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骗子遭遇强盗:一山更比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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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骗子遭遇强盗:一山更比一山高- 第6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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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的小人物。所谓的认干亲,其实就是他王家找了一个平日免费使用的劳动力,生老病死时可以随时驱使侍奉的男保姆。

    平日里不觉得,一到了正经场合,他们就会觉得自己和王家的那层干亲关系会辱没他们的身份,根本不屑于把其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原本一厢情愿以为有了这层干亲关系,就能广泛接触上层社会,扩大自己的结交范围和层面,甚至在他们死后或许还能捞得一些遗产。现在看来这纯粹就是白日做秋梦,是完全不现实的的幻想。

    怪不得老人家要发动这场伟大的文化革命运动,说修正主义就在党内啊!

    这些刚刚才解放出来的当权派,骨子里早把自己视作了新生的贵族阶级,终日追求的就是他们手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吃香的喝辣的,过腐化堕落的资产阶级生活,高高凌驾在普通老百姓头上颐指气使。完全站在了把他们送上权利顶峰的普罗大众的对立面上,用过去资产阶级*人民群众的手段、方法来压制人民群众要求平等、自由的思想,成为了老人家嘴里的走资派。

    老人家英明伟大啊!凭籍他在各族人民心中的崇高威望,要掀翻那几个跳梁小丑般的走资派也就一句话的功夫,为什么他老人家还要不遗余力发动这样一场自下而上的群众运动呢?还不就是为了防止在他老人家百年后,如果再没有了老人家这样的绝对权威,这类天天都想着修正、复辟的走资派去反攻倒算复辟资本主义嘛!真到了那个时候,仅凭着党的自我纠错、自我纯洁机制,是完全不可能约束住他们的所作所为的,唯一能威慑他们的就是自下而上的群众运动了。

    看来过去他们被打倒完全应该,被送进牛棚改造思想意识确有必要。

    那一刻,樊二柱对天天要喊上一百遍一千遍万岁的老人家,各族人民心中的红太阳,才第一次真正崇拜得五体投地。

    第一次生出向资产阶级法权开刀报复的心理,于是他在找医生开一些不能用联单、必须支付现金并需要一定级别才能享受的进口药时,就让医生额外多开了几只。

    医院里就有许多同样急需这些药物救命的病人,他们宁愿砸锅卖铁花大价钱也想搞到这种稀缺金贵的进口药物,但仅仅只是因为不够级别而无法如愿。他樊二柱就要把搞出的多余药物转让给这些病人,不仅要以这种方式来破除资产阶级法权,更需要以此行动来为希望渺茫的、改造牛家资产阶级血统的计划打下良好经济基础。

    他清楚知道类似蓝蓝这样的女孩,就像金丝雀一般难养难伺候,吃他樊家乡下的粗糠,喝他樊家村旁大白河水库的清水是活不了的。但他依旧心甘情愿为了她未来可能的幸福生活早日做好一切物资和精神上的准备。别说偷偷卖药,就算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也无所谓。

    直至用钥匙拧动门锁的那一刻,他仍然没有拿定主意是要男人的尊严与王家脱离干亲关系,或是要继续做干儿子捞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

    但愿屋里的那个是日思夜梦的仙女,千万别是那跋扈的捣蛋精害人虫啊!

    樊二柱向伟大领袖虔诚祈祷着,求老人家赐福给自己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能跪在圣女面前诚心忏悔,坦陈心中的无尽倾慕。

    担心屋里的秋眉或蓝蓝惊觉自己的到来,会再次毫不客气把自己驱逐出屋,樊二柱干脆脱下鞋子蹑手蹑足一寸寸朝房间慢慢挪去。

    落日的余晖下房间内有些幽暗,除了吊扇的嗡嗡声再没其他动静。

    樊二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把半张脸探向门洞,用一只眼睛迅捷地窥视了室内一眼。但就是这一眼顿时就让他浑身的血脉喷张,四肢打起寒颤来。然后飞快缩回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抚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不停喘息。

    室内那幅活色生香的海棠春睡图,让这个未经男女**洗礼的童男子,似被电流击中般瞬间就浑身颤抖筛糠个不停。

    他帮闻兰整理秋鲁的收藏品时,就曾经见识过类似的一幅*仕女图。据闻兰解释那是清代某个不知名的画家临摹唐寅的海棠春睡美人图,为曹雪芹的“石头记”绘制的插图底版,上面还有一段题字:褪尽东风满面妆,可怜蝶粉与蜂狂。自今意思谁能说,一片春心付海棠。

    什么唐明皇、杨贵妃,唐伯虎他统统不知道,也没兴致去知道;画上的题字是什么意思他也懒得去搞懂,但那幅“海棠春睡图”上哪怕最微小的细节他也能过目不忘,就像雕版画般镌刻进了脑海里。

    他记得当时展开卷轴一见到那幅图画时,就曾如此这般浑身颤抖不止。闻兰见后也只是轻笑一声,拍拍他的手背让他退出屋,还小声教训他道:“为什么封资修的东西要作为毒草评判和“四旧”焚毁?就是因为它会毒害你这样的青少年的思想意识。现在懂了吧。”

