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之交而已。”他笑笑,“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喝砚太子一杯茶?”
“自然没问题,只是羽王爷这队伍?”
“自然也是没问题的。”他又笑笑“你们带队先行,不用等我。”他对着司木嘱咐一声,和跳下树的公子砚一起走了。
“他们没问题吗?”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柳尘不由担心的问着站在旁边的司木。
“不然,你还有其他办法吗?”同样的,司木的声音也充满了担心,还有太多的无奈。
“回去,我一定好好练功。”看着羽青日远去的背影,他狠狠地说道,如果他好好练功,是不是现在就不需要羽青日一个人奋斗了,亏得他还说过他们是好兄弟呢,就这样的好兄弟,出了事情,他们就只能躲在他的背后,要他一个人去奋斗,去拼命,这样的他们,配做他的兄弟吗?配吗?
“羽王爷很明智。”他笑着赞扬。
“他们不是你的对手。”他也笑笑,只是陈述事实。
“羽王爷要不要猜猜砚此行的目的?”
“羽青日只知道砚太子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
“所以?”
“没有所以。”
“没有。”
“若我说有呢?”
“你不敢!”他肯定的说。
“你的自信来自哪里?”
“你会知道的。”
“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
“你凭什么认为你的凭仗会让我束手就擒?”
“因为你是公子砚!”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喜欢?不,远远说不上喜欢,这只是男人的游戏,以天下为棋局,以四海之人为棋子,我们要做的不过是玩一场游戏。”
“是一种很有意思的论调。”
“你也不能否认。”
“合作如何?”
“我猜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是。”
“例如?”
“三年之约。”
“所以?”他会心的笑笑,果然,风祁凡身边也不安全呢,这件事,记得应该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呢,真是害人,该死的暗卫,该死的古代制度。
“所以,我明知道不可能,还是想试试。”
“若我不答应,是不是今日我们只能离开一个?”
“不。”他摇头。
“嗯?”
“你杀不了我!”
“我同意。”看着公子砚的眼睛,其中一闪而逝的惊讶,他当然没有错过。
“理由。”
“你也杀不了我。”
“就这样?”羽青日虽然答非所问,但是他明白他的意思,他们胜不了彼此,国力也一样,如果加上风祁凡,羽青日一方一定会赢,但是公子砚一个人牵制了他们两个人,还没开始,他们就输了。
“我要安平国。”
“凌国送我?”
“是。”
“因为司木喜欢安夏?”他明白男人之间的情义,但是没想到羽青日竟然能把凌国让给他,要知道,虽然安平国和凌国国力相差无几,但是安平国和风国之间可是隔了不止一个凌国还有半个燕国,这笔生意不管怎么说,都不划算,而羽青日,不像是不会做生意的人,冠华居就是个例子,遍布世界的流云阁也不是摆设。
“不是。”
“哦?”
“你忘了,我有你不敢动我的凭仗。”
“只是你?”
“不然呢,相信我,有一天你会感激我的!”
“看来还是要打一仗啊,最讨厌打架了。”皱了皱鼻子,公子砚小声的嘟囔。
“我可不想和你打一架。”
“你有其他办法吗?”
“当然,不然怎么说我比你聪明呢?”
“自大的人可是会被雷劈的!”
“你这似乎是在诅咒我?”
“相信我,你听错了。”说着,公子砚抬起右手,内力流转间,右手上竟然已经结了点点冰渣。
“好冷。”感受到空气中的寒意,羽青日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伸出右手附在他的右手上,内力流转,柔和若水却绵远流长,周围的空气渐渐变暖,最后维持在一个平衡,任两人如何努力都无法打破这个平衡。
比拼内力,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比试方法,中途不得有人打扰,否则两个人轻则重伤,筋脉尽断,重则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
渐渐地,两人的额头上都泛出了细微的汗珠,情况已经进入白热化,这个时候,谁松手谁受伤,都不松手,都会脱力。届时,两人会虚弱的两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都无法抵挡,而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到这种程度的,毕竟,盯着他们的人还真的不少呢?
该死的,竟然势均力敌!该死的公子砚,竟然会选择这种方式,羽青日的心里狠狠的骂着公子砚。
一咬牙,他缓缓的收回了外放的内力。
天!他竟然收手了,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收手意味着什么吗?想是这样想,但还是配合着他缓缓地收回内力。
看着羽青日强自咽下的鲜血,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出口的只有一句毫无意义的“为什么?”
