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飘过去了,让他小心。
不过还是晚了,这没等我说完话,就感觉我的脑袋像是漏了一个窟窿一样,血顺着鼻孔就流了下来了,怎么也止不住了,我按住了鼻子,血却顺着鼻腔朝着嘴里面流去,不过一会就灌满了整张嘴,顺着我的嗓子就要朝着肚里面流下去,我赶紧张开嘴,把血都吐了出来。抬起头,我朝着那俩兄弟看了过去,就看见这俩人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我捂着嘴,鲜血顺着我的指缝就流了下来,我的脑袋也因为失血过多开始迷糊了,看着这两个人,他们一直没有动地方。就在这个时候,又是那道白影,从我的脑袋里面闪了过来,这回我可看清楚了,那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发的女人,浑身穿着白色的衣服,但是我看不清她的脸,她的全身都笼罩在一层浓雾里面。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朝着这个女人看去,我见过这个女人,但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就看见这个女人一步步的朝着我走过来,我能够感觉到,她张开了嘴,好像在朝着我说什么话,但是我的脑袋太迷糊了,没有听清楚。
这个女人伸出手来,朝着我的脸上摸过来,我没有办法躲开,就感觉到一股寒气顺着她的手就朝着我的脑袋里面钻了进去,顿时就感觉到我的脑地里面有一个地方结冰了,我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我伸出手来,摸了摸鼻子,发现鼻子不流血了,脑袋里的那股子感觉也没有了,就是感觉脑袋里面有个地方结冰了,让人心里不舒服。
我抬起头,朝着那两兄弟看了过去,就看见这两个人,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其中那个年纪大一些的人朝着我这边走了两步,他皱着眉头,对着我问道,我到底是谁。
听到这话,我立刻就骂了回去,我是谁他们能不知道吗,这不是废话么,不知道我是谁在这跟我打了半天,还差点弄死我。
听了我的话,眼前的这个人只是微微的紧了紧眉头,倒是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一脸火气的就朝着我冲了过来,大喊着让我再说一遍,看来这位也是在村子里面被人当做太子供着,给惯出来了。
我看着这个年轻人不顺眼,如了他的意,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年轻人立刻就急眼了,朝着我冲了过来,不过没走几步,立刻就被眼前的这个人给拉住了,他皱着眉头,示意了这个年轻人一下,这个年轻人立刻就露出一副后怕的表情,疾步朝着后面退去。
这回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特别在意自己走路的范围,看来他们是在担心着什么,而伯父也是,在我冲过去的时候,伯父也一直没有动地方。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一个猜想,我看着眼前的男的一眼,就对着他说道,有屁快发。
这个男的听了我的话,表情更加的阴狠了一点,却丝毫没有移动身体,我心想这个人还是有一点底蕴,就是不知道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他又重复了一遍,问我到底是谁。起初我听了他的话,也有一些迷糊,这人难道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如果知道的话,也不会对着我重复两遍。
我心想就算是告诉他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也能撑时间,撑到天亮了就是胜利,我就跟他慢慢的说了起来我是谁。
就在我刚刚说了一个开头之后,这个人立刻就伸出了手,对着我,示意我不要说下去了。然后他又指了指我身上的这层白雾,问道这层白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他的话,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怪不得这个人要问我到底是谁,原来是在意我身上的这层白雾。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了这白雾有问题,刚才我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这俩人的身上,没有注意到我身上的变化,现在我才发现,我身边的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特别的浓郁。
我伸出手来,如果不是特别细看,在白雾里面根本看不见我的手,这种感觉就像,和我脑袋里面的那个女人一样,整个人被包在了浓雾里面。
我瞪大了眼睛,这么说起来的话,我岂不是慢慢的要变成那个女人了,我赶紧朝着后面两步,看着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的那个男人对我说道,他问我,知道素琴这个人吗?
