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在走进VIP电梯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害她吓了一跳,一整张脸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出现在了侍者的眼前。
她确定侍者一眼就认出了她,但这里的侍者似乎经过特别的训练,即便是认出来了,也无半点的惊讶表情。
走出电梯的时候,他搂着她,对跟在身后的侍者道,“从现在到明天中午,我都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们,如果我的秘书打电话来,你就说所有的会议和行程都推到明天下午。”
侍者恭敬道,“好的。”
易宗林从钱包里抽了几张钱给侍者,随即拥着她走向了房间。
这个房间傅思俞是记得的,就是在这个房间,他让她好好睡了一觉,那是她这些年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她现在想想,他其实也不是很坏,他至少不趁人之危,做事很有原则。
进了房间以后,傅思俞不禁提心吊胆起来,可易宗林并没有什么异常,还关心的问她有什么需要,在她摇头以后,他便去了电脑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没有处理的公事,她看到他跟电脑里的人在用英文视讯,他的表情严肃而专注。
她闲来无事,便坐在了沙发上随便拿起了一本杂志来看。
没过多久,他执着两杯红酒朝她走了过来。
她接过红酒,他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他跟她碰了一下杯,兀自饮了一口,“睡前喝点酒有助睡眠。”
她酒量不好,但对红酒有种莫名的偏好,所以小小尝了一口。
他的手扶在沙发的背上,问,“好喝吗?”
她的眉心已经紧紧皱了起来,捂着嘴,懊恼道,“这是红酒吗?好难喝啊!”
他大声笑了起来,“八六年珍藏版的康帝,你居然说难喝。”
她将酒杯放了下来,窘迫道,“对不起,我不懂酒,我以为红酒喝起来的味道都一样,哪里知道还有这样的味道。”
他又笑了一下,看着她
瞬间蹿红的脸蛋,道,“看来你的酒量不怎么好,喝这么一点,脸就红成了这样。”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
他说,“去洗把脸吧,累了就早点睡!”
她点了下头,起身走向浴室,当走到浴室的门口时,她转过身,望着他,低低道,“你不睡觉吗?”
他笑了,“你真是醉了,我还没有正式召开董事会,傅洛威他还欠着债呢!”
这话气坏了傅思俞,她气得连牙齿都在颤抖,他就知道她肯定会来邀请他,所以故意等她先开口,他这样做分明是在讽刺她曾经说过绝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
“无耻!”
他大笑,“我还是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听见女人这样形容我。”
她气得又羞又恼,转身就去拧浴室的房门,哪里知道,他的手先扶在了浴室的门把上。
他不知何时过来的,她气得用力推他,“走开。”也不管他现在是她必须努力讨好的金主。
他将高大的身子挡在了浴室门前,挑起倔强的小脸,“我这才发现,你生气的样子,原来也这样好看。”
她将脸挣开,在气头上,什么也不管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霸道将她的脸有转了过来。
这回她再也无法挣脱,只能迫于无奈看着他难以琢磨的脸色。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他姣好的脸庞上,仿佛在细细打量。
她最怕他这样深不可测地看着她,眼睫不禁开始颤抖,眸光畏惧闪烁。
幸好……
他温声道,“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都会有这样强烈的熟悉感觉,我们从前真的不认识吗?”
他就是要折磨她的内心,让她时时刻刻都活在过去的记忆里。
她的身子震颤了一下,看着他的眸光,蒙上了一层恐惧。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害怕他盯着她看了,因为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总让你感觉如芒在刺,好像任何伪装在他面前都是多余的,她不禁在想,如果此时此刻的他并没有忘记过去,他应该不会放过现在的她吧?
成功的看到她眼底越来越恐惧的眸光,还有瞬间苍白无色的脸庞,他突然大笑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让自己的下巴抵着她的额,“明明是想讨好你的情话,为什么每次你都露出这样害怕的神色?要知道,我跟别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她们可都是笑着赖进我的怀里说讨厌呢。”
人就是这样,一旦有愧与人,在那人面前,便永远都心虚。
她垂下无力苍白的脸庞,故意以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惶恐,“我才不要跟你这种人认识。”
他笑得更大声了,将她的小脸抬起,“习惯在事前洗澡吗?”
