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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砰砰”乱跳的心,舒一口气走向水池。池子里放着多半池水,水里游着五条黄花鱼。东方夜嘴真刁,挑鱼都挑的肉肥、鳞不掉。
从水里捞起鱼,抄着木棒子“啪、啪”五下打在鱼脑袋上,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现在鱼尾一翘、鱼嘴一张,荣登极乐。
煮饭、做鱼、炒菜、拿碗筷,一样一样摆在餐桌上,用脚踢踢东方夜的椅子,“喂,吃饭了。”
他没理我,握着鼠标点了五下,而后起身,手掌一按扣下了笔记本屏幕。
我扭着身子看他去厨房,等他进去后立即转过身去开笔记本。电源没断,或许从笔记本里能找到关于他神秘的信息。满心好奇,打开后好比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屏幕上提示着“请输入密码”……
东方夜回来时我已经扣回笔记本,坐着吃饭。他尝了口鱼,嚼一下眉头皱。见状,我含着筷子瞅着他。果然,下一秒从他嘴里吐出三个令人讨厌的字,“真难吃!”
难吃就别吃了,他嘴里一边说难吃还一边夹鱼、夹菜。越听我越生气,越听拿着筷子的手越抖,“砰”一巴掌拍上桌,怒道,“难吃你还吃了四条,不难吃你是不是打算把盘子也吃了?!”
骂完就后悔了,因为他射来的视线不止森冷,更夹含暴戾,冰冷的幽蓝之光从他眼中急掠而过,好不骇人!
“啪”地一声,我手里的筷子掉了,两条腿在桌下没骨气的颤抖不已,额头上更是冒出一层惊心的冷汗。
他面部肌肉抽/动,双眼冒火,像一头恶狼般狠狠的盯着我。受不了他恐怖的目光,我立即选作驼鸟,把头一低猛往嘴里扒饭,心脏“砰砰砰”紧张的快速跳动。
暴戾的气焰在周围流动,一点一点压迫我的神经。困难的咽下嘴里的饭,连夹菜也不敢,继续扒白饭入口,眼睛死死盯着碗边不敢看其它地方。
至少盯了我半分钟,东方夜才一点点收回目光继续吃饭。慢慢地,暴戾淡去,碗里的白饭几乎见底时我才敢抬手擦擦额上的汗水,伸出胳膊去夹菜。蹦跳的心,渐渐平稳下来……
东方夜,真的很恐怖!我敢打赌,他绝非善类!
004激动万分,我终于怀孕了
11月15日,交易开始已整整满5个月,每个月东方夜都会向银行卡里续存20万做为我的生活费,5个月便是100万!但,我真正花去的不足3万。没办法,我使劲儿花、使劲儿花,仍然花不掉庞大的金额,我本身就不是奢侈的人。
近1个月饭量忽然变大,平时吃一碗饭,现在两碗;平时吃一个水果,现在一吃就是3、4个;平时每天下午睡2小时午觉,现在动不动就犯困,一睡就好几个小时不醒;平时几乎不沾零食,现在零食不离手,而且对酸的东西特别喜欢!
晚上一个人吃了两碗饭、一条鱼、一盘素菜,一块蛋糕。靠着床头看电视,床头柜上放着两只零食空袋,手里还拿着一包酸梅嚼,砸巴的有滋有味。
东方夜扭开卧室门,看见我嚼酸梅立即皱起眉头,目光调向床头柜,零食袋令他眉头皱的更深。反手关门,冷着一张俊脸解开领带,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我瞥了他一眼,吐掉嘴里的酸梅核,继续丢新的入口。我怀疑自己再这么吃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变成一头猪,一头可以拉去菜市场吆喝大卖的肥猪!
东方夜脱衣服的动作越来越慢,解开腰带,裤子脱下一半猛地停住,继而抬头朝我看来,沉冷的眸中掠过一丝揣测。
有感,我用眼角余光瞅着他,问道,“干嘛?”
他没有回答,提起裤子直身瞅着我,幽深的双眸慢慢眯成一条细线。
见状,我嚼酸梅的嘴停了下来,由斜视转为正视,纳闷道,“你老看着我干嘛?”只看人,不讲话,什么毛病?
“起来穿衣服。”沉沉的吐出五个字,他将解开的皮带重新扣起。
“啊?”我满头雾水,含着酸梅莫名其妙,“大晚上的穿衣服干什么?”
“去医院。”
我脑袋一时间没转过弯儿,瞅着他把脱下的衣服重新穿好,而后把椅子上我脱下的外裤与毛衣扔来,催促,“穿衣服,动作快点。”
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21点还要去医院,但问了他也不回答,只能掀开棉被把衣服穿好,攥着吃剩一半的酸梅和他一起下楼,坐进他那辆拉风骚包的黑车朝市中心驶去……
在“帝都综合医院”前停了车,晚上医院里只有值班人员,值班人员见东方夜进来不问不拦,任由他带着我乘坐电梯直升三楼妇产科。
看着大玻璃上标的“妇产科”三个字,我这才恍然大悟,猛一拍额头,“啪!”我真是糊涂了,吃的多、容易困、喜欢酸的食物,这些全部齐刷刷的指向两个字——怀孕!“大姨妈”没来,我以为又是经期不准没在意,没想到……看向东方夜,他比我机灵多了!
