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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小伍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心急。走向前,围着绑在刑架上的伍军转了一圈,点着头盯着伍军邪笑道:“不错,伍少爷的精神不错。”
走向墙角,拿把椅子放在刑架的最中央。转头对身后的小伍说道:“有什么仇恨就出来吧,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承受的起,但你时间只有八个小时,你可要抓紧哦!今天无事,希望你小子给我上演出精彩的好戏,不说了,开始你的行动吧。”
“八小时?够了,完全够了!”得到杨一凡批准的小伍冷笑着缓缓的一步步走向刑架上的伍军。
现在伍军算是完全是明白了,看着狠毒的小伍一步步*近,冷眼几乎能杀人的目光,终于明白杨一凡所说的看戏是什么意思。在强烈的药效下,加上害怕内心,使整个身子在不停的抖,全身神经紧绷,由于绳索捆绑太结实,无奈之能看着小伍步步*近。紧绷身子所引伤口的疼痛全然不知,那唯一的一丝清晰意识告诉他,内衣已经全部湿了。
“伍军?大哥?我的亲哥哥?你在追杀我们母子的时候,可曾想到有今天的结局?”一步步想伍军*近的同时,小伍在言语上还不忘吓唬他,紧握双拳,全身紧绷神经,而眼中所散出来的仇恨杀气几乎将偌大一间屋子的温度降下。
“不要、、、、、、、不要过来、、、、、、、我是你亲哥哥、、、、、、”没有人敢否认伍军是个标准的汉子,更是刚强的军人,他不怕死,可以从容的面对一切。但在杨一凡淡漠欣赏一切下,在死神的召唤下,在小伍狠毒的目光下,他低头了,他害怕了,他求饶了。
“你在追杀我们母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要?你还好意思和我谈亲情,畜生不如的东西还有脸谈感情?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你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小伍不是用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大声咆哮,泄着心中的仇恨。
“不、、、、、、不是我杀的你、、、、、你母亲,是血猴杀的。”心理上极度的害怕,身体跟着不停的颤抖,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看到小伍还在一步步的*近,没有丝毫要绕过他的意思,再次哀求道:“伍、、、、、伍瑞,我不求、、、、、别的,只求你给我个痛快。”
“血猴?他早已经被我杀死,他不是最可恨的,是你,你才是罪魁祸。”来到伍军面前的小伍,愤怒的用手指着他大吼道。伸手抓住伍军由于身体颤抖引起不停偏转的头,死死的按在刑架上,另一只手指着他冷笑道:“想要痛快?你求我啊?”
“知道我罪该万死,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似乎知道他的结果,这次伍军不再像前面那样痛苦的苦苦哀求,但心中还忍抱有一丝希望。
“想死?没那么容易。当年我亲手埋葬我母亲的时候,在她的坟前誓,定要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碎尸万段。直接杀了你那是对你的恩赐,太便宜你,今天我不仅要为我母亲报仇,还要将我们母子受的苦通通收回。”使劲将伍军的头往后一推,他的头狠狠的撞在刑架上,这一撞将伍军撞的七荤八素。
知道自己的结果已经注定,也不在哀求,使劲摇摇晕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凄惨还处处求饶的伍军突然仰天大笑,几乎将眼泪都笑出来了。和刚才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让一定死死盯着他的小伍也不知所以然,不满的问道:“死到临头还有心思笑?”
“哈哈、、、、、、、我笑你可怜,母亲被我杀了,又被自己的父亲抛弃了,你和孤儿有什么两样?可怜的人啊,可怜人啊。哈哈、、、、、、、”没有丝毫的害怕,对上小伍chi1uo1uo充满杀意的双眼。
“哼!你也好不到哪去?你那贱人母亲前天死在乱战之中,连全尸也找不到,还好意思笑我,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小伍也不敢示弱,今天早上起床最先去找到霍克,询问伍军母亲的事情,而后才去到杨一凡的房间。
“哈哈、、、、、、”伍军再次开始仰面大笑,良久后才收起笑容,对着小伍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傻?早在半月前,我就将我母亲送出金三角,她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永远都找不到。哈哈、、、、、、”
“什么?”杨一凡和小伍几乎同时惊叫出声,这太出乎意料了。这怎么可能,要是真如伍军说的那样,对于一直追求斩草除根的两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留着始终是个巨大的威胁。
“说,那贱人在什么地方?”冲上前愤怒的抓着伍军的头,难以掩饰心中惊讶和怒火的小伍大吼道。
