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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洛白停了下来;虽然身体好像有一瞬间不受控制;但总归还是由他的大脑管理;总有一天他会摸索明白这副身体的所有秘密;就好像……洛白加粗了喘气的声音感到有些疲惫;白色的头发垂落在胸前;他看着觉得有些刺眼;低垂的长长睫毛掩住了他眼里的情绪。洛白抬这有些虚浮的脚步向宾利走去;在离开这里之前;他需要对自己现在的造型做一次改变;而唯一能帮助他进行的人就是宾利。
“宾利;”洛白看着眼前的男孩认真的对他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宾利也呆愣愣的看着洛白;他不明白洛白所说的帮助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不觉得除了能给洛白讲讲外面的世界外他还能做什么;于是他问洛白:“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洛白笑着露出左脸颊浅浅的酒窝;“指出我和你们那的人穿着打扮上的不同就可以了。”
宾利仔细地观察洛白的穿着打扮;红色的绳子把白发高高扎起;上面缀着金色的扇形饰品;胸前带着镶嵌绿色宝石样的金色繁琐复杂又精美的项链;一身不知名的布料做的奇特服饰;腰间还缠绕着红绳和珠串的装饰;整个人就像精致的人偶娃娃。宾利很欣赏这些首饰;不过并不垂涎;在他的印象中从没见过有人这样的装扮;不过他肯定;即使有人这样装扮;也一定远远比不上眼前的人;精美的衣服和装饰并没有压制住洛白的容貌和气场;他的容貌反而超过了服饰给人一种更加强烈的冲击感。
“怎么样”洛白抬起手问;他知道自己身上要改的地方一定非常多。
“嗯……如果是不同的地方那简直太多了。”宾利伸手在自己身上比划;“首先;这个和这些”他用手指指头上和胸前以及腰身;表示洛白身上那些首饰;“是绝对不能出现的。”那些首饰的做工精美异常;即使不是真的金子打造;也会给洛白带来不少麻烦;因为他在上孤儿院来捐款表示善心打扮时髦的贵妇人那里也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洛白了然;点头表示明白;宾利又继续说下去“你的衣服……也非常的奇特”;他忍不住又拽了下衣角“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衣服。”
洛白心中苦笑想你如果见过才是真奇怪了;他明白自己是真的从头到脚都要改变。于是低头想了一瞬;对宾利说:“谢谢你宾利;能再等我一下吗”这次宾利毫不犹豫的表示了同意;洛白又郑重的道了谢;向大树后面走去。
洛白并不是在二人休息的大树后停下;他又向林子里面走去;在一棵足够遮掩他身影的树后停了下来;确定宾利没有过来;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在脑海里想象着让身上的饰品消失;接着睁开眼睛看看自己身上确定没有那些饰品的踪迹时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洛白在他身上发现的技能;刚开始他想用溪水擦洗身体的时候;感觉繁琐的腰带解起来很麻烦;就玩笑似的想着如果衣服能自己脱掉就好了;接着惊悚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突然一下子就光溜溜了……光溜溜……在洛白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被迫漏光了;虽然这个身体是个孩子;可他内心是一个成年人啊!他用力吞下去在嘴边的尖叫;让自己不要喊出来。双手护住还幼小的重点部位;洛白努力回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像现在这样‘裸~奔’;却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只是在心里想想衣服自己会脱掉;就发生了现在这样的情况。然后呢;然后就现在这样了;如果重点在‘想’上的话;那么……洛白又想象衣服已经穿在身上的样子;紧接着他感到身体被包裹起来;不再是之前的那种感觉。他不敢置信的睁眼双手在身上一阵乱摸;穿上了!什么时候衣服都变得如此高端!完全不能理解啊!想想就能把衣服脱掉什么的简直太可怕了好伐!
