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上。
程志哈哈哈大笑三声:“咱们打个赌,如果我一只手能把这东西举到行李架上,你就在这里亲我一下怎么样?”
宣芷含脸上的微笑马上消失了,两只眼睛仿佛要射出两枚毒钉,死死的盯住程志,语气也冷了不少:“你们男生是不是都这么无聊?”
“欣赏角度不一样,很多事情,你们女生觉得很无聊,但是对我们而言,却是人生之乐,你赌不赌?”
“不赌!”扔下了这两个冷冰冰的字之后,宣芷含一甩身走在前面去寻找座位去了,再也不理会程志。
看着她的背影,程志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只不过是亲一下而已,火车上虽然这么多人,但是谁也不认识谁,下了车之后,人群一散,谁也不认识谁了,最多回到家里会议论一下现在的大学生怎么怎么地,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你怕什么?”
他的声音不太大,但是宣芷含的耳朵极灵,还是听了一个大概,呼的一声转过了身,带着一丝狐狸一般的坏笑:“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你就不怕我亲了你一下之后,小莫打折你的腿?”
程志脸上的笑容也马上消失了。
宣芷含口的小莫是何许人也他当然知道,虽然北方人的身体素质比南方人普遍要好一些,但是好到像小莫这种程度的,也实在是少见。别的不用说,单以一米九几的身高,二百多斤的体重,往程志面前一站,不用说话,就给他一种铁塔般的感觉。这么一位伟丈夫放眼整个北方也是出类拔粹的,只是让人意外的是,满身腱子肉的小莫偏偏对这位嫩得一捏就好像要出水一样的宣芷含情有独钟,据说已经追了大半年了,虽然现在还没有追到手,不过单凭这厮狮子般的体格以及看起来犀牛般的爆力,以前围在宣芷含身边的痴男大部分都变成了怨男。
宣芷含一直观察他的表情,在以下几秒钟之内程志脸上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这位大小姐似乎很喜欢看着眼前的程某人因她而出糗,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最后丢下一句话:“你们男生也就是这样了,没事的时候,吹吹牛败败火,一到较真的时候,十个有九个全都拉稀了。”
这话说得粗鄙不堪,偏偏说完最后几个字之后,脸容又变成了冷笑,还重重的哼了两声,加重了语气的鄙视意味。
程志咬了咬牙:“为了向班座证明我程某人是一个堂堂的伟丈夫,我就拼了这条老命了,只要班座敢赌,我就不怕小莫把我的腿打折。”
说完,狠狠的盯了几眼宣芷含的胸口,舔舔了嘴唇,又自言自语的说:“身为一个老爷们,可以让任何人看扁,唯一独不能让女人看扁了。”
宣芷含也注意到他的眼神盯着的位置,俏脸微红,伸手拍了他的脑袋一下:“你还是一只手把这几十斤的箱子举到行李架上再说吧。”话气倒很平缓,看起来居然好像没有生气。
程志沉着脸没有说话,跟在她后面找到了座位,出乎他的意料,不知道宣芷含用的什么方法弄到的车票,两个人的座位果然挨着。准确的说并不是绝对意义上的挨着,而是面对面。
宣芷含回头看了一眼正盯着座位呆的程志,嫣然一笑,非常优雅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取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额头细细的汗水:“大力士,现在就看你的了。”
程志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的说:“我举不上去,认输。”
宣芷含噗嗤一笑:“忘了告诉你了,刚才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箱子几十斤,让你单手举到行李架上去,似乎有点难为你了,所以你举不上去的话,我也不会难为你,但是你如果主动认输的话,咱们可得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什么新账旧账一起算?”
