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许虐待俘虏兵,不许打骂不许搜腰包。哼哼,看到了没有?这里,就是这里,还青紫一片呢,这就是你们虐待我的。我要告你们虐待俘虏。”
“哎,左宗棠,你怎么乱说呢?这不是你乱跑,跑到老百姓家里,被老百姓打得吗?怎么癞到我们头上来了?”
左宗棠冷冷的看着他,重重的哼了一口气:“老百姓?那不是你们的什么排长吗?就是你们的人干的。”眼皮上翻,大有你能奈我何的架势。边上一人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那次你跑到老百姓家里,就只有人家的婆娘在屋里呢,你一头钻进去,你是要干什么?”
左宗棠的眼珠直突出来,“你,你,你造谣,你胡说,你们在后面追得紧,我乱跑一气,我怎么会知道那屋里有女人?我左宗棠是那种人吗?”
这说的呀,是左宗棠最后一次逃跑遇到的事情。他下决心不再跑了,倒也不全是为了歌子,和这一次的遭遇也有很大的关系。那次跑了后,追兵是紧赶慢赶,吊在他后面慢慢的吊他。左宗棠不知道呀,还以为这次油门了呢。眼看到了一个村子,后面的兵们加快了速度,左宗棠被追急了,一头钻进了老百姓的家里,谁知那家只有女人在屋,那婆娘突见有人进来,死命一嗓子。当时就把他给定住了,然后头上就挨了一阵笤帚疙瘩。更没有想到的是那婆娘的老公就在另外一间屋里睡觉呢。他婆娘一嗓子,赤着膊就 跑出来了。抓住就是一顿狠揍呀,比那些士兵打得狠多了。还是多亏了追他的士兵赶到,不然更让他好受呢。后来才知道,那人竟是一个什么民兵排长。
“是不是就只有你清楚了,我们怎么知道?”边上那人这么一说,周围的人大半倒笑了起来。左宗棠恨恨的跺了跺脚,那军官笑道:“好了,不要笑话人家了,司令员等着见他呢。我们把他送去,把他路上的所作所为告诉司令员。”
是, 士兵们轰然答应。左宗棠急了,要是真要这么一说,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定住了脚怎么也不走,军官道:“怎么,让我们再拿门板抬你去?告诉你,你要死 要活,我们都管不了,司令员管着呢。哼,我看呀,活着总比死了强。要是不听呀,见了司令员你就可劲的闹吧。快走,快走。”推着左宗棠去了。
看着这历史上有名的人物仰面立在自己面前,中等身材,胖胖的,眉毛粗壮而整齐,便如用刀削过一样。神色倨傲,眉眼处却有一片淡淡的青,明显是淤积伤,王飞一边踱着脚,不由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这不是大煞风景嘛?难道有人敢动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奶奶的,皮痒痒了不是?
左 宗棠仰面向天,就等着所谓的总司令来了。可是一等不来,二等不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却老是在自己面前转来转去的打量,火气上涌,突然大声向着王飞喝道: “喂,小子,你过来,瞎了眼了?乱转悠?你们总司令呢?怎么还不来?从湖南把我弄到山东,就是让我站在这里吗?口口声声说我是你们客人,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你傻了?还不给我叫去?知道我是谁不?”
许大鹏眼睛立时圆了,“好小子,敢出口伤人。”他肚里暗暗叫着,紧了紧衣服,摸着身侧的短枪便走上前去:“你瞎咧咧什么?不大声吆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我们总司令早就在这儿了,你没有眼睛呀。你以为你是谁呀?有什么资格对着我们司令员瞎嚷嚷?”
左宗棠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什么?这个毛头小子便是他们的司令员?分明是个娃娃嘛。
王飞挥手道:“大鹏,你脾气小点好不好?本来就是我们的不对嘛,又没有让座,又没有做自我介绍,左先生发火是应该的嘛。”
笑着对左宗棠道:“先生批评的是。王飞久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不觉失礼,倒让先生见笑了。”
左宗棠道:“好,原来你便是总司令。我左宗棠今日来领死了,是剜是剐,今日全凭总司令了。”
王飞道:“左先生言重了,王飞久闻先生大名,对先生只有佩服,实无他意。试问天下能有几人当得起‘国不可无湖南,湖南不可无左宗棠’的评价呢?先生名闻天下,天下人莫不仰从。王飞自从听闻先生高名,打心眼里对先生只有景仰,今日能得见高范,实在是三生有幸,又怎能加屠刀于先生颈上呢?先生快快请坐。”
左宗棠大力的“哼”了几声,哼完之后,见王飞仍是笑嘻嘻的望着自己,保持着请坐的姿势,想了想,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王飞一摆手,自有许大鹏捧上茶来。王飞便也坐下,拿起茶杯把玩着,良久,吸了一口,道:“先生,王飞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先生脸上的伤自何来呀?是不是我的士兵们冒犯先生了?到了王飞这里,先生只管实说,只要是士兵们冒犯了先生,王飞必定以军纪从事,决不姑息。”
这脸上的青伤却是左宗棠的隐痛。他路上几次逃跑,士兵们虽然对他报以老拳,但却是相当有分寸,明眼处那是绝对看不出来的。而这脸上的这片青紫,却是被那个民兵排长冲着眼眶几拳下来的遗留物,当然头上还有些暗伤,那是被排长的婆姨给打的。民兵排长,算起来当然也是王飞的士兵,可是真要说出来,那自己仓皇逃进人家家里弄得人家的婆娘高声喊救命却是怎么也解释不通的。说出来只是徒增笑料,嘴动了几东,说出来却是“那是左某自己不小心磕的,不管士兵们的事。”在外面伸长了耳朵听的押运的连长松了一口气,这个左宗棠还算是识相,要不然司令员不剥了自己的皮那才怪呢。
王飞道:“先生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要不要找个医生好好看看呢?”左宗棠咳嗽了几声,道:“总司令把左某从湖南一路解到山东,不是为了关心左某脸上的伤吧?”
