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事权贵”的青莲居士,曾放荡不羁地笑骂孔夫子,曾让“一骑红尘妃子笑”的杨玉环为其碾墨,让高力士为其脱靴。这是多么“异端”之举,多么荒谬之行。然而太白见不容于世之滋垢时,便愤然离去了。没有易安居士那“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的忧伤,也没有柳三变“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悲哀。一句“吟诗作赋北窗里,万言不植一杯水”的笑叹而已。
且到了那久积沉疴的清朝,文人士族莫不埋首于故纸堆中,绝口不谈政事,不闻政事,**贪污亦仍旧戴你的乌纱帽,封你的万亩田。为何你——谭嗣同,偏偏不坐看这戴着罂粟花的老人寿终正寝呢?“望门投止思张俭,忍顾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是那“无有死者无以图将来”的忧愤之心,是那“有之,请自嗣同始”的气魂,让他把生命轻轻托于菜市口之中,以流星的逝去,唤起沉睡的臣民。
循规蹈矩,固然能换得一夕或是一生之安寝,但是有那流星之璀璨——战国之时多了一门争鸣之学说:当涣涣千年的古诗史上留下了一个不容于世俗韵的锦心绣口之学士;中华*,在先者之流血中萌芽生长。
看那流星划破夜空之美吧!虽无纵横捭阖之利,虽无“好好先生”之美名;虽无被多数人所追捧之荣耀,但“流星”总有被历史记住的那一天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勇敢奔跑勇敢超越】………
人生弯弯曲曲水,世事重重叠叠山。热情去奔跑,去超越,然后才能拾掇失意后的坦然,挫折后的不屈,困苦艰难后的从容。
王孙莫把比蓬蒿,九日枝枝近鬃毛。露湿秋香满池岸,峰来不羡瓦松高。
我策一匹骏马,在昏黄的古道上奔驰。然而,官场的尔虞我诈,世俗的道貌岸然绊住我奔跑的脚步,无情的现实冷却了我一腔热血。是啊,想当年力士为我脱靴,贵妃为我磨墨,那该是我仕途上奔跑得最顺畅的时期啊。
可是,无意间我看到了力士谄媚的丑态和贵妃不可告人的笑,我觉得我应该永远让我奔跑的双脚停滞不前,离开这黑暗的金马门。我清醒地知道,我宁愿散尽千金,只求一醉,也不愿摧眉折腰,做大唐的“御用文人”!
于是我带上一把佩剑,把一杯酒去寻访我暂且放在名山的白鹿,永远跨出黑暗的仕途之门。
昔日我骑卸赐骠马奉诏奔驰,今日我骑白鹿奔向我梦寐以求的远方。浊酒深酌,重返喜地,寻幽豪饮,同销万古情愁,南下吴越,梦游天姥,齐叙难酬鸿志。奔跑让我屡跌屡撞,奔跑又让我获得心灵的超越——思想,永远在徘徊和失意中成熟。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蓠趣未穷。宁可枝头抢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我送走了那个可弃可恨的昏君,零丁洋未过,我就被远兵的罗网网住。
我回头看那无止境的路,从临安到岭南,这一路我的确奔过来的。我的人生又何其相似。当年,我心怀抗元大志,跨上战马,驰骋沙场。我在奔向战场,也是在奔向我人生的另一处归鸿:大丈夫志在军营。
可是临安府,容得了一代糊涂君王,容得了一群窝囊庸臣,却容不了一颗誓死效忠的赤诚之心!所以,我深深明白,我只能永远奔跑,哪怕只杀一个元兵,收复一寸疆土。荆棘算得了什么,刀光剑影又有何畏惧。
今夜,我却被困在暗牢,也许永远不能跨上我心爱的坐骑,去驰骋边疆,驰骋信念,驰骋人生了。箫声吹得人哀怨,但哀怨从来不属于伟丈夫,士可杀不可辱。铁骨铮铮的文天祥怎能跪着生!
燕山月静静洒下,秋菊无声无息地盛开,塑一座圣洁的雕像。
奔跑让我遍体鳞伤,抛头洒血,奔跑又让我在心灵上完成了一次永恒的跨跃——意志,应该在残酷和无情中超强。
生命是一江春水,抒写了热情和奔放,教人在激情中意气风发;
生命是一泻瀑布,宣誓了坚贞和不屈,教人在挫折中不懈要求。
勇敢在人生路上奔跑,勇敢在心灵上跨跃。
………【第一百七十三章 尊重,永远的感情】………
血浓于水的感情,不用甜言蜜语来维持,只需要相互之间的尊重。
(一)泄密
母亲,的眼中藏满了猜疑,仿佛想从我眼神读出什么,茶几上放着一务黑色长裙。
“说,哪儿来的?”母亲的眼神仿佛告诉我,只要我一说谎她全都知道。
“笔友送的。”
“男的还是”
“他在信上说他是男的。”
母亲的眼神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但她绝不会打骂人,即使在我这样一个女儿面前,她仍保持着一如往常的高雅。
“你自己想清楚,你可玩不起。”
我讨厌母亲这眼神,将这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眼神。愤怒使我失去了理智,轻柔的布料在我手中变成了两半,我回到房中,反锁上门,这才流下了忍了许久的眼泪。
母亲呀!你为什么不尊重我?