伍军还没回答,一直坐在刑架下面的杨一凡却说道:“不用问了,他是不会说的。”
“九哥。”着急的小伍转头对着杨一凡大叫道。
杨一凡淡淡的摇摇头,但是他太了解现在的伍军了,要是会说出他母亲的下落话,那他就真的是如小伍说的禽兽不如。横竖都是死,不如保全他母亲,以后也好有找小伍报仇的机会。借机更可以浇灭小伍嚣张的气焰,同时为接下来接受折磨壮胆。
“不说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将她送到你坟前。”放开伍军的头,狠狠的盯眼刑架上的伍军,心中再次誓,定要杀死那个老巫婆,让仇人逍遥法外是小伍最痛苦的事情,她也是害死自己母亲元凶之一。
这时,外面再次响起一阵脚步声,进来两个人,都拿了很多东西,最显眼的不过是一个尽一人高的木桶。杨一凡甚至看到还有一口大锅,心想不会要将伍军煮来吃了吧?随即自嘲的笑笑,即使小伍再怎么报仇心切,再怎么憎恨伍军也不会做出这种事,那是用来做什么?这出戏还真是让人期待。
“把东西都给我拿过来。”看到两个守卫将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找来,嘴上跟杨一凡一样都露出邪笑,刚才的不快也跟着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伍军即将开始报复的兴奋。
两人将东西放在房子中央,小伍缓缓走过来小心检查,看自己需要的东西是否齐全。不久,小伍清点完毕,满意的点点头,对站在一旁的两个守卫说道:“你们两个去把锅给我架起来,一切按刚才我给你们说的做。”
“是。”两人应答声就开始干活。
两人先将放在木桶内的铁架拿出来放在地上,安好后将将那口大锅放在上面,接着将那个尽一人高的木桶放在锅上。待安好这些后,一人跑到房间水管处,拉着水袋开始向木桶里加水。另一人已经开始点火给锅加热。
看到这些的杨一凡笑容更深,难道真的要活煮伍军,看不明白,再次摇摇头。
“我的好哥哥,你想先品尝上面呢?我得好好想想,要让充分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又不能让你死了,该先实行那样才好呢?要好好计划才行。”走到刑架旁,拍着伍军的脸,随意满脸笑容的说道。
“你要做什么?”看到这些的架势,刚才还仰天长笑的伍军,此刻再次露出一丝害怕,惊恐的问道。
“万虫钻心!”
………【第一百一十四章 生不如死(下)】………
“万虫钻心。”小伍冷声说道,说完就走到两个守卫身旁道:“好好干,定要将这个禽兽折磨够。”
拿起一把匕和一个玻璃瓶,看着面前害怕的伍军冷笑着,嘴上说着:“在我母亲被杀后,我做梦都在想这一天的到来。在每次噩梦醒来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想当我抓到你的时候该用什么方法来折磨你。可以说我将世界上所有关于刑法的书都看了个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老天有眼啊,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哈哈、、、、、、”
“你要干什么?”伍军再次紧张害怕的问道,看到小伍狂笑一步步的*近,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在面对那不敢想象的痛苦时,还是露出一丝害怕。
“书上说,只要下刀的度够快,可以将皮内划破,但不会流血,人也不会感觉到疼痛。我一直这个表示怀疑,今天就为难的我的亲哥哥了,你知道小弟很爱学习,就在你身上证明下书上的真理是否正确。”小伍拿着刀在伍军面前晃动,装作一副书生样,而且还很爱学习,对得到真理的渴望。转头对站在刑架边的医生和监视士兵严声道:“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了,就算内裤也不能剩。”
两人相互看眼点点头,上前去快的将绑在刑架上伍军的一方扒光,两人尽责的将伍军身上的内裤都扒下,在场的都是男人,伍军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嘴上大骂道:“伍瑞,你不是人。”
“我是什么不是由你说了算,我的亲哥哥,身材还不错嘛,你准备好为科学的真理献身了吗?小弟可要开始了。”将手里那把匕在伍军的肚皮上比划比划,看着伍军达的腹肌寻找下刀的地方。
找准地方,扬起匕,快如闪电的从伍军肚皮上划过。没有想象中杀猪的惨叫声,也没出现血肉模糊的场面,只见伍军的肚皮上多出道一寸长的口子,很深,坐在不远处的杨一凡甚至顺着伤口看到肚子里的肠子,在佩服小伍好刀法的同时,内心也开始为伍军这个可怜的孩子祈祷。
蹲下身子,细心的检查伍军的伤口,还不停的点着头说道:“不错,还真如书上所说的那样,看来真理以后也不用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去怀疑了。”
虽然划开皮肤层并未感觉到疼痛,但知道小伍不会就这样完了,想到接下来的痛苦,即使再坚强的伍军也开始胆怯。
说完,小伍将玻璃瓶拿在手里检查一番,这个酒瓶就和普通的酒瓶没什么两样,确认无误后嘴角露出丝冷笑道:“本场戏的第一个*即将来临,请观众和演员都做好准备,好戏马上开始。”
小伍的关注当然是指的杨一凡,至于演员,在场的除了伍军没有人敢担任。
语毕手起,玻璃瓶前面不大的口子直接塞进伍军肚皮上划开的口子里。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