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三天后的上午,明邵收到了处分通知已经由校方通过传达到了学生处,下午上班,明邵走进了学生处问:“请问刘俊义处长在不在。”“我就是,你是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道。“我叫明邵。”“你就是明邵?正要找你呢,你家电话是多少?让你父母来一趟。”“为什么?”“你被开除了。让你家长过来领你回家。”“不会吧,我没听说,您是不是弄错了。”明邵不动声色的道。“你看处分通知就在这。”说这话刘俊义把一张盖了学校公章的勒令退学处分通知推给了明邵。明邵扫了一眼小心放进了包里,笑着说:“什么理由?因为五一节不在学校算旷课?有这个规定么?”“你回去查校规校纪,你回去吧,叫你家长来学校带你回家。”“你让我去哪里?”“该去哪儿去哪儿。”“那好,那我就去北京。”明邵和颜悦色的说。“什么意思?”“就是说,我先去国家教委,再去国务院,再去中南海,最后上法场。”说这话明邵甩给他一张写满了人名和印满手印的八开纸,“这个上面都是五一节没在学校没请假的学生,看来咱们学校今年要开除几千个学生了。”说着话,明邵点燃了一根烟:“撕吧,撕吧,这个是彩色复印件,我在校外有两个复印打字社,这个还有一大摞呢。”刘俊义的手停下来问:“你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是您想怎么样,不过这个恐怕不是你可以做主的,还是上报校领导吧,不过恐怕时间不会那么充裕。”说着话明邵冷笑的开门而去。
晚上九点,战车酒吧大厅,29个学生会主席再次坐在一起,这次的气氛明显紧张了很多。“大家做的都不错,名单搞得比较详细,而且尽可能的都带了手印,现在大家做下一步的事情,这里是活动经费,每人再拿八千。”说着话明邵又甩上一个皮箱同时指着吧台上一摞的处分通知彩色复印件说,“这些复印件你们每人拿五百份,用小道消息让所有五一没在学校的学生知道,学校要开除十几个五一没在校的学生,其中就有他,这个处分通知是其中一个,他(她)也是其中一个,让他(她)赶紧找家里想办法,但是千万别告诉其他人,不然的话他(她)肯定要被开除了。”分配完任务明邵点燃一颗烟看着行政大楼幽幽的说:“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章 学校内乱
两天后,东方大学各院系行政机构都陷入了混乱,行政机构的教师叫苦不迭每天最头疼的事情就是上班,一进办公室顶着门就是来求情学生的家长,而最头疼的是学生确实触犯了校规校纪而且学校已经处分了明邵这个学生,现在说不会处分是肯定不行,但是如果不说不会处分几千家长在学校真可以说得上赖蛤蟆吵坑——蛙声一片,而每天还有全国各地的家长正在纷纷赶来,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三天学校机构肯定陷入瘫痪。
5月13日下午三点学生处,明邵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斜视着办公桌前的刘俊义处长。“你到底想怎么样?”半个小时后刘俊义终于沉不住气了,用明显压抑的怒火尽力平稳的说。“你没资格和我说话。”明邵弹了下烟灰淡淡的说,“你和上面说一声,还是让黄校长来和我谈吧。”“你有什么资格和黄校长谈话?你以为你的地位很高啊?有什么话和我说,我会和校长报告。”“呵呵,我还真的觉得自己地位很高,如果黄校长没空那就没得谈了,我很忙,现在我宿舍还熬着咖啡,没事我回去和咖啡了,想清楚了打我手机,再见。”
晚上,黄浦江边,这里也是明邵在上海最喜欢的地方,每当有心事的时候,他总是喜欢一个人来到江畔吹风。明邵并不是一个没理智的愣头青,虽然表面看起来他现在的行为有些意气用事,但是他自己很清楚,自己也是无奈之举。不错,那几个学校的老师建议听起来是很不错,花钱消灾,有点钱打点一下陈斌把处分通知压在系里不报上去就没事了。但是明邵自己很清楚,如果真的那么做才真的是死定了。首先陈斌对他的仇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特别是明邵在校外的两家电脑机房每天两千元的利润收入早就让太多的人眼红心跳了,要知道,当时上海的月平均工资才不过952元人民币,当时国内大学的校规校纪都是不允许大学生在外做生意的,为了可以方便校外的生意,明邵在校内外上下打点已经花费了大量的金钱。而现在陈斌选择毕业前夕的发难肯定是想再大捞一笔,而且虽然表面上几位自己支持留校工作的朋友帮助自己,但是谁也说不准到时候他们以及各方面的关系还需要多少好处费,而且难免产生蝴蝶效应,最后处分的报告极有可能还是会上报上去,如果真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无力回天,不若孤注一掷而求一线生机,虽然这样做危险性很大,但是如果可以成功就是全身而退,最差也顶不过还是被开除,既然如此不若置之死地而后生。“看来国内是呆不下去了。”明邵幽幽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会搞到这么麻烦,事情的发展还是远远超出了明邵的预料,现在学校已经乱了,刚刚接到刘俊义的电话,明天去校长办公室和校长谈判。