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才松开彼此,我的脸上虽然挂着些许笑容,却是那样的平静与疏离,点头回答道,小瑾,是我。
与此同时,哥已经打开了酒馆的门锁,拉着我们进了屋。若是按照往常,他们早到了酒馆开始一天的工作了,只是自从关天澈知道小瑾怀孕的消息后,就不再骑自行车了,怕小瑾的身体禁不住这样的颠簸。因着小瑾的妊娠反应强烈,所以他们就来的更晚了。来到屋内,天澈拿杯子倒水,忙活好半天才坐下。小瑾早就看见了我身边的女孩觉得有些眼熟,看了会,袁依澜不自然地低下了头,小瑾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忙移开了视线。澜澜则在桌子底下拖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小瑾打破了沉默,笑着问我,这位是?我并没有答话,只是笑。直到关天澈落座,我这才开口,“哥,小瑾,这是袁依澜。”关天澈看着宗泽,努力的回忆,缓过了神,对小瑾说:“你不是一直好奇泽的过去吗?她就是。”小瑾闻听此言更糊涂了,不解地看着我,我不禁苦笑了一声,讲起二十年前的往事。
聪明却因为刚刚受到家庭的巨变变得狂放不羁的我,目中无人,动不动就横冲直撞,不服管,学习却是异常地优异。有的男孩因为不服我,就开始动心思。就在那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吃过午餐,我独自一人往宿舍走去,听见后面跟着有人,便放慢了脚步在操场的中央停了下来,那几个人靠着人多势众,将我围在了中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既然是他们自找的,那就来吧。我从裤管里抽出匕首,扎伤了两个人,顺着福利院的后操场翻墙逃了出去。其实自己伤的也不轻,就是在福利院里呆不下去了,索性逃出来,再作打算吧。跑着跑着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失血过多倒在了路边。
路上的行人并不多,正巧一个小姑娘路过此地。可是她又能帮得了多少呢?她喊的嗓子都哑了,依旧没人肯帮他们。她低头看看他,又看看路上的车。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料草草地给他包扎过后,站在了马路中央,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就在此时,关天澈正好和景臣路过此地,因着一股好奇心,停了下来,下了车,问清楚状况,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我,也不知道为何心底涌起一股惺惺相惜的情愫,将他抱上了车,往医院赶去。度过了危险时期,我醒了,转到了普通病房。
我知道了是关天澈救了自己一命。关天澈和我聊了很久,他知道我是个很聪明的人,就想让我跟着自己干。我起先有些犹豫,因为自己的姐姐就是被一群地痞流氓给害死的,自己在干这一行,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出个结果。关天澈又来找我谈心,还告诉我可以帮自己的姐姐报仇,但是有个要求,我要帮他坐稳关氏的位子,就让我离开。我最终答应了。袁依澜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不禁心里一阵发颤。走进房门,就见我低着头一言不发,连她进屋都没发现,肩膀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她问我真的要跟着关天澈?我点了点头,她从脖子上摘下了那枚翡翠玉佛放在了我的手里,“玉佛保平安,你比我更需要它,所以送给你!还有如果要抽烟也只能抽尼古丁含量低的薄荷凉烟,因为吸烟有害健康!”再一次睁开眼时,那个女孩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我走了,你多保重。袁依澜走后又回到了在那个边陲小镇,一呆就是20年。这些年我也找过却从来都是毫无结果。转眼到了中午,吃完午饭,4个人有说有笑地收拾着酒馆里的一切,为开业做准备。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和谐。打烊之后,几个人散步回家。
洗漱休息。袁依澜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身边,听着心脏有力地跳动,如此的安心。她就像一艘早已没了航向的小船驶入了自己的港湾。原来不用担心下一秒飘向何方的感觉真好。等了一会,袁依澜心里不免有些打鼓,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不免有些许失落。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又一次窜了出来,穆罕默德不去找山,山就自己去找穆罕默德…
早晨,我依旧早早地起床,洗漱。依澜则在床上急的抓耳挠腮,*的*上全是吻痕,衣服已经不能再穿,看见我出来急忙抓起被子裹紧自己,然而锁骨还是露在了外面。袁依澜气鼓鼓地瞪着我,胸口急速地起伏着。我好笑的看着她。正在此时,外面小瑾的敲门声传了进来,“阿泽,澜澜,开饭啦。”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门,苏瑾一打眼就猜出了*分,笑着将我推出了房门,轻轻掩上门。经过这一天的相处,她们早已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袁依澜一见苏瑾进来,更加羞红了脸,怯怯地说道,“姐姐,我的衣服还在那边没有取来,昨天,嗯,就是昨天。”袁依澜说不下去了,苏瑾抿嘴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说:“你等会,我去给你拿我的,一会吃完饭,让阿泽去给你取来。”“谢谢苏姐姐!”
