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电话告诫将士:“打仗要打硬仗,这一次一定要使日军领教中国军队的作战精神!
“11师在孤军奋战的情况下,为保证这个将来可作为反攻的支撑点,保卫陪都的最重要门户,一直坚持到国军展开全面反击并彻底击败日军为止,11师的巧妙部署,顽强坚守,为最终胜利起了关键作用,此役日军损失惨重,死伤2万多。
有报纸在报道时曾将其寓为东方之斯大林格勒,虽过分夸张,但是第11师所固守的要塞对于整个会战获得最终胜利的重要性则不言而喻。
石牌口战役是抗日战争重要一役,使囸军占领重庆进入四川计划破产,使重庆国民政府转危为安。
战后,师长胡琏因固守石牌要塞有功,被授予青天白日勋章,所属之团,营长也都获得了最高级的奖章。
18军也改变了防御战术,采取“大纵深的弹性防御”,其特点就是主要加强本阵地周围的移动警戒。
通常以一个前哨连游动不定,迷惑对手,使之扑空,一经接触即迅速后撤。
与之相应,其村落防御的重点不在村外而在村内,又以村中心为核心,沿街构筑无数地堡,核心阵地外围鹿砦多至3层,不仅障碍进攻,更主要的是诱使冲锋部队进至鹿砦前沿后实行突然的火力杀伤。
攻击得猛时,全部收回去,在攻击无效或攻击乏力时,一下又反弹回来。
对付这种防御,突破村沿只是战斗的开始,这与一般国军部队作战有本质不同,即突破村沿强固工事即基本获胜有很大的区别。
针对解放军巷战,近战特点,用炸药包先爆破房屋,然后突击组迅速冲锋,使一般国军不降亦跑。
胡琏制定了特别反突击的战术。
解放军爆破组将房屋炸开后,突击组一涌而上,就遭到11师守军小集团有组织的射击和反扑,一般小集团由两三个人组成,全部配备冲锋枪和卡宾枪,两三个小组在爆破后同时出击,从不同方向对准爆破口集火猛烈射击,突击小组几乎无一幸免,大都死伤在突破口,平古集就是最好的例子。
与74军一样,18军作为王牌军,军纪严明,有一次;在执行搜索任务的时候整11旅有一个便衣队纵火烧毁民宅数座,致使民怨沸腾。
整11旅从1928年建师起至今从未发生过烧杀抢掠违反军纪的事件,此一事件引起旅长何松涛极度重视,立即命令将带领纵火的班长逮捕枪决,以肃军纪。
在双堆集被围困的日子里,第11师担负着保卫第12兵团兵团部的任务,官兵仍兢兢业业,克尽职守。
第一五七章。一场死神的盛宴
一。
这位三十多岁的老工兵有着丰富的爆破经验。
在整个纵队组织的一个工兵学习班上,他说出了自己的一个想法。
既然能把石头抛出去打敌人,那炸药也应该能抛出去。
它曾被广泛用来打击侵略者。
炸药埋在地下,土坑盖上木板,上面安放地雷和棱角尖利的石块。
等敌人到了跟前,拉燃导火索,炸飞的石头,地雷就能在很大范围内对敌人造成杀伤。
在相互的比划和讨论中,一种模样奇怪的武器浮现在众人眼前:一个粗大的汽油桶,底下装着足量的推进火药,上面是炸药包,火药瞬间燃烧产生巨大的冲力,炸药包上的导火索同时被引燃,炸药包随即被抛向目标。
很快,一个口径50厘米、长90厘米的汽油桶抬了出来。
工兵们准备来一次实验。
口径这么大,炮身却不到一米,连纵队里的老炮兵看了也是连连摇头,谁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炮。
抛射筒放在一个侧面倾斜的土坑里,战士们做了一个没放炸药的替代品来发射。
炸药包是发射出去了,可射程不让人满意,才五十米!
经过反复调整,这时的飞雷炮装药量至少五公斤。
爆破力有了很大提高,就连外形上也明显不同。
为了尽量减小抛射时的空气阻力,工兵们借鉴了火炮炮弹的外形,四四方方的炸药包被捆扎得前尖后圆。
完成调试后,三门飞雷炮一齐发射。
每次发射完,高文魁都会探出头来仔细观察炸药包的落点。
随即转过身来指挥其他战士重新调整放置汽油桶的土坑。
为了提高飞雷炮的爆破精度,工兵们想了不少法子。
纯粹的目测肯定不够,每次发射后,战士们都要靠调整土坑坡度以及炮筒支架角度来控制炮身,保证炮弹的落点不会偏差。
接连两波发射,十几枚飞雷炮弹抛向敌军阵地。
对方终于见识了这些从天而降的白布包的威力,敌人的前沿工事基本被摧毁!
