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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酒杯,眼里含泪笑着说道:“我以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不求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为了这句话干杯!”
永琪摇摇头,把我手上的酒杯夺了过去,一饮而尽,笑着开口道:“你这个理由不够好。”他说着,又把我的杯子满上,送到我的手中,继续道:“要为了我们一直都这样幸福下去,干杯。”
彼此的酒杯相撞,清脆有声,然后他绕过了我的膀子,一饮而尽。
“昨晚让你抢先了,这种事情,当然是当相公的主动、”
我气的脸红脖子粗,正要发作,他握住我的手,酒杯沾在我的唇边。
“小燕子,跟我说说你的故事,我总觉得,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他看着我,目光缱绻,柔声问道。
我低下头,把酒杯中的酒饮尽了,才抬起头看着永琪,淡淡说道:“永琪,我告诉你我的一切。”
虽然不知道永琪他是否能消化的了,但是我还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前世生病,然后莫名其妙的穿约,然后浑浑噩噩的进宫,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永琪。
他看着我不说话,身后揉了揉我的脑袋,问道:“那小燕子,告诉我,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我低下头,觉得很不好意思,然后低声说道:“其实,我的本名里面也有一个燕字,所以你们叫我小燕子,我也没有特别不习惯,我小时候长得很像女孩子,所以人家都叫我小燕子,其实我大名叫‘胡青燕’,你记住了!”
永琪帮我满上了酒,然后举起酒杯说道:“好!我知道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以后的大名就叫爱新觉罗燕青!”
看着他一锤定音的口气,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用筷子敲着他的打脑门说道:“永琪,你这个大傻子,你们满族不是没有这种风俗吗?我看你们那些祖先什么的,都写着原来的姓氏。”
永琪把凳子移到我的身边,单手搂着我的腰说道:“小燕子,那不一样,你是皇阿玛的义女,又是我的福晋,以后要进大清的宗庙,再以后,再以后如果我不想放你走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袪,终于把接下去的话咽入了喉中,却是转头看着我说道:“韩子高没做成男皇后,真是可惜啊……”
我不明就里的问道:“他做不做男皇后,跟你有什么关系?”
永琏低着头,凑到我耳边说道:“他要是做了男皇后,以后我就可以把你的身份公开,不让你一世都如此偷偷摸摸,也不怕史官们把所有的罪孽归到你的头上。”
我的胸口咚咚直跳,想起他在皇后娘娘出的毒誓。忍不住开口问道:“永琪,你想当太子?”
永琪站起了身来,目光向悠远处看去,开口说道:“皇阿玛曾经找我谈过,他属意于我,但是因为我膝下无子,所以要等到我后继有仁的时候,才能颁下圣旨。”他转头看着我,幽深的眸子里面泛着如水的光泽。
膝下无子,后继有人。是啊,他是堂堂阿哥,很多阿哥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妻妾成群了,而他只有我和知画,我还是个带把的。
我看着他,咬了咬唇,狠心说道:“今晚去知画放里面吧!”
“小燕子,你在吃醋?”他明知故问。
“哪有?我吃哪门子醋,我又没办法让你后继有人,我又没办法让你膝下有子。”我越描越黑。
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蹭了蹭说道:“你不愿意,我就不要膝下有子,也不要后继有人。我只要你,与你比起来,这江山差远了。”
第二十五章
永琪在我房里一连过了五六夜,他每天还照样一早五更天的样子起床上早朝,而我也不好意思睡的太晚,宫里的规矩我是不太懂,但是一连五天没去给老佛爷请安,心里面还真有点七上八下。
这天趁永琪走后,我让明月彩霞伺候了我更衣,也打算去向老佛爷请安去了。其实我本来还是不想去的,但是前一天晚上,晴儿悄悄的送信儿过来说,知画明天都一早去请安,我却一天没去,老佛爷已经很不开心了,原本对我这个孙媳妇就很不满意,如今恐怕已经嫉恨起来了。
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所以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有点,就急急忙忙的往慈宁宫赶过去。在门口候着,等待嬷嬷的通报,不一会儿,就有人宣了我和明月进去。知画端端的坐在大厅里,看见我进去了,赶忙起身向我行礼,一口一个姐姐的说道:“姐姐,今天可是起早了,身子好些了吗?”
我点了点头,脸上微微带笑,转头向老佛爷行礼。
“小燕子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吉祥。”
老佛爷高高在上的坐着,从茶几上端起了茶盏,杯盖一声声的扣着茶盏的边缘,那声音听得我心里直打鼓。
“小燕子,听说你这几天身体不好,怎么有空来哀家的慈宁宫啊?还不在景阳宫养着?”她说着,见我还是行礼的姿势,就叹了口气道:“免礼吧。”
我谢了恩,想退到一旁,偏偏她又打开了话匣子,“小燕子,既然你身子不好,就不要让永琪老是留在你房里了,哀家倒是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你伺候永琪,桓是永琪伺候你?”
