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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岛问了问几个姨娘,有没有人愿意同我一道出门散心,她们均摇头不应。我只得吩咐赵总管,事事听几位姨娘的,又带上召涵以及绯红、绿萼并暗卫四人,出门而去。
这来来回回的也算准备了几天,又通知了暗卫早做准备,虽说没直接去告诉嘉靖帝,但暗卫总归是他的人,想必他也是有所闻的,但他没来岛上,我也便不去计较,算了,不见也罢,免得到时没有话题。……然而,见到他真的对我不予理睬,说不遗憾是假的。习惯了每天的排场,温暖的呵护,骤然一切都没了,一时令人接受不了。
原来一切在争取到自由后才刚刚开始,难怪有许许多多女性根本不去向往海阔天空,她们情愿伏在熟悉巢穴中天天抱怨。
三辆马车叮叮当当的向城门外驶去,城门口并无人盘查。有些失落的看马车直驶上官道。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三五成群的结队顿住交谈。正奇怪,为什么这儿人这么多?只听得‘吁’的一声,第一辆马车竟停了下来。不一会,听得暗卫甲上前来报:“主子,前边请您过去。”我问:“是谁?”他隐约其辞,呵,还会是谁?不就是皇帝老爷么?听说暗卫甲乙二人都是二品侍卫衔,又是御前行走的人,能得到他们好脸色的大小王公大员也不多,更何况这般恭敬。
再见他,我也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其他。唉,说我虚伪也罢,假道仙也罢,总是高兴居多的,他仍在意我不是么?
待我下得马车,饶是我见多识广,也不免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大跳。四周站着近两千名穿黄褂子的禁军侍卫。在我们来的路后边,被人用黄围毡密密实实的堵了起来。嘉靖帝在朱三的陪同下,孤零零的站在众人之外的一座小山丘上。我只觉眼眶发酸,直直的向他走去。
他一直用谴责的眼神看我渐渐走近。我只得低头呐呐地迎了上去,到了跟前站定不语。他狠狠地用力一把搂我进怀里,我扭捏道:“有许多人望着啦!”他叹道:“你这狠心的女人,朕那般待你,你却如此回报朕,你的心是那千万顽石变的么?”
用力抗拒一件事的时候,最消耗精力,一下子就累得贼死。我只想逃开他一段时间,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这段横在他兄弟二人之间的感情已把我折腾得遍体鳞伤,或许是庸人自扰,但我是真的累了,需要休息。
他幽叹:“如今你也走了,看看朕都剩下些什么?”汗,兄弟二人口气居然一模一样。“你还有你的江山”我调笑。“那本来就是朕的。”他言词挫挫,感觉得到我闷在他胸膛暗笑,想想不对,又继续补充:“你也终究会是朕的。”“……”深深深呼吸,能闻得到他身上好闻的清香,他不喜欢龙涎香,这点我很庆幸。
他顿了顿,终于说道:“朕把这两千名侍卫都编派给你,你到哪都给朕带着,不准甩了他们私自上路,不然……朕天涯海角都抓你回来。”我惊讶:“我可没钱供他们吃供他们住。”
他骇笑:“小财迷,放心,朕说过,你的那些个‘上有老,下有小’朕统统帮你养着,不会食言的。”顿了顿:“那四个暗卫,想必你都不知道名字吧?每回都是什么‘暗卫假’‘暗卫真’的。”虽然我佩服他的好记性,但明明是暗卫甲暗卫乙好不好,反正他们也没告诉过我名字。他笑了:“他们分别叫陈一、陈二、陈三、陈四,记住了么?朕把周勃留给你,你把陈三和陈四留给朕。”是猪都记得住好不好?这么小白的名字,我耸耸肩,不以为然。
他终于松开我,好笑的看着我:“从哪学来的这些个野样子?好了,还有,朕记得你说过的‘不准忘了你。’你也给朕记住‘不准忘了朕’。”
巨汗,想忘也忘不了啊,成千的侍卫群跟着。他皱皱眉,不声不响的把身上佩着的蟠龙玉佩解了下来又认真的给我戴上。边挂边交待:“这是朕的信物,你拿着它想怎么玩都成,就是不准丢、不准送人。”我大叫:“那要是被人偷了怎么办?”
