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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明天我会配合好,也会和店里的员工沟通好,只是……”顾心怡停了一下,再开口就是歉意的语气了,“为了麟儿委屈你了。”
当初是她们病急乱投医,但也真有了效果,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杨睿泽会提出这样的条件,顾心怡和丁小小一样,都没想过还有后续。
其实与杨睿泽接触的过程中,能感觉出这个人很好,若能与小小交往,甚至两个人相处时间久了,觉得称心如意最后修成正果也不错。
但顾心怡明白,丁小小对婚姻非常抵触,大概是因为她父母的关系,时至今日她都二十有四了,感情还是一片空白。
虽然她不是特别漂亮的美女,但也是美人,自身条件属于优等,追求她的人一点都不少,可惜啊!有些东西根深蒂固,想要打破太难了。
而杨睿泽能用这种办法欺瞒父母,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或者其他无法想到的情形,这样的两个人注定是有缘无分啊!让这样的两个人演夫妻,怎么能不委屈丁小小呢?
“这有什么好委屈的?”丁小小一点都没有委屈的感觉,只是觉得欺骗不好,“而且这些比起当初你和表哥为我们母女做的,根本不值一提。”
“小小!我认识方岩的时候,他就说过没有姑姑,就不会有他的一切,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能说这么生分的话呢!”
“我不说了、不说了。”丁小小急忙转移话题,“我怎么有煲电话粥的感觉呢!表嫂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你也是。”
丁小小这电话粥煲的时间的确是有点长,等她出门的时候,杨睿泽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笔记本电脑还在腿上亮着。唉!这样忙碌一天比你工作一天还累吧?何苦呢!
小心地把电脑拿起来关好放在桌上,丁小小走到了床边,真正委屈的是不能洗澡啊!怎么说与杨睿泽也没熟悉到,他在卧室里睡着自己就能去浴室洗澡,不,不,不,永远都不会熟悉到那种地步的。唉!明天还是找机会回家一趟吧!
丁小小这样的委屈,杨睿泽一样有,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不过这晚他却睡得很安稳,幸好第二天是周末,不然上班一定会迟到,为了应付母亲大人,一直没有旷工的记录也打破了!
清醒的瞬间杨睿泽先向床的方向看去,印象里赖床是每个年轻人的习惯,可是床上没人,还整洁得很,似乎没人在上面睡过。看看时间才早晨五点半,这么早就起床了?
目光扫过床头柜杨睿泽停住了,漂亮的婚戒盒摆在上面,昨天回来之后,就把它放那儿了。已经因为婚戒险些穿帮,竟然还不注意!
杨睿泽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起身去卫浴间,出来的时候穿好衣服,把婚戒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裤袋里,维系谎言的一天又开始了。
事实上丁小小每天起床的时间都很晚,工作环境决定了她的作息时间——晚睡晚起,可是,陌生的环境还是打乱了作息时间,她有那么一点点认床。
而且心里还压着,一起去看麟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让人心神不宁,睡得更加不安稳了,既然不能好睡索性起床吧!
五点丁小小就起床了,本想出门去买早点,可是想到“婆婆”似乎很期待儿媳妇的手艺,所以,早餐还是她来做吧!只是她刚把米放锅里,“婆婆”就出现了,并且还一脸惊奇地看着她,“怎么起得这么早?”再看看丁小小手里的锅盖,“你这是要准备早饭?”
“是。”不过起得早一点,有这么惊讶么?
“我说孩子啊!我呢,虽然是你婆婆,但不是老古董,年轻人都喜欢睡懒觉,你睡就是了,不用起这么早准备早饭,何况今天还是周末。”
“今天是周末啊?”因为工作关系丁小小对周几没什么概念,因为不管周几她都得工作,而且越是正常上班族休息的日子她越忙,“我习惯了,您起这么早是要出去走走么?”
“我也是习惯了,每天早晨都要去外面转一圈。”
“对了,您早餐都喜欢吃什么?我也不知道您……”
“哎呦,我说孩子啊!我刚刚的话你没听明白么?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不用那么客气,再说一遍,我不是老古董,走了。”
果然与阿姨相处的时间越久,越觉得欺骗她很不应该!丁小小看着粥锅失神,日后若阿姨知道真相,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杨睿泽可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业人士,怎么能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呢?!头痛啊!
“怎么起这么早?”刚刚想到杨睿泽,杨睿泽就出现在眼前,“认床,还是要表现儿媳妇的贤惠?”
“嗯?”严重走神中的丁小小一瞬间愣住了,随即才反应过来,不禁苦笑了一下,“都有。”
“……需要帮忙么?”
“没什么要帮忙的,就是不知道阿姨喜欢吃什么?”
“我有十多年没有和父母在一起生活了,对他们的生活习惯了解得越来越少。”杨睿泽知道丁小小的家庭情况,不想多谈父母的事情,“和表嫂那边沟通过么?”
