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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就这么争辩下去,确切的说是3人辩一人,还是一个倔种。
他们也没有个结果,轩剑还是不同意,他们三人无奈,4人就先吃完了饭,相信这是李富、刘翠丽和灵儿这俩年来吃的最舒服的饭,虽然眼前有一个大麻烦,可是,这顿饭就是比以前的舒服。
吃完饭,轩剑走出屋子,想找一下自己以前用的那把剑,他翻了好多地方,没找到,便问道灵儿,灵儿答道:“埋在土里了,就在厨房旁边,这俩年你都不爱动,没事家里也不能总是挂把剑啊,母亲就给你埋了起来,就是那个木板下面,你是我帮你挖出来,还是你自己去挖啊?”轩剑说道:“我自己去吧,你洗衣服吧。”
轩剑哪里一把破铁锹,常年不用,也生锈了,他想,那把剑不会锈烂了吧。他把木板拿开,用铁锹挖了起来,不深,就挖到了一块长布,他拿起布来,把这块布打开,剑就在里面。
果然,这把剑锈迹斑斑,和一块烂铁没什么区别的,轩剑无奈的笑了笑,拿着这把锈剑,走到水缸边,往那块平常的磨刀石撒了点水,便磨起这把剑来。
李富被翠丽扶着走了出来,看到外面的太阳,真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李富想到,李和虽然要毁我家,可是这也间接促成了剑儿的重新振作,也可以了,就是剑儿这脾气太倔,不过,我多说点好话应该没问题,毕竟当时全是我在安排奴仆们干活,他要侮辱我们也主要是冲我来的。
轩剑磨了好一会,剑还是没有磨好,这时他的酒瘾有点犯,他咽了一口口水,继续磨剑。母亲看到轩剑的心不在焉,便问道:“怎么了,剑儿,怎么看着你心不在焉啊,在想什么,不会是馋酒了吧。”轩剑回头笑了笑,说道:“还是母亲懂我啊,不过我既然说要改变,就不会再去犯错,我在加把劲,累一点,就忘记酒瘾了吧。”母亲听完,和李富对视笑了笑,在李富耳朵轻声说了句什么,李富也点了点头,刘翠丽便转身走进屋内,不一会儿,他从屋里拿出一只小碗,里面盛了一点酒,给轩剑送过去,说道:“孩子,凡事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做到的,你有决心改吗这是好事,可这两年你的身体都被就给养坏了,你有决心,可你的身子得慢慢适应,现在,你喝一点,别喝多,这样没什么事情,也能让你更有力气磨你的宝剑。”轩剑听完母亲的话,赶紧接了过去,一口喝了下去,说道:“有道理,有道理,还是母亲知道的大道理多啊,嘿嘿。”
母亲送回碗去,轩剑磨了好半天,莫得有个样子了,便挥了起来,只一会儿,就累的够呛,停了下来。就这样,轩剑边练边停,灵儿在吸着衣服,李富和刘翠丽在门口看着俩个孩子,忙到晚上,4人吃罢饭,知道睡觉前谁也没有提李和,当然不是因为忘了这回事,而是生活的重新起航。
但困难不会因为人们忽视它而消失,不是吗?
到了第二天,鸡还没打鸣,李富就听到有人在撞自己家的门,他赶紧小声喊老伴,一边穿衣服,等他们俩口从房间出来,看到剑儿和灵儿也从房间出来了,没错,剑儿也出来了。
轩剑让他们在屋子里等,自己去开门,他们心中都是想着一个人,李和。轩剑走到大门口,开开门,刚把下插栓,就被撞到后面的地上,随之而来的以一群乌压压的人和一句“都死了啊。怎么这么慢”的话,李富三人从屋子里出来,灵儿过去扶起哥哥,李富好声问道:“各位军爷,有什么事啊?”他想看一看李和在哪,可是没找到,可看到了领头那个军头,就是昨天那个军头。
军头道:“怎么,没什么事就不能来了啊,再说,怎么这么慢开门啊,在家商量造反啊。”灵儿扶着哥哥往李富那边走,这个军头看到灵儿,顿时看直了眼,灵儿虽算不上国sè天香,但也是长相俊美,平rì里都干一些粗活,遮盖了自己,现在刚刚从床上爬起来,也没束头发,头发都散了下来,再配上俊秀的脸蛋,着实会令人着迷啊。这时李富看到他对灵儿的贼眼光,忙说道:“没有啊,军爷,我这身体不中用了,动作不利索,所以慢一点,您担待一下。”轩剑听到父亲如此低声下气,再加上刚才把自己撞在地上,心中的怒火更是进一步燃烧,他没说话,他忍了,为了灵儿,为了父母。
现在这个军头一心都在看灵儿了,听到老李头那么说就应了,说道:“我们啊,没什么事,就是将军让我们从今以后巡逻的时候都进你家来看一下,来确保你们安全,将军是为你们着想,还有啊,这个漂亮的姑娘是谁啊,昨天怎么没见着啊?”李富说道:“这是我女儿,军爷,不必麻烦你们了,我们很安全,军爷们还是多保护将军吧,将军对社稷重要。”军头说道:“将军有人保护,再加上将军武艺高深,不用我们保护,就是你们,尤其是晚上,我们必须来保护你们,我们叫门你们就得开,知道吗,再加上你还有这么个漂亮女儿,我们就更得保护了,还得勤劳点呢。哎,那个男的是谁,不是你女婿吧,病怏怏的,别糟践了你女儿啊。”李富说道:“军爷那是我儿子,他身体不太舒服,状态不好,我们就不劳烦您了,不用保护。”这军头听完他说道,这才把眼神从灵儿身上移开,揪起李富的衣服,说道:“我们说来保护就得来,将军说了,以前你总是半夜都巴将军叫起来保护你,现在将军不用去保护他,就给你们面子了,我们来保护你们,你们还不知足,难道让将军亲自来保护你们吗?老不死的东西。我们走。”说完便领着人马出去了,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李灵,显然他起坏心了,而且此次没有太折磨李富,绝对有李灵的功劳。