(二)冷战
“吃饭了!”母亲在叫我。
我走出房门,冷着胜吃着饭,什么味道我完全感觉不到,只是机械地动作着。
吃完了,我起身走回房间,母亲似乎想说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不经意的一眼,我似乎看见她在用手擦着什么……
冷战持续了一个星期。
母亲呀!我多么*你的尊重!
(三)融化
我打开房门,外面放了一个方方的盒子。
我惊呆了,里面是那条黑色长裙,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有一行我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原谅我。
夜晚我抱着枕头来到了母亲的房间,我知道她没有睡,尽管在别人面前她总保持女强人的样子,但在夜晚,她会一个人看着父亲的照片流泪,我知道。
我抱着她,什么都没说,但我似乎感觉心里什么东西裂了,变暖了……我明白,我们的心合在了一起……
母亲呀,谢谢你的尊重!
只要我尊重她,她也尊重我,这份幸福,这份感情永远不变!对吧?母亲。
………【第一百七十四章 执子与通子】………
看到这样的两个图形,一个沉稳而平滑,线条柔和;一个棱角鲜明,光芒四溢,不禁让我想起了中国古代历史中的两种人,通子与执子。
线条柔和者为通子。他们是通达之人,面对明主或昏君,他们或入仕为官,或隐逸山林。他们顺应时局地选择,该退时则退。于是面对乱世,他们或垂钓于濮水,或放歇于邺下,或采菊于东篱,或幽居于竹林。他们行吟高歌,他们倚风长啸。心如澄澈秋水,再如不系之舟者如庄子,他持竿不顾,宁“曳尾于途”;心中悠然忘我者如陶渊明,“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闲适者如王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通子们胸中释然,他们圆如卵石。他们明白,面对乱世昏君,我自留清白足矣,凡事何必去认真。于是他们游闲山乐水,以渌水清猿、曲径通幽为伴,骑马挥毫,信可乐也。
然而,受命于危难,救民于水火的往往是执子们。他们胸中自有乾坤。
披发行吟河畔的是屈子。楚国的落日染红眼前的汨罗江,子兰谗言,郑袖内惑,人民如涸辙之鲋,*挣扎。屈子的坚持有用吗?恐怕他自己也不得不摇头叹息。楚国灭亡之时,也是他命尽之刻。他把政治家的身份远置于诗人之上。“人谁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生不为诗人,死的方式却是诗人的。执著如屈子,你怎听不进“圣人不凝滞于物”呢?
死可以明志,生却可以践志。当死降临到司马迁头上时,他选择了生,他隐忍苟活因“恨私心有所不尽,鄙陋没世,文采不表于后世”。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执著呢!他终成一家之言。
棱角分明,无所畏惧者如执子。他们执著着他们的追求,无悔无怨。那个“投戎从笔”的辛弃疾,一生被弃用多达38次,仅剩一把软羊毫,他也要书写御敌之心,纵把栏杆拍遍,也无人会。诸葛亮,执著于白帝托孤,积劳成疾,逝于五丈原……
执子们执著着他们的执著,通子们通达着他们的通达。不论圆滑避世,明哲保身,还是棱角分明,坚守信仰,他们都成为了中华万代的不朽财富。
我们在通子们的“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中学会从容,在“千江水有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中学会包容。通子们教我们学会适应,沉稳柔和如圆;我们在执子们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中学会坚持;从嵇康绕梁的琴声与阮籍的恸哭而返中体会信念与力量。执子们教会我们闪亮自我,坚持信念,棱角分明如星。
历览前贤,如果我们拥有了执子的执著与通子的包容,该会有另一种更美的圆形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水,灵动的历史】………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自唐古拉山脉,黄河九曲十八弯,一泻千里,浇灌出华夏沃土,孕育了仰韶文明。
黄河一次又一次地改道,汹涌的河水一次次向人类张开血盆大口。黄河边上满目疮痍,遍野都是饥民。然而,水给人们带来深重灾难,也赋予人类以灵性。大禹治水,惊叹于自然,慑服于天地。
“渭流涨腻,弃脂水也。”明智的渭河水啊,早早就弹起了秦亡的前奏。一统天下的功高盖世终究湮没在渭河东去的流水中。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悲壮的旋律,让我们仿佛又觉置身于当年那浓烟滚滚,旌旗纷飞,杀声震天的壮丽场面中。是可歌可泣的历史,赋予了水无尽的雄浑;是水,演绎了一曲曲英雄颂歌。
南北朝久远的笛韵笙歌都消散退去了,只有秦淮河水依旧汩汩流淌着四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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