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倒是放着晴儿刚刚送来的燕窝,还热乎着,如今知画在老佛爷那边,晴儿到我这边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多了。
又过了几日,伤倒是好了不少,却听说乾隆爷现在已经有点乐不思蜀了,原来是看上了那天在瘦西湖上唱歌的女子,听说那女子长的如出水芙蓉一般,虽然身处青楼,却出淤泥而不染,自恃高贵风流,居然连乾隆的面子也敢驳,也正因如此,乾隆爷才越发的心痒难耐,所幸打算在这瘦西湖多游玩几日,连回京的事情也不讨论了。这倒是给我养伤创造了极好的时机。
我正在船上看书,忽然听见门口有人来访的声音,见彩霞推门进来,却是殷德跟在后头,彩霞知道我与殷德素来交好,所以很识趣的退了出去,说是去煎药。
殷德走了进来,见我只批了一件外衣,便上前嘘寒问暖,又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景泰蓝做的小匣子,精巧的很。
他打开匣子,示意我坐下,开口说道:“前日正好替你去找那个萧大夫的师兄,顺便帮你求了这一小盒的伤药,据说是祖传的秘方,三天之内就能好全,我来帮你上药吧。”
他说着,退去我的外衣,缓缓解开我中衣的扣子,我也未加阻拦,毕竟他是一片好意,我也确实想早日康复,能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况且都是男子,这坦胸露背的样子,有不是第一次瞧见,顿时也没有心生戒备,想着我一个格格的画舫,断然是没有人敢乱闯的。
草药涂抹到伤处,确实一股清凉舒爽,又夹杂着隐隐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颤抖了身子,漆声说道:“轻点……疼。”
殷德皱着眉头,始终小心翼翼的为我上药,见我眉头紧锁,顿时又叹息道:“小燕子,都是我的错,当初要埠是我自作主张,把你绑进宫里,你现在还是戏园子里面自由自在的小猴子,纵使过的苦一点,难免会被人打骂,也不至于整天在刀口上过日,把脑袋系在裤袋上。”
我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殷德,要不是你让我进宫,我岂不是白白来了这一趟,我已经很知足了。”想到不日就要离开,只恐相见无期,顿时心中几分怅然,眼泪就这样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殷德见我伤感,难免也忍不住,就这样就这中衣把我搂在了怀里。
却没想到,门口的卷帘一晃,我抬眼,却看见两个身影矗立在门外。我起身推开殷德,永琪却已经拉开了帘子,站在里面,身后还跟着娇滴滴的知画。
忽然意识到自己衣冠不整,赶紧转身将衣服穿好,不忘记柠上了外衣,才敢转过身来,永琪缺是一脸的冷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转头对着身后的知画说道:“知画,你说你要来看看小燕子,现在你也已经看见了,小燕子好的很,请你也这样回禀老佛爷。”
知画嘴角抖动了两下,忽然抬起眼皮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开口说道:“姐姐,你身上的伤好了多吗?”
我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生怕我此时沙哑的嗓音会泄了我的底子。
忽然知画脸上淡淡一笑,开口说道:“永琪,我知道怎么跟老佛爷说了,您放心,我不会说错话的,我这就回老佛爷的船上。”她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殷德这时才开口说道:“五阿哥,您别误会,我只是来给小燕子上药的。”说着,还把桌上的药盒往永琪面前推了推。
永琪依然冷冷的,只是无奈的笑了一声,开口说道:“是啊,什么都能上药,你偏偏要挑今天知画的父母来扬州,认定了我不会中途回船上,所以就跑来给小燕子上药了,你还真是跟你爹一个德行,转空子的门道倒是一个精。”
“你!”殷德被永琪这么一说,脸色瞬间变了,也顾不上反驳,甩袖就走。
第四十九章
殷德走后,永琪的脸色越发难看,我知道他是个醋坛子,肯定是看见我和殷德如此亲近,让他心生不快,可是转念一想,过不了几日,我就要和他天涯永隔,我又何必跟他置气了,于是敛去了心中的不快,走上前服软说道:“永琪,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跟我生气吗?”
他转头看着我,心中却是万分不舍,忽然间紧紧的搂住了我未受伤的那个肩头,狠狠的按入他的怀中,眼神却是闪烁不定的,“小燕子,我没有办法当成没看见,你知道吗?”他抓起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继续开口说道:“小燕子,你的性格,这么长时间处下来,我也知道了一二,你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个性,以前吵的再凶,你从不曾这样低声下气过,你给我如实的回答,你是不是预备一走潦之,再也不要我了,再也不管我了,所以你才会这样待我?”
我不知道永琪会有这种想法,竟然如此清楚我心中所想,顿时心虚了起来,但却强忍着,开口说道:“你又胡思乱想了,我怎么会骗你的,只不过虽说只是短暂的分开,我还是心有不舍,所以不想和你计较了,你这多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永琪听了,却还是不放心,执起我的手说道:“小燕子,真是如此?”