王飞笑道:“先生真是快人快语之人。那我王飞也就直言了,不知先生一路走来,可对我们有什么看法呀?不妨说来听听。”
左宗棠道:“阶下之人,能有什么看法呀?你就痛痛快快的说要把我怎么着吧。”
王飞道:“先生意见不小呀。既然现在不想说,以后想说了随时可以找我来说。先生一定不要客气。至于王飞请先生来,自然是想先生能以国家和民族为重,支持人民军,更是希望先生能在人民军中发挥重大作用。”
左宗棠道:“国家和民族?亏你也知道谈国家和民族?既如此,左某倒要问一问,你们人民军挟洋自重,拿洋人来欺压百姓,你还要谈国家和民族?我看大金就要葬送在你们手里了,大金的子民也要暗无天日了,你还说国家和民族?真是奇谈怪论。”
王飞道:“挟洋自重?拿洋人来欺压百姓?呵呵,不知左先生因何这样以为呀?”
左宗棠道:“你们手里的洋枪洋炮是怎么回事?哼,要是没有洋枪洋炮,我左某会输给你们?我大金会步步退缩?要是没有洋人给你们撑腰,你们哪里来的这些东西?要不是你里通外国,勾结洋人作乱,我大金也不会遭受如此耻辱。你们逼着百姓剪辫子,分百姓的土地,家产,没收商户的资材,这不是欺压百姓又是什么?这山东是我大金的土地,是我华夏的地方,现在倒好,洋人在这里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还有那些西夷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毒害我大金的子民,让他们乱了五纲,乱了法纪,我大金的尊严何在?我怏怏中华的尊严何在?哼!”
王飞道:“原来先生倒是这么看的。几个洋人在我们的土地上走一走,做一些有利于我们发展的事情,就是有辱我们的尊严了?学习西方先进弄得科学技术知识,就是有辱我们的尊严了?照你这么说来,那么你口口声声的大金割地赔款倒是体现了大金的尊严?林先生虎门销烟,抵抗外敌的入侵,大长了我中华人民的志气,却被你口中的大金贬到西北边陲,致使东南海防一溃千里,洋人沿我长江内河逆流而上,肆意屠杀我百姓,毁坏我百姓的房屋,抢夺我百姓的资财,这倒是体现了你所谓的大金的尊严是不是?你也说我怏怏中华,我中华地大物博,物资丰饶,人口众多,英勇顽强,那些外国,那些洋人,凭什么来我们的大地上横行呢?要不是你所谓的大金朝廷昏庸,他们能在我们国土上横行?”
左宗棠张口结舌,却道:“一派胡言,分明是你们挟洋自重,压制朝廷。”
王飞道:“你要这么说,我倒问你,我人民军向洋人赔了多少款?割了多少地?根据地老百姓的东西又被洋人抢了多少?根据地内有多少的百姓遭了洋人的迫害摧残,你倒给我说说呀。你也说过,你从湖南一路走到了山东,我们并没有遮住你的眼睛吧?并没有捂住你的嘴吧?并没有绑住你的手吧?并没有夹住你的腿吧?你用你的眼睛看,用你的嘴去问,用你的手去触摸,用你的腿到你想要去的地方,用你的真心去感受一下老百姓的心声,你告诉我,你所说的,是事实吗?”
左宗棠道:“你,你们,你,你们的洋枪是哪里来的?那些洋人又是怎么回事?这些你们怎么抵赖?”
王飞笑道:“这些我们不用抵赖,实事求是。你所说的洋枪,我们不叫洋枪,叫火枪,是我们自己生产的,是我们自己制造的。看来你瞧不起中国人呀,不然我们自己生产的东西你怎么非说是洋人的呀?至于那些洋人,是来给我们干活的,毕竟他们有比我们先进的东西呀。你不能不承认,我们落后了,不然洋人的鸦片不会在我们的国土上泛滥,洋人不会骑着我们的脖子。落后了怎么办?坐井观天,夜郎自大?然后等着下一次洋人更加深入的来侵略我们?所以我们才开阔眼界,我们要请进来,走出去,把先进的东西学到手,让我们的实力强大起来,让我们赶上他们,超过他们,让他们不敢轻易的来侵略我们。让我们中国强大起来,让我们的人民富裕起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