我没来之前,就知道她会提到这个事情,永琪到现在还没有跟知画圆房,知画恐怕已经沉不住气了吧。其实我天知道我多么希望永琪去知画放里面睡觉,他那个家伙简直就是精力旺盛,睡觉不老实外加毛手毛脚,也怪我自己意志不坚定,老是经不起挑逗,没几下就缴械投降。到现在虽然站在这里,还觉得身子骨有点飘呢。
“回老佛爷的话,小燕子记住了,今天晚上就让永琪上知画的房里面。”
她瞟了我一眼,可能觉得管起我们小夫妻的房中事有一点拉不下面子,清了清嗓子又说道:“你现在是永琪的福晋了,不能和以前一样疯玩,身子也是要注意的,听说你上次去狩猎受了寒,一直没好,让太医替你把把脉吧,省得到时候怀不上,白白浪费了永琪一直腻在你房里。”
听前半句的时候,我还真以为这老太酞改了性子,开始对我关心起来了,心坎上还有那么点感动,没想到她下瓣句顿时话锋一转,把我给雷到了西伯利亚,晕啊,我要是能怀上了,没准母猪也能上树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还是很谦虚的回答道:“小燕子多谢老佛爷关心,小燕子会注意的。”正说着,晴儿从门外走了进来,我抬头的时候正好与她视线相触,她那张秀气的小脸蛋上顿时开出两朵小红花。
“回老佛爷,御膳房刚送来了燕窝炖品,还热乎着,请老佛爷到偏厅去用吧。”晴儿走到老佛爷跟前,轻声说道。
老佛爷抬头笑了笑,说道:“哟,今日的早膳吃的少,晴儿一说,哀家还真是有点饿了,”她朝着知画的方向看去,开口继续道:“知画,你一早就来了,在景阳宫用过早膳了吗?不如陪我一起去用一点吧,对了昨天你跟我说的那个什么,在继续说说,正听到起兴的地方呢。”
知画笑嘻嘻的站了起来,故意从我面前经过,颔首开口说道:“姐姐,那您就先回景阳宫去吧,我在这边再陪一会儿老佛爷,今晚的事儿,就先谢谢姐姐了。”她说着,脸上微微一红,走到老佛爷面前,扶着老佛爷向偏厅走去。
我松了一口气,立即垂头丧气了起来,晴儿这家伙,明知道我饿的慌,还说什么要吃燕窝羹,我都没有的吃,饿死了。
我跺着脚正要出门,晴儿转身叫住了我说道:“小燕子,起这么早,一定没吃早饭对不对?”
我瘪瘪嘴,然后无奈的点头,她走上前来,拉着我的手向门外走去。绕过慈宁宫的大院,来到西边一处比较僻静的小院落,很是素雅,进了圆形的拱门,推开小门,里面是一应朴实的陈设。
“这儿是我的住处,你等着。”晴儿招呼我坐了下来,往门外走去,不会儿,端来一个冒着热气的石锅。她烫的捏了捏耳朵,垫着手帕小心翼翼解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药味儿从锅里面钻了出来,我不禁好奇起来,凑着头看着锅里的东西,问道:“晴儿,这是什么东西?”
“六味地黄粥。”她看着我,很认真的介绍道。
我低下头,又一次看了一眼那锅里面那一团被熬的稀烂的黄黄的东西,很难相信它有这么一个让人一听就觉得精神的名字。
而且……而且……如果我没急促的话,那六味地黄丸不就是治肾亏的吗?虽然穿越来也有小半年了,但是如今还是对国立大叔的那一句:治肾亏,不含糖记忆犹新。莫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食补?
我咬了咬牙,微笑问道:“这个是给我吃的吗?”
“那还用说,你快吃吧。”她说着,拿起桌上的勺子递给我。说实话我刚才真的是饿到半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点食欲也没有了,看着这锅黄黄的东西,真的感觉很怕怕。
“就着锅吃吗?”我尴尬问道晴儿的一片心意,怎么地也要领了,而且这是打补的吧。
“是啊,你快吃嘛!你看你黑眼圈好重,一看就知道肾亏,对了,我在这里面还加了猛料呢!好大一根冬虫夏草!应该效果不错的。”晴儿一边说,一边得意的笑着。
我顿时觉得不太对劲,抬头问她道:“晴儿,你最近都和什么人在一起呢?怎么说话口气都变了?”
她眨了眨眼说道:“没有啊,你和紫薇都大婚了,现在我只能和金锁聊聊了,还能跟什么人在一起。”
我扶额外加抓头外加无语望天,OMG,你们两位悠着点啊,别给我搞出蕾丝边来了,那我可真是哭笑不得了。
我舀了一勺,吃了一下,居然不是很难吃,除了药味很重,这粥还有一点清甜的味道,于是抬起头问她道:“这粥是甜的?”
晴儿很不好意思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