宣芷含神色一冷,幽幽的说:“候车室里你那色眼是旧账,刚才你那几眼是新账,千万别以为我是那位给你写情书的化学系女生,想死想活,你自己可要想好了。”
程志脸上的冷汗冒了出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喃喃的说:“班座,你有没有现,现在火车的条件越来越好了,普通客车上居然也安上了空调。刚才在候车室差点没把我热死,现在上了车,空调一开,气温马上降下来了。”
宣芷含格格一笑,用一只猫看着自己爪下的老鼠一样的眼神玩味着程志的表情:“放心,我这个人这么善良,不会对你施暴的,你不用拐着弯向我投降。总之是你先撩拨我在先,我接招了,你就得玩下去,嘿嘿,我看你怎么玩下去。”
从出生到现在,足足过了二十年。出生二十年之后,现在的程志终于完完全全理解了小时候在小说上看到的一个道理:宁可和一百条狗抢肉骨头,也不要得罪一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可怕。
眼前的宣芷含笑靥如花,但是无论怎么看这花都是罂粟花——芳香、灿烂、眩丽,但却是有毒的。
在宣芷含银铃般的笑声,程志闭上了嘴,将手的箱子平放在座位上,左手扶着箱子,右手伸到了箱子底部,轻哼了一声,右臂猛的一力,那只装满了书的箱子居然真的被他用一只手托了起来。
宣芷含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小嘴微张,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就在她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下,程志一语不,完成了一只手将那箱子托到行李架上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揉了揉肩膀,程志看着呆若木鸡的宣芷含,一脸严肃的说:“班座,咱们认识一年了,我不得不郑重的提醒你,像我这种低调的男人,没有十足的把握,根本不会把自己往绝路上推,这一次,你输得心服口服,也算是成长之的一个教训。”
宣芷含撇了撇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眨了眨眼睛,突然凑了过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真的大大方方的抱住了程志,没等他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轻轻的在他的左脸上点了一下。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却让程志程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脑热血上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心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疯了,疯了,这年头,不论男的还是女的,全都疯了。”
………【第四章 要命的朋友】………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之间突然变得尴尬起来。程志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闷声不响的坐在了座位上,直到火车启动,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不说话,宣芷含也仿佛变成了一个闷葫芦,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左顾右盼,时不时的偷看一下他的反应。看到后来,干脆双手托着腮帮子,胳膊架在座位前的小桌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程志的脸,嘴角现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直到乘务员推着一辆装满了各种食品的小车一边在人群挤来挤去,一边高声叫卖,这个似乎是了痴的丫头才惊醒过来,站起身形,买了两罐汽水,又很大方的递给程志一罐。
程志受宠若惊,急忙伸手接了过来,高声说了“谢谢”两个字。
宣芷含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过是一罐汽水而已,至于这么大声谢我?”
程志嘿嘿一笑,两个人的尴尬局面就此被打破。宣芷含那丫头看起来心情不错,并没有受到刚才那一吻的影响,笑眯眯的启开汽水,凑到嘴前,小小的抿了一口。程志静静的看着她,不得不承认,从她的一些小小动作里,完全可以体现出一个从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丫头的嘴形是属于那种看起来比较倔强的菱角形,在程志的印象之,从来没有看见她抹过口红,向来都是淡淡的涂上一层水晶唇彩,今天也不例外,看起来却更增添了些许性感。尤其是这么一位风度和气质都绝佳的大美女还时不时的对着他展现出迷人的微笑,不禁让程志有点心惊胆战,干脆转过头去,望向窗外。
窗外也没有什么好风景,除了一片一片翠绿的农田还有点看头之外,几乎见不到让人心动的东西,程志就只能不停的数着飞倒退的电线杆子打时间了。数到一千三百多根之后,这厮的眼睛终于酸痛起来,不得不将视线又转移到了对面的宣芷含身上。
这么一会功夫,宣芷含已经非常优雅的将罐的汽水喝光了,随手将空瓶放在桌上,用脚轻轻的踢了程志的小腿:“喂,我长的是不是很吓人?”
“班座太谦虚了。”程志赔笑道:“班座花一般的人物,要是还说自己长得吓人的话,步行街上恐怕没有多少人了,都被那些骚弄姿的丫头吓跑了。”
宣芷含瞪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却似乎对他的马屁相当的受用,抿了抿嘴唇,问了一个非常八卦,刚才已经问过的问题:“你是本地人,放暑假不先回家,先到滨海市,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见小?”
程志的脸上现出难得一见的温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回班座,不是。”
宣芷含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是去见谁?女朋友?”
“说对一半,是个女的不假,但是不是女朋友。”
宣芷含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那是去见谁?”
程志坏坏的一笑,突然凑到宣芷含的面前,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外传,否则的话,我受不了舆论的压力,说不定会跳楼自杀。”
“这么严重?”
“非常严重。”
“那你说,我向你保证,不会外传。”
程志听到她的保证之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脸露腼腆之色,低声说:“其实我在上次寒假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处男了,我的第一次,就是被我要见的女人给夺去了,所以,严格上来讲,她不是我女朋友,而是我媳妇。”说完之后,坐直了身子,哈哈大笑。
宣芷含以为他要说什么事关生死的重大秘密,两只耳朵恨不得像兔子一样竖起来,生怕露掉了一个字,没想到这小子一脸的严肃,却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