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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世安变惊为喜,问歧王怎愿将女儿送来服侍毫不相干的自己行男女之事。”
子夜一方面将头埋得深深的,另一方面却恨不得将耳朵竖直,她也想知道,歧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洪接着说:“黄雉告诉泰世安,父亲说那是因为:英雄惜英雄。”
“英雄惜英雄,好一句英雄惜英雄!天地之间,能够真正被称之为英雄的,实在是太少了。在世人眼里,可能会觉得,大英雄便是风光无限,但只有英雄的心里知道,所有的英雄都是孤单寂寞的,所有的英雄都需要有人怜爱疼惜。正是因为少,当英雄见到英雄的时候,便会自然而然地,产生相怜相惜之感。
“义父我当年,豪气干云天,也自认为是英雄中的一员,我的法力不是天生就有的,我也是经历了人生的低谷,才成就了后来的魔侯之名,那低落之时谁也知道我是英雄,但我多么渴望,有一个人来怜悯我疼爱我,像对待英雄一样地对我。
“正是因为明白所谓英雄的处境,我一看白眉小子,便产生了怜惜之情。这小子,我认定了他将来要走的便是一条英雄路,所以,我不能让他死在我的手里。”
子夜的心中,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那义父当年是怎样度过了低苦,成就了英雄之名?”子夜期待着,王洪的回答跟自己想的一样。
王洪回答:“是弱水,当年正是她,在我最低迷的时候,上了我的床,要了我的身体。”
子夜还是像刚才一样地低着头:“义父这么说,我就知道义父的意思啦,我也想救活白眉小子的,既然义父说他是将来的大圣大贤者,义父心中的英雄,那他将来,肯定就是真英雄,子夜虽为女流,但其实也不是那么没有担当的女子啦,明天我愿意救他的。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救他醒。”
王洪这时候也不再拘泥:“男人其实也挺好侍弄,下午看到他那里膨胀起来了是不是?下次再给他泡澡,在那里多抓几下,就成了。”
子夜低着头,转过身,朝着三墙破房缓缓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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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惜英雄噢,我自认为也有着搏击苍天的志向,却怎不见有哪位英雄来与我相惜?在纵横这方并不算太大的地方,也落得孤单落魄无人理睬前途渺茫徒自心伤。
空天之大,独我悠悠兮?
………【第五十四章 火山爆发】………
取出葫芦,倾下满桶的水,那水清澈如银。
再熟练地从储物囊中,取出最后一副九转还阳汤。子夜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将九品还阳汤撒得满地都是。这一回,他将储物囊放在药桶上方,药剂从储物囊中一被取出来,七百二十九位药便哗啦啦地全倒入药桶里。
子夜用一根木棍,认真地搅拌着这些药材,生怕它们粘贴在一起影响了药xìng。
不久,药桶中的水变黄,药水也开始沸腾。
白眉小子就在药桶旁,子夜还未开始帮白眉小子脱衣服,便想到了最后一个环节,一想到那个环节,她的心就有些慌慌地跳。
“其实没什么啦,就想着烧火的时候,抓着一个捅火叉,朝着火塘里面捅两下嘛!”子夜嘟囔着。
她说得很对,如果放得开,其实那就和抓着个捅火杈子捅火差不多,但子夜无论想得多么形象,多么偏离主题,她一想到那最后环节,心里慌慌地跳的感觉没有任何改变。
嘟囔声中,子夜解开了白眉的布扣。
一颗,两颗,三颗……风,轻轻地吹着他胸前的小细毛,像个白萝卜一样的白眉的胸脯子,便裸露了出来。
第五颗钮扣解脱,子夜扒开了白眉的衣服。
这小子的上半身,并不是都像白萝卜一样光洁的,从肚脐眼处,这小子便开始长卷卷的腹毛,一直长到下身被裤子盖住的地方。
子夜极尽温柔,既然是英雄惜英雄,既然是要她子夜来给这落魄小子体会当英雄的快感,她子夜就要做到最好,白眉小子,有你好受的!
子夜想罢,手指不择位置地在白眉小子的上身装做有意无意地抓挠几下。从前几次帮他泡药澡的过程来看,这小子,每当自己手指碰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他都会传递出好像在动的感觉,碰的力度越强大,这小子反弹到手上的信息便越强烈。
这家伙果然是个小sè种,手指上很快便又传来了他好像在动的感觉。
你肯定是要我重一点抓吧?子夜心想着,双手朝着他的胸骨上一撑,再用指甲揪了一下他的皮。
“嗯。”
子夜吓得一惊,手指像触电一样地从白眉小子的身上弹了回来。以前可从来没有过才脱衣服便出声的状况,子夜有些得意,这小子看来也好对付,自己才这么两下,他便变得一“嗯”一“嗯”的,真没出息啊!