她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立即面红耳赤,连声音都不清楚了,“随……随便。”她一点经验都没有,天知道现在有多紧张,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服。
“那就好……”
话音还未落毕,他已经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缠绕在他的颈子上,脸红得如煮熟的虾子。
走到床边,他将她放了下来。
她立即松开手,低着头不敢看他。
“如果你不习惯主动的话,今晚就由我来主导。”
做这种事还需要谁主导的吗?她在心底疑惑。
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他轻笑搂住她,这才发现她居然紧张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害怕?”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当然怕,这可是她的第一次,但她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害怕,她不想他得意。
她害羞纯真的样子吸引了他,他将她抱上到床上,褪去了她身上的洋装。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以后就用这种香水。”
“……”这是不是说明她以后连选择香水的自由都没有了?
易宗林没有再耗费时间,他的手拨开了她的头发,开始低头亲吻她的小耳-垂。
从来不知道她的耳垂原来这样的敏感,被他亲吻的时候,又热又痒,令她忍不住想要将他推开,可是理智却不允许她这样做,最后身子僵住,只能紧盯着天花。
“放轻松。”或许只有这一刻占-有了她,这些年不断舔舐着伤口的自己,才会得到一丝安慰。
“我……我无法放轻松……”她真的很怕,很怕。
易宗林的舌逗留在她的耳垂,轻划,吮-吸,并将她的长发撩到了另一边。
他然后沿着她的耳垂,到脸颊,在她的脸上细细啄吻,最后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傅思俞紧闭双眼,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一下子就会过去的。
“别紧张……”易宗林在她的耳畔轻声安抚。
他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着,然后深深吻住了她。
他本不该这样温柔对待她的,可不知道,
这一刻看见她紧张害怕的样子,他竟狠不下心来。
他很喜欢她口中的甘甜,令他忍不住想要获取更多。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强硬窜入她的口中,跟她唇舌交缠。
“嗯……”
或许是他的吻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样的僵硬,还本能的轻吟出声。
易宗林的手由上往下慢慢的移动,最后大掌停留在她隆起的胸前上,轻轻揉捏、抚弄,而她因为他这样的动作,本来就不平稳的气息更加的起伏起来。
“唔……嗯……”
“叫我Kingsly。”
此刻的她像是被下了蛊一样,很听话地喊了句,“Kingsly。”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好像自己已经什么都控制不了,只能一切都听他的,随着他的撩拨,她全身上下都开始发热,身体像火一样燃烧起来。
他动手挑开了她的内yi;看到浑圆顶端的红嫩蓓-蕾,他立即就含了上去。
傅思俞忍不住全身都颤抖起来,她不明白身体为什么会越来越烫,却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在血液里流动,可这种感觉是她从未经历的,有让她感到不安和恐惧。
“喜欢我这么做吗?”他问她。
傅思俞点了下头,其实现在不管他问她什么问题,她应该都只会点头。
他的身体比她想象得还要润滑,那如丝质般的触感,令他压抑不住此刻的反应,下身迅速胀大。
低下头,他的唇隔着她身体的最后一层布料,在那个位置轻轻的啃咬,拉扯。
“不要……”身体从来没有被人碰触的地方此刻正被他肆无忌惮的侵犯,这使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身子则为了逃避他的侵犯而扭动着。
她并不知道她这样的扭动摩擦了男人的身体,更加让男人狂热。
他忽地抬起头,欺身吻住了她的唇,手却沿着她的胸脯慢慢地下滑。
“嗯……唔……不……”她摇着头,口中无意识地浅浅吟出。
“不要怎样?”他邪肆地问她。
“嗯……”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全身已经失去了控制,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
“不要这样吗?”他的手滑住她平坦的小腹,伸手进了她的di裤里。
“啊……”感觉到他的手按压在她的私-处,她惊慌喊出。
他的手在上面轻轻旋转抚弄,让她的口里开出逸出一连串的吟哦。
下一秒,他拉下了身体的最后一层布料。
她下意识地缩紧腿,只感觉身体突然被撕去了最后一层保护。
他不顾她的害怕,强硬将她的双腿拉开。
“别这样……我好害怕……”傅思俞畏惧地说道。
“没什么好怕的。”他的手指挑开她柔软的花瓣,然后慢慢挤入……
“啊!”她痛呼了声,不适的感觉在体内蹿升。“不要……”她扭动着身体,“痛……”她用力推拒着他,想要收拢双腿。
在探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那里的紧致让他错愕。
这哪里是跟男朋友有过同居史六年的身体,那里的紧,竟像是第一次……
她不断抗拒的声音和痛得皱成一团的小脸几乎让他以为他之前可能误会她了,可当手指在艰难的探寻中并没有碰触到预想中的那片阻碍时,他竟有种被骗上当的感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