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骗子遭遇强盗:一山更比一山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当骗子遭遇强盗:一山更比一山高- 第3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到了臭肉般往上嗡嗡;才写几万字故事还八字没一撇,就能上架卖出大钱,你的大作那么平淡冗长的一个开头,我们宣传你的作品可是承担了相当风险的!怎样才能保证你的结尾肯定精彩,不辜负我们的慧眼识珠呢?

    答诸位笔友,兼答新浪大编圆圆小姐)

    老狼的回答:

    就像某个能大卖的作者嘲笑的那样:啧啧,你的狗屎作品写了几十万字了就那么几个点击率,而且故事还没见个影子。哪像我们的“银瓶梅”、“黄楼梦”,上来就有床上嗨皮,落地就翻滚着坦诚相见。人家读者一边骂娘嫌孬,一边痛快掏银子。赶快滚回去洗洗睡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老狼敢用一百万字做铺垫(不是几十万而是计划中的一百万。那位女士有些吝啬不敢多说。),肯定有个无比精彩的结尾,绝不会像某些太监作品一样虎头蛇尾,写到最后拉不出屎来。

    由于剽窃者甚众,细节的东西我原本是不能说的,为了证明本故事的精彩,也只好抛两个段子出来。

    反一号秋鲁是一个所谓清廉正直的官员,不爱钱只求名。虽然女人众多,有负责掌管钱袋子的华慕;有负责掌管印把子的安娴,为他生孩子的也有好几个,但真正对他重要的只有一个,也就是他的继母闻兰了。因此肇辄对他的打击,也是从他最看重的女人入手,以败坏他的所谓清誉,揭露他的虚伪展开的。

    复仇的故事中有一段是这样的:肇辄资助从事文化产业的秋眉编排了大型话剧“雷雨”,但在排演的过程中肇辄掉包了舞台布景,还改动了部分剧情,把“雷雨”中周家的宅院换成了秋家的小楼,把繁漪的角色修改为闻兰,把周家大少描述为秋鲁,将秋家继母继子的私情展示于光天化日之下。结果话剧公演时导致闻兰惊惧恐吓过度而心肌梗死,肇辄假秋鲁女儿之手整死其母,以最残忍的手法打击了秋鲁。

    前面两卷中一些看似无聊的段落,比如秋鲁和不同的几个女人艳…遇后分别发生关系,并生育了两女一男三个后代,这些场景描写与性。爱实际毫无关系,都是为后面肇辄故意制造机会引诱秋家姐弟、兄妹乱。伦打下的伏笔,至于具体细节,恕我不能公开。

    5、故事中使用的语言,似乎不太符合那个时代人说话的习惯啊!

    某些有几把年纪的读者)

    一百年前新文化运动以前的人,说话还都是之乎者也的,是不是作者要写那个时代的故事,就必须使用文言文才算尊重历史?如果那样写,开口万岁、闭口身体健康、万寿无疆还有人愿意看吗?

    那是个清心寡欲没故事的年代。要构思出一个故事情节,又必须符合时代的特点,本身就是极端困难的事情。不要求全责备。语言的打磨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修改吧!



………【海棠春睡图节选】………

    在去往闻家的路上,蓝蓝低啜轻泣的恸容,引来许多路人的侧目。

    看着她那风华绝代脸庞上的哀色,好些怜香惜玉的小伙子心尖都疼得抽搐,就似看见“白毛女”中被地主黄世仁摧残侮辱后痛不欲生的苦命丫头喜儿,正走投无路逃往冰天雪地的山洞躲避那一幕般,攒紧拳头恨不能冲上前将那个招惹她的可恶家伙砸个稀巴烂。可这里见不到地主黄世仁,也没有狗腿子穆仁智,生怕亵渎了这尊巫山女神,所以没一个人敢于上前惊扰她,

    到闻家后,不仅闻兰不在家,就连秋眉也没回来。

    蓝蓝到浴室的莲蓬头下冲凉的时候,自己都不知脸上流淌着的到底是伤心的泪水,还是温热的自来水。她心里始终纠结于到底是该启齿向闻主任为继母求情,还是找理由去说服自己所敬重的闻阿姨放弃为樊二柱逼婚。

    她觉得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题。她既不想彻底放弃自我,但也很想完成保下养母的任务;但从养母告诉自己的情况来看,养母遭受外来打击的诱因是自己,养母不过是遭受城门失火的池鱼,自己的问题是因,养母的境遇才是果。

    蓝蓝常被牛凤嘲讽为头脑简单思维单线条,但就因如此她才是一个从不敢轻易做出承诺的人。对肇辄有过承诺,尽管那承诺类似于无忌的童言,但是她在毫无希望的境遇下依旧坚守;现在她承诺了养育她十几年的养母,那么也就得做出某些牺牲。可她仍然不甘心就此束手就缚,她拒绝樊二柱不仅是对肇辄有过承诺,更主要的是这个人给她的印象太糟糕太反面。在她小男友的描述中,樊二柱不仅是个妄想吃天鹅肉的土包子癞蛤蟆,更是一个不择手段不知廉耻,面目狰狞的恶魔。

    蓝蓝很想找到一种两全的办法。可惜她不是肇辄那种有大智慧、头脑极度活泛的人,思来想去没有得出结果,看见梳妆台上盛放梳子等盥洗杂物的小草框内的那把小剪刀,她下意识就抓起来握在了手心里。

    用浴巾包裹着自己出来到卧室后,她坐在床沿仍在想这个问题。她很想用手里的剪刀一把绞掉满头的青丝出家到庙里去做尼姑,这样就不用再为那些俗世的纷扰伤脑筋。可如今想做化外人的资格和条件都没有了,连寺庙的泥菩萨都砸烂了,原来的尼姑都蓄发还俗了,到哪里去做槛内人!