战争,犹如一场死神的盛宴。
一旦踏上战场,就等于随时准备献出宝贵的生命,然而对于战士们来说,还有比生命更宝贵的,那就是属于革命的崇高荣誉。
他们是如此坚定而勇敢,暂时“撤退”在他们心中的定义,仅仅是为了给复仇留下“火种”,而不是因为贪生怕死。
天气骤变,雨雪交加,被困之敌缺乏粮弹,饥寒交迫,不得已宰杀军马,甚至连树皮,马皮都吃光了,士兵冻死饿死者日众。
在粟裕等华野首长的组织指挥下,各参战部队通过广播喊话,发传单等各种形式,反复宣传广播《敦促战场投降书》和政治部拟制的喊话口号。
各阵地前沿都竖起了不少巨幅标语,宣传牌和旗子,上面写着“放下武器一律优待”,“死守突围都是死路,只有放下武器,投降才是生路”等各种口号,字大而鲜明,使敌人能看得清清楚楚。
还在我军阵地前沿插上路标,指明敌人投降方法和路线。
每到天黑之后,我军各部就组成对敌喊话小组,轮流到阵地前沿喊话,讲明形势,宣传我军的俘虏政策,告诉敌军官兵被围无援,拖下去只有被冻死饿死打死,唯有投诚才有生路,投诚过来就给饭吃,给衣穿。
在有的部队还专门设立了“投诚官兵招待所”,并且把饭送到阵地前沿,喊话让敌军官兵来吃。
就这样,在我军强大的政治攻势下,被困的敌军大批成建制向我军投诚,从而严重打击了敌人的士气。
二.
在淮海战役中蒋介石孤注一掷,投入其装备精良的快速纵队,以及嫡系的装甲机械化部队,企图阻止人民解放军的强大攻势。
所投入的装甲机械化部队主要有:战车第1团,战车第2团,装甲炮兵团和徐州“剿总”直属装甲汽车营。
坦克装甲车辆总计约250辆,包括M3A3轻型坦克,M5A1轻型坦克,T…26轻型坦克,95式轻型坦克,M4中型坦克,LVT水陆输送车,36式装甲汽车等。
然而,事实却令蒋介石大失所望:快速纵队形同虚设,实战中从末集中使用过,战车部队也都是以连为单位分散配属步兵战斗,结果都被人民解放军打得落花流水。
华东野战军负责阻援的部队,虽然装备与敌相差悬殊,但在数量上处于绝对优势。广大指战员战斗激情高涨,许多部队在鲁南战役中参加过全歼战车第1团第1 营的战斗,积累了丰富的打坦克经验。
战士们抢在敌坦克进攻之前占领预定地区,利用河流;村庄;山坡等有利地形,构筑防御阵地,严阵以待,决心不让敌人的解围企图得逞。
参加救援的敌军,虽然拥有M3A3轻型坦克和装甲车100多辆,但并没有集中使用,而是分割使用,分散支援和引导步兵向人民解放军阵地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在徐州以东荆山铺,夺山口,侯集,邢楼一线,战斗异常激烈,解放战争中最大规模的反坦克战就此展开。
面对气势汹汹敌坦克,解放军很快就改变了战术,将急袭作战改为攻歼战。
各纵队不再急于发起猛烈冲锋,而是实行大规模的土工作业,挖掘前进。
在一望无际的淮北平原上,几天之内就奇迹般地出现了许多条纵横交错,像蜘蛛网一样密集的交通壕和掩体工事。
一道道长龙似的壕沟一直延伸到了国民党军阵地前沿。
平坦的地面上再也见不到人影,解放军全部转入“地下”,隐蔽在壕沟和掩体中。这一下,黄维兵团的“火海战术”完全失灵了。
炮弹,炸弹对于隐蔽在壕沟和掩体中的解放军没有多大的杀伤力,而解放军却可以把冲锋的出发点设在敌人的阵地前沿,不慌不忙地集中兵力;火力,利用黑夜发起猛烈冲锋。
人民解放军战士们毫不畏惧,采用灵活机动的战术,用集束手榴弹,炸药包炸坦克。
用新缴获来的M9式60mm火箭筒打坦克,顶住了敌人的多次进攻。
16日晨8时,敌军7辆M3A3轻型坦克在4架飞机配合下,引导1个加强步兵营向防守李家桥庄阵地的8连发起猛攻。
8连密切协同,以火箭筒打坦克,以轻武器打敌人步兵。
当敌坦克缓慢地向8连阵地接近时,步兵迅速从掩体机动至交通壕展开,向在坦克后跟进的敌步兵猛烈射击,仅班长岳秋枫1人就杀敌10多名。
敌坦克失去步兵掩护,使8连的火箭筒手有了大显身手的战机。
战士赵明谦及李永清各发射9发火箭弹,各命中6发,击伤敌坦克2辆;击毁1辆。
8连阵地稳如泰山。
敌坦克吃尽了人民解放军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的苦头,几次战斗下来,已是胆战心惊,初战时的骄横气势荡然无存。
16日,国民党军第74军步兵在9辆坦克引导下,向解放军某连的阵地发起冲击。
眼看坦克距离阵地只有30米了,6班班长刘大山高喊:“大家不要动,沉住气等它再近些,冲上去用炸药包炸毁它!”
6班战士王长发举起炸药包向敌坦克喊道:“来吧!
炸药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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