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火车,回到北城,“去我家!给我煮顿饭吃,就当犒劳我陪你从太平洋跑到凤栖村!”金城咕噜咕噜的肚子厌弃着两个大行李包
“好,小事!”雨时打开金城的房门,系了围裙准备起来,“水煮鱼!孜然羊肉!”雨时计划前两道菜,“厨房的孜然和花椒都用完了,还有吗?”
“有,在客厅,不知道哪个柜子?”金城在浴池里回答
“我找找!”雨时找到一个纸盒打开没有,在最隐蔽的地方拉出一个,打开,里面放着一只鞋子,白色漆皮短跟尖头鞋,“记得滚下山坡,好像有人救了我,是金城?这只鞋子就是我的!”
“找到了吗?”洗澡间里金城问
“哦!找到了!”雨时回答道,赶紧把鞋子放回原处,拿着旁边一个盒子里的袋装调料。
饭桌上,雨时一直偷偷考究的看着金城,好几次雨时都想问金城:“是你在山坡救了我?”,但都没问出口,她等着金城告诉她答案。
雨时回到爱仁公寓,看见她门口蹲着一个人,看上去还睡着了,雨时走进一看,“萱萱!萱萱!仇萱萱!”雨时喊了好几遍,她才醒来。
“姐姐!姐姐!”仇萱萱连喊两声,站了起来。
“我可不是你姐姐,你别认错人了!”雨时没有半点好脸色
“姐姐!可我们就是同母异父的姐妹!”仇萱萱上前拽住雨时的胳膊
“少套近乎,找我又想怎么羞辱我!”雨时挑明
“姐姐!你帮帮我们!让林由放过仇家,别逼我爸爸走头无路,一无所有!”仇萱萱紧握着雨时的胳膊,就差跪在地上。
“我凭什么帮你们,看到你们一贫如洗,我才痛快,我爸爸当初被你爸爸用钱侮辱,现在这些都是你们该受的!”雨时推开仇萱萱的手
“如果你肯帮忙!我回家就让我爸妈他们离婚!”仇萱萱直着脖子说,哭红了眼圈。
“听起来不错,我考虑考虑!”雨时勉为其难答应,因为她在仇萱萱身上,看见了当时的自己。
“你答应了一定要告诉我!”仇萱萱一步一回头的请求,“电话你知道!”
一大清早雨时就赶到仙蓬莱,白妈见到雨时很高兴,“雨时小姐,你看起来和以前判若两人,充满欢乐!”
“林由在吗?”
“从他和问夏小姐结婚后,他就没回来过!”白妈充满焦虑
“那问夏她在吗?”
“一直在瑶池别墅住着,林由先生不让她住仙蓬莱,问夏小姐又不愿搬新别墅,顺便去照顾林老先生和严太太!”白妈惋惜道,“当初我为难你,就是觉的你的气质和年轻时的高夫人太像了,就是不想你也像高夫人那样被关在这高墙之中!”
“我去找找问夏,我想请林由放过仇家!”
“雨时小姐,林先生再这样下去,会走弯路的,直到那天听到他逼他的妈妈严晴,我才知道,林先生8岁的时候,就学会在仙蓬莱里察言观色了!”
“他恨严晴阿姨,但严晴阿姨已经疯了!”雨时叹气说,“他还想怎么样?”
“还有那笔巨款,他妈妈严晴私吞的钱,现在还没找到下落!”白妈闭了闭有些昏花的眼睛
雨时辞别白妈,去了瑶池别墅,刚好在门口见到问夏,“雨时!你怎么来了!稀客!”
“你这是要去哪?”雨时看问夏拿着保温食盒,直往外走。
“去安慈精神病院!”问夏提着保温桶说
“我和你一起去看严阿姨!”雨时挽住问夏的胳膊
“雨时!你来看我了!林由呢?”严晴一脸正常,往雨时身后瞧
“阿姨!你还认识我!”雨时急忙上前,坐在病床旁,林由的父亲林仕海站起来,露出喜色。
“你过来!”严晴唤着雨时,一把搂住雨时,“你滚开!离林由远远的!林由是我一个人的,高尔雅!”就要撕扯雨时,林仕海和问夏摁住严晴,医生来了,给打了镇定剂,才安定下来,昏睡过去。
“都怪我!当初不应该背叛尔雅,后来不应该答应尔雅,演那场把公司传给高氏的戏,害人害己,还害了我的儿子林由!我自作孽不可活!”林仕海用手捶打着自己
“叔叔!你别这样!你还要照看严阿姨!”雨时阻止,端了一杯茶水给林仕海
雨时和问夏退出房间,让林老先生冷静发泄一下。
“问夏!你有林由现在海外的联系方式吗?我只是想找他放过仇家!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相信你!雨时”,问夏在纸上写了几串数字,“你一个一个试打这几个电话号码,他这几天就在这几个欧洲小国转悠!”
雨时从丹麦打到芬兰,才接到了林由的声音,“Hi!I'm Hakan!”