………【杀绝】………
军头走后,李富赶紧对李灵说:“灵儿啊,看来这个军头起坏水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把你送出去几天,要不留在这里,早晚会吃那帮人的亏的。”李灵明白爹的意思,没应声,轩剑说:“哼,这帮东西,他们要是敢对妹妹无礼,我和他们拼了,再说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家,他们要是太过分,乡亲们要回帮我们的,从现在起,我一定勤加锻炼,练好武艺,保护您二老和妹妹,绝对不会让你们受伤害的。”刘翠丽说道:“剑儿,光这么说还不行啊,你一定要真的坚持住,这样你才能说是保护我们了,我等会给你找一下那些你小时候请师傅教的那些武术招式,虽然都是些简单的招式,练好了一样有用的。”她对轩剑说完,又转过头来对李富说:“不用太担心的,现在这是什么年头啊,天下这么乱,就算他想害灵儿,他也没那个胆啊,现在造反的农夫那么多,万一他惹怒了我们这里的农夫,也不会让他们这些当官的好过。”然后她又转过来对灵儿说:“灵儿,虽然我们不用太过于在意,但现在毕竟我们不是以前大户人家的时候了,你平时最好束起头发了,刚才那个军头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出去拿员外家的衣服的时候也要多加小心啊。”灵儿说道:“嗯,我记住了,母亲,还是你想的周到。放心吧。父亲,哥哥,你们也放心,没事的,我会小心的,现在这么早,我们还是回去睡一点吧,好不好。”李富三个人也都同意了,轩剑过去关上门,然后个人都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灵儿醒的时候,正好是鸡鸣的时候,她坐起身来,还在迷糊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嚯”“嘿”“嚯”“嘿”的声音,他开开窗户一看,看到哥哥在练剑,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她又看到母亲在厨房做饭,李灵穿好衣服,跑出屋子去,直接跑进厨房,问到母亲:“哥哥在那里练剑招吗,什么时候起来的?你给他找出哪些书了吗?”母亲放下木柴,转过身来,微笑的说道:“嗯,你哥哥在我们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就没有回去睡,而是自己到院子里在练剑,我起来做饭的时候,看到他自己在乱挥,我便给他找出那些书来,我一直都给他放的很好的,只是旧了一点,不过能看,你哥哥啊,彻底改变了,呵呵。”刘翠丽说完又开心的忙活起来。李灵听到母亲的话,回头看着在练剑的哥哥,嘴角也留露出微笑。
再说李和那边,军头回去之后,等李和醒来,便把凌晨的事情告诉了他,当然包括漂亮的李灵,李和听到后,没有太多的惊讶,她本来就知道李灵,李和没说什么只是让军头再领着人去,说是交粮,并嘱咐他,要是李富家问理由,就说是凌晨的额外保护费。军头听完之后,便马上领着人去了。
前面好像说过,暴风雨总是来的很安静,不只是对好人,更是所有人。
这个军头出去之后,还没走几十步,便看见从城门那里来了一群人,全部骑着马,穿着一sè的紫sè衣服,哥哥拿着刀,见人直接包围了县府,把军头围了起来,其中的一个紫衣人说道:“谁是头?”军头不知情况,大喊道:“老子是。”那个问话的紫衣人看了看军头,问道:“你是这里的县官?”军头神气的说道:“老子不是县官,怎么了,我们这里县官不管用,我家将军最大,你小子是什么人。”那个问话的紫衣人听他这么说,又看了看他,跳下马来,走到军头面前,这是军头又开口了:“你小子到底。。。他还没说完,那个紫衣人手起刀落,直接砍下军头的脑袋,其他人一看这架势,都没人敢说话,也不敢乱动,那个紫衣人用刀点起军头的脑袋举起来,说道:”其他人看好了,问什么回答什么,要是敢说废话,就和这个不听话的家伙一个下场。“然后他又随便指了一个人说道:“你,去把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