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师父和大师兄面前,已经答应要守好这方,便一定不允许你夺下这方!”福几道。
福几说罢,已经飞到阿弥陀之前,挡住了阿弥陀的去路。
“你挡不住我!”阿弥陀拂起袈裟一挺,朝侧路飘飞yù夺路进项山。
福几左手握签筒,右手从签筒上方朝阿弥陀一拂,签中八十根竹签子连同地上掉的一根,在半空中一根连着一根,连成十几米长的竹签线,最尖端的那根竹签,如绳镖一般,朝着阿弥陀刺去。
阿弥陀前路受阻,折身退回一步。
他的脚朝着地上诡秘地一踩,然后脚尖踮起一蹬,身体便斜刺里朝着旁边一飘,他准备从另一个方位奔上项山。
福几的竹签又断住阿弥陀的去路。
阿弥陀并不愿与福几正面对抗,在福几的竹签刺到自己脖子上来时,他又侧身避过,朝着另一个方向偏去,yù从另一个方向奔上项山。
“这样,好像不太好玩吧?”福几口中说得轻松,但心里却开始急了,这个阿弥陀,是佛门中响当当的人物,有传闻将他与二师兄诛仙剑福远相比,说福远是道家新一代中杀力最强者,而阿弥陀,则是佛门中的诛仙剑,所以,这个阿弥陀,越是这样一味躲避,就越让福几心神不宁。
福几开始运行心神算法,想要算出阿弥陀的真实想法,但自从自己娶了妻子之后,心神算法的威力不知倒退了多少,一时之间,福几的心里,就像是一团乱麻一样什么都算不出来。
这样,阿弥陀从十八个地方yù奔上项山,而福几则从十八个方位,封锁了阿弥陀的十八次进攻。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进退进退,知进可知退?”阿弥陀突然说出一声佛语。
福几也不知是因为听得这声宁静佛语,还是在生死关头潜伏在心灵最深处的求生本能起了作用,他感觉心中一惊,好久都模糊算不清的心神算法瞬间清晰,多年以前在还未娶妻时那种jīng准的算术感觉袭上心头。
‘进退进退,知进可知退?’
此音刚落,福几便本能一般地朝着项山之外奔逃。
“哗!”“哗!”“哗!”“哗!”……
福几的身旁,突然生出十八朵红莲花,一朵粉红的莲花,就有百片粉红的花瓣,每百片粉红的花瓣,都绽放出粉红的光芒,十八朵红莲花泛光,一千八百柄红sè的莲花瓣绽放,光华烁烁,如一千八百柄杀气腾腾的仙剑,包围在项山东北方这座山的整个山头上。
原来,刚才阿弥陀明着是十八次被福几挡住了去项山的去路,但暗地里他是趁着躲避福几竹签的机会,在福几的周围,项山东北方这座山头上,踩了十八步。这是他“步步生莲”的佛门绝技,踩出十八步,便等于是在福几周围十八个方位,种下了十八颗红莲花种。
这十八朵红莲花种,随着‘知进可知退’五个字一落,一瞬间同时绽放,对被十八朵红花包围范围内的一切敌对势力,展开了夺命绝杀。
福几已经冲到十八朵红花其中一朵之旁,恰逢莲花突然绽放,数不清的杀气仙光齐朝自己斩来。
虽然仙光凶狠,但此时还只是莲花初绽,若此时冲不出去,到十八朵莲花绽放的光芒一齐杀向自己时,自己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福几想也没想,朝着那仙光之中冲了出去。
冲到仙光外面时,他全身被仙光裹杀得鲜血淋漓。
就算是福几,也是在最后关头,才突然发觉自己中计逃出生天,在十八朵红雪莲包围范围之内的众鬼将与豆子鬼们,当然是被杀得一塌糊涂。
仙光穿梭,玄光错乱,转眼之间,仙光范围之内的豆子鬼和鬼将们,全都被扑杀得干干净净。只是这些豆子鬼,被仙光扑杀之后,不再化作光芒消散,而是像失了灵魂一般地卧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弥!陀!”
阿弥陀一声佛语,那些被他十八朵红雪莲所绽放出来的仙光扑杀倒地的豆子鬼,突然应声站了起来,只见他们原本灰sè的身体,随着那一声佛语,突然绽放出金sè光芒。
好个厉害的阿弥陀,竟在片刻之间,不仅将原本属于袖清风管制的这支豆子鬼队伍全部毁灭,还改变豆子鬼们的本xìng,转化为了为他服务的变异豆子鬼。
“施主,你的签?”