“大人没问题,就是不知道麟儿……这个真的没办法保证,毕竟他还是个那么小的孩子。”
“我一点都不担心麟儿。”杨睿泽看看四周低声问道:“看见我妈没?”
“看见了,说是出去转一圈。”
“哦。”确定安全之后杨睿泽才从裤袋里拿出戒指,送到丁小小面前,“我妈在的这段时间……”
“我明白。”丁小小接过戒指戴好,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戴戒指,竟然是用这种方式!只是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呢?真的能套住两颗心么?
“我回来了。”杨母果然是出去转一圈,来去匆匆的,可是看见儿子她不禁又惊奇了一下,“儿子,你怎么也起这么早?即使年轻人不再赖床了,你们也是新婚燕尔吧?这大周末的……”
“妈,这不是您来了么。”快把新婚燕尔这类的词消灭掉,“而且您都转一圈回来了,饿了没?”
“这男人啊!结了婚果然不一样,知道关心人了啊!本是不会饿这么早,可是有儿媳妇做的早餐看着都饿了。还有我周一就走,你爸爸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周一?!”这无异是天大的好消息,杨睿泽的印象里母亲至少要留一周,“可是,您这也太来去匆匆吧?”
“你忙,小小也忙,你爸身体又不好,只能我来了。看看你们的日子过得好不好,我们也就放心了,谁要留在新婚燕尔身边做灯泡啊?会被嫌弃的。”
“妈,您还真时尚!”杨睿泽浅笑了一下,“还知道灯泡呢!还嫌弃……”
“妈,可以吃早饭了。”这母子二人是要闹哪样?还有我这个外人在呢!尤其那位杨睿泽先生,您演戏演得也忒投入点吧?不当专业的演员——可惜了!
第5章心里的执着
吃过早饭还不到七点,虽然今天的计划是去看麟儿,可这个时间早了点儿,为了不被新婚燕尔嫌弃,杨母吃过早饭说要睡回笼觉去,醒了再去看麟儿。
这个提议不错,杨睿泽和丁小小都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日子,即使睡不着躺着也是好的,何况他们起得是有点早,只可惜假夫妻的相处模式和真正的夫妻不太一样。
当杨睿泽询问丁小小,是否要执行母亲的提议的时,她说要看早间新闻。好吧!杨睿泽回卧室了,或多或少能了解丁小小的心情,他尽力配合。
不过说是要看早间新闻的人,没多久就在沙发睡着了,一夜没好睡,开着电视反而促进了睡眠,只是有那么一点点认床的人,竟然可以在沙发上安睡!?看来与其说认床,不如说认心境。
杨睿泽是一丝困意也没有,回卧室是不想丁小小太过尴尬,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母亲,完全是一副对待新婚儿子和儿媳妇的模样,自己是没什么,丁小小那儿明显有些崩不住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心里深藏着一个人,似丁小小这样的女人,还真是适合结婚的对象,只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那人却似种子一样,不管埋得多深都抑制不住地生长。
想想真有点天意弄人的意思,当年大学毕业她一心要出国,两个人也约好要一起,哪儿知道天有不测风云,父亲忽然病倒,扔下偌大的家业无人打理。
母亲是位全职太太,丈夫一病什么也不管了,一心只在照顾丈夫身上,甚至在丈夫的病情好转一些,听从医生的建议搬到适合疗养的地方定居。
家里突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杨睿泽还怎么出国?思虑再三他决定放弃出国,回家接替父亲的工作,但却没能把她留下,送她时她说,“等我三年,三年之后我就回来。”
“好。”他说,“我等你。”
可是结果呢?杨睿泽等了一个三年又一个三年,如今第三个三年又过了一半,还是没能等到那人。最初还有些联系,可是第一个三年一过,那人仿佛石沉大海般没了踪迹。
明明知道越等下去希望越渺茫,却不死心,执拗的要等下去,甚至为了逃避家人的逼婚,而想出这么夸张的办法,更可怕的是,这些年的等待,感情非但没有减少,还在不知不觉中滋生,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起,似乎变成了一种习惯。
有时候杨睿泽也会想,这样的感情还是爱情么?其实早就变了性质吧?而且她这一辈子都不回来,自己就这么执拗地等下去么?
抬手抚上额角轻轻揉了一下,果然不能闲着啊!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还是去看看“老婆”吧!
早晨的阳光透过纱帘照在丁小小的身上,从杨睿泽的角度看去,她被一片光芒笼罩其中,显得不那么真实,有点童话世界里睡美人的感觉。
杨睿泽有一刹那的恍惚,忽然想要这样的生活变成事实,空荡荡的家里不再是一个人,空荡荡的心里也不必强行记挂着一份虚渺,想要看得见摸得到的真实。
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掉,杨睿泽回卧室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