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思群也笑了,轻轻地弹了一下汪晓静的脑门,笑着说道:“只有在我妥协的时候,答应了你的要求后,你才是最乖的。你当我不知道吗?”
汪晓静笑了起来,脸上现出一丝的孩子气,撒着娇说道:“你知道就好!你以后不要惹我哦,那时候我可是很不乖的哦!”
辛思群被汪晓静的样子逗乐了,他忍不住把汪晓静轻轻地拥在怀里,无限爱怜地说道:“我保证,今后绝对服从你,绝不违抗你的命令。老婆大人,我亲一下可以吗?请您恩准!”
“准奏!亲嘴巴。”汪晓静故意学着那帝王的样子板着脸说道。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脸上流露着幸福的神情。
事情还真像辛思群说的那样,当他们找到能打电话的地方后,给商店的负责人回电话的时候,他正守在电话旁苦苦地等着他们打来电话。见面之后,辛思群开车拉着商店的负责人来到了高速公路路口,见到了他的朋友。几个人一番忙碌,几十箱的苹果装到了辛思群的货车上,辛思群把这些苹果送到仓库时,虽说天还没有亮,但也已是清晨的时候了。
卸完苹果,天已大亮。两人回到家后,简单地吃了一口饭便躺到床上睡了。一觉醒来,已近中午。按照汪晓静的意思就是今天不出车了,就在家休息。但是,辛思群却没有同意。看辛思群执意要出车,汪晓静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吃过午饭后,辛思群先出去发动车了。汪晓静锁好门后来到车前,在辛思群的帮助下坐进了驾驶室。
辛思群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市场里,仍然将车停在了昨天的那个位置。今天的气温比昨天还要低,市场里除了窝在驾驶室里等活儿的货车司机外,几乎看不到有人行走。
“天越来越冷了,一下雪,这活儿就更难干了。用车的单位和个人也会少很多,有些车主为了节省费用,也是实在靠不起了,就把车报停了。”辛思群看着车外,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的神情,接着说道,“好在我们的车两年之内所有的费用全免,我们即使拉不着活儿,除了油钱,我们也不用担心其它费用问题。这就是我一定要买这辆车的原因。”
汪晓静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一丝忧虑的神情,看着辛思群,很是担心地说道:“对于车的事情,我不懂,你觉得好就好。但是,你不能让自己太辛苦了。自从车买回来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头扎在车里,连饭都顾不上吃了,更不要说休息了。思群,这样下去可不行,身体会受不了的。”
不想让汪晓静担心,辛思群点了点头,连忙说道:“我知道。因为车刚买回来,我必须彻底检修一下才行,所以才显得忙碌了一些。等跑上几天后,这车没什么毛病的话,我们就清闲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拖着笨重的身子跟着我辛苦,我觉得很对不起你。晓静,听我的话,以后不要跟着我出车了。”
“我没什么,离生孩子还有一段时间呢。”汪晓静说道,“思群,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汪晓静的目光停在了辛思群的脸上,神情很是认真。
“你说吧,我答应就是。”辛思群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不能跟你出车的时候,你不要回家太晚,也不要跑长途。答应我,行吗?”汪晓静目不转睛地看着辛思群,一脸期待地神情看着辛思群。
辛思群犹豫了一下,看着汪晓静没有马上回答。
“思群,你知道吗?每当天黑的时候,你不在家,我心里就很不安。”汪晓静脸上现出一丝的忧伤神情说道,“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那种孤单的感觉让我很不开心。尤其是现在,孩子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出生了,我很想你能多些时间陪着我。”
“晓静,对不起,这段时间疏忽了你。”辛思群轻轻地揽着汪晓静的肩头,内疚地说道,“我知道你很担心我,我却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我太自私了。晓静,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我答应你,我会早早地回家陪着你。”
汪晓静欣慰地笑了,将头靠在辛思群的肩上,一脸幸福的神情。
辛思群深情地看着汪晓静,脸上现出无限爱怜的神情。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不知不觉间已是午后的两点多了。困意渐渐地袭上了辛思群的脸庞,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汪晓静坐直了身子,看着辛思群说道:“现在没有雇主来雇车,你先睡一觉吧。”
几天来都没有好好休息的辛思群还真觉得很困倦了,听了汪晓静的话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就先眯一会儿吧,有人来的话,你就叫醒我。”辛思群说完身体向后一靠倚在了驾驶座的背上,把眼睛闭上了。
“思群,躺在我腿上睡一会吧。这样会舒服一些,听话,躺一会儿吧。”汪晓静往旁边移动了一下身子,拍了拍腿,把右手放在了腿上,看着辛思群,很是心疼地说道,“昨晚你几乎就是一夜未睡,上午也只是睡了那么一会儿,你的眼睛都已经有些红了。”
辛思群笑了笑,说道:“也不知我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娶了你这样体贴乖巧的老婆。老婆,我听话就是,我就睡了。”辛思群边说边慢慢地躺下,头放在汪晓静放在腿上的手腕上。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辛思群就睡着了,并轻微地打起了鼾。
汪晓静深情地看着辛思群,脸上现出浓浓的爱意。汪晓静抬起左手轻轻地抚摸着辛思群的脸颊,目光停在了辛思群的脸上,久久地、久久地没有移开。
正文 第三十二节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发动机的轰鸣声惊醒了辛思群,他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看了看汪晓静,随后转向车窗外,有些吃惊地问道:“晓静,现在几点了?”辛思群边说边坐了起来。
汪晓静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笑着说道:“已经快四点了。你太累了,看你睡得那么香,也没有人来雇车,我就没有叫醒你。”
辛思群看汪晓静的左手一直握着右手腕并不停地摇动,他心疼地说道:“压疼了吧?你怎么不叫醒我呢?”他说着拉过汪晓静的手,把汪晓静腕上带着的手表向上推了推,轻轻地揉着汪晓静手腕处被表带深深压出的痕迹,脸上现出一丝自责的神情,说道,“我睡的太沉了,你的手腕都被压红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是怎么忍受的呢?你呀,为什么要忍着呢?很疼吧?”
