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她又去找了刘邦几次。但这刘邦这一段是有心躲着她,她怎么会找到呢,不是不在家,就是大门紧闭。这天曹无伤走后,她想是应该找刘邦给个说法,不能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就让他跟了别的女人。她知道刘邦天天要在亭里当值,也没多少地方去,第二天一早就不顾天黑来到泗水亭公所,敲开门,帮办姚灯刚说“三哥不在”,她就一步跨进去,一边说:“你们就哄我吧,他能跑哪去,我倒要亲眼看看!”说着就直奔刘邦的住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寡妇痴情(5)
这个地方刘邦曾带曹芷来过两次,姚灯等几个人也都见过曹芷,知道她是武负饭店的服侍员,只是刘邦吩咐他们不准对任何人说起这事,他们心里也都有了数,私下里还称曹芷为“三嫂子”。
曹芷气呼呼地猛推刘邦的房门,刘邦刚把门栓拉开,门“呼啦”开了,刘邦向后一趔,差点没碰了头,一见是曹芷,马上有些愕然地说:“你咋到这来了?”
“你说我咋来了?你倒过得挺自在,有了新相好的了是不,我不能来了?”曹芷一见刘邦就压不住火地大声嚷嚷道。
刘邦赶紧把门关上,压低嗓子急道:“小姑奶奶,这是公所,你别大声嚷嚷好不?”
“我不嚷嚷,你这一段鬼影也不见,放着孩子一点也不问,你到哪去了?”曹芷继续喊道,只是声音稍微小了点。
刘邦答道:“我这不是有事嘛。”
“有事,有什么事,不就是忙着找你的新相好吗?”曹芷用眼直逼着刘邦说。
刘邦看曹芷发急的样子,觉得好笑,心想这女人离了男人有时就像疯狗似的。他看曹芷头发胡乱地盘在头上,虽然生气,小嘴还是那么娇俏,他也好长时间没碰女人了,不禁一股热流直往上蹿,一把抱住曹芷,嘴里小声哼叽道:“亲爱的,别生气,我忙完这一段就到你那去。”脸忙着向曹芷脸上贴。
曹芷被他一抱,气马上消了一半,一边用力向外推一边说:“死一边子去,你哄谁呢,你别碰我!”
刘邦哪里肯放手,边亲边把曹芷向床跟前推,曹芷毕竟力气小,只说“你干啥”,说着已被刘邦推到床上。刘邦先把她的衣服解开,又麻利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把曹芷骑在下面。曹芷本不想理他,但知反抗也没用,又怕撕烂了衣服,也就任由他折腾。及至刘邦趴在了她身上,她不由得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嘟嘟的泪水淹没了睫毛,顺着眼角像河水一样向下淌,瞬间浸湿了鬓角。刘邦抱着她的脸,狠命地亲她,她“呜—呜”地一声哭了出来:“你这没良心的!”
过了好大一会子,刘邦气喘吁吁地穿好衣服,下去倒了碗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碗,问她“喝不?”她窸窸窣窣地扣好自己的扣子,没有回答刘邦。过了一会子,问刘邦:“你说罢,你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刘邦笑嘻嘻地装糊涂道。
“你当我真不知道?你不是要娶吕公的女儿了吗?我们娘俩你打算怎么办?”曹芷惆怅地质问刘邦。
刘邦看瞒不过去,心想对女人只能好言相劝,况且他从内心里也喜欢这个女人。他想了想,忽然问:“你听谁说的?”
“这个你不要问,纸包不住火。”曹芷不想多说。
刘邦喝了口水,认真地说道:“我知道这事瞒不过你,你不来我也会去告诉你的。我也不是急着想找人家,是我那天到吕公那里去贺迁,吕公看我的面相说我将来一定是大贵之人,当时就把女儿许给了我。我想我刘邦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人物,人家那样的富家愿把女儿许给我,那是我的福分啊。那女孩我也见了,长相也可以。当然比你也强不到哪去。所以我当时就同意了。我之所以没急着告诉你,是怕你知道了难受。也怕到你那去多了,把这事给弄砸了,所以这一段我硬管住自己不去找你,实际上我也想你。”
“你想我?嘴想。”曹芷插话。
“不是嘴想,是真想,你知道我喜欢你。我之所以不能娶你,原因我已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你一直也是同意的。亲爱的,你放心。你知道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我即使娶了别人,心里也不会忘了你。还会去找你,况且你那里还有我的孩子呢。那吕公说我将来是大贵之人,我要有那一天,一定把你接到一起来住,你看那些达官贵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到那时我再接你也没有人说闲话了。”刘邦拉着曹芷的手说。
曹芷抽回手,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到那时你早把我忘了。”但听刘邦说这些,加上刚才刘邦见到她一番温存,心情好了许多。
“不会的亲爱的,我要今生对你不好,不得好死!”刘邦抱着曹芷的头亲着发誓道。
“好吧,我今天先饶过你。今后如果你要对我不好,我也不会叫你有好日子过!”曹芷站起来甩下一句话就要走,刘邦赔着小心把她送出门外。他们在屋里的时候,姚灯出去了。刘邦知道院里没其他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一吻情笃(1)
吕公迁来已有几个月时间,转眼已到中秋之日,这日曹县令公休,又邀他们全家到他家品瓜赏桂。因曹德提亲没答应他,吕公觉得雉儿再到他家去有些不便,就让她留在家里看家。母亲问她:“你一人在家怎么吃饭?”吕雉伶俐地答道:“我自己会做。”
吕公刚走不久,刘邦来拜访。他敲了几下门,好长时间里面才有动静。他又敲了几下,吕雉以为是吕须回来取东西,才慌忙过来开门,才开一半,一看是刘邦,忙说:“家里没人。”
刘邦一见是吕雉,已见过两面,所以就笑着说:“你不在家吗,怎么说没人?”