“我是雨时,我有事想找你帮忙!”雨时拿着电话,有些无所适从
“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你在仙蓬莱荷兰居等我!”林由完全装失忆症,忘了他们分手数月了。
“我们已经……!”雨时还未说完
“就这样!荷兰居等我,挂了!”林由抢先挂了电话。
雨时给仇萱萱发了条短信,算是答应她的请求
雨时在荷兰居等了7天,到第八天林由才姗姗来迟的回来了。
“我想请你放过仇家!”雨时站在花房门口堵住林由的路
“你把手别在身后,我就答应!”林由示范把手交叉放在背后,雨时照做,林由走近一步就是一吻,“果然是不爱我了!”
“对别人都那么仁慈,狠心都留给我一个人了,你心疼你妈妈了,当初认了她,我们现在也是至亲夫妻了!”林由倚着玻璃花房说
“因为仇萱萱答应让她父母离婚!”雨时摆出姿态
“哦!当初他仇千刃羞辱林氏华仁集团!”林由完全不同意的样子
“如果我替你找出严晴阿姨藏的那笔巨款呢!”雨时说出条件
“你找到再说!”林由屋都没进,“我在米兰等你消息,电话和问夏要!”
林由记得那天仇千刃,像只癞蛤蟆爬在他的脚边,“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不应该让陈小姐在大日头底下等几个小时,我不应该拿100万羞辱陈小姐,骗她我会放过林氏!”
“就是那天陈雨时才决定离开我的!”林由握紧的拳头充满了恨。
作者有话要说:
☆、黄金之城,美人云端隔花笑
答应仇萱萱放过仇家,答应林由找到他母亲严晴私吞的巨款,雨时离开仙蓬莱,去了瑶池别墅,问夏让她小住于此。
雨时头几天都是去安慈精神病院,探望严晴,同时从她嘴里找些线索和迹象,雨时没想到严晴已经疯的厉害,有时会忙叨叨喊一个名字:由儿!由儿!…… 有时叫的令人肝肠寸断,有时叫的鬼哭狼嚎。
“就是疯言疯语,估计没什么有用的线索!”问夏端着盆,给严晴擦洗。
“爸爸!您知道妈妈藏的巨款吗?”问夏帮忙问林仕海
“从你高妈妈去世,我就没过问过华仁集团的事情。”林仕海摆摆手,不愿想起历历往事
“嗯!我回家看看!”雨时离了安慈精神病院,觉得心里一阵闷,憋着可怜!
雨时站在严晴禅修的房间,观音菩萨手持柳枝叶净瓶,慈眉善目的看着人世间的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有张林由海报巨幅的照片,挂在东墙,雨时只听东西掉落的声音,“珍珠耳环!”,雨时跟着滚落的位置,跌在放置菩萨的一人多高的供桌下面,雨时跪在地上,手伸到尽可能长,拿耳环,“还是拿不到!”,最后雨时练起一字马,打算用脚勾珍珠耳环。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人多高的供桌竟然转动起来,后面一个类似门的墙出现,上面需要输入数字密码。
“你回来吧!巨款找到了!”雨时拨打了林由米兰的电话。
“藏的可真够隐秘的,我和爸爸都不会去练什么瑜伽一字马!”林由完全不藏心底的愤愤之情,转着圈子,“那密码是多少?还不是进不去!”
“521513”雨时不假思索念出
“你那样确信!”林由照着雨时念的输入数字
“我爱你林由!”雨时再次念出,“严晴阿姨的意思就是她是爱你的!”
林由听到只是一怔住,因为是再次从雨时嘴里听到我爱你。
“走啊!”雨时推了推林由,门一推开,是一个楼梯,沿这个螺旋楼梯而下,有几个箱子,林由打开,是3箱金条,到最后5箱全是现金纸币。到第九个箱子,林由打开,里面是一封信,林由抓起,就是一扔,信最后跌倒在雨时的脚边,“你不敢看!”
雨时捡起信,拆开,念出:“由儿!高尔雅的遗嘱继承人是你,你告我去监狱,这些钱是你的,高尔雅遗嘱是归还高氏,这些钱已经差不多掏空华仁集团,宣告华仁集团破产,这些钱还是你的。由儿!不要相信那个高尔雅爱你,她只是用爱囚禁你,然后奴役你听从她,她是一个有着天使之翼的魔鬼!”
“你别念了!别念了!”林由堵住耳朵,“那天是大妈叫我去格子窗找兔子,最终大妈还是利用了我,我父亲,我大妈,我妈妈,都拿我当作他们三个人之间博弈的小围棋子!大妈对我那么好,我把我妈妈严晴判作坏人,认为我爸爸是个间谍。”林由说完,十万火急的冲上了楼梯。
从那天以后,林由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雨时,周末我俩去北城郊区的白桦林玩怎么样,金秋季节去,那里美翻了!”曲意抓着雨时在街上闲逛,她知道雨时为着林由下落不明的事,耿耿于怀。
“好啊!”雨时还是蹙着眉,挤出微笑,不叫曲意担着心,说:“去沾一沾大好河山的秋色!”
雨时架着奔驰越野车,停到了山脚下,两个人开始穿梭在白桦林。
“真美!”雨时只顾走,在一个岔路口,回头找曲意,哪有曲意的影子,雨时开始在金灿灿的白桦林里暴走,“曲意!曲意!你在哪?”
雨时看到前面有一处白桦林,远观,红成堆叠的傍晚云霞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