洛白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皱着眉思考是怎么回事;又忍不住想再试一遍;只不过这次他没想拿衣服做实验;而是盯着胸前的项链默念消失;接着那副项链真的就自己消失了;他吸了口气又想着出现;项链又挂回了原来的地方;好像从来没有动过一样。洛白忍不住琢磨;如果这身体真的是游戏中的那副;那么这个技能感觉应该是背包类的什么吧。
他捡起身旁的一片叶子;想像这让它消失;那片叶子就不见了;接着又想让它出现;那叶子又回到了手上。洛白的心跳又逐渐加速;会不会能把自己也装起来呢他闭上眼对自己默念消失;然后……什么也没发生;他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改变。洛白肩膀耷拉下来;他把树叶随手一扔躺了下来;心想着虽然不能装下自己;不过能装东西也不错;还有自动穿衣脱衣功能什么的……洛白双手捂脸在地上打滚;好羞耻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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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洛白一想到当时自己的傻蛋样就忍不住想捂脸;他把身上累赘的装饰都取下来后接着动手对自己的衣服进行改造。
宾利一直在原来那棵树下走动;他不知道兔子什么时候跑掉的;就想把它找回来;又不敢走的太远怕洛白回来的时候看不到他;就只在这附近转悠;他暗暗骂自己笨;一只兔子都看不住。宾利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洛白想要出去;森林精灵不是都该在林子里生活吗;这里那么漂亮;外面的人都那么坏;就像抠门小气的院长和那些伪善的绅士贵妇们;洛白怎么能适应呢他不知道其实伪。精灵。真。二货的洛白曾经就是孤儿院里出来的;就连洛白自己都没想到还会以孩子的身份再进孤儿院一次。
“嗨;宾利”
宾利听到洛白的声音向那个方向看去;只见洛白身上的精美首饰已经不见了;只留下扎头发的红色发绳;他把衣服带描金的地方都仔细地遮盖住;衣服是没法换;因为只有身上穿的这一件;洛白对自己的白色长发感到很苦恼;衣服的穿着也是个问题;不过他已经大致编好了说词;现在只差具体实践了。
“我们走吧。”洛白对宾利点头;又看着他空空的双手;疑惑的问:“你的兔子呢”宾利搓揉着衣角;小声说:“跑掉了。”洛白以为兔子跑了让他心情沮丧;就安慰说:“没关系;下次再抓吧。”宾利乖巧地点头没答话。
二人一前一后的向外面走去;两个人心里都有各自的心事;脚步却没有慢下来。等到了树林边的时候洛白突然停下来脚步;宾利赶忙回过头看他。洛白想着新世界的道路就在眼前的脚下;与自己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确是他心中的一道鸿沟。
“发生什么事了”
“不;没什么。”洛白握紧拳头;跨过宾利率先走出了树林;他心里一轻;觉得也不是很难;为什么自己要把问题想的复杂呢
他对跟着过来的宾利说:“可以请你保密吗关于在树林里看到我时的事情。”
“当然!我会保密的!”宾利的话脱口而出;即使洛白没有这样请求;他也不会把洛白的事情说出去;林中精灵事情;他会当做一个最美好的回忆;深深的锁在心里;自私的不与别人分享。这;是他的秘密。
两人接着向前走;不多时就看到了一所破旧的房子;它的铁门布满了锈迹;围墙四周的墙壁甚至有大块的脱落;宾利走到它门前说:“我们到了。”
洛白知道;在这;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三章
宾利呆呆的看着眼前微笑的人;他从没见过有谁能把红色穿出这种感觉;那么热烈和耀眼;明亮的就像是天上的太阳。高挂在天上的太阳;冲破黑夜和乌云的阻挠把光明播撒在大地上;也在自己心里留下小小的期望;没有孤儿院嬷嬷的使唤;没有小气抠门的院长;没有孤儿院所谓同伴的冷漠;他的世界仿佛就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忽然焕发了光彩。
洛白见眼前的小孩一直没动静;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忽然出现吓到他了;就又放轻声音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宾利总算回过来神;他把因为捡柴脏兮兮的手背到后面搓了两下;又忍不住捏住衣角;呐呐地说:“我叫宾利;诺特。宾利;你好。”
“你好;”洛白礼貌的开口;并且又把手上不停扭动的肥兔子再次递到他的眼前“请收下这只兔子吧;它应该是属于你的。”见宾利又摇头想往后退;洛白心里很无奈;人家不要他也不能硬塞啊;可是他不收下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开口套近乎啊;就又开口道:“请收下吧;如果不是你把兔子追的累了;我也抓不住它的;如果你不要;那我把它放了。”
说着洛白顺势假装要松开提着的兔耳朵;宾利见洛白好像真的要松手;他慌慌张张的伸手去接;于是那只乱蹬腿的兔子就被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洛白一见他把兔子收下了;心里高兴;想着两人终于可以开始友好的谈话啦。他感觉自己有好多话想要问;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内心小小的欢乐期待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他想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可当答案就在眼前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询问;洛白心里非常了矛盾;他想要知道答案;又对未来充满了恐惧。
宾利见刚刚还在微笑的人突然变得那么沮丧;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从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安慰别人。孤儿院里的孩子总会学的慢慢坚强;甚至麻木;他们会用一层壳把自己仔细包裹起来;只是为了不受伤害的生活。他笨拙的开口想说出一两句让那人开心的话;干涩的嘴唇张了张却还是没说出任何字。
洛白抬眼看看被树枝遮挡的蓝天;又努力给自己打气;既来之则安之;只要命还在;希望总会有的。他问低着头的男孩:“要不要一起坐坐?”抱着蠢兔子的男孩顿了一下;小幅度的点头表示同意。
洛白领着宾利向沿着河流向前走去;不多时就看到了一颗大树矗立在河岸边;那是一棵高大漂亮的山毛榉;宾利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山毛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