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那我想,别的法子就更加没有效果!”
……
想到这里,王洪忍不住笑了。子夜啊,你可知义父我的心情,英雄惜英雄,既然这个少年小子将来有成为天地大圣贤大英雄的可能,君子有爱美之心,那义父又何不成全了他,助他成就天地大业?
这边正在yīnyīn地笑,那边却突然传来子夜的尖叫:“啊!!!!!!!!”
王洪暗响,子夜这尖叫什么?难道这东西真那么有效?白眉小子不会就醒转了吧?
还没等他想完,子夜便已经站在了三墙破房外,朝着王洪喊:“师父,你快来啊,他身上有东西,而且,药桶也被他弄破了!”
王洪扔了手中的废砖头,朝着子夜走,边走边问:“帮王山把衣服穿好了没有?”
果然像圣医石蓝说的那样,帮白眉小子泡澡,对三魂七魄不全的子夜也有好处,只见此刻子夜的脸sè有些微红,就仿佛是开始有血液在其体内流转一样,子夜也许未能察觉出来,但曾被石蓝提醒的王洪,却是一眼便能见到子夜的好转。
子夜低着头嘀咕:“爹,还是你给他穿吧,脱衣服还好,可以闭着眼睛脱,穿衣服总不能也闭着眼睛吧,让我帮他穿,什么都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啊!”
王洪望着子夜,心里直想,这丫头还真是傻,居然还闭着眼睛给这白眉小子脱衣服,白眉小子又看不到,看一下又能怎么样?
这样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王洪问道:“他身上有什么?”
子夜道:“是一截断剑,我才把他扔进药桶里,便猛地感到一阵好冷的杀气,然后便隐隐看到一截断剑沉在药桶底,随即药桶中的水结成了冰。”
王洪不问别的,却把话题集中在‘扔’字上道:“你把他‘扔’进药桶里的?你这丫头,他是一个伤者,还真忍心就那么把他给‘扔’进药桶里?下次要女人一点,小心一点!”
子夜摸着头,想着刚才扔白眉小子进药桶的情景,忍不住笑了。
王洪走进三墙破房,果然,就像是前几次在药王山上的情景一样,九转还阳汤全都结成了冰,赤身**的白眉小子,便悬坐在冰水之中,这冰的成形与普通的冰不同,普通的冰结成后,体积会变大,如果桶会破也是因为被体积变大的冰撑破的,但这冰却是围绕着白眉小子结的,好像白眉小子具有磁xìng,九转还阳汤以及药桶被他朝中间吸着化作了冰,所以,桶虽然也破了,但破法不同,构成药桶的木板都是朝着中心的白眉内塌,与被冰体撑破的方式截然相反。
王洪使仙力,震破包裹着白眉全身的冰块,果然看见一截锋利的断剑,王洪一见此剑,便知不凡,他先管不了从白眉身上掉出来的剑,从储物囊中取出一套布衣,连帮白眉穿衣服,边不满道:“别人做师父的也好,做爹的也好,如果有了子女或者徒弟,都是徒弟做这些下人才做的事,只有我,收了女儿和徒弟,却还要自己亲手做这些下人做的事,难不成三十年后,别人不认得了我是魔侯,连女儿和徒弟也不知道了么?”
他这句话,说进了子夜心里,她暗暗想,其实也没什么啦,反正这小子看不到,下次还是自己帮他穿衣服吧,省得父亲又说这样挖苦的话。
子夜知道父亲已经帮白眉小子穿好了衣服,连忙奔进去,把白眉小子抱进角落里,再拾起地上的脏衣服,道:“爹,那我去帮王山洗衣服了!”
她说完,一溜烟跑出了废墟。
子夜走后,王洪拾起地上的天刀碎片,薄薄的剑锋,就像是蝉翼一样,虽然剑不完整,但就是这一截不完整的剑片,仍然让他感到一阵阵地威压。
面对有灵力的剑,各人所能感觉到的灵力是不同的,普通的人,只能用手触摸试探剑是否锋利,再强一点的修行者能够感受到剑的寒意,而上了境界的修行者,却能感觉到剑的威压。当然,前提是释放灵力的剑,拥有这种施放威压的特xìng。
很明显,此刻手中的这截剑片,便是这种能释放威压的神兵。王洪握着剑片,心中像冬天的湖泊被北风吹动一样地汹涌,那种感觉,又冷又激烈。他甚至有种错觉,感觉头脑中出现了激战疆场的画面,一个影子,提着一柄残剑,面对着百万雄师,毫无惧sè,反倒是这把剑释放出的威压,将百万雄师压于锋芒之下。
人去,剑影如狂!剑如镰,而百万雄师是稻草,镰刀过后,稻草齐芥而断,尸体遍横疆场!
王洪的心底,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剑的寒意,不知不觉地渗入他的意识,他被福时催鬼令释放的“狱”字鬼力入侵,身体本就有些虚弱畏寒,此刻被剑意侵入,不自禁咳嗽了一声。
他忙将剑收入储物囊中,这剑虽好,但此刻不适合放在白眉小子身旁,白眉小子此刻的体质本就yīn寒,若再将如此寒杀的剑收入身体内,yīn寒气不是更多了吗?
