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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不知道……”羽青日刻意欲言又止。
“什么办法?”风祁凡从柳尘手中拿过那封密函,这东西,每看一遍,他就有一种想要呕血的感觉,真他娘的想杀人,什么羽王爷爱好蜚然,风国百姓爱之敬之,不忍责之,什么君为万民之首,为天下表率,不该纵容,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最后竟然还联名上谏,请皇上早日立后,也好安万民之心,平百姓之怒。
娘的,这帮混蛋怎么不直接说羽青日是断袖,怕他们总在一起厮混,借用羽青日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白痴是会传染的,同理,短袖也是会传染的,什么叫不该纵容,这帮混蛋怎么没直接说不该与之同流合污?娘的,气死他了,羽青日断袖最后也能联系到他立后,充盈后宫。这群混蛋,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把他们家里的亲女儿,干女儿,亲妹妹,表妹妹,堂妹妹,干妹妹送进宫里吗,真是该死,到底什么时候他们能忘了这个裙带关系,都是老官了,竟然还没悟明白古往今来,专权的外戚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吗?竟然还一个个的都顶着风上来找死!难道权利的诱惑真的有这么大?风祁凡也不由的疑惑了。
“风,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约定?”他浅笑着说道,不知为何,说这话时心里竟然有一点不舒服,是因为妹妹就要被这个人抢走了吧?不行,回头一定要让这狗皇帝多赏他点儿东西作为补偿。
“爷记得呢!”说到这个话题,他的心里又开始泛堵了,可是真奇怪,当初明明是权衡过之后才答应的,这会儿怎么还会不舒服?这就是受制于人吗?尽管他们关系再好,他对他再怎么尽心尽力,他这一瞬间都会有欺骗的感觉,不只是欺骗,是不是他们之间的他自认为无比坚定的兄弟情义也不过是当初那个条件的附带品?
“下旨吧,先皇过世,皇上是万民表率,百善孝为先,皇上理当为先皇守孝三年,三年守孝期过,择良辰吉日迎娶相府小姐为后,不是风过之后,而是天下之后。”压下心底怪异的感觉,他的声音轻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是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
“你希望我娶你妹妹?”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脱口而出,而他似乎还没有察觉,一双眸子依旧泛着幽深的光芒。
“这是我们的约定,我许你三年驱驰,你许我妹妹后位。”他笑,“皇上想反悔?”
“我说,你想我娶你妹妹?你想?”他的目光看不出意味。
“是。”强迫自己直视风祁凡的目光,咬牙说道。他不明白自己心底那股反感是来自何方的,却不自觉的想要避开,对于这种感觉的真相,他竟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第七章 他走了
“喂,羽青日,你能不能不走神!”风笑凡狠狠地推了身边的人一下,坐在椅子上毫无防备的羽青日险些被他推得摔倒在地。
“做什么?”
“靠!”看着他为无辜的小眼神,风笑凡的犯罪感以洪水上涨的速度迅速上涨,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他好不好,就这么一会儿,他都叫了他四遍了。
“到底怎么了?”羽青日迷惑的皱了皱眉头。
“停!”他大声喊停,“不是那小家碧玉的料,就请不要用那小家碧玉的眼神来迷惑世人!”自认识以来,怕是风笑凡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羽青日说话呢。
“额!”羽青日愣了愣,看来他是真的做错了什么,风笑凡虽然平时看起来乐呵呵疯疯癫癫的,但是真正生气起来还是很有气势的,就算从来没见风笑凡生过气,但是现在他还是知道的他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风笑凡生气了,毕竟连坐在一边的司木和柳尘都没替他说话。
“你今天怎么了?”风笑凡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
“没怎么啊?”
“还没怎么?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知道应一声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这,”他顿了一下,“对不起,我走神了。”他诚恳地道歉。
“唉!”柳尘长长的叹了口气,“到底怎么了,说来听听吧。”
“真的没什么,一些琐事而已。”
“琐事!”风笑凡这脾气上来还就压不下去了“琐事就能让你走神这么久?你知不知道,刚才站在你面前的如果是敌人的话,任你武功再高也只有受死的份儿!”
“我知道。”难得羽青日好脾气的说。事实上,他也知道风笑凡说的是实话,他坐在桌边,连他们进入房间都没发现,甚至他们都坐在他身边了,风笑凡还叫过他,他都没有警觉,如果真的是敌人的话,怕是他都没有还手之力。
“算了,说正事吧。”司木叫停。
“嗯,这么晚了,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祁凡回京了。”
“什么?”司木的第一句话就让羽青日大吃了一惊,不是说好一起走的吗,他们最迟后天也要启程回京的,他怎么就先走了呢?是有什么急事吗?这个时候,他只有只一个借口可以欺骗自己。
下午,他说“你想要我娶你妹妹?”声音里不明的意味困扰了他整整一个下午。
“他说既然如此,如你所愿!”他的声音,甚至连他最亲近的弟弟都不曾听出什么,但是他还是听出了有一丝心酸。不敢深想,他把那当成是幻觉,可是,却怎么也骗不了自己的心,他是真的有辛酸,不知风祁凡心酸,羽青日也心酸。
“祁凡回京了。”
“为什么?”
