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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了他的双手。”凤离天淡淡地说,转身离开,德妃是当年的太子侧妃,育有一个公主,想到这个女人曾经在轩辕锦墨身下承欢,他就忍不住想要杀了她。
身后的侍卫利落的拔出佩刀,紫绡忙拉着大皇子跟着凤离天离开,避免小孩子看到血腥的场面。
夜晚,被哥哥抛弃了一整天的凤王可怜兮兮的蹭了过去,从背后紧紧的抱住轩辕锦墨,闷闷的不说话。
感受到凤离天低落的心情,轩辕锦墨沉默了片刻道:“今天见到安然了吧。”
知道宫中发生的事都逃不过这人的耳目,凤离天也不说什么,张口咬住那形状可爱的耳朵,细细的吮吸舔弄。
“嗯……”身体不可抑制的颤了颤,气息不稳的说,“别想蒙混过关,你今日在御花园可够威风啊。”
“怎么,心疼了?”放开怀中的人,凤离天阴森森的说。
轩辕锦墨挑眉,对于这种无理取闹不作回答。
凤离天不满的扑过去,把人压倒在软踏上,瞪着一双凤目,正待说什么,有人不合时宜的敲了敲门。
“皇上,内务府送来的牌子。”德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以前内务府以为皇上专宠凤公子,有段时间不来送侍寝的牌子了,如今发现这是个天大的误会,自然不敢耽误了皇上的大事。
“拿进来。”挑衅的看了凤离天一眼。凤离天不说话,乖乖的坐到一边,异常的反应让轩辕锦墨有些不适应,他竟是不在乎吗?心中泛起怪异的感觉,酸酸的不舒服,转而自嘲一笑,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赌气般的翻开一块牌子,乌木雕花的牌子背面烫金的正楷赫然写着“凤离天”三个大字。惊诧的瞪大了双眼,默默地放回,从新翻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结果。轩辕锦墨缓缓的回头,看到软踏上的家伙笑得一脸无辜:“哥哥今晚要去哪里?按规矩翻到哪个就要去的,否则雨露不均会导致后宫不宁啊。”
抬手挥退了众人,轩辕锦墨一个爆栗敲到凤离天脑袋上:“你今天到底干了多少坏事?”
“痛。”凤离天抱住脑袋。
“主人,”暗一在暗处轻声唤道,“执事求见。”
已经接近初夏,夜晚的风也不再冰凉,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站在铺着金色琉璃瓦的屋顶,如标枪一般挺拔而稳定。一双星目泛着冷光,风一般瞬间冲了过来,一掌刚刚爬上屋顶的凤离天。
凤离天侧身让开,蓝瑾又迅速攻过来,他干脆不再躲,直直的站住。带着强劲内里的手刀在距离目标半寸处停了下来,转而向下握住了凤离天的手腕。
“你的内力呢?”蓝瑾怒道。
“没了。”凤离天耸耸肩,扔给蓝瑾一本书。
蓝瑾低头,手中是一本看起来十分古旧的书,泛黄的扉页清晰地写着“鎏火”。剑眉皱起:“这是什么?”
“把这个散到江湖中去。”凤离天邪邪的笑着,这本是他今日在藏书阁里找到的经书,里面高深莫测的经文颇像绝世秘籍,于是他就给书换了张皮。
蓝瑾把书收起来:“最近江湖上有人在暗中做手脚,撺掇那群找不到你的人去攻打凤宫,暂时还没查出来是谁。”
“只是查也不容易,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明白。”蓝瑾答道,沉默片刻,“什么时候回去?”
“等功力恢复吧。”凤离天不负责任的说。
“到底谁是宫主啊?”蓝瑾忍无可忍的抓住凤离天的领子。
79、第七十九章吃醋(补完)
蓝瑾面无表情的脸在凤离天面前再次破功,几日来的担心、焦虑在看到这人云淡风清的笑容之后终于放松下来,只是这人满不在乎的态度又让头上的小火苗嗖嗖上窜。
凤离天自然看得出来,只是坏坏的笑着,抬手把蓝瑾那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乱,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道:“要不要喝一杯?”
轩辕锦墨一个人坐在灯火通明的大殿里,拿着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沉声问:“王爷还没回来吗?”
“回皇上,还没有。”
蓝瑾对于凤离天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这一点轩辕锦墨一直都知道。那种从死亡边缘得来的情谊是什么都无法替代的。过去的这些年有人陪着他的天儿熬过去,本该是一件欣慰的事,但若这个人对凤离天有其他企图就另当别论了。
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晚风夹杂着花香袭来,一勾下弦月挂在苍穹上,十分明亮。想起与凤离天一起坐在琉璃殿房顶上喝酒,却不知道身边坐着的就是自己思念的人,那个时候已经爱上他了吧?所以由着自己喝多了,把郁结在心中那不能说与旁人听的情谊说了出来……再然后,某个得寸进尺的人就……轩辕锦墨的俊颜上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从那个时候起,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吧。
夜过子时,凤离天还没有回来。
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他们两个只在一起六年,而蓝瑾则陪在他身边十二年,若是蓝瑾借着酒醉,将心底的爱慕说出口,凤离天又该如何取舍呢?轩辕锦墨躺在龙床上,慢慢皱起漂亮的眉,利落的翻身起来,穿上衣服出门去,把夜不归宿的坏小孩抓回来。
“咣当”一声脆响,陶制的空酒坛从天而降,在坚硬的地上摔得粉碎。轩辕锦墨微微侧身避开,抬头看见房顶上两人背靠着背,蓝瑾抱着一个酒坛,毫不吝惜的向口中倾倒,然后将坛子向后一甩,凤离天顺手接住,也如蓝瑾一般牛饮起来。两人的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仿佛已经做了许多年。
微皱了皱眉,轩辕锦墨抬脚跳上了屋顶,将凤离天手中的酒坛夺了过来。内伤未愈,怎么能这么喝。
“墨?”凤离天弯起微醺的双眼,“你怎么还没睡?”