看来,让子夜帮这小子泡药澡确实有效,前几天在药王山上泡了几次澡也没见这寒器从小子身上掉出来,子夜帮他一泡,这寒器便从小子体内给泡出来了,这是好的开始。
………【第五十二章 被压抑的火山】………
白眉感觉自己处在一个无边黑暗的虚空之中,他想要冲出这片虚暗,但他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冲出去,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他想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自己的一切,在下一刻就要被这冰冷的虚空吸噬分化,最后自己的一切,包括意识,也会被摄入这虚暗之中。
在这寒冷的虚空中,唯一让他能够感受到有一丝转机的,便是那个偶尔出现的白sè幻影。
她又来了。
“胡青,你来了么?”白眉想要张开嘴巴叫唤胡青,但自己的全身都不能动弹,嘴巴自己也说不出话。
刚开始几次,胡青的手有些紧张,解开布扣的时候手指会害怕触碰到自己的肉胸脯子,胡青的紧张,带动着自己也有紧张了起来。他和她之间,仿佛隔着一张一捅即破的纸。
慢慢来,胡青不要怕,自己也不要怕!
当胡青第六次来到自己身边,给自己解开布扣的时候,白眉猛地感到,胡青此刻的不同。胡青的手虽然仍像第一次一样,有些害怕摸着自己的胸脯,但这一次,除了害怕之外,白眉还能感觉到,胡青的指甲,有意无意地抓在自己的胸脯上。
胡青,白眉的心里想对胡青说,如果想要抓胸脯,那就抓吧,没关系的,做任何的事情哥哥都不怪你。
变得娴熟的手法,却反而不停地蹭到白眉的身体,她的指甲,就像是热得刺人的红辣椒,白眉感觉自己冰冷的身体,开始温暖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体内原本是冷火山,而在那指甲的搔扰下,冷火山中已灭的熔浆,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第五个钮扣解开,那双指甲将衣服往两边一扒,胡青的双手,停在了腑窝下。
身体内的冷火山开始燥动,胡青的双手,碰到了自己的腋下的毛发。
这一回,胡青不再是像往常一样粗鲁地掀起自己的布衣,这一回,胡青的手贴着自己的胳肢窝往下移。
她的手移到哪里,体内已死的经络仿佛就通到哪里,更让白眉觉得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感觉,在他的下身游走,白眉已经长大了,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胡青的手在下移的过程中,在瑟瑟地发抖。
自己的心仿佛与胡青的手产生了共鸣,胡青的手在发抖,自己的心便也瑟瑟地发抖。
胡青的手停在了双腰,她抓到了自己的裤带。
裤带松了。白眉知道,自己是平躺着的,他尽情伸展着自己的身体,他想尽量放松,他想,自己放松了,胡青也会放松的。
这一回,胡青没有像上几次一样,将自己的身体翻个转,她站在自己身体的上方,用双手抓着自己两边的裤头,缓缓地往下面拉。
布匹一点一点地从腰处褪去,白眉下意识地想要用双手护住自己的下身,但他的身体不能动弹,他的双手,也动不了半分。
白眉感觉自己的脸热了起来,他感受到了风,黑暗的虚空中出现了不虚幻的东西,有胡青的身影,还有那一丝一丝的风,风吹动了自己的下体,白眉知道,胡青此刻正在看着自己。
本来漆暗的虚空,变成了橘红sè,光芒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白眉感觉,身体就像一座压抑着酷热岩浆的火山,温暖的岩浆在周身四处慢慢地爬,炎热的岩浆则朝着一个地方集拢。
他想要找到火山口,不喷发就要被这遍布全身的岩浆撑炸。
胡青又抱起了自己。
这一回胡青好像没有了第一次抱自己时那么顾忌,她貌似是很大胆,很大方地抱着自己的身体,但是,自己却感觉到了胡青的心跳,自己的脑袋正好钻在胡青的怀里,他听到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就像有一群兔子,在胡青的胸脯里蹦过来蹦过去。
白眉感觉自己口。唇干裂,从被胡青抱起,他像只宠物被胡青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更加地热了起来。
“嗯……”他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咕咚!”
“嗯……”他还在呻吟着,他感觉自己此刻置身于一锅滚烫的热汤,他在汤里寻找,寻找着胡青,每一次胡青消失的时候,自己都是置身于一锅热汤之中,这锅汤很热很热,但从没有此次感觉到的这么热。
他猜胡青也在这锅汤里,他想要寻找汤里的胡青,胡青,你来,胡青,你来……虚空变得越来越光明,本来的漆暗此刻已全部变成了橘红sè,虚空马上就要破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可是,他动弹不了,他不能在热汤里转身,他见不到胡青,天空开始变暗,体内的冷气开始回流,本来热烈的岩浆冷却,身体成了冷火山,连浸泡自己的热汤,也被整个黑暗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