“不想死而已。”他坦然的靠着他的肩膀,“要不要送我回去?”
“去我那里歇歇吧。”不听他反驳,就已经拉着他的手臂,顺手揽上他的腰,飞身而起。
一瞬间,他侧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释然的回头,不知为何,心底有点窃喜,却不知来自何方。
第二十八章 会不会后悔
“想不到你竟然把家安在这种地方了!”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处山谷,绝命谷,传言没有人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等你们的约定期限过后,想来这里定居也是没问题的。”他笑看他的惊讶,淡淡的说道,竟有些期待。
“那自然是好的。”他笑,笑的骄傲,笑的欣慰,他也是懂他的,所以他说三年之约过后,而不是现在,庆幸,这样的人不是对手,至少暂时不是,这样就足够了。
“那三年之后,我等你。”他依旧笑着,不明意味,却总让人觉得不一般。
“三年之后,你怎么知道你不是那朝堂之上,指点江山的人?”
“你会让我做那指点江山的人?”他笑着反问,丝毫不觉得这是多么肃杀的问题。
“万一我会呢?”他看着他的眼,似是俏皮地问道。
“你不会!”他答得倒是坚定。
“真有你的,这都猜得到。”
“不是猜。”
“嗯?”他疑惑地看着他。
“就是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那你说我是什么人?”
“你?”他笑笑“你该是恣意妄为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说来简单。”原来他真的是懂他的。
“是啊,说来简单。”他依旧笑着,却不知有几分苦涩。
看着他的笑,他竟也有几分苦涩,到底是造化弄人啊,他竟然有一分冲动,不想再这么玩下去了。
“或许有一日,你会恨我的。”
“或许吧。”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不知为何,这几个字很自然的就从羽青日的口中流了出来。
“可我只想要红尘笑傲,江湖仗剑。”
“你不像是无聊的人。”他的话里终究还是带着试探的,终究还是伤人的,可是他也只是想知道他的故事,只从他的口中。
“你也不像。”他淡淡的回道。
“或许我们是一类人。”
“或许吧。”
“公子砚。”他忽然叫道。
“嗯?”听出他声音里的认真,公子砚也收回放到远方的目光。
“你会不会后悔?”
“什么?”
“把自己从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逼成一个合格的帝王。”
“我有后悔的立场吗?有些事是生来就注定的,公子砚是生来就被罩上太子外衣的人,也是生来就被世界抛弃的人,这样的人,有后悔的权利吗?”
“没有。”薄唇中轻轻地吐出两个字,丝毫不觉得这两个字有多伤人。
“是啊,我没有,那你呢,后悔吗?”
“羽青日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三年天下,也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而我,既然选择参与这场游戏,就要做最大的赢家。”
“何谓最大的赢家?”
“这个度,在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他轻笑着开口。“无论输赢,三年以后,风祁凡必须娶我妹妹,而我,带走了一把绝世名琴。”
“凤鸣?”
“还有龙吟。”
“忽然想听你吹个曲子。”
“红颜残笑的下阕?”他淡笑的看着他,眼底的戏谑丝毫不加掩饰。
“你还有内伤。”他毫不留情的拆穿。红颜残笑,据说是乐主临死前所作,耗尽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全身的内力,只为杀掉害死他妻子的所有人,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那个男人走火入魔了,却不曾想到,最后时刻,那个男人把这篇乐谱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把他们夫妻的故事流传千古,与此同时,还说了一句让所有武林中人胆寒的话:红颜残笑,之所以叫残笑,是因为它会耗尽一个人的全部精力,这是一种抽取生命的武功,曾经一度,红颜残笑被称为邪术,那个少年成为江湖上人人喊打之人。少年也是坚毅之人,五年躲闪的生活,重出江湖之时,携一身浩然正气,狠狠地打了当年追杀他的那些武林泰斗的脸,在以一人之力单挑了三山五岳之后,消失一年,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少年就此销声匿迹之时,他偏偏携绝世武功创建了名满江湖的“第一楼”。“你师父该不会没告诉过你这红颜残笑是摄取人生命的力量吧?”他诧异地问。
“我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吗?”
“你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已经改良了红颜残笑?”
“其实你理解成我猜到你不会让我吹这首曲子更为合理。”
“你羽青日是合理的人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我猜你也没有那么变态。”
“我还真的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变态。”
“那,记得你欠我首曲子。”
“我这人从不欠债的,因为有债我都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