我点点头,安心骗他,忽然间他眼底浮过一丝忧虑,转而开口说道:“那你发誓给我听。”
我愣了愣,没想到永琪还会有这种少年心性,可是见他一脸赤诚,又不好回绝,所以只好开口说道:“好……我胡青燕发誓,一定不会就此离开爱新觉罗永琪,一定会想方设法回到他的身边,否则……”
“否则,就让爱新觉罗永琪,这辈子都无法完成其夙愿,郁郁而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永琪接过了话茬说了出来,这句话说出口,我竟然已经无法言绎,他……他又这么做,把我当成他登上帝位的附属品,一句毒誓,便把我捆的死死的,他是知道我的软肋,必定不会让他郁郁而终,为了他,我连偷天换药,让其繁衍子嗣的事情都嘱的出来,又怎么忍心,让他一辈子都难成夙愿。
他低下头,吻谞了我微微开张的唇齿,旖旎的气息在烟波浩渺的瘦西湖上面飘荡着,夜晚来临,船上点起了琉璃灯,我坐在床沿,看着他淡然熟睡的摸样,眉间尽然是微微蹙着的,心中顿生几许不忍,手指轻抚过他的眉心。
永琪……
永琪……
终我一生,该如何逃出你的牢笼。
他被我的动作惊醒了,张开眼定定的看着我,忽然间把我的手下拉,手指触到那烫人的地方,我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强作镇定低下头,却被他拦腰抱到了床上,转身压住了我问道:“半夜起来,要去哪里?”
我摇头,“只是有点渴,想起来喝口水。”
他翻身下床,走到桌子上为我倒了一杯水,送到我的面前,睁着大大的眼睛送到了我的面前,开口说道:“娘子……请用茶。”
我的脸更红了,接过水喝了两口,就塞到了他的手中,他转身放了杯子,坐到床沿上来,支着肘子看着我我转头看他,他却只是笑,而后脸上有露出几许失落的神色,声音哑然蠢:“要不是你受伤了,我真想……牨
我低下头,想着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终究是少了,心中伤感,转身靠到了他的胸口,手指微微滑过他底下那处。
“小燕子……你这是在挑逗我?”
我低头不语,闭上了眼睛,握住他的手一路向下,身体原始的欲望早已经按耐不住,红着脸说道:“不止你一个人想……“
他的脸上浮现几丝纠结的神色,却还是转身封住了我的唇,亵裤的边缘被撑开,那处柔软在他的掌心越加血脉喷张,我喘着粗气,嘴里溢馋破碎的呻*吟,偶尔牵扯到肩膀的伤处,又痛的要紧牙关,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几乎要把我折磨至死,永琪手指灵活的在我的下身律动,拇指不时在欲望的顶端挑逗着,每一次都几乎把融化在欲望的顶端,我睁着氰*欲弥漫的双眸,看进他那双同样沾染了情*欲,却幽黑深邃的眼眸,一瞬间已经失去了自我。
“呃…牠啊啊……唔……”带着哭腔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温热的液体冲出体外,在他的指缝间流淌而下,顺着股沟一路滴落在洁净的床单之上,手指刺入茨瞬间,我还没有从烟花盛开的顶端剃全恢复过来,那黏腻的液体却正好成了最上乘的润滑剂,让他的手指一路无阻。
没有痛感,只有满满的满足,身体的缺口,心灵的缺口都在他那用力的深挺中被填满,我闭上了眼睛,紧紧勾住他的颈项。
永琪……
今生之爱,用生之爱。
从此之后,江湖之远,庙堂之高,吾只与你两两相望。
第二日,永琪一早便被乾隆爷派出去和一众地方官查看吏治,而殷德还是照常为我几日之后的逃亡奔波,我坐在船中,拿着一本书随便翻了几页,觉得甚是无聊,谁知乾隆爷身边的太监小路子却在此时传我过去,我心中虽有不解,但还是放下了书卷,跟着他一起到了乾隆爷的大船上。
乾隆高高坐在上方,真是天子之尊,我想着某年某月,这龙座上会是另外一张脸,同样的天子龙威,不可一世,竟然一时失神,连行礼都忘了。
乾隆爷咳了一声,我才从自己的遐想中清醒过来,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失意太监赐坐,上前行礼谢恩,也被他扶了起来,抬头看我的时候,那眼神却是让我吓了一大跳,那是一种疑惑的眼神,仿佛他已看清我心中所想,只待我坦白从宽。
我的唇角抖动了一下,强作镇定的坐了下来。
“小燕子,朕今天特意支开了永琪,为的就是要你给朕一句实话。”乾隆背过身去,伟岸的背影让我的心无端的抽了一下,他是在怀疑我,他终究是一代帝王,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朗。
“皇阿玛,您有什么话就尽管问吧,小燕子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乾隆点了点头,眼角的笑意却是阴森可怖的。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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