汪晓静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说道:“没有,刚刚有点麻儿的感觉你就醒了。这两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看你刚才睡觉的样子,就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几夜没睡觉的士兵一样,你真得太累了。”汪晓静说到这脸上现出担忧的神情,接着说道,“思群,这样下去怎么行呢?我们才开始跑车拉活,你就这样拼命,时间长了,你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呢!”
辛思群笑了笑,看了看已经空荡荡的市场两侧,岔开了话题,说道:“他们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早,天还没黑呢,这里就剩下我们一辆车了。也好,如果有来雇车的,非我们莫属了。”
汪晓静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一提到这个问题,你就转移话题。哎,我真担心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思群,已经这个时间了,看样子也不会有人来雇车了。我们也别在这里等着了,今天就早点儿回家休息吧。”
辛思群看到汪晓静一脸担忧的神情,心里很是不忍,他马上点头答应了。辛思群慢慢地发动了车,驶出了市场。看到汪晓静脸上仍是有些担忧的神情,辛思群讲起了笑话逗汪晓静开心。起先,汪晓静还故意不理辛思群。但辛思群讲的笑话实在是令人忍不住,汪晓静最后还是笑出了声。看到汪晓静笑了,辛思群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神情。满载着快乐和幸福,他们开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辛思群揽到的第一份跑长途的活儿是替雇主拉两台发动机到庆大市。货主给的运费并不是很高,但辛思群考虑到这趟活儿途径自己工作的收费站,自己不仅对去往庆大市的路况很熟悉,而且有可能会省下过路费,这样一算还是有赚头的,辛思群便接下了这趟活儿。货装到车上后,办好手续,接过运费,辛思群就开车离开了货场。货主并没有随车前往庆大市,只是给了辛思**货的地址。因天色已有些晚,辛思群本打算先将汪晓静送回家后再去庆大市,却遭到了汪晓静的拒绝。汪晓静执意要跟着去,辛思群只好同意了。
出了市区,来到高速公路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来到耿大收费站入口,辛思群将车停了下来,和坐在收费亭里的同事打着招呼。简单的对话之后,辛思群开车离开了收费亭窗口,驶上了庆滨高速公路,车速也快了起来。
看着迎面而来呼啸而过的车辆,汪晓静紧张的双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汪晓静会感到心惊肉跳并不奇怪,这时候的庆滨公路仅是单幅公路,只容四辆车并排通过的车道从中间划出了界限,南来北往的车辆几乎是擦肩而过。
似乎感觉到了汪晓静心里的不安,辛思群轻轻地握了握汪晓静的手,故作轻松地说道:“紧张了吧?你不要担心,我就在这条公路上上班,对这条公路了如指掌。这条公路虽说窄了点,但路况还是挺不错的。你就放心吧。”
汪晓静担心自己的不安情绪会影响到辛思群分心,她连忙笑了一下,说道:“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就知道我在担心?”
辛思群也笑了,说道:“有我这么大个儿的蛔虫吗?开什么玩笑呢。不过,你不知道吧,我安排了一个小密探在你的肚子里,是他告诉我他的妈妈有些担心的。你没感觉到那小家伙在告密吗?”
汪晓静笑出了声,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这孩子怎么一直在踢我,原来他是在跟他的爸爸通话呢。嗨!小叛徒,你再这样,妈妈可不跟你一伙儿了。”
辛思群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