明邵很清楚,无论自己是否会被开除,自己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必须搁浅了,毕竟这件事情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国家教委,下午已经收到了古校长的电子邮件,北方大学已经决定不和明邵签约了,古校长私人表示了歉意,但是歉意也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不能去北方大学本身倒不是大事,因为毕竟明邵在上海还有自己的事业,但是最麻烦的事情来自的并不是学业和事业的麻烦而是来自于家庭压力。明邵出身于一个清贫的书香门第,父母都是特殊时期前的老大学生,一生兢兢业业,在他们的眼里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做官和发财都不太在意,最在意的就是学识,明邵在学校创业前期曾经给父母买过礼物,不但没有得到父母的称赞反而被父亲痛斥了一顿:“你那儿来的这么多钱买东西?是不是出去打工了?爸爸不用你挣钱,你只要学好习就行,你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以后读研究生,不许在出去挣钱了。”明邵去北方大学本就是为了父母,现在既然不能去北方大学,父母对此的失望也可想而知,明邵是个至孝之人,现在不能去北方大学的问题是他最为头疼的事情,而毕业在即,自己即便有办法全身而退,但是去哪里找一个北方大学这样的学校来接纳自己?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欺骗父母去出国留学,毕竟在当时出国留学在国人看来还是很神秘的事情,别说出国,就连出国都是不敢想的事情,只要有办法让自己出去哪怕是捡垃圾睡马路只要能呆上两年再回国告诉爸妈毕业了就可以了,那个时候自己也不过刚刚二十左右,再重新创业也不是不可以。具体的计划已经有了雏形。“又要从零开始了,先打完明天最关键的一仗再说吧,起码要把四年应该拿到的东西拿到,黄中华,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按灭烟头,明邵再次闭上眼睛。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章 短兵相接
5月14日,东方大学行政楼校长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在座的都是东方大学的各位校长副校长以及书记,明邵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冷笑不断。“希望你可以明白,大学里面开除一个本科生不是什么大事。”副校长邹文海怒道。“对不起,但是对我来说可是件大事,你们开出别人我不管,但是开除我就不行,谁让我没有个当副校长的岳父呢,所以我只能万事靠自己。”明邵拍案而起。“你敢和我说话这么无理?”“我们少不得要打一架,有理怎么样无理又怎么样?”“不说别的,我的年龄都可以做你父亲了,你都不懂的尊重。”“靠,秦桧论年龄能当你祖宗了,现在还在杭州岳王庙跪着呢。”明邵嗤笑。“够了,都少说一句。”校长黄中华站了起来,“明邵同学,你应该知道,现在学校处分通知已经下达了,不可能收回,你这么做只会让自己更被动,你要明白,你现在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你不悬崖勒马恐怕你会后悔,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帮助你,在给你机会,你现在还这么年轻,就算退学了也才17岁,你的同龄人现在还在读高一,你回去补习一年在考大学也不过18岁,比应届生都年轻,还有很光明的前途,何乐而不为,你现在是在自毁前途,如果学校现在给公安局打一个电话,你就没有机会了。”“黄校长,首先我谢谢你的好意,我明白你的好意是让我心甘情愿的被你们迫害,为什么学校的处分下达了就不能收回?**同志冤死都可以平反昭雪,你小小一个东方大学难道就可以直接定性了?冤案就应该被平反昭雪,除非你发表声明东方大学独立于国家政权以外。我只要求学校公平公正对待每一个学生,拼凑理由冤枉学生不是一个学者应该做的事情。想开除我?可以,不过要问问我的三千弟兄,如果诸位不是老花眼的话就出门去看看吧,我走?恐怕东方大学也将在中国除名!我无所谓,我年不到20,最多就是开除学籍,不要危言耸听的说什么报警,我有没有犯法我很清楚,论法律恐怕在座诸公加在一起也未必比我清楚,这点诸公可以去问一下法律系的严教授。我被开除学籍对我无妨,但是黄校长,东方大学一旦大乱,不知道您怎么对国家教委交代,恐怕在座的没有一个可以在耀武扬威的坐在这里。我既然现在敢坐在这里,就不怕你们的大帽子,你们的大帽子也唬不到我,我希望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真实的谈一下,如果还是官话套话假大空一套。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商量一下如何不开除我,还能缓解现在学校的危机。”
明邵说完,会议室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黄中华愤怒的目光慢慢的变得冷漠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