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特务们,当着信奉天主教的巴西女工的面,硬把同志们的衣服全部剥光,让他们*地站着。
有些同志被罚站达十三个小时之久。敌人还强迫我们的同志右臂平举,手托重物,谁要是有点支持不住,特务们便拳打脚踢,甚至用通红的香烟头烧他,用皮鞋踩他的脚趾。
有的同志脚趾被踩出血来,有的脚指甲都被踩掉了。
王耀庭等几人在数小时后也遭到逮捕。
警察把9名中国人一起投入了阴暗的牢房。
二。
深夜,一名巴西军官代表当局宣布,决定将9人送往台湾,并说飞机都准备好了。
王唯真大喊:“死也不去台湾!”
王耀庭也大喊:“抗议!
抗议!”
几人一起大喊:“抗议!
抗议!”
为了粉碎敌人的阴谋,几个人当场宣布绝食,并借记者采访之机,把消息捅了出去。
舆论一片哗然。
巴西当局被迫撤销了将人送往台湾的决定。
一招不行,又使一招。这时,一个名叫张行知的秘密人物出现了。
他自称是当地华侨,常常带着水果;食品,深夜慰问9位中国人。
他与王唯真单独谈话时说:“
你是一个了不起的记者,你写的新闻我都拜读了,好极了,有才学。你应该写自传,我给你出版。
你要是到台湾,前途无量。”
根据此人的行迹,王唯真等人认定这是个来策反的台湾特务。
王唯真毫不客气地对他说:“蒋介石是我们手下的残兵败将,你们的日子不长了!”
来人的确是个军情局负责国际事务的特勤专员
台湾拥有强大的间谍情报机关,目前分为“政府”系统和军方系统两部分。
间谍系统主要有台湾“国家安全局”;“法务部调查局”和“警政署”等。
除了“警政署”培养的间谍特务是用于对付台湾岛内情况外,不管是“国安局”还是“调查局”,都有正式的驻外单位,这些驻外间谍均以“联络员”的身份从事情报交流与情报搜集工作。
台湾“军情局”的前身是蒋介石*统治时期“赫赫有名”的“军统局”。
1946年,“军统局”改名为“国防部保密局”,后又改名“国防部第二厅”1954年台湾当局对情报部门进行调整时,又将其名称改为“国防部情报局”。
到了20世纪60年代,“国防部情报局”与“国防部特勤室”才合并为现在的“军事情报局”,由台军“参谋总长”直接指挥。
间谍通常需要经历各种严格的“选拔”和“培养”过程,才有可能真正从事风险极大的间谍工作。
台“军情局”除了以“情报专科班”作为对外的招生渠道之外,绝大多数的人员都是从台军现役军官中筛选施训。
在接受情报训练的过程中,除了“情报专科班”必须先接受9周的基本入伍训练之外,现役军官都是直接到情报学校接受第一期13周的情报训练。
初期训练结束后,再依据“个人能力与志向”,区分继续接受专项培训,或是直接在军情局内担任低层次的参谋工作。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一九章。最可贵的患难之交
一。
一张报纸,一支香烟,一根针线,一个苹果,在日常生活中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在阴森恐怖的监狱里,这些东西却包含着多么深厚的情谊啊!
在一年多共同的患难生活中,同志们高尚的革命气节,使许多巴西难友深受感动。
当我们的同志坚持绝食斗争,反对敌人的绑架阴谋的时候,难友们每逢开饭时,为了不影响我们同志的斗争,便把饭菜拿到牢房的走廊上去吃。
当九位中国同志取得绝食斗争的胜利,迫使敌人公开宣布取消绑架的那一天,牢房内顿时活跃极了。
难友们欢欢喜喜,争先拿出饼干,蛋糕和水果。有的人翘起大拇指,连声说:“好,好,好得很!”有的按照巴西的习惯,拉拉自己的耳朵,拍拍自己的肩膀,还有的用劲搓响手指,表示祝贺。
有的难友说:“你们的胜利,就是我们的胜利。”
牢房阴暗潮湿,既无被褥,又无床铺。
一天,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小黑牢里的一位同志,忽然看到那碗口大的铁窗上,塞进来了一条卷得紧紧的毯子。
他探头向窗外一望,原来是一位巴西难友偷偷送来的。他掂起毯子看了又看,心中感到无比的温暖。
巴西难友同中国人之间的亲密友谊,是被压迫者之间的友谊,是最可贵的患难之交。
这些平凡普通的巴西人,和我们的同志一样痛恨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他们经常对我们的同志说:
“把你们关进监牢的,不是巴西人,而是猩猩是禽兽。
我们相信,你们一定会胜利,一定会回到自己的祖国。
在法庭上,他们提出的“起诉书”和“证据”十分荒唐。
他们诬蔑中方9名人员在当地书店所购买的巴西地图是准备在巴西搞游击战争之用。