“他说一起走的话人多眼杂,容易暴漏,楚流云的身份以后或许还用得上,现在还不能暴漏,虽然楚流云并不怕背上这个假冒天子的罪名,但是为了以后行事方便,现在他还不能暴漏。”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提前走倒也还说得过去。”羽青日思索着说道。没有人知道他心里莫名的心酸是从何而来,他这是生他的气了吗?不然凭他的傲气,如何会惧什么人多眼杂?他是生气了,气他逼他娶羽梦,所以他是被他气走的。他有些不舒服,却又有些庆幸,幸好,前几天他的眼睛已经好了,功力也又上了一层,到是也无惧路上的拦截,况且他的行踪隐秘,直到他在这的,怕是现在在凌国的这些人里,也就公子砚知道他的踪迹。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看看情况吧。”他皱着的眉头似乎夹杂着解不开的愁。
“你说安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怎么了?”面对风笑凡的突然发问,羽青日有些不明所以。
“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安然今天在议事殿提出与凌国联姻。”
“联姻,凌国。”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大惊“安夏!”
“如果是安夏的话,你觉得司木还能稳稳当当坐在这吗?”柳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小子今天是不是真的情殇了,智商竟然骤降。
“安素。”他轻轻的说,今天在议事殿,他是伤心欲绝,提前离开的,回来之后就直接去了流云阁,倒是还没有时间查看今天议事殿发生的事情,大概也是觉得他们回来也是会和他说的,所以他也就懒得看了。
“你没看今天的资料?”司木有些奇怪的看了羽青日一眼,得到他的肯定回答之后便也不再打扰他,任他手指敲在桌子上,认真思考这件事情的内幕。
同时司木看着他也陷入了沉思,今天的羽青日有点奇怪,不是有点,而是很奇怪,平常他们找他,都还没进他的院子,他就已经开门相迎了,今天他们都进到他的房间,坐在他的身边,甚至都开口说了好几句话,他竟然还没反应,而且或许别人没注意到,但是他可是注意到了,羽青日在听到风祁凡提前离开独自回京的时候眼底的光芒是慌张。为什么他会慌张,难道是怕他路上遇到拦截?不,不会是这样的,不说风祁凡身边有多少隐卫,单单是他现在本身的实力就不是一般的杀手可以比拟的,所以他断定,羽青日不是在担心风祁凡的安慰,那是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
“平衡?”羽青日和柳尘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这两个字,对视一眼,笑意不约而同的在唇角弥漫开来。
“既然柳尘也是这么想的,那大概就是没错了。”他清了清嗓子,“现在的形势是风国最强燕国稍弱,其次是凌国,而安平国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在四国鼎立的情况下就显得多有不足,但是安平国多山地丘陵,是高原气候,征战的时候,不管是哪国的士兵都会有高原反应,属于易守难攻的地形。”
“这和联姻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我和你二哥的三年之约你知道吗?”他抬头看向风笑凡。
“知道。”
“嗯。”他点点头“那现在我们做一个这样的设想。”羽青日拿过文房四宝,就这样在桌子上为众人演示起来,“既然我这个不涉及朝堂的人都能一眼就看出当前的世界形势,所谓的和平共处不过是一层薄纱,那么安然也一定能看得出来,如履薄冰。”看到几人已经进入状态,他大笔一挥,四国的地势已经在他笔下简单的勾勒出来。
“燕国和风国一样,属于常年风调雨顺的天气,但是凌国不一样,凌国去年天灾,苛捐杂税,百姓民不聊生,安平国皇帝虽然爱民如子,但是大自然的问题是谁也避免不了的,安平国如果不摆脱那个地势,永远也富不起来,除非我愿意施以援手。”
“既然这样的话,那安平国要结盟的话,风国和凌国都是很不错的选择,为什么备受你推崇的安然竟然选了凌国呢?”
“站在风祁凡的位置上,如果你和安平国合作灭了凌国甚至也灭了燕国,那下一步,你会做什么?”
“吞并安平国!”甚至都不需要想,风笑凡就已经说出答案了,没错是吞并,话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了,不由得在心里赞安然一声。
没有一个君主可以放弃一统天下的机会而和一个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