他笑得十分开心:“整个天下都是朕的,谁在朕的地盘上偷皇上的东西,朕就把谁千刀万剐。侍卫都会听你指挥,你想怎样都成,惹恼了你杀了也没关系,但是……不准对他们有想法。”看他眼神暧昧,窃,把我当小母鸡啊。
他牵着我的手走到马车前,汗,在场的每一个人虽然都很有风度的齐齐把眼睛转向别处,我就不信他们一丁半点也没瞧见,他真的打算把我公之于众嘛,想给他们一个警告:这个女人是我皇帝的,你们不准有想法,也要阻止别的人对他有想法。
但是让我高兴的是,他终于做结案陈词:“记住,两三个月玩累了就回家,不要老赖在外边,听到没?”我愉快的点头。美好生活,我来了。
见我此等表情,他叹了叹,正色道:“看到英俊小生,不得目不转睛,不可与他说话,不许与之吃饭……尤其是喝酒。”
“可以和他私奔么?”我瞠目结舌,笑问。
他睁大眼睛,作一个狰狞的表情。
我笑着跳上车去。
皇帝哥哥可是让了不少步了。某天使决定原谅他,但死罪可免,活罪……哇哈哈哈,我不说!~~~
皇帝哥哥和臣子们已经闹腾了不少日子,待会女主会通过野史了解到的。
大家说要不要来个晋江穿越黄金定律第二条:出走之十年生死两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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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半生… 向林的番外
向林的番外我是长沙县乡下长大的孩子,认得艳林是93年,我十一岁,她十三岁。我们都是镇中学的初中生。第一次见她,她读初二,眼睛大大,个头高瘦,皮肤却苍白得吓人。
那时候我刚进初一,人家都笑我暗恋初二76班的唐君。唐君是我一个村子长大的,我和他一起骑自行车上学放学,唐君长得英气十足,是所有女同学心目中的小王子。不过那时脸皮薄,人家说几句我便红着脸再不理他。
然而,在唐君那班有个女孩子,却毫不顾忌的和唐君还有另一个男同学陈君一起上学放学,那个陈君也是镇上家境极好的孩子,长得也很好看,父母都是公务员。
我很奇怪,为什么我和唐君一起上学就有人嘲笑,而她大大方方和他们天天一起玩,却无人腹诽。问一个最八卦的女同学,那女同学笑了:你没看到她和他们称兄道弟么?她看不上他们。
后来,我慢慢从同学们知道了,她本来家境极好,属于镇上的暴发户,她身体不大好,所以入学迟,又是家里极得宠爱的,所以也很有些倔脾气,又和陈君是邻居,所以每回家里都让他们一起回家。
后来又有一次放学,天色已晚,遇到唐君他们三个人,唐君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家?我有些迟疑,她笑了:你是不是怕同学们说什么?你在意那些小鬼的话?听到她顾作大人的口气,我也笑了,于是,开始了四人一起上、下学二年的旅程。
她的身体确实不好,每个学期总会生病请假两三个星期。但她很聪明,也没见落下课业。我心里是妒嫉的:为什么她平日里总是懒懒的,听说课堂上经常睡觉,成绩却总是班上前几名。
然而,她待我却是很好,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和我一起分享。她笑说,不喜欢同龄的女孩子,小小年纪太过八卦,她也夸我懂事。唉,穷人家的孩子,哪有不懂事的?
到了她初三那一年,她父亲的生意出了事,说是偷税漏税。校园里的同学都传起说她家败了下来。同学们都渐渐的不大理她,觉得她是个打入凡尘的小天鹅。可是我见她仍是淡淡的,照样上学放学。我没去管传闻,仍是和她一起玩。后来的一天,我和她单独结伴回家,她叹了叹:原来一个人在社会上的地位,完全与他钱的多少成正比。看我不解的目光,她笑了:以后我们都要做有钱人,不能再吃没钱的苦。
她的父亲使了钱,也没去坐牢。这在我们乡下来说是很本事的,可是她们家的钱确实没剩多少了,听说她们家把沿街七个带门面的四层新房子都卖了。全家都住老宅子去了。
她第一次邀请我去她家玩,便是去的老宅子,我一看,什么老宅子,她家的老宅子比我家的新房子还要漂亮十数倍。看我惊讶的目光,她笑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惜也是个空架子了。看我来了,她家人都很客气,她一个十四岁的女生,见到爸爸还会耍赖爬到身上要零用钱,看到父女玩乐,第一回见到传说中的大起大落的大老板,我真的惊讶,原来,大老板不是想象中全无人性的,一样的溺爱女儿呢!
后来我们镇子做车身、车架出了名,有钱的越来越多,她家却再也没风光过,因为她父亲车祸过世了。不知不觉先后上了同一高中,同一不入流的大学。我和她的关系却一直稳定的维持。女大18变,她越长越漂亮,身体却依然不好,她的家人不大待见她,据说,是因为她独自一人得了父爱,又经常生病,治病和读书都要花钱的,心里不平衡。
她先毕业了,我问她做什么,她说,先去企业上锻炼锻炼。于是她回到了镇子上,去了镇上一家全国知名的乡镇企业生产科办公室做文员。她做了大半年,毅然身退,去了一个小厂做文员,轻轻松松。我不解,问她为什么。她笑了,大企业就是一个小社会,明争暗斗,到处都是人吃人,我怕吃苦,还是小地方要纯净些。一年后,我也毕业了,我不管那些,只身去了那个大企业的销售科办公室。这年,我21岁,她23岁。
在企业上我知道了她所说的人吃人世界,感到惶恐。这时,有个男人走近我的生活,他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