阿弥陀在十八朵红莲花和数万已经变成金黄sè的豆子鬼的簇拥中,朝着外围的福几挥手举起那支福几为他算命的竹签子,福几已经逃到了十八朵红雪莲外,再要杀他已经不可能了,所以,阿弥陀并没有再追杀他,只是将签轻轻掷出,飞shè向福几的后背。
全身是血的福几,还未从刚才死亡一般的惊恐中回过神来,他回身接住法签,拔腿就朝山下逃去。
这样,本来想好的封锁整个项山的计划,在东北这个方位,被佛门名将阿弥陀攻破,项山,似乎不必定是袖清风囊中之物。
………【第十四章 七方杀4】………
福时战鬼娘子。
项山南面,到处都是鬼。
穿来梭去的是豆子鬼,率领大军的鬼将,来进攻的企图打乱袖清风部署的,也不是人,而是一只鬼。
这只鬼,是一只女鬼,只见她的脸庞白皙异常,黑sè的眼睛,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非常深的红sè胭脂,染在她的唇上,好风sāo动人。
仿佛是他乡遇到了故知,女鬼和豆子鬼们的战斗,打得好热闹,她和他们不仅战斗,还用鬼语交谈。
“你是谁?怎敢与我大军相争?”豆子鬼中的其中一鬼将,问女鬼道。
“你们这群没有取得户口的野崽子,也敢问我的名字,也配问我的名字?看招!”
女鬼在这一众豆子鬼们面前,十分嚣张,是啊,她可是在阎王殿中当差的正规女鬼,这些豆子鬼,不过是还没被阎王爷认可的临时鬼而已。
只见她鬼形一闪,本来标志的小手指端,刷地长出尖尖的红sè指甲,指尖十几厘米长,十个指尖就像十把尖细的匕首,恐怖死了!她的指光凌厉,一时之间,项山之南,仿佛成了yīn森阎罗殿。
正规女鬼打没取得户口的临时鬼,自然是不在话下,女鬼如鱼得水,左突右击,一干小豆子鬼们,就像是她镰刀下的禾苗,枪炮中的麋鹿,转瞬之间便倒下了一片。
“吼!”一声惊吼,只见一个矮小的黑影,挡在了女鬼的面前。
这个黑影,全身的黑气特别地浓郁,就像是千年的浓墨一样,他每走一步,周围十丈之内,就仿佛温度疾降了十度。
“喂,小福是吧,你敢来挡老娘的道,小心我不给你师父面子,拧掉你的脑袋哦!”女鬼尖叫着,那声音,娇媚得就像是蜜糖一样。
小福呆呆地望着这个女鬼,耷拉着脑袋。
“你小家伙,还不快退到一边去,我好歹也是你师娘你懂不懂呀,滚一边去,别让我为难啊!”女鬼朝着小福说。
“吼!”
小福又叫一声,这回他抬起头来,两眼凶凶地盯着这个女鬼。
“呵,你还有脾气呀,小鬼,有本事你再这么瞪着我看啦,你再敢瞪着我看,我就告你的密,说昨天晚上在我和他幽会的时候,你偷偷飞到那棵桂花树上看,又用法力在偷偷地用耳朵听,看你师父不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女鬼威胁道。
“我没有!”小福辩解道。
“你没有,你没有,这世道,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吗?难道你没听过,真相在枕边风旁吹散,假话被女鬼编成真言吗?你用你那鬼脑袋想想看,你师父是会信你的,还是会信我的?有本事,你去陪你师父,你看你师父要不要你陪啊!”女鬼说得越来越放。荡。
小福的头,低得就快到吃到泥巴了。
“所以,你还是让开吧!”女鬼盯着小福。
小福是受了师父的命令,来拦截这个女鬼,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白白地便宜了这个女鬼,让他占领了这个方位呀。
“呼”地一爪出手,小福黑sè的爪子,朝着女鬼的脖子上掐去。
小福的爪子出手了,但女鬼就当作是没看见一样,这个女鬼,看来是想要戏弄小福一阵了。
小福做鬼的rì子还尚少,可不懂得那些鬼把戏,他这一爪,可是全力出击。
待到小福爪子快到脖子上来时,女鬼说时迟,那时快,突然身体往上一飞窜。
小福的反应,比女鬼的速度要慢了一个层次,那爪子,不偏不倚,朝着女鬼的胸前抓去。
“福时啊,你这狗。娘养的,你瞧你的龟徒儿,调戏民妇啊!”女鬼一声尖叫。
小福的手还没有蹭到那地儿呢,听得女鬼一叫,他的手像被蛇咬了一样,惊得往后缩了回去。
女鬼的手好快,小福的手还没有完全缩全,却被女鬼一把抓住,女鬼提着小福的手,尖叫道:“证据,这就是证据,人证是我,物证便是这只讨厌的手,福时啊,你快来啊,我已经抓到占我便宜的贼人的手啦!”
小福吓得忙往后缩手,女鬼抓住小福的手就是不放,两只鬼就在那里拉拉扯扯起来,女鬼边扯边再次尖叫:“臭男人你快来呀,物证要跑啦,物证要跑啦……”
听得这么一说,小福吓得够呛,他是鬼,本来全身都应该是漆黑的,但是被这女鬼呛到,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丁点儿红光,这只小鬼,看来也已经修出人的七情,知道害羞了。
“你逃,你逃得了吗,你可以逃,但这只犯罪的手,却得斩下来做为物证!”
女鬼说罢,眼睛中突露杀光,只见她右手一扬,手上发出凌厉白光,手如大刀,刀向下劈斩,似要将小福手掌斩断。
“四娘,小孩子没有怎么得罪你呀,你不会是当真要下毒手的吧?”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原来,这个女鬼的名字叫做四娘。
随声而至的,是一束白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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