“妇产科”值班大夫一见东方夜,先是一愣,而后立即站起,隔着柜台朝他恭恭敬敬鞠上一躬,面带微笑问候,“东方先生。”
“给她做检查,看看怀孕没有。”东方夜点了下头,抓住我的手臂将我往前一提。
闻言,值班大夫面露惊色,那惊色中还包含着不可思议。而后觉的不妥,忙把惊色掩饰,微笑着对我说道,“小姐,请跟我来。”
她反应好怪,我心里不仅疑惑大生,更打了个突。下意识看东方夜一眼,跟在她身后去做检查。
值班大夫在屋里测试,我则在外头的长椅上等结果。东方夜静静的坐在我身旁,双臂环胸,双眼微微半眯目视前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等了15分钟,值班大夫拿着检验报告出来,走到东方夜面前把报告递给他。
东方夜看完报告,嘴角极其细微的翘了一下,对值班大夫“嗯”了声,扣住我的手腕朝电梯走去。伴随着身后值班大夫的敬语,“东方先生请慢走。”
坐进车里,东方夜将手里的报告扔给我,发动车子回驶。
我捧着报告激动的双手发抖,惊喜交加大声尖叫,“啊——”报告上的数值呈阳性,我怀孕了!老天,经过5个月的肉/体接触,我终于怀孕了!!
“么么!么么!”狠亲报告单,从未有过的激喜笑容爬上我的面庞,怀孕就意味着尹贺离出狱不远了!新生活的手已经向我们伸来,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向它平稳迈进,那么就能将这只手牢牢抓住!
“啊——”尖叫不止,将报告单紧紧贴着胸口,兴奋的抬起双脚在车里跺来跺去。一颗心“扑嗵、扑嗵”疯狂跳动,全身的细胞都因为怀孕而兴奋不已!
回去的路上,东方夜摇下他那边的车窗点燃一根烟。平时闻烟味只觉得有些呛,但现在闻起来却好恶心!胃部一阵抽缩,翻搅的感觉令我有点心慌,更想吐!“唔……”忙捂住嘴,拍打他右臂。
见状,他立即把烟扔出窗外,方向盘一打朝边儿上靠去。车一停,我推开车门往出跑,蹲在路边吐了起来。晚上吃的东西悉数吐出,一点也没留。
东方夜快走几步将我扶住,我吐完了,靠着他急促的喘息。吐的眼前金星四冒、七荤八素,原来这就是害喜的滋味,真难受!
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不想再吐,想起,但双腿发软使不上劲儿。东方夜二话不说,一个使力将我打横抱起。
“啊!”我虚弱惊呼,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对他的举动惊讶不已。
他望着我的眼睛,面容虽然还是冷酷的,但却能挖出一丝喜悦。与我对视五秒,将我抱进车里轻轻地放在副驾驶位上,并给我系好安全带。
态度180大逆转,我瞠目结舌的瞅着他关上我这边儿的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脑袋有点短路,可真是怀了他的孩子,如果没怀,鬼才相信他也有小心体贴的一面!
他没再抽烟,载着我回别墅。吐完了嘴里有味儿,我从袋子里倒出最后一颗酸梅放进嘴里含着,闭起眼睛靠椅背。嘴角高高翘起,脑中展开联想,想着往后与尹贺的重新生活……
第二天,舒舒服服自然醒,拉直身子抻懒腰,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嗯……”揉揉眼睛,看向墙上的时钟,已是上午10点18分。
坐起身,下意识轻轻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嘿嘿……”对着液晶平板电视傻笑,电视黑区区的屏幕上映出了我傻呼呼的模样,还有挂在嘴边的大大笑容。
洗漱完毕,一出房便闻见饭香,餐桌上摆着的早餐令我大流口水。青菜瘦肉粥、两个茶鸡蛋、两个大包子、一碟酸辣小黄瓜,一杯鲜榨果汁,难道东方夜没有走?
带着疑惑,转身走向厨房。推开门,看见的不是东方夜,而是一位中年妇女,妇女拿着抹布正擦灶台。见状,我怔了一下,顺口问道,“你是谁?”
闻声,妇女停止擦抹,侧身与我面对面,面无表情、平平板板的说道,“我是杜妈,少爷吩咐,从今日起由我照顾小姐。早餐已做好放在餐厅,请小姐用餐。”
一句话说下来我浑身泛冷,忽然间觉得讲话的对像是个机器人!“哦,呵呵,杜妈,你好。”抽着嘴角露出友好之笑,退出去关上厨房门。
一边往餐厅走一边搓手臂,啧,仆人和主子一个德性,全是冷冰冰,真让人受不了,笑一笑、乐一乐会死啊?不过,算他东方夜有点良心,还知道找个人来伺候我,看来他也不是一无事处。
005大恐惧,险些窒息而亡!!
我终于明白什么才是女皇般的待遇!
吃饭时,杜妈为我盛饭、盛汤、夹菜、递筷、递勺,只差亲手喂;
起床时,杜妈为我穿衣、穿鞋、摆好牙缸、牙刷、挤好牙膏,只差亲手帮我洗漱;
睡觉时,杜妈为我铺床、脱鞋、脱衣服,只差亲自替我入眠;
洗澡时,杜妈为我放水、试水温,沐浴露、洗发精、洗浴球样样备齐,只差亲手帮我清洗身体。
一开始我非常不能适应,甚至有种自己是当世“太后老佛爷”的感觉,杜妈过于细微周到的伺候令我很不舒服!她受命于东方夜,伺候我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所以任凭我怎么要求她也不肯放松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