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脆生生的答话。风祁凡本来还在嘲笑柳尘太笨,一把锁难道就挡得住他,他一声吩咐,外面还不乖乖开门,可是听了这答话,他的心就凉了半截,这哪是赶车的士兵,这不是羽青日身边的小丫头吗?这下看来羽青日是真的不打算让他出去了。
“嗯,钥匙给你,到饭点开门,等吃完饭皇上和逍遥王进去之后就锁上。”就听见羽青日清冷的声音伴着一阵金属相撞的声音传来,“可不要让人打扰了皇上和逍遥王爷叙旧。”
“知道了,公子放心,怜儿一定不会疏忽的。”
“嗯。”
“诶,羽,你这车看起来不错啊,怎么舍得给风祁凡他们坐了?”
“万年玄铁打造的,外表朴素,实则奢华的要命。就算再厉害的武林高手,像我师父那样的,用尽全力,也只能在这车壁上留下一道痕迹。如果不是看在他们兄弟要叙旧不容别人打扰,我怎么会把车让给他们,这可是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坐的。”羽青日一脸心疼。
坐在马车里的风祁凡恨得直咬牙,不就是好不容易找到了风胜凡忽略了他们吗,至于这么小人的报仇吗,他们那话,明着是说这马车质量好,实际上不就是告诉他们,他马车,他们就算武功再高也打不开吗?
“小四儿,怎么办?”风祁凡愣愣的看着斜倚在他身上的风胜凡。
“没事儿。”风胜凡一脸无所谓的扳正了风祁凡因为惊讶和愠怒而偏了位置的拿着书的手。
“没事儿?”
“嗯,没事儿!”风胜凡一脸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风祁凡好奇了,他这弟弟的自信是从哪来的?要知道这可不是他困住司木和风笑凡的千年玄铁,而是万年玄铁,可遇而不可求,并不是内力深厚就能打开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你不想给哥哥解释一下吗?”
“早晚都是要知道答案的,你现在知道了就没有惊喜感了。”
“好吧,那就等着你的惊喜吧。”风祁凡无奈的开口说道,“但愿不要太远啊。”
“已经来了。”
“什么?”风祁凡问话的声音还没落,车外的声音就让他震惊了。
“顾老头儿,你徒弟把我徒弟关起来了。”这故意耍宝的声音,风胜凡可是熟悉得很。
“开什么玩笑,你徒弟那么厉害,我徒弟怎么打得过他还把他关起来,路老头儿,我说你说话能不能有点谱?”这声音就算化成灰羽青日都认识,风祁凡也不陌生。
“你师父?”风祁凡看着风胜凡的眼睛都冒着小星星了。
“他打不过顾鸣。”风胜凡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就完全毁了风祁凡的希望。他打不过顾鸣,自然也打不开这辆连顾鸣都毁不了的马车。
“唉。”风胜凡用眼角瞄了瞬间就垂头丧气的风祁凡,“二哥,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智商。”
“什么意思?”
“唉。”他又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收回刚才的话,二哥,你别生气。”他小心翼翼的说,看见风祁凡恢复正常的脸色后才黯然的加了句,“和你说话根本就不需要智商。”
“你!”风祁凡知道他刚才问的等于废话,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他那句话真正的含义,最后只能愤怒的说了句,“风胜凡,我是你哥!”
站在马车旁边的几人听到这话,都笑喷了,唯独正在马车里面对风祁凡的怒火的风胜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我知道。”
“你!”
“哎呀,二哥,你别乱动,小四儿都没有办法看书了。”随即就听见风胜凡软软糯糯的声音,站在外面的几人都不由一阵恶寒。
可是这句话之后,马车里就真的再也没有声音了,见此状况,羽青日和柳尘对视一眼,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天大笑。
“公子,那两个老头是不是要打起来啊?”羽怜轻轻的拉了羽青日的衣摆。
“顾老头儿打不过路老头,放心。”羽青日给了羽怜一个放心的延伸,转身淡定的拉着柳尘走回了马车。
“喂,老头,你徒弟可还被关着呢?”听见外面已经没了声音,风胜凡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徒弟啊,师父就在车前呢。”路老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把车门打开放我出去。”
“徒弟啊,说实话,师父也不怕你笑话我,这车,师父打不破。”前方传来路老头儿颇为挫败的声音。
“靠,说你笨你还不信!”
“喂,我好歹也是你师父,有这么和师父说话的吗?”
“那我有让你毁了这马车吗?”风胜凡凉凉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你不是让我打开这马车吗?”
“我是让你打开,是让你毁了吗?你也不想想,别说你毁不了,就算你能毁得了,羽青日的东西是能说毁就毁的吗?他会诓死你的,你倒是真有胆子!”风胜凡夹枪带棒的说。
“你倒是厉害,有能耐你倒是别被人关在里面啊?”
