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登仙之言有虚,也定然能不食五谷,益寿延年。而正道修士得之,更是如虎添翼,道行jīng进。唯一遗憾者,如前辈这般,邪道魔道巨擘,如是复用这金丹,怕是有害无益……”
“再者,此九转金丹,号称服食便能羽化登仙,”楚天炀斜睨万阳魔祖一眼,哂笑一声,道:“前辈若是服下,却不知羽化之后,该当登往何处了,若是登临了那传说之中的仙界,以前辈这一身通天彻底的魔道修为,只怕是……嗯,当也可保无虞。”
言一顿,复又轻笑一声,道:“当然,一切都不过是晚辈的猜测,未知其然,实际功效如何,还须前辈服食之后,才可……盖棺定论。”
盖棺定论,要咒死老祖么!?万阳魔祖面沉如水,眯着yīn鸷的双眼,死死盯视着楚天炀,在楚天炀面上身上,仔仔细细地扫探着,试图瞧出破绽。
楚天炀所言,真真假假,似是而非,万阳魔祖心念电转,凝神思忖着他的言语,竭力去伪存真,一时间,额头已然见汗,显然无比慎重。
楚天炀强壮镇定,努力保持着淡然从容之态,只是掌心已然满是汗水,便连身体也微微有些颤抖了。纤纤柔荑,轻轻握紧了他的手,楚天炀紧绷的身子,不由地一松,展颜轻笑。
所有的人,尽皆蓦然无言,一时间,石室之中陷入一片寂静。
“哈哈哈哈哈!……”良久,只听万阳魔祖蓦然一声大笑,打破了寂静,“小子,你说一千道一万,归根到底,不过是害怕老祖服下了这金丹!如若果真有害,你倒不如闷声发大财,于你更为有利!”
楚天炀淡然一笑,轻轻摇了摇头,道:“前辈误会了,晚辈确是为前辈着想,前辈如若不信,大可服下金丹,我二人如今境况,又何能阻止前辈?”
万阳魔祖说话间,却是一直关注着楚天炀的神情变化,试图瞧出些许端倪,毕竟这丹药功效如何,他心下也是没底,楚天炀先前所言,倒也不全是虚言。只是楚天炀这般不喜不忧,光风霁月的做派,却叫他更是狐疑,拿不定主意。
一声哼笑,万阳魔祖冷然道:“小子,或许你说的并不错,或许这九转金丹,于老祖我非但无益,反而有害,但福缘若此,别人总是一声求索,也未必求得来,老祖自然得到这份机缘,自是不会轻易放弃,索xìng赌上一把。嘿嘿,小子,莫要在蛊惑老祖了!”
楚天炀无言,心中一声轻叹。他本也不奢望能以此阻止万阳魔祖,只是终究不可坐以待毙,未必没有一线生机。只是这般机缘降临,任凭是谁,怕是都会赌上一把。如今,也只得听天由命了。
万阳魔祖嘿嘿一笑,复又拈起了手中那枚金丹,眼睛一扫楚天炀,却是不再犹豫,仰头将金丹投入口中,金丹化液,立时下咽。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众人俱都屏息凝神,静待着变化。
蓦然只见万阳魔祖丹田之处,骤然亮起一团金光,将他整个人沐浴其中,仿佛一尊金人,整个石室之中,大放光明,恍如白昼。
“哈哈哈哈哈……小子,恭喜老祖吧!哈哈哈哈!……”蓦然只见万阳魔祖丹田处,现出了一丝血红,而后仿佛火借风势,血光瞬间升腾而起,须臾之间,将金光吞噬,取而代之,将整座石室,映照的恍如人间地狱。
“哈哈哈哈哈!……”万阳魔祖纵声大笑,欣喜若狂,陡然只见汹涌的血气,从其丹田之中溢出,化作一片血云,氤氤氲氲,由初时的清淡飘渺,渐渐愈发浓重,如同祥云一般,将其周身笼罩其中。
血云带着呼吸般的节律,一收一放,随着万阳魔祖的举手投足,翻涌升腾,没有扑鼻的血腥恶臭,反倒是有着淡淡沁人心脾的馨香,弥散在整座石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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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更新,抱歉抱歉,过年在家,诸事繁杂,再加上终是不如在学校方便,还请大家多多谅解!再拜!
………【第九十三章 垂死】………
迟来的更新,抱歉,再拜!说来又是满满的歉疚,自打回家之后,更新确实惨不忍睹,实在有负诸友,只是过年在家,真的有太多的原因,无法安心码字,保证每天的更新量。
无奈之下,索xìng便向诸友告个大假,这一章之后,暂时停更。一则实在年关在即诸事繁杂,打点洒扫,走亲访友,脱不开身。二则也得好好整理下思路。更新的话,等到元宵返校之后,将会走上正轨。
最后,祝愿诸友新chūn快乐,合家康宁!
