到如此肮脏丑陋不堪的意念自然会不适应,更别说现在的耶和华不过是本尊的一缕神念而已,所以耶和华理所当然的因为这些自宁静灵魂里传来的信息而怔愣了一瞬。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趁着连接着耶和华与宁静灵魂的牵引之力有了小小的减弱的空隙,一直隐藏在宁静灵魂之中的半块黑暗神格因着宁静的执念而凝聚出了浓郁的黑暗。
这浓郁的黑暗包裹着宁静的灵魂凝在一处直接划破了空间将宁静的灵魂送入了其中。
耶和华因着自宁静灵魂里传来的那些信息而怔愣了一瞬,于是便失了拦下宁静的时机。
若来的是本体耶和华自然可以拦下宁静,但是此时的耶和华不过是一道本尊的神念化作的分身罢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静的灵魂消失在那道被黑暗划出来的时空缝隙里。
“路西……你就这么不愿随吾回去吗?”耶和华看着怀中失去了灵魂的人类躯体,如此的轻语道。
将属于宁静的身体平放到沙发上,耶和华从沙发上站起身子,身形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路西,不论你来自何处,又有何身份,你最终都必将归于吾处!”金瞳潋滟,耶和华清冷如华的声线之中尽是绝不可错认的坚决与肯定。
“在此之前,你休想自吾身边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 唔·····有点短···
另外最近晋江抽了,评论都回不了·······
好忧伤的有没有?
☆、黄海
这里是这个世界的中央。
这里是黄海。
这是一块堪与一国匹敌的广大土地,虽说是海,但却没有水。那里所流动着的只有时间和风,除此之外就是无边无际的沙漠和树海。这是一块被沼泽地和绵延的岩山环绕的土地。
黄海里有森林、沼泽和沙漠,它既不属于人也不属于神,是妖魔跋扈的世外之地。
而就是在这么一个地方,此时却有着孱弱人类的身影出现于其中。
而这个人类的名字,叫做柳香,或许是……宁静……
黄海正中央的一座小岛上,宁静正静静的躺在盯着洞顶在认真的发呆。而在宁静的身边,是一只拟人度极高明显是已经修炼了多年实力极强的妖魔尸体。
唔,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自己只不过是忍受不了那种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疼痛而被痛昏过去了而已,为什么醒过来的时候会躺在一个一看就知道是未经开化虽然干净却纯天然的有些过了的山洞里面?
最主要的是,为什么在离她不远处还有一只(唔,原谅宁静吧,这姑娘对除了人类以外的全部非人物种一向都是以只论的……)虽然看上去很像人但是实际上在生物分类上绝对不是人绝对和人搭不着半点干系头上长角不说身后还拖着一条一看就让人觉得恶心的尾巴的非人物种正在对她虎视眈眈?
如果没有那非人物种的话宁静或许还可以脑补一下绑架什么的,毕竟她其实也干了不少的坏事整垮了不少的公司来着,虽然这些都是绝对保密的但也保不准有人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把这事给泄露出去,而她的仇家要认真的算起来其实也不少来着,绑架什么的其实也不是特别让人惊讶的事情。
但是,这加上那个此时正在对她虎视眈眈的那个非人物种的话这事明显就是已经灵异了吧啊喂!
不过……为什么自己一看到这种明显的就绝对不是人类的生物在自己的认知之中原本只应存在于幻想之中属于灵异生物的东西不仅不害怕还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宁静还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就看见那只非人类生物眼冒凶光的对着自己扑了过来,一双仅属于兽类的竖瞳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其中满满的尽是贪婪。
那是一种……仿佛是一个已经饥饿的快要发疯的人在突然间看到了无上美味的眼神!
然后,宁静非常淡定的看着那只“朝自己扑过来的眼冒凶光的非人类生物”在离自己还有三米左右的地方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黑色气体缠住在半秒后那不知来自于何处的黑色气体散去时就原地只剩下了一具仿佛风干了数千万年一般的干尸。
死的真是容易啊……
宁静很没有诚意的在心中这般感叹着,还很是有几分遗憾可惜的味道。
唔,为什么自己对一条生命的逝去这么的平静没有半点的不适反应都可以说得上是冷漠了呢?她并没有见过死人不是么?怎么会有种本就该如此的感觉呢?