第28章 白影现身
听到男人口中说出的名字,我忽然想起来了,这不正是我在山上遇到的那个白影说过的名字吗。
说起那白影,我再看看我自己的身上,与那白影简直如出一辙。看着我的身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在土庙的时候,曾经被一个另一个白影袭击了。
那是一个长发的白影。没错,我还见过这个长发的白影,昏迷之后在墓地里面,这个白影还救了我一次,不正是跟在我脑海中的那个白影重合了吗。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我的身体曾经被这个白影给附身过,原本我以为当初桂婆婆进了我的身体里面之后就将那白影给带走了,看来事情并不是像我所想的那样。
那白影现在看来,仍然还在我的身体里面,并且几次救了我,还把我给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抬起头,朝着眼前的男的看去,这个人也提过素琴这个名字,看来我身体里面的这个白影就该是素琴了,怪不得当初在山上那个短发的白影一直追问我素琴在哪里,这不是在我的身体里面么。
那男人看见我也不说话,脸上挂着一幅奇怪的表情,他朝着后面退了两步,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戒备我会突然袭击。
我现在哪有功夫管他啊,我的脑子里面全都是这个白影的影子,就看见这个白影不停的围绕在我的身边说着什么,她的表情很焦急,似乎必须告诉我一样,但是我却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够听见她的声音,却听不清她说的内容。'。。'
我被她说的脑袋发疼,却没有地方可跑。这时就听见远处有人在喊我,我的思绪一下就被拉回来了,醒来之后,我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柏青,他冲着喊道,让我小心。
扭过头,我朝着柏青指去方向看去,就见那年轻人手中竖着一盏灯,手中捏着一丝像是烟丝一样的东西,原本那灯座是朝着我的方向。在柏青喊醒我之后,那年轻人猛的一打手把,将那灯座朝着柏青的方向转去。
看着情况不好,我赶紧朝着柏青的方向跑去,却发觉腿一软,朝着地上跪去。我身上的白雾立刻朝着我的腿聚了过来,就看见一丝丝红色的雾气从我的腿里面带了出来,这是我的血,而这血里面就含着让我腿软的毒。
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朝着身后看去,就看见那年长的人露出一副诡计得逞得逞的表情,他把手伸进怀中,掏出了一套木制的架子,那架子上面拴着绳子。
我看着这东西,颇为眼熟,却嚼着舌头,想不起来个根源,心中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不对劲,我想去救柏青,现在倒也没办法,不解决眼前的这个人,我是肯定走不了的。
这人很小心周围,他的位置一点也没有变化,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那木架的绳子却伸长了,顺着风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
我看着这东西头皮直发麻,朝着旁边一侧,躲了过去,却未料到,这东西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竟在空中转了一个弯,朝着我的身上颤了上来。
这黑丝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刚碰到我的衣服,就迅速的绕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我整个胳膊上面就都是这黑乎乎的黑丝,怎么扯也扯不掉。
就见那人冲着我嘿嘿一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小刀来,朝着我身前扔了过来,然后抖了抖拿着木架的手,我就感觉我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竟然弯下了身子去捡那小刀。
我感觉到情况不好,立刻就像让身子直立起来,没有想到,身子竟然僵持住了,不上也不下,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站在这里。
那人看见我这幅摸样,咧嘴笑了一下,又晃了晃手中的木架,这一次我的身体又像是失去了控制,朝着下面弯下腰去。
我看样不好,赶紧将白雾聚集起来,朝着我的胳膊上聚集过去,我咬着牙,用尽全力,将胳膊朝着天上抬了起来,然后迅速的冻上。
直到整个胳膊都被白雾给冻上了之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保持着这个姿势喘了一口气,却没有想到,就听见咔吧一声,我抬起头朝着胳膊上看去,就看见我的胳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力气,竟然硬是把那冰给震碎了。
我惊讶的朝着手臂上看去,因为整个手臂被冻麻,没有了知觉,我还是能看见,整个手臂因为压力而震出的血丝。
咬着牙,我拼命的想要控制自己的手臂,却一点用没有,我朝着那人看去,就看见他手中的木架摇晃的飞快,我知道,我这一次是要栽了。
握住了地上的匕首,我的身子立刻就直了起来,我伸出手,匕首顺着我的胸口,就朝着脖子刺了过去,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了,我的手臂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我身体里面的那东西嗖的一声从我的体内钻了出去,与此同时,我体内的冷气都没有了,反而感觉我周围越来越寒冷了。我心中暗笑了一下,原来我心身体里面的那东西也怕死了,在我死之前,先逃了出去。
正当我自嘲的时候,突然我的手腕被人抓住了,那人的手很冰冷,像是冰块一样,死死的攥着我的手臂,我睁开眼睛,朝着前面看去,就看眼我身前站着一个人,她梳着黑色长发,脸色很苍白,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明明是晚秋,在她的脸上却看不见任何的冷意。
我看了她一眼,惊讶的发现,这不正是在我脑海中的那个长发白影吗,我曾经也见过她几次,却没有一次是这幅摸样,在土庙的那一次也是,她的脸全部都笼罩在白雾之中,让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却不像这般,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面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