子夜的手一离开,白眉小子的嗯声便止了。你可别不嗯了呀!子夜生怕自己前功尽弃,赶紧进行下一个步。
她的手轻轻搁在白眉小子的腑下,缓缓往下移,最后,手抓在白眉小子的裤带上。
轻轻用力,白sè的绵裤带从白眉的腰上被扯脱,子夜往下缓缓地褪掉了白眉的裤。
小腹毛一直朝着那里延伸,子夜知道,顺着那毛往下看,便能看到那根“捅火叉”,这东西丑死了,真的一点看头都没有。
子夜摇摇头,这家伙,果然没什么定力,前面几次没到最后关头,那里都是蜷缩着这,这一次才只到这一步呢,那里便已经长大了不少。
但其实自己的定力也一般般,要不然心怎么跳得那么乱?她其实在开始给白眉小子洗澡前便已经跟自己约定好,一切淡定,一切淡定,但是,自己跟自己的约定,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她的嘴唇哆嗦,她的心茫乱乱的。
“英雄惜英雄!英雄惜英雄!……”
“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在那里多抓几下……”
其实子夜早已经下定了决心,抓就抓,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当真的要那样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敢。
她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静,然后,她的手指像竹节虫一样,一拱一拱地从腹部朝着白眉的胯下移动。
她轻轻地碰到了那里,她看不到她碰到那里后,白眉小子的反应,但她想,那应该是很强烈,因为在自己碰到那里的时候,她的心脏就像是一口大钟,被重重地冲了一下。
她忍着背转身夺路而逃的冲动,继续做着该做的事。
好吧,现在该把这小子抱起来,扔进药桶里了。
温柔点,温柔点,我是个温柔的姐姐,子夜在心中对自己说着,这一回,她直接就抱着这家伙的胯中间,将这小子抱起,她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软的小肉球,都要被自己的粗鲁手法给弄扁了。
“嗯……嗯……”
白眉小子在她的怀里呻吟着,一声连着一声,叫吧叫吧,姐姐仅帮你一次,下回找你的老婆去。
“咕咚……”
还是得先扔进九转还阳汤中,让汤的热xìng,无限制地提升这小子的体温,这样,才能保证最后一刻的成功。
沸腾的药汤卟噜噜卟噜噜地冒,那小子的整个身体沉入水底。
等到再浮出水面时,白眉小子的身体,已经仰八叉地躺开,不是头先浮出水面,也不是脚先浮出水面,而是中间的那杆捅火叉子,直挺挺的像根柱子一样顶破了水面。
“嗯——嗯——嗯——”
白眉小子的呻吟不再像前面几声那样轻微,而是变得像是沉沉的呓语,子夜知道,他是在呼唤着自己,呼唤着自己去救他。
她紧闭双眼,右手对准那个位置一抻,比平时大了十倍的捅火叉子已经抓到了她的巴掌里……
胡青又来了。
只有当胡青来的时候,白眉才觉得自己还有一丝活的希望。
胡青的手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今天她是那样地温柔,布扣轻轻地解开,棉布衣服中伸进去了一只手。
白眉的神识,由第一次的惊愕惶恐,变作了渴望,六次的经历,让他已经不再害羞了,他明白胡青肯定也是想要那样做的,要不然胡青也不会天天都来,但他沮丧的是,胡青每每在最后一刻将自己扔到了一团火浆里然后就不再理自己了,他是动不了,要自己能动,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肯定不会让胡青走的。
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害怕的他,只想做出强烈的动作,胡青那一个钮扣一个钮扣的脱衣动作让他感到心焦,他只想快一点脱光自己的衣服。可胡青,却还在慢悠悠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有意无意地乱抓。
白眉只想快点,受不了了,快点脱吧,胡青。
胡青终于剥掉了自己的裤子,自己的下身随着棉布裤子的脱落越来越胀,全身是麻得难受,那里是鼓胀得难受,仿佛只有那里胀爆了,炸没了,难受感才会消失。
白眉想叫:抓胯,胡青,抓胯。
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叫唤,胡青恰在那时,重重地碰了一下那里。
不仅是碰,还,还抓!火山没有爆发,岩浆没有喷薄,难受,那里胀得更厉害,更厉害。
胡青的手,横在了自己的胯中间,她的手肘挤撞着自己的下体,白眉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停了。他茫然不知所措,他感觉那里,已经胀得比他的意识还要大,他好迷惘,受不了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咕咚!”
胡青又将自己扔进了火浆里,好热,好热,刚才的热,是部分**接触到了胡青的身体引发的热,此时的热,却是被火浆周身包围,全身经络通透,被热。浆浸吞的全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