宁静思考的问题又多了一个。
三个月后。
宁静淡淡的看着一只明显就绝对不是人类的生物拟人度极高明显是已经修炼了多年实力极强的妖魔满眼都是贪婪的向自己冲来然后又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黑色气体缠住在然后被吸成干尸,眸色淡淡的,神情亦是极为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死的真干脆啊……
宁静没什么感情波动的想着,细长的手指弯曲将已经扣在了掌心之中的尖锐的精美发钗重新推到宽大的袖子里面。
这都是第一百七十二只了,还是不肯死心吗?
到底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这些妖魔?这些妖魔的目标,是这个洞穴里面藏了的东西,还是……她?
虽然表现得十分平静,但是实际上宁静现在有很多疑惑不解的地方,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更是一概不知。
她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个洞穴里了,就算是不看她也知道身上有多少的伤痕。那些伤带来的疼痛倒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在她刚醒来的时候这些伤让她连动一下都不可以,就算是躺了三个月,她现在也不过只是能动一下手指而已。
如果刚才的那只妖魔真的冲过来了,那么宁静是可以抬手给它来上一下,只不过那样的话她的手估计也就废了。
而最让宁静感到惊讶的是,她在这个洞穴里边躺了整整三个月,期间有没有人来就算有生命来来的也只是那些妖魔,她自己又不能动,而就是这样不吃不喝不睡三个月,她竟然还活着!
这可真是个奇迹!
简直是不可置信,如果说出去的话,大概会被当作笑料吧?
相比之下,自己突然就换了一身衣服身上多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的倒是还在其次了。
还有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黑色气体……
宁静微微的苦笑了一下。
在潜意识里,她是十分讨厌那黑色气体的,可是现在她却是依靠着这黑气的保护方才活了下来,这不得不说是有些讽刺。
有谁知道,你讨厌的东西,在某一时刻会变成你的救命稻草呢?
就好像,你不知道,那些原本你珍爱至极的东西,在某天却是会成为你一切痛苦的根源一样。
在活下去面前,爱恨喜怒,其实都算不了什么。
宁静笑,却是突然就觉得隐隐的头疼,仿佛是自己方才的想法触碰到了什么不可触及的禁忌一般,眼前陡然的掠过一些已经模糊不堪极难分辨看清的破碎画面。
模模糊糊的,仿佛是在水中晕开的精致水墨画,虽然仍依稀保留着一份从前的风骨,却已是十分的狼藉。
就好像是春末盛开在枝头的繁盛花朵一样,前一刻还是娇艳美丽繁华缭乱,在下一刻便变得支离破碎,徒留下无限的惋惜与怅然。
“静……”
好熟悉的声音……
清淡,而又不失其柔软,不过是短短的一个字眼,却是能够给人以最为极致的听觉享受。
那清雅至极的美妙声线,就算是比之那些基督教徒说的所谓的天堂之中的圣歌,也是毫不逊色的吧?
宁静这样想着,心里下意识的便出现了不喜与厌恶悲伤憎恨之类的负面情绪,但是这些情绪刚刚发芽破土而出,便又立刻被更加浓烈的感情所压制住。
悲伤,眷恋,不舍……
我不想……
我也不想这样子的……
为什么总是不放过我……
我做了什么错事?
骗子!
一些混乱的字眼自宁静的脑海之中掠过,凌乱而又破碎,宁静只能大概的猜到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与零星的字眼。
是……谁?
是谁在呼唤着自己?
“静……”破碎的声音似乎是从远古传来,仅仅只是一个已经模糊不堪的单音节,便立刻让宁静的眼中怔怔的落下泪来。
“……静……修……琴……”
到底是谁啊……
宁静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眼前一片的模糊,好像是因为被投入了石子而晕开了层层叠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