吃罢早饭,我将澜澜支开,让她帮着小瑾干活去了。自己则和关天澈坐在桌边,沉默不语。哥问我有什么打算没有。毕竟十几年的过命兄弟之情,即使这之间许久没见,那份情谊也不会随风消散。我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开口。“那她呢?”我放下了手里的薄荷凉烟,缓缓地说道:“她住在这里也好久了,让她离开这里恐怕有些不适应。”我的话还未说完,哥已经打断了我的的话语,“不如先在这住下,两家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小瑾身体不好,我有时候难免要回去看看,留下她一个我也不放心。”我想要开口,关天澈摆了摆手,制止了我,继续说道:“别拒绝我,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咱们也好久没在一起了。”既是这样,我和澜澜就在这祖国的边陲小镇住了下来,我们住在楼上,哥和小瑾住在楼下。两家人的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酒馆的生意也是异常的红火。两位老板在外面招揽顾客,两位老板娘在家里坐镇。一个月后,我们在这个小镇上喜结良缘。
三个月后的一天早上,4个人正在吃早饭,袁依澜突觉胃里一阵翻滚,急忙拉开椅子,往厕所冲去,俯在水池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我也急忙跟了过去。关天澈和苏瑾互相对视一眼,会心地笑了。我轻轻地抚着澜澜的后背,帮她顺着气,又接了杯温水,边递给她边问,怎么了?袁依澜似娇似嗔地说道:“你老婆怎么了,你还不知道啊?!”说完就走出了洗手间,只留下傻愣愣的我站在那里。终于反应过来后急忙也回到了桌边坐下,继续埋头吃饭。
小瑾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哥没有再让小瑾干活,酒馆里就剩我们两个大男人招待客人,老板娘们在家安心养胎,那叫一个滋润。四个多月后的一天,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整个手术室,关晓出生了。哥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个女儿,简直就是苏瑾的翻版。关天澈笑的合不拢嘴,在苏瑾身旁忙前忙后,照顾地那叫一个周到。几个月后,我们的孩子也出生了,是个儿子,宗墨霖出生了。我晚上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袁依澜和宗墨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也许这就是我所希望的后半生。
谨以此文,送给《花开一夏》中每个主人公,希望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段如此完美的爱情。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占坑推荐◇《前朝公主乱世倾城:绯倾天下》
(原名:邪王的宠婢)
她,为了心爱的男人走进了他的王府,成了徽王府里最卑贱的婢女。
他,为了将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揽入怀抱设计了这个局,却不曾想输掉了自己的心。
这男人有着倾国之容,他是苍天的骄子,生来便坐拥江山;他是高高在上的魔鬼,俯仰间践踏了万物的尊严——靠近他便是靠近万丈深渊。
连日的缠绵后,她的一切已被剥夺。铜镜里,他轻轻扳过她的脸,“裴绯衣,今生今世,你休想逃出本王的掌心。”
她怨他、怕他、恨他,却在不经意间被他的深情感动着…
当爱恨恢恢时,他和她坐到木芙蓉树下,看卷起的漫天红雨。绯色的花瓣飘落在他眉间,他拨了拨,侧过脸,对她说:“绯衣…你好温暖。”
一把承载着身世疑团的银锁,两个绝世的男人,三段难以割舍的情感,。
爱恨颠倒,他望着她的脸,心痛得无法呼吸。
“绯衣,我想死…”
作品链接://vip。book。sina。/book/index_99911。html
小寒的古文,呵呵,喜欢古文的亲亲不要错过~~
关于小桃花的那些事(必看!)
最近关于女主的声讨貌似越来越多了,烦的小桃花终日坐立难安,刚刚又托梦给我说她觉得自己委屈。
所以小寒觉得有必要站出来为可怜的小桃花说句公道话。
仔细想象,惹怒大家的事件主要是以下这几件。
首先是小桃花与天澈为敌,主要原因是小瑾误会他对西博彦不利。博彦虽然不是她的亲哥哥,但在天澈把小瑾卖给彭坤时,是博彦站出来收留了小瑾,并且给她家一样的温暖,小瑾是个重视情感的人,所以她对博彦充满了感激之情。加上后来博彦更为了小瑾失明,小瑾深深的自责。最后,她决定为了博彦,不惜放弃自己的爱情也要保住博彦的心血——西帮。夺取帮主之位所需要的能力远在小瑾之上,所以她为了夺取帮主之位做了很大的改变,也做了很多不愿意做的事,这难道不是有责任心,有原则的体现么?
第二,关于算计彭坤。天澈冲昏头脑,要用武力逼迫小瑾就范,这时候彭坤就是她手上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小瑾这才答应了彭坤的求婚。慢慢的小瑾也被彭坤的温柔感动,试问一个花心的男人为了你转性,把你放在手心里宠着爱着,就算你不爱他也会感动吧?小瑾算计他是情非得已,小瑾被最爱的男人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