“我在哪儿都无所谓,就算你打不开到吃饭的时间羽青日也会把我放出去的。”
“你!”
“如果你没事情要说的话,大可不必打开它。”
“我有事情,可是我打不开它。”路老的声音听着好委屈。
“靠!别告诉我羽青日的锁头也是万年玄铁!”风胜凡无力的说,终究他还是心软了,这老头,其实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不论他在师门经历了什么,平心而论,这老头没有半点对不起自己,他那些不好的回忆,与这老头无关,况且那些事情他也不曾对这老头说过,老头不知道也是正常。
“啪”的一声,锁落。
第三十三章 噬魂术可有解
“怎么样?有办法吗?”羽青日看着站在身前一脸凝重的路老,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办法。”路老认真的摇摇头,“小胜的功力与你差不了多少,就像你和你师父的水平差不多一样,小胜也不比我差多少,这噬魂术若是由柳尘下的话,我和你师父加上你和小胜在加上风祁凡,合我们五人之力或许还可以试一下,也只能救一个人。但是,这是小胜下的,我也没办法。”
“那我问你,现在就风胜凡的内力,如果再加上公子砚和楚流云呢?有没有机会?”
“公子砚?”路老皱了皱眉头,这个太子他还是知道的,但是没有交过手。
“他可以和全盛时期的我打成平手,之前我们比拼过内力,我可是拼了体内剧毒发作的危险才勉强和他打个平手,现在,应该是势均力敌。”
“不行!”听完羽青日的描述,路老甚至都没有思考就果断否定。
“为什么?”羽青日非常不解。
“要解噬魂术,是要以一人为首,其他人为辅,就是说所有解噬魂术的人必须有一人武功绝对高,不只要高出施术人一筹还要高出所有解术人一筹,只有这样才能够没有任何障碍的接受其他人传输过去的内力。”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羽青日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挫败。
“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你还卖什么关子,还不快说?”
“这个噬魂术啊,是从受术人的内心深处下了一道屏障,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只是忘记了这些事情,事情远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说关键!”羽青日的声音有些冷。
“顾老头,你这徒弟比你还没有耐心!”路老头儿竟然转过身去告状了。
“路老头儿,我劝你还是他说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老头我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顾鸣听见路老的控诉,完全不在意,甚至还添油加醋的又威胁了一下。
“你们都是坏人。”
“快说!”不等路老耍完宝,羽青日就冷冷的打断他。
“说就说呗,喊什么?”路老小声嘀咕着。
“嗯?”羽青日轻笑着,眸光中闪过的明显就是阴狠。
“顾老头儿,你这徒弟太可怕了,明明就是一个阳光好少年的皮相,怎么能做出这种表情呢?”
“对啊,宝贝徒弟,为师不是教过你,要喜怒不形于色的吗?”
“靠!”路老绝倒。
“路老头儿,你最好有什么说什么,不然别怪我翻脸。”
“说就说呗。”他嘟囔了一句,随后看见羽青日的脸色实在是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才开口说道,“他们以前看过的东西都重新看一遍不就行了吗?那些东西他们都有印象,只是被一层东西蒙住了而已,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帮他们把那层东西掀开,所谓拨开云雾见月明,就是这个道理了。”
“路老头儿,你这个都不如不说!”脸色虽然没变好,但是他的语气倒是好了不少,虽然没用但是也看得出来他是用了心了的。
“怎么能不如不说呢?”路老头儿叫嚣了,他当然不知道司木和风笑凡都是有着过目不忘的天赋的。
“他们的武功呢?”羽青日不理路老头儿的不满,径自问道。
“这个,不需要重新练过,但是需要练习,其实这个招式他们还是有印象的,只是不激发就不会释放。”
“告诉我,最有效的方法。”
“当然是他最在意的东西啦。”路老头儿一脸理所当然,当然他根本不相信身为皇室中人,眼中除了权势以外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在意的。所以他没有看见羽青日眼中的挣扎。
“我明白了,你们都出去吧。”听完这番话,羽青日就开始赶人了。
“你这是过河拆桥!”
“本王这是卸磨杀驴!”羽青日冷笑着回道。
“你说谁是驴?”
“是你自己说的,本王只是打个比方,为什么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呢?”羽青日挑眉。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白眼狼。”
“看来你很有养白眼狼的经验喽?”
“好了,路老头儿,我们出去吧。”
“我偏不!”
“病人需要休息。”
“他们根本不是病人。”
“那他们为什么还不醒过来?”顾鸣好奇地问。
“他给他们吃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