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惊喜,哄她开心。
这让他身旁的一竿子人等跌破眼镜,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积极,到底他这次的热情能撑多久?是真心或只是玩场游戏?众人好奇不已,整天等着挖八卦,就差没开赌桌下注了。
这场温馨接送情,持续超过一个礼拜,而方媛儿的脚伤,也已完全痊愈。
正值下班尖峰时段,公司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们相继下班,但来往人潮的急步脚程,总会在经过“洛迪”总公司门口前缓下速度,因为俊美的男人配上一大束鲜花,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沈煜赫的手中捧着共有五十朵的香水百合花束,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嘴角那抹几不可见的勾痕,显示出他今天的愉快心情。
他并没有跟方媛儿约时间,却耐心地在她公司楼下等了将近半个钟头,期待制造佳人的惊喜。
在经过好一段时间的等待之后,好不容易终于看见佳人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一楼电梯口,正打算走出大门。
沈煜赫并未迎上前去,静待对方自己走来。
其实,方媛儿是故意那么晚下班的。
早在二十分钟前,她就已经在位处十楼的办公室内,透过落地窗,瞧见了沈煜赫捧着花束伫立的身影。真想不到他比她想像的还要有耐性。
走上前,方媛儿朝他绽出笑容,“等很久了吗?”
“还好。”
“你也真是的,要来怎么不先跟我约时间?”她说得好似让他等候,真的非常抱歉。
“没关系,我也是临时有空,就想顺道来接你一起吃晚餐。”沈煜赫将花束递到她怀中,“喜欢吗?”
“哇,好漂亮。”方媛儿笑眯了眼,但嗅取花香后,却突然猛打喷嚏。
“怎么了?”
“哈……啾!”赶紧将花束塞回他的手里,方媛儿皱皱鼻子,“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对花粉过敏吗?”她褪去方才的笑容,露出一脸可怜兮兮,十足花粉过敏症的受害者。
“对花粉过敏?”他打量着她的表情。
“是啊!”说完,她作势又打了个喷嚏。“所以,不好意思喔,可能要请你把花拿开了。”
沈煜赫的眼眸逼视出危险光芒,方媛儿的这点小把戏骗不了他。不过,既然她爱耍小心机,他就会奉陪到底。
“是吗?那真是抱歉。”他依言把花束拿开,语气充满怜惜。“昨天问你时,你说你很喜欢花的。”
“我是很喜欢花,因为它们很漂亮,可是我会过敏啊!”
“这样的话,下次我买假花好了!”他扯起一抹无所谓的笑容。“既不会对你有影响,又可以放很久。”
“假花!假花又没真花漂亮。”方媛儿摇摇头。
两人边说边上车,但就坐后,沈煜赫只是发动了引擎,打开冷气,然后便停止动作。
方媛儿不解地侧首,“怎么了?”她依旧笑得虚伪。
叹了口气,沈煜赫道:“我说你,真的很不诚实。我们两人独处时,你还有必要笑得如此虚伪吗?”
她不收笑容,“怎么会呢?难道你不喜欢我笑吗?”
“不是真心的笑容,看久了也不会开心。”他将她一军。
“真心的笑容?”方媛儿冷笑,“我们才认识一个多礼拜,你怎么知道什么是我的真心呢?”
“我光凭一眼,就能将人看穿。”沈煜赫的眼中闪耀自信。
这点是无庸置疑的,否则他也无法在继承父亲的事业之后,利用短短的一个月,就铲除掉整个集团内部心怀不轨、爱阿谀奉承的奸诈老将,重新调动整合人事,带领集团冲上事业巅峰。
“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一点?”她眯了眯眼。
他探出手轻抚上她的嫩颊,“有自信,是好事不是吗?”
“是啊。”无预警的抚触,令方媛儿霎时感到心跳加快,压抑困惑,不着痕迹地避开。
“的确,才刚认识一个礼拜是短了点,但无所谓,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话落,他收回手,真意外,她的肌肤触感好到让人爱不释手。
“慢慢相处?”她故作冷静,笑问:“沈总裁的工作不忙吗?”
沈煜赫手握方向盘,“再忙,也得空出时间才行。”载着她,开往预定的餐厅地点。
再次来到“米尔兰”,虽然两个当事者并不自知,但餐厅内的服务生们可都各个保持最高戒备,担心又发生“突发状况”。
他们暗自窃窃私语,这两个人该不会又是来这边谈分手的吧?但那天他们都是甩人的那一方,这次究竟会换谁伤心呢?