将新华分社散发的中国古代火箭图片,说是他们正在研究新火箭,企图毁灭巴西。
9名人员所携带的4000万巴西纸币也被荒诞地说成是“非法活动经费”而定罪。
这些“证据”经当场点穿,成为人们的笑料。
巴西当局编造的“起诉书”十分离奇,激起了巴西各界人士的公愤。
在法庭上,有17名巴西人士,其中包括一些国会议员和政府机构的高级官员,不惜冒被捕之风险,挺身而出,证明被捕的9名中国人无罪。
前总统夸德罗斯先生向报界发表声明,表示愿意出庭为9名中国人作证,并写出一份书面材料,证明他们到巴西举办经济贸易展览会是经他批准的。
在最后的开庭审判中,检察官竟然不顾事实,提出要法庭以从事“颠覆活动”和“间谍活动”的罪名,判处中方9名人员23年徒刑。
面对世界舆论的强烈谴责,巴西当局如同抓了一把刺,处境十分被动狼狈。
巴西司法部长承认:“这一案件已成为巴西摩擦与忧虑的焦点,如不及早驱逐这9名中国人出境,势必损害我们的民族利益。”巴西外交部长上书总统,要求尽快解决此案,尽快将这9名中国人驱逐出境。
巴西总统布朗库为了摆脱窘境,不得不签署驱逐中方9名工作人员出境的命令,并给10天上诉时间。
当局的这一决定,并非根据司法程序定罪的法律处分,而是行政决定。
即使上诉,巴西当局也不会改判为无罪赦免,最终仍将维持“驱逐出境”
二。
巴西当局的这一决定,并非根据司法程序定罪的法律处分,而是行政决定。
即使上诉,巴西当局也不会改判为无罪赦免,最终仍将维持“驱逐出境”。
鉴于这种情况,中国外交部请平托律师转告9名人员:
巴西总统用行政命令驱逐你们出境,届时可声明无罪,不必对驱逐令进行上诉。
望你们早日回国。
巴西政府以“不受欢迎的人”为由,驱逐中方9名人员出境。
飞机场上军警密布,警戒森严。
一辆囚车,载着我九位同志,前有警车开道,后有警车尾随,风驰电掣般地驶进了机场。
我九位同志昂首登上飞机以后,飞机很快便向跑道上滑动了。
飞机升上了里约市的高空。
我九位同志贴着舷窗,长久地俯视着巴西大地,俯视着他们为了促进中巴友谊而工作过的地方,俯视着他们曾经进行过一年多狱中斗争的地方,都发自内心地祝愿说:“苦难的巴西大地啊!
笼罩在你头上的乌云,终有一天会被驱散的!”
就在这天清晨,在我九位同志临离开巴西陆军监狱时,他们写下了一份书面声明,委托前来送行的平托律师向巴西舆论界公布:
“巴西当局把我们九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无理地监禁了一年多,并对我们进行了国际关系史上罕见的政治*。
现在,巴西当局不但不公开承认自己的错误,反而极其恶毒地以莫须有的罪名为借口‘驱逐’我们,对此,我们提出最强烈的抗议。
“再见了!
正义和崇高的巴西人。”
朝阳升起,碧空万里。
一架银灰色的飞机,从巴西里约热内卢国际机场腾空而起,飞向东方。
此刻,飞机上的祖国忠贞的儿子,终于摆脱一年多的异国牢狱生活,踏上了凯旋的路程。
机舱外面,阳光灿烂,几位同志都在心里欢呼:
“我们终于胜利了!”
“亲爱的祖国,亲爱的党,亲爱的毛主席啊!
我们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就要回到你们的身边了!”
飞机越过大西洋海面,飞到了非洲美丽的西海岸。十七日夜晚当地时间十一时许,飞机降落在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机场。
机舱的门被打开了。九位同志看到一个中国人上来了,又一个中国人接着上来了。
“同志们,咱们胜利了!
全国人民都在殷切地期待着你们啊!驻几内亚的我国大使馆全体同志都向你们问好,我们在这里已经等候你们好久了。”
两个人抢步走到九位同志面前,满怀深情地对他们说。
原来,正在几内亚访问的两位中国法律工作者,专程从科纳克里赶到达喀尔迎接九位同志,他们在这里已经等候两天了。
几位同志第一次见到前来迎接他们的祖国亲人,人人无法平静。
他们含着热泪,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诉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谢谢你们,谢谢同志们!
见到你们,我们多么高兴啊!”
几位同志的代表王耀庭,激动得说不下去了。
飞机在这里只停留了一个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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