    老榔头:新基督山伯爵节选】



………【糖衣吃了 炮弹退回】………

    秋鲁的身材很打眼,在北方人中他那高瘦的个子也显得格格不入。当他看见两年多未曾谋面的安娴的同时,站在昏黄灯影下翘首等候许久的安娴也第一时间发现了他,并迎着他毫不迟疑很勇敢地主动走过去。

    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双方很有默契的一语未发,安娴率先朝一处没有路灯的黑暗处走去;秋鲁也同样没有开口说话,深深叹息一声也跟了上去。

    到了暗地里安娴依旧没有开口。她先是抓起秋鲁的一只手,低垂着脑袋用双手轻轻抚摸着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和骨骼,慢慢的,眼里噙满的泪水滑落下来,并洒落在秋鲁的手背上。最后一贯坚强独立的女子,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心中潮涌的凄苦,搂着秋鲁的身躯,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委屈万分地呜咽起来。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秋鲁爱怜地轻拍着她的背让她气顺,脑海顿时闪现出柳永的那句雨霖铃。可人家那是分手,自己和安娴却是重逢,怎么会想到这一句呢!

    他何尝不知道她的委屈!他的谍报员华幕早就将她这一年多的境遇,不敢稍有隐瞒地完整转述给他了。挑来选去都不过是她抱着那尚存的最后一丝幻想在拖延时间,终究还是得遵循人生的规律和家长的意旨嫁人。所以最后安娴也不再挑三拣四,由王芬秀拍板,和三驾马车中另一家的某远房侄儿匆匆凑成了一双。

    不过那人看上去一表人才,品行却是极端无耻。婚后安娴才发现那人是抛弃了以前的女人,为巴结上王家的权势才另娶的。安娴原本想既然是过去了的事儿,睁眼闭眼只当没那事儿就算了,可那人婚后依旧藕断丝连和以前的女人纠缠不清。更为无耻地是,那人居然还敢涎着脸和她商量是否能让他脚踏两只船。这下安娴爆发了,一怒之下搬回了娘家再也不见那人的面,任他如何上门纠缠也坚决不回那个新家。

    “你把我的衬衣当成了手绢,把鼻涕、眼泪、口水都朝擦。你自己看看,把我的白衬衣搞得脏兮兮的。”

    过去的一切总是要说开的,未来的事情也得赶紧做出决断。于是秋鲁开了一句玩笑。

    安娴听了秋鲁的嘲弄破涕为笑,并毫不犹豫顶撞道:“你才脏。把你身上的脏东西不知道播撒到多少和你同样脏的女人身上。”

    要不是在黑暗中,此刻尴尬羞惭万状的秋鲁,脸色肯定紫的像茄子。他想这就是北国胭脂和南方脂粉的最大区别了。沪江的女孩心里即使这样想,也绝不会这样说,很可能是通过娇滴滴的撒娇去拐弯抹角暗示,哪有这样直通通嘲讽男人的!

    “好好的女儿家,一结婚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了。”

    秋鲁苦笑着猛摇头。

    “你能做出来,我为什么不能说出来。”

    “好好,我投降。不谈这个行不。让我们还是像朋友那般,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会谈。”

    “你又不是外交部,我和你之间讲什么亲切友好的氛围。我对你只能像对待阶级敌人,要秋风扫落叶般冷酷无情。”

    “行行,还有什么怨气就趁这会儿赶紧一次发泄出来,不要影响你待会的的食欲。”

    “还记得关心我的身体?这两年中你给过我只言片语的安慰吗?我在受苦受煎熬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走投无路恨不能死了的时候你在干啥?你的所有消息我还是从那个人嘴里才能知道,我哪知道她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别这样。今天我们就是老朋友叙旧,只谈咱们俩的事儿,不谈她。”

    “我才不和你是咱们。”

    “不是自家人?难道你和今天来的那人是一路?”

    “什么今天那人?我就是一个人来的。”安娴感觉莫名其妙。

    “外贸系统在天津举办了一个全国性的培训班,舅妈好不容易为我争取了一个名额,还好心让我有机会顺便来看看你,劝你早日回家探亲。所以我这才提前两天动身过来的。”

    “嘿嘿,是顺路。今天那人也是顺路,他到京都参加全国年度计划会议,所以顺路到了我们这唐山。”

    “什么意思呀,死东西。”

    秋鲁放声畅笑起来,搞得安娴更加摸不着头脑。于是气哼哼在秋鲁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见秋鲁呲牙咧嘴这才松手娇斥道:“老实交代,今天又招惹了什么人?”

    “姑奶奶,不是女人。是我老岳父的副手。”

    “黄韬?”

    “不是他还能是谁。据说我老岳父临到动身前就突然蹦出个心脏病发着,还住进了医院,把参加会议的重任临时交给了这个伶牙俐齿的家伙,让他赴京顶替我岳父去舌战群儒。”

    “他顺道到你这里?这道顺得真是莫名其妙。”

    秋鲁也懒得解释里面的弯弯绕,更不想让安娴参与到诡诈的政治中,于是换个话题问道:

    “你舅妈晓得不晓得我和闻慧的事儿?”

    秋鲁尽管在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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