蓝瑾站起身来,向轩辕锦墨微微弓身:“草民见过皇上。”
轩辕锦墨挑了挑眉:“夜闯皇宫还偷喝御酒,看来皇宫的守卫是该改进了。”
凤离天站起来笑眯眯的说:“酒是我让暗一去偷的,让德福从我的俸禄里扣就是了。”说完伸手又去拿酒坛,轩辕锦墨一抬手,扑了个空,凤离天委屈的望着哥哥,而后者不为所动:“朕从来就没给你发过俸禄。”
“那怎么办?”为难的挠挠头,凤离天凑到轩辕锦墨耳边,在那敏感的耳朵上吹气,“那本王用身体抵债,可好。”
形状可爱的耳朵迅速红透,轩辕锦墨瞪了他一眼,把酒坛扔给蓝瑾:“天儿受伤不能打理宫务,执事这几天辛苦了。”
“这是属下的分内事,”蓝瑾将酒坛放下,看着亲密的两人,抿了抿唇,向凤离天行礼道,“天色已晚,属下告退。”有旁人在的时候,他会恪守作为属下的规矩。
虽然没有喝得尽兴有些遗憾,但看着大有秋后算账趋势的轩辕锦墨,凤离天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点点头示意蓝瑾离去。
矫健的身影纵身而去,几个起落消失在层层叠叠的金色琉璃瓦中,武林中因为凤离天的失踪和凤宫的推波助澜,已经开始了内斗,然后有人从中作梗,点播武林盟去攻打凤宫抢夺鎏火秘籍。究竟是谁?他又有什么目的?
“怎么,舍不得了?”深沉悠扬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拉回了凤离天望向远方的目光。
“墨?”凤离天回头,却看见轩辕锦墨已经跳下屋顶,干脆的离开。
“怎么了?”凤离天脱了衣服蹭到龙床上,从后面抱住不理他兀自睡觉的轩辕锦墨。
拍开腰上的爪子,轩辕锦墨向床里面挪了挪,身后的人自然跟上去跟他挤在一个枕头上,带着酒香的软舍贴到那诱人的脖颈上细细的舔弄,带来一阵阵的酥麻和战栗。
“嗵!”终于,沉默的帝王忍无可忍,一脚将身后的家伙踹下床去。
“哥哥……”凤离天哀怨的趴到床边,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只手,可怜兮兮的望着轩辕锦墨。
轩辕锦墨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但是想到那两个人背靠着背饮酒的画面就觉得一阵恼火,那样天衣无缝的配合,是多少年才能磨合出的默契?而凤离天与他人出生入死、朝夕相伴的时候,他与他之间却是一片空白。
扭过头去不再看他,轩辕锦墨闷闷地说:“老老实实睡觉。”
扁扁嘴爬回被窝,不死心的再次贴上去:“我觉得热,抱着哥哥会舒服些。”说完手脚并用的扒住床上的人,修长的腿跨过轩辕锦墨的腰身,装死不经意的在下腹蹭过、
“嗯……”轩辕锦墨的身体蓦的僵硬起来,身体的某个部分不受控制的精神起来。
“哥哥今晚翻了牌子却不招人侍寝,憋坏了怎么办?”把软软的耳朵含到口中,吮吸舔弄。
“混蛋!”恼羞成怒的皇上抬起胳膊肘向后打去,却被凤离天准确的捉住,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双手被拉过头顶按在枕头上,轩辕锦墨瞪着漂亮的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眸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迷人的光芒,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凤离天俯下身,轻柔的吻上那漂亮的眼睛,然后慢慢下移,脸颊、鼻尖、下巴,然后一口咬上那正上下滑动的喉结。
“呃……”轩辕锦墨闷哼一声,却仍不甘心,扭动着身子气息不稳的说,“混蛋,放开我。”
凤离天邪邪的勾起唇角,恶意的向上一顶,两个坚硬火热的东西隔着衣料相互摩擦,轩辕锦墨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的动作也不由得停了下来。顾及轩辕锦墨的伤势,凤离天已经忍了很多天,估计着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当然应该好好安抚一下他天天只能看不能吃的郁闷心情。
“怎么,被你那英俊的属下挑起的欲火要在朕身上发泄吗?”轩辕锦墨冷冷的说,话出口的瞬间他已经后悔了,或许凤离天并不知晓蓝瑾对他的爱慕之心,若是自己弄巧成拙岂不是……
身上的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凤离天慢慢放开钳制着轩辕锦墨的手,沉默的跪坐在他身上。
轩辕锦墨抬头有些担心的望着他,但帝王的自尊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