    头顶上的四页吊扇“嗡嗡”叫着,沁凉的头顶风让人格外舒服也催人昏昏欲睡。呆呆凝思一会后,解决方案没想出,倒是一阵巨大的困倦来袭,她手里握着那把小剪子,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上,就裹着浴巾斜歪在草席上沉睡过去。微曲的身姿线条柔和优美,两条未给浴巾掩住的、比秋令时节鲜藕还柔嫩的匀称双腿就掉在床沿外,远远看去就似一幅象牙雕版的美人春睡图。

    樊二柱已有好几天没能把脚步踏进闻家了。

    蓝蓝最近搬来和秋眉作伴,秋眉知道樊二柱配有家里房门钥匙,只要母亲一出门她就赶紧把门锁反锁上。为了留住蓝蓝,她是坚决不让樊二柱有机会踏足自家大门的。樊二柱最痛苦的也莫过如此:明知蓝蓝就在这扇门内,明明手里攒着打开这扇房门的钥匙,可就是无缘走进去再睹她那张令自己这个俗人见后就情愿抛弃一切世俗情感的绝美脸庞。

    从去年热天到现在,只要想起蓝蓝,只要回忆起那次因匆忙最终导致失败的求婚,他的心里就比割肉还要疼痛,性格也为此发生很大改变,见人后再难有以往那种憨憨的笑容;干事不再那么积极主动。没事的时候以前喜欢到处乱窜,攀乡亲见朋友拜会领导,后来则总愿意无精打采一个人坐着发呆。当然,他不知道这就叫相思病。

    实际上他已经发过好多遍的誓言,只要能给自己个机会弥补,只要美人肯对自己展颜一笑,他宁愿放弃一些什么或者让自己去承受更多的痛苦;只要能将蓝蓝如愿娶回家,他一定会把她供奉在佛龛上,比自己一向竭诚尽忠的组织还要虔诚地侍奉。她指向哪里自己就打到哪里,绝不会蹙一下眉头。

    房门锁很顺利地拧开了。

    樊二柱推门前还有些沮丧,因为能打开房门证明家里此刻没人。

    他倒是宁愿此刻蓝蓝就在屋里,并用门锁挡住自己,因为那样他还能躺在楼下王家的床板上,和蓝蓝隔着一层楼板,一个人喃喃自语独自倾诉一番相思之情。如果能顺利打开房门,但蓝蓝又不在秋家,则连这样的机会也没有了。但他随即就察觉家里应该有人,而且不是秋眉就是蓝蓝,因为闻兰的房间门掩着,而预留给秋鲁的那扇房门此刻却开着,秋鲁没回家室内也无两人的对话声,那就只能是她俩其中的一个独自在家了。

    樊二柱顿时沉浸于难以遏制的狂喜中,并将沿途上的烦恼和纠结抛弃于脑后。

    从医院回王家的路上,樊二柱一直在很严肃地思考一个问题:是否还值得和王家保持这种没有血缘,也无人认可的所谓干亲关系。

    今天又来了几个领导,而且是由干爹在军区后勤部的那位老乡兼战友、自己未来很可能的领导陪同下前来的,其中就包括学校的军代表庄苹。樊二柱本来满腔热情想出面接待,或者至少能捞个在旁边端茶送水殷勤伺候干杂货的机会,那样自己就可以在现在的领导和未来的领导跟前露个脸了。可恰好干妈和闻兰一起赶到了。

    樊二柱还是没捞到露脸的机会。

    干妈让闻兰做了主陪,她自己在一旁做副陪,还老实不客气地直接将樊二柱撵出病房。见樊二柱待在病房外磨磨蹭蹭拖着耗着不肯回家,干妈老下脸来,以让他去外贸局拿联单并报销部分垫付的医疗费用的名义,对他直接下了驱逐令。

    好脾气的樊二柱尽管脸色未变,但心底第一次真正恼了。

    他已经想透彻了一个问题。尽管他和王家彼此有了干父子干母子的名分,他们依然从骨子里瞧不起自己这种门第的小人物。所谓的认干亲,其实就是他王家找了一个平日免费使用的劳动力,生老病死时可以随时驱使侍奉的男保姆。

    平日里不觉得,一到了正经场合,他们就会觉得自己和王家的那层干亲关系会辱没他们的身份,根本不屑于把其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原本一厢情愿以为有了这层干亲关系,就能广泛接触上层社会,扩大自己的结交范围和层面,甚至在他们死后或许还能捞得一些遗产。现在看来这纯粹就是白日做秋梦,是完全不现实的的幻想。

    怪不得老人家要发动这场伟大的文化革命运动,说修正主义就在党内啊!

    这些刚刚才解放出来的当权派,骨子里早把自己视作了新生的贵族阶级,终日追求的就是他们手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吃香的喝辣的,过腐化堕落的资产阶级生活,高高凌驾在普通老百姓头上颐指气使。完全站在了把他们送上权利顶峰的普罗大众的对立面上,用过去资产阶级*人民群众的手段、方法来压制人民群众要求平等、自由的思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