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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斧出,朝着拦路的金菩萨开劈,就算是真的菩萨,迎着了金刚手中的霸王斧,也要一斧劈成两半,何况只是清风大徒福薄借来的力量?
天空中才现身出来的菩萨,还不及出招抵挡,便被那金sè斧芒,一斧劈成粉末消散。
“万神之力集我身,豁!”
被轻易一斧劈碎金身菩萨的福道,却似乎并不太畏惧这猛如洪湖的霸气金刚,他朝天一跃,天空四周发出细碎的金鸣,随即只见无数的金sè气体,一缕一缕地,汇入福道的体内。
福道的身体,本来是普通的肉sè,随着那天空中的无数道神光的汇入,本来肉sè的身体逐渐朝外散发出金sè的光华,到达能够拦截住金刚的高度的时候,便像是一个炽金sè的灯泡一般那么地刺眼了。
霸王斧朝着福道举起,再一任疯狂地劈下!
豁!
光华被金斧所引领,霸气受杀气所管辖,强烈的金sè光浪,朝着前面的福道扑杀!
由于是近,所以,能够更加真切地感受到那远古霸王斧力的力量,借到万神之力的福道也不禁暗惊,好强大霸悍的力量!
………【第三十五章 骑龙少年】………
“看来在重要场合,非我不行啊!二弟白眉你别怕,三弟冷狐你看好了,我,代表我雪山的力量,来消灭你们!”
是谁,带着一股清新的雪花气息,冲入这疯狂的绝杀现场?
天空仿佛因为这场杀戮,本来就变得有些yīn暗,而此刻青莲子一来,凛冽的天地便开始下起了迷迷的雪,那一粒一粒像粉末一般的细碎雪花从天而降,营造出一场冷战之中温馨的气氛。
其实此刻,还未至中秋,但雪山青莲子纯正的雪灵气息,硬是引起了天空中清冷气息的共鸣,降下了这一场美丽的细碎雪景。
就在这迷迷的天地雪花中,一个风流倜傥,帅气逼人的少年,脚踩着一朵粉红sè的荷花,手抓着一支绿sè的玉笛,朝着天王宝塔的方向,缓缓飞来。
地上的众人,无不望向那美丽的少年,就连一片冷杀的冷狐,此刻也收起了心中的杀意唏嘘不已,大哥青莲子为了能够有一个好点的出场扮相,竟然将脚下的莲花都变幻出来了,真是爱臭美。
别的人望着那个少年是对他的美表露出一脸的惊愕,但道家尊者袖清风望向那个脚踩莲花的少年,却是心中狐疑,就凭这个道力还未达化境的少年,如何能引发天地间迷迷的雪?如果是在雪山之地,此刻下雪倒也不足为奇,但此地是王城,这个少年的功法,决没有达到在王城降下雪花的程度吧——这么说来,那个让自己有所忌惮的人物,是不是也跟着一起来了?
袖清风已有所怀疑,自是提起全神戒备着那个心中觉得的跟着青莲子一起来的高人,这一次乃是小王子风流最终能否成为真正帝王的关键节点,不论来者是谁,他都决不会让白眉从自己的天王塔下脱生!
美丽的如仙少年青莲子见自己攒够了大家的眼球,一不做二不休,将绿sè玉笛朝嘴旁一放,吹起了他那首动听的《西洲曲》: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鸭雏sè……”
美少年,美莲花,美玉笛,美曲调,汇集成美丽的一招——
青莲子玉笛一指,天空中迷迷的雪花,化作一条银sè的雪河,北风吹刮,雪河咆哮,灌冲向天王宝塔。
袖清风正要自己动手,突感应到东边方位,有人祭剑而发,袖清风眉头一舒,此战决定着将来小王爷的成败,其实差他不行,此刻,风流小王爷,也终于从边疆沙场上赶回来助阵了。
无一丝一毫的动静,青莲子只是凭着感觉,觉得自己处在极其危险的境界中,而也正是在此刻,一柄银sè小剑,像弩一般,刺穿天空,扎入雪瀑中,直指美少年青莲子。
青莲子望着那柄飞来的天剑,明明只需闪身,便能避过,但为什么,他却觉得此剑并没有那么简单,好像自己闪到东面,那剑便会刺向东面,闪向西面,那剑便会刺向西面,无论怎么躲避,都避不过那飞剑的锋芒。
等到青莲子缓过神来,剑已刺穿雪瀑,扎到了跟前。
青莲子本能地往右一闪。
好恐怖的剑,那剑居然像有灵魂一样,还是祭出飞剑杀人的人,早已经计算出了青莲子的闪避轨迹?青莲子身子才动,那剑便像是磁铁一样,跟着他往右边一扎。
“哇哇!”青莲子惊得大叫,手中玉笛忙朝那飞剑一打,“啪”地一声响,飞剑险险从青莲子的颔下刺过,青莲子只感觉脖子上微痛,一条直线形的血珠子,从他的脖子上冒了出来。
“哞——”
一声龙啸,惊天动地,随即一条疯狂粗犷的金龙,从东方位置shè向天空。
是谁?那踩在两只龙犄之中,骑龙飞来的少年是谁?只见他玉面如葱,秀发似绸,说不尽的气度,比不了的风华,脸泛微微红润,眼shè淙淙灵光,此少年只应天上才有,何时降临到这污秽凡间?