“我……你……”吕雉听刘邦这样说,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双手拉着两扇门没放。
刘邦看她这个架子,知道就她自己在家,也想和她单独拉拉,一来想让她对自己有个好感,二来也想了解了解这女孩,就说:“让我进去啊。”
吕雉向来是个有主见有胆量的女孩,她知道父母已把她许配给刘邦,但只是听父亲说刘邦怎么怎么好,早就想要能单独和刘邦见见就好了,那样才能知道对不对自己的心意,如果不好,她就坚决不同意。今见刘邦到来,家里又没其他人,她既紧张又高兴,忙招呼:“请进。”
吕雉把刘邦让到堂屋坐下,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吕雉忙低下头,两只手在膝盖上反复搓着,刘邦问她:“父母他们都出去了,就你一人在家?”
吕雉答道:“是的,父亲母亲和妹妹他们出去拜客了,留我一人在家看家呢。”
“你父母把咱俩的事向你说了吗,你啥意见?”刘邦问。
吕雉一听,脸马上红了起来,看了刘邦一眼,羞涩地说:“我知道。”
话已点透,吕雉脑子里迅速回过神来,她想我不是要单独见见这个人吗,机会难得,我得抓紧时间问他一些情况。她主动说道:“父亲说你将来一定是个能成大器的人,你能说说你吗,你现在干些什么?”
刘邦看这女孩这么大方,马上喜欢了起来,认真地说:“我现在是沛县泗水亭的亭长,干的活主要是维护城里的治安,维持街坊秩序,调解民间纠纷,还有就是帮县上办理一些差事。不是向你吹牛,我没干这个差事之前,这沛县城里的治安很差,经常有打架的、丢失东西的、乱摆乱放的,显得很乱。我的做法,就是加强巡逻,发现有干坏事的,先痛打一顿,再重罚他一些钱,叫他肉疼心疼,长了就没谁再敢胡作非为。”
吕雉过去哪听过这些方面的事,听到刘邦把整个城里管得这么好,内心很佩服。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这么厉害,你手下人不少吧,你不怕那些坏人报复你?”
“不怕,我在沛县时间长了,我的朋友多,他们都肯帮助我,没人敢欺负我。”刘邦回说。
“你打算一直干这个么?你还干些别的什么吗?”吕雉又问。
“哪能,我现在只是在这个小职位上学些官场上的套路,我总有一天要出去。前几年我在外地看到秦始皇出行时的那种气势,当时就想‘大丈夫就应该如此’,我总有一天也要这样。我给你说,你不要给外人说,传出去是要杀头的,看看现在外面豪杰四起,我也打算拉一支队伍出来,出去拼它几年,混个王侯将相干干。不然我结交那么多朋友干什么,就想哪天用得着他们。”刘邦有点沉浸在他构想的未来图景中,也想借机在心爱的人面前吹嘘一下自己。
一吻情笃(2)
吕雉听到这里,“啊”了一声,她有点害怕,又暗喜这刘邦果然志向非凡,父亲没有看错人。她抬眼向刘邦看去,刘邦张了张嘴,清了清嗓子。她忽然想到,忘了给他倒水了。她忙站起到条几上给刘邦倒了一杯水,走到刘邦跟前欲双手递给他,刘邦欠欠身用两手去接,嘴上说着“谢谢你”,手却和吕雉的手碰到了一起。吕雉的手正要抽回,刘邦一手接过茶杯,一手忙攥住了吕雉的手,他那只手也放下茶杯迅速拿过来,双手抱着吕雉的两只手,吕雉要抽回也不能。他深情地望着吕雉,感到那双手是那么地细腻柔软,口气有些急促地说:“雉儿,我喜欢你。”
吕雉紧张得气都有点喘不过来了,挣扎着说:“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刘邦放开吕雉的手,两个人复又坐下。他没话找话地说:“看你个小女孩,劲不小呢。”
吕雉脸露喜悦地看着刘邦:“你说我小女孩,你多大了?”
“我反正比你大,二十七八了,怎么,你父亲没有给你说?”刘邦回答。
吕雉忽然想起那天在武负饭店听到的话,脸变得不高兴起来。“你这么大了,一直没有对象吗?”问道。
“没有,我这些年一直在外游侠访友,居无定所,哪有时间顾得上成家的事。要不是你父亲提起来,我都差点把这事忘了。”刘邦顺口说道,像是给吕雉开玩笑。
吕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