不过观望了许久,见他们相处平和,看来这次他们是来谈新恋情的,总算能够松一口气,释然地为他们整理餐具上菜。
方媛儿和沈煜赫面对面而坐,由于他们不容忽视的亮眼外貌,一举一动都是众人目光焦点。
此刻,他们正安静地享用晚餐,暂时休战,谁也没多说话,尤其是方媛儿,她除了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以外,还连看都不多看沈煜赫一眼,摆明窗外的风景,比俊美的男人更容易博取她的注意。
但又有谁知道,表面云淡风轻的方媛儿,其实内心正百感焦急。
沈煜赫对于追求她的这件事,表现得太过胸有成竹,让她像在搭云霄飞车般胆颤心惊,一刻都不能松懈。
再加上他那双猜不透的深色褐眸,漂亮归漂亮,却也充满着神秘与危险,总让人无法从中猜测出他多变的心思。
虽然她没忘记自己当初有多么的正气凛然,说要替那些被伤害过的女性同胞报仇,但对手又不是个省油的灯,常常让她招架不住,险些自乱阵脚。
唉,这位太过精于算计的男人,让她无法直接请他吃“闭门羹”,非得要投身于这场硬战中瞎搅和。
从玻璃反射中,暗自地观察了方媛儿沉思多变的神情许久,并未多加打扰。直到主餐过后,在服务生送上甜点前的空档,沈煜赫才出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方媛儿收拾好情绪,转过头,将视线对上他,“没什么。”
这似乎是她既定且不变的答案,他不在意,也不打算追问。
“我看你似乎也没有很好奇啊。”她不说,他就不问,这算是一种尊重,还是……?
“你想说就会说了。”他一向不逼问,只等对方主动开口。“想说了吗?”
既然如此,她顺势开口:“我在想,要怎么让你对我更感兴趣一点。”
“怎么?你突然也对我感兴趣了吗?”
“你之前的不良纪录告诉我,你对一个女人的品味期限通常不会太久。”
“如果真是这样,你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可以早点得到解脱。”
“所以你的意思是,承认你现在的确是在纠缠我喽?”
想拐他回答!她还得多下功夫。“你说呢?”
冷冷一笑,方媛儿直接讲白:“我们就别玩文字游戏了。”
“可以。”他乐意配合。
“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做?”
他勾起迷人微笑,“答应跟我交往,如何?”
“才用心这点时间,就想打动我?”
“要如何做才能打动你?”
“那要看你用多少心,与多少时间了。”
“我会用心证明的。”
很好,她就等着看他究竟有多少耐力与时间能跟她这样耗下去。
“那你可能要多费点神了。”眨眨眼,她的声音又轻又柔,普通的男人听了一定把持不住,被她的声音给迷惑,但普通的男人里,并不包括沈煜赫。
“没关系,慢慢来。”他等着见招拆招。
点点头,笑容满面地享受服务生送上来的甜点后,方媛儿才又说道:“对了,我的脚伤已经痊愈了,从明天起你还要继续当我的司机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没问题。”
“有司机接送当然好呀,而且又是身价不凡、俊美无俦的司机,很赏心悦目呢!”她这就叫做“物尽其用”。
沈煜赫笑了笑,接受她的赞美。
“不过……”方媛儿故作担忧,“你不是大忙人、工作狂吗?这样牺牲时间接送,不嫌麻烦?”
“不会。”他的确是个工作狂,不过那是在没有其他目标的时候,而现在,盗取方媛儿的心,就是他的最大目标。
“那就要麻烦你啰。”
“这是我的荣幸。”沈煜赫回应了一声,接着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优雅地擦拭了嘴角后,询问:“后天呢,我受邀参加诺亚集团主办的时尚晚会,你愿意陪我一同参加吗?”
“好啊。”方媛儿答应得十分爽快。
两人共同出席大场合,势必会成为媒体争相采访的对象,到时……
凝视着方媛儿认真的表情,虽然笑容没变,但沈煜赫心里却有某部分的感觉,逐渐动摇了……
回到家中的方媛儿,第一件事情就是往她柔软舒服的沙发倒去,疲倦的闭起双眼,缩卷起身躯。
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薛亚菁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一看到好友就漾起笑容。她走到一旁的单人椅坐下,笑问:“怎么了,很累呀?”
“嗯”了一声当作回答,眼睛累得快要睁不开。
“呵,小姐,你只不过是跟沈煜赫吃个晚餐而已耶。”
“每次跟他相处,都像在打仗一样。”一场激烈的脑细胞战争!光一顿晚餐,她都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才应付得了。
“他带你去哪里吃饭?”
“米尔兰。”穿着外衣躺着有些不舒服,方媛儿干脆睁开眼坐起身,瘫靠在沙发椅背。
“你又去米尔兰光顾啦?”她记得她前不久才跟前男友在那里分手。
叹了一口长气,方媛儿颇为无奈的说:“谁知道他是那里的VIP客人,不用订位等号码牌,随时想进去用餐都行。”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薛亚菁八卦地问。
“也没聊什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