青莲子心中一惊,他记得很清楚,以前与这对面少年交手的时候,他骑的可不是金龙,而是比此刻这臭小王爷骑的金龙要逊sè很多的大乌龙,是这家伙换了座骑,还是他的乌龙进化升级,由乌龙变成了金龙?如果是那样,那这家伙的法力,是不是也大有所进?妈妈娘啊,当年三兄弟打他一个,才将他战退,现在是自己一人对敌,到底有没有获胜的可能啊?不会出师不利,就在此刻丢了xìng命吧?
“小王爷来了!”
地底众多项王爷的部属,见到小王爷驾龙而来,纷纷大声欢呼,在最近几年时间里,这个玉树临风的小王爷,在许多杀战之中,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自然也就竖立起了自己不亚于当年还未发迹时的项王爷的威信。
小王爷不仅自己来了,还带来了更多的帮手,那些帮手,由小王斧亲自率领,个个都是大强人。
“小王爷亲自压镇,孽种与这一群反贼,休想活过今天!”
地底下的袖清风,朝天招呼道。
“师父,且让我宰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美家伙,祭我风流剑锋!”
踩在龙头之上的风流,说话间已经驾龙冲到青莲子跟前,他手朝青莲子一劈斩,只见那柄飞剑,竟受他的指引,凌空顺着他那手劈之势,朝着青莲子劈头斩下。
青莲子架玉笛,“乒”地一声响,响声还未过尽,风流王右手腕部一翻转,被玉笛架起的风流剑,顺着那手势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改竖劈为横削,削的是青莲子的脖子。
剑起风飞如流水,腕转银弧是杀机!
青莲子吓得换招连忙挡住削向脖子处的剑。
杀!杀!杀杀杀!
青莲子才仓皇架住那脖子上的一剑,风流手中的剑就又倏地换了方向,再斩左肩、右胸、刺心脏、右膀、斜挑眼目……
太快的剑,太仓皇的抵挡,青莲子已冷汗淋漓。
剑起风飞如流水,银芒杀下定死生!
那一剑,那一柄好快的剑,在青莲子接连仓促接下数十剑之后,再从青莲子左肩起,朝着青莲子右腰方向,好锋芒地一剑切下。
此刻青莲子手中的玉笛,已经朝着右方斜举向天空,那是他刚才接上一招风流剑后,玉笛没能及时收回来,而此刻,青莲子的刀,已经快过了他的反应,所以,所以青莲子免不了被风流手中的风流刀从左肩往右腰切成两边的结果。
“谁敢伤我相公!!!!!!!!!!!”
一声惊天娇喝,一个红sè物体,如闪电一般,芒闪一下闪到青莲子身旁,青莲子的身体,猛朝后飘移半寸,躲过了风流那定生死的一剑。
这时,众人才看见那红sè的物体,正是一个怀抱婴儿的娇美少妇。
只见这美丽少妇,一只手抱着一个头扎羊角辫的女婴,一只手抱着青莲子的腰,丹凤眼放着灼灼奇光望着对面那个胆敢伤他相公的风流少年。
“大胆!”
她竟朝着风流一声怒吼,好是威风!
风流被那一声“大胆”弄得好不奇怪,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朝别人怒吼大胆,这个突然冒出的少妇,居然敢朝着自己说什么大胆,她是疯了吗?
其实风流很会跟人在战场上对吼的,但此刻突然被那一声大胆,弄得不知道如何对话,只得将懵懂化作力量,朝着这突然出现的少妇,再猛地劈出手中的风流剑。
剑起风飞如流水,银芒肆溅杀意烈!风流好快的剑,仿佛绵绵不断的白sè闪电,朝着少女身体周围,一阵疯狂的劈杀。
少妇一手抱着丈夫的腰,一手抱着扎羊角辫的女儿,实在是施展不开手脚,她仓皇地躲避着风流的风流剑,一下子剑蹭到了青莲子的衣服,一下子剑差点扎穿自己的心脏,她躲得极为狼狈,将左右两手中的两个人,朝后一甩,拉开架式,大叫一声:“剑快有什么用,你以为我怕你么?”
青莲子被老婆那重重一甩,甩到了后面,他脚才立稳,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子,便不偏不倚,一把骑在了他的脖子上。
青莲子双手抓着宝贝女儿的两只小脚,用双肩扛着宝贝女儿雪莲,他望着那快速闪躲着风流剑的老婆,怪道:“老婆,你怎么来了?”
不问还好,一问红莲便大声训道:“你个没用的东西,生孩子要我,打架也要我,我不来,你还有命吗?”
青莲子头上的雪莲儿听了娘的话,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青莲子被红莲说得不好意思了,他往额头上一摸,做一个揩冷汗的样子:“老婆,你能不能别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说老公,多没面子啊?”
红莲边闪躲风流剑,边大声道:“废话少说,要我救出你的二弟,得给我吹曲助兴!”
青莲子得令,将手中玉笛架于嘴畔,开始吹起那首动听的西洲曲:“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