霁月风再拜,顿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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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血光,奇异的香气,弥满整座石室,颇有几分仙风祥云的气势。血云翻滚,幻化出无数厉鬼幽魂,环伺嬉戏,狞笑之声,从无到有,渐渐回响而起,恍惚之间,听起来恍然便是群仙邀朋引伴的呼喝。
手上蓦然一痛,却是被楚天炀紧紧地握着,芷晴抿紧嘴唇,双目之中,带着些许担忧,抬起头来,看着楚天炀的侧脸,那般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心中却是怎般的波澜滔天?他的经历,他的遭遇,自己也知晓一二,究竟须得如何的坚强,支撑着他,一直走到今天。
双手紧握,一时之间,芷晴心中满是怜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周遭风云变幻,却似与她毫不相关。
对于芷晴这般心思,楚天炀自是全然不知,牙关紧咬,眉宇紧锁,面颊也微微抽动,强自作出一副镇定模样,心中却也是一团乱麻。
“哈哈哈哈哈!……小子!还不速速给老祖跪下,磕头道贺!哈哈哈哈哈……”
万阳魔祖手舞足蹈,纵声狂笑,片片血云,如同有灵xìng一般,随着他举手投足,流转如意,变幻为各般形状。
狂笑声中,万阳魔祖陡然双臂一震,大喝一声,翻涌的血云蓦然化作滔天的巨浪,以万阳魔祖为中心,向周遭辐散开来,将整座石室,化作一片血海。
血浪翻涌变幻,像是蠕动的蚕茧,不知究竟何物,在其中挣扎酝酿,狂怒的咆哮,回荡不绝于耳,满是被禁锢不得而出的躁动。
“哈哈哈哈哈!……小子,老祖的无相天魔终得大成,还是拜你所赐啊!哈哈哈哈……”万阳魔祖恣肆狂笑。
良久,笑声收歇,万阳魔祖闭目凝神,掐诀念咒,倏尔只见其周身血云光芒大作,一阵翻腾鼓荡,继而伴着“嗤啦”连声响起,那血云之上,从上到下,现出了一道血sè的缝隙,从内里散发出刺目的强光,旋即以缝隙为中心,向着周遭,一道道龟裂扩散开来,刹那间,遍布整片血云光团。
“赫赫赫赫啊哈哈哈哈哈……”
仿佛九幽煞魔最狠戾的狞笑,从莫名不知处想起,透彻心神魂灵,叫人无从躲避遁形,震得楚天炀和芷晴一阵气血翻腾,但见那血云骤然一缩,旋即伴着强烈刺目的光芒,轰然炸开。
待得光芒消散,楚天炀定睛看去,但见一具通体血红的光团,隐隐作人形轮廓,双脚离地,漂浮于万阳魔祖身前。那轮廓身周血云环伺,身体如呼吸般,光芒一亮一暗,可怖的气势,向周遭毫无顾忌地扩散着。
“**天魔,无相无形,劫渡九转,化身万千!哈哈哈哈……”但见万阳魔祖大笑声中指诀变化,蓦然只见那人形轮廓,围绕着万阳魔祖,急速飞旋起来,带动着周遭血云,翻腾鼓荡,形成一个巨大的血sè涡旋,强大的拉扯牵引之力,一时间搅得沙飞石走,一片乌烟瘴气。
涡旋越转越快,转眼间便只见得一团血sè,分不清内里究竟,耳畔狠戾的狞笑,声音愈发凄厉强烈,渐渐地化作了齐声和鸣,摄魂夺魄之功,一时大涨。
芷晴只觉身子巨震,气血翻腾,恍恍惚惚间,几乎心念失守,忽而只觉一道暖流,从掌心流入体内,直入丹田,贯彻灵台,叫她蓦然醒转,定睛看去,正迎着楚天炀关切的目光,不由心中一暖,面上泛起一丝温柔笑意。
“紧守心神,抱元归一!”楚天炀面sè也有些灰白,急切地道。
“嗯!”芷晴应了一声,急忙闭目凝神,打坐调息,以抵抗这勾魂摄魄的鬼笑之音。
“如何?小子,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哈……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关头还心心念念着人家姑娘,倒也难怪人家为你死心塌地啊!哈哈哈哈!……”
芷晴身子一震,面上泛起一丝红晕,楚天炀忙低声喝道:“平心静气,勿为其言语所扰!”
眼见芷晴渐渐重又归于平静,楚天炀这才略松了一口气,面sè淡然,看着那一团血光,道:“前辈福缘深厚,得这九转金丹之力,功力再上层楼,破开虚空飞升得道,指rì可待,又何必一再戏弄我等晚辈?”
“嘿嘿嘿嘿,小子,老祖可是真心想将你收入门下,如今老祖得金丹之助,功力通玄,为当今第一人,老祖再问你一遍,你可愿从我?”
不等楚天炀答话,万阳魔祖继续道:“纵然你不为自己,也要为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家考虑,若是你肯拜入老祖门下,老祖自是不会伤害你二人,更将传你无上道法,成全你二人好事,你可得好生考虑啊!”
楚天炀眉头一皱,一时间默然不语,回过头,向着芷晴看去,却正迎着芷晴的目光。芷晴面上带着淡淡笑意,与楚天炀对视,少顷,嘴角弯起一勾新月,轻轻摇了摇头。
楚天炀会心一笑,回过头来,看着那已然混沌一片的血云,朗声淡然道:“多谢前辈厚爱,只是晚辈心有苦衷,难以承受前辈的美意,还望前辈恕罪。”
“哼!朽木不可雕也!那就别怪老祖无情了!便叫你见识见识,老祖如今的大成功法!”
蓦然只见那团血光涡旋之中,shè出无数道血sè光线,如同一柄柄利刃般,刺入了周遭山壁土地之中。
楚天炀与芷晴急忙闪避连连,在石室一处角落,寻得方寸之地,得以躲避开那利刃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