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君守+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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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君守+番外篇-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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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着黑红色长衫男人神色间多了一抹踌躇,但随后停下的白马上的白衣男子闻言却只是无奈摇头一笑。
  “你不是都期待了很久了?怎么,此时反倒近乡情怯了?”虽然凤鸣城并非他们真正的【家乡】,但一年前,大炤就已迁都凤鸣,文臣武将自然也都一并将府邸迁到了凤鸣,其中也包括有名的大炤名将世家,樊家。
  “走吧,我不是说过,之前我曾写了一封实情的书信交给了你的胞妹,至少她见到活着的你不会感到意外,倒是……既然决定回来探视他们,就要将之前逃避的责任再一次背负起来……你,准备好了吗?”
  白衣男子笑脸盈盈的看着对方,却见对方神色一凛,望着近在咫尺的城门,沉默半晌后突然转头冲他一笑轻松说道:“有你在身边的话,就是再挨顿爹的鞭子我也不怕……”
  男人的眼定定的望着他,充满了温情与爱意。
  【正文完】
番外 山中(上)

  落霞谷,顾名思义,是个可以看到落霞满天的山谷,这里环境清雅幽静,风景秀丽,一年四季温暖如春。
  在这风景如画的山林间落座着一间木屋,一条溪流自山涧岩石中蜿蜒流下经过屋旁,源自深山中的一口泉眼,水质清凉甘甜。
  屋前的空地上晾晒着被褥,还整齐的摆放着一些已经劈好的木柴,可以看得出,居住在这里的人十分喜洁喜静。
  而在落霞谷西南侧有一条幽深狭窄的谷 道,弯弯曲曲的小径一直通向茂密的丛林深处。
  “咻——”
  破风的声音响起,一支竹箭消失在及膝的长草中,不知射中了什么,引得草丛哗哗作响,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
  “射中了?”
  坐在马上还维持着射箭姿势的黑衫男子疑惑的问着身后人。
  身着白衫的男人微微笑了笑,握紧了手中的大手喃语道:“合你我之力还能让它逃脱了?”
  两人共乘一骑,坐下白马威武雄壮,驮负两人也丝毫不觉吃力,正摇头晃脑的喷着鼻响。
  黑衫男子听到那话,感觉到握弓的手被对方紧紧握住,一张刚毅俊朗的脸顿时染上些许红晕,衬着他那麦色的肤色格外的诱人,虽然目不能视,他还是下意识的低垂下头,别开了眼。
  白衣男子见状只是轻笑一声,松开了手,将弓箭收好,然后策马朝不远处那被射中的猎物走去。
  那是一只异常肥硕的野山鸡,虽然一身灰褐色的羽毛不甚显眼,但这野雉的肉质异常鲜美,和着野山菌用炭火慢炖,也是很不错的补品。
  白衣男子没有下马,坐下宝马通人性,早已习惯了此等狩猎阵仗,兴奋的喷着鼻息张嘴叼起野雉,甩头扔给了主人。
  男人接住后将其倒挂在马腹一侧,在此之前他们已经猎到了一只野兔,但这两样东西也只够他们一日饱餐,他们需要的是更大的猎物,譬如经常出没在山地间的麋鹿,要是能够猎到一头,将之腌制成腊肉,那就可以吃上十天半月。
  加之麋茸也是一宝,功力更胜鹿茸,麋之茸角补阴,主治一切血症,滋阴益肾,爱人重伤初愈,需要的正是这一类滋补品,于是白衣男子心下就更是渴望狩猎到此物。
  收好猎物后男人出言提醒身前人握紧马缰,然后趋马朝地势更加开阔的沼泽草场奔去。
  这悠闲在山中狩猎的两人,就是跟随毒仙毒百草来到南疆求医的禇炤易和樊玉麒。
  他们七日前到的落霞谷,毒百草给他们安排好落脚处后就说要他们等待十日,他会带来医治樊玉麒眼睛的疗伤圣药,之后便只身一人进入了深谷。
  两人在落霞谷住下,来之前路过一个镇子曾买了一些粮食,但蔬菜肉类却不好保存,出山去那小镇买的话一来一回要整一日,禇炤易不想放樊玉麒一人,便有了狩猎的想法。
  山中野物繁多,前几日都只是禇炤易一人外出狩猎,但这些天樊玉麒的身体一天强过一天,甚至已开始早起练功,未免对方一人太过无聊,这日才会和他一起出来 ,也才有了同乘一骑,那手把手拉弓射箭的一幕。
  两人深入林中走出很远,林中阴凉舒适,微风拂面还带着一股潮湿的草香气,格外的沁人心脾。
  过不多久他们穿过了密林来到了一湾湖水旁,遍寻了许久总算让禇炤易看到了一头来沼泽湖畔饮水的雌麋鹿。
  虽然没有麋茸,但这个时节似乎并不是适合狩猎麋鹿的季节,难得碰上一头,就算是雌鹿也是难能可贵。
  禇炤易屏息勒马,眼睛紧盯着猎物,手则下意识的摸上了背后的弓。
  樊玉麒敏感的察觉了身后人的动作,默契的知道猎物就在附近,也跟着敛住呼吸,这一次他没有搭手,而是安静的等待。
  不远处正饮水的雌麋鹿似乎感觉到了生人的出现,它警觉的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灵动的鹿眼四处张望。
  就在它转身的时候,禇炤易心下一动,本拉开的弓弦下意识松手放开了。
  “怎么?”
  樊玉麒察觉对方叹了口气,然后翻身下了马,不解的轻声问了句,禇炤易却是将弓箭收好后说道:“是头怀了鹿胎的雌鹿,而且好像已经受伤了。”
  难怪它会形单影只的出现在这里,禇炤易看着那已经发现他并试图逃走的雌鹿,但可能因为临产,也或是伤势过重,它的动作显得异常迟缓,望着禇炤易踩着长草一步步靠近过来,一双温驯的鹿眼中盛满惶恐和哀求。
  “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禇炤易在距离雌鹿只有十步距离时放缓了步子,带着微笑的脸和柔和的声音似乎都多多少少降低了雌鹿的防备心理。
  虽然步步后退,但几乎没有气力逃脱的它也只能被动的等待对方的靠近,那与它细瘦的四肢不成比例的硕大腹部正一阵阵的颤抖着,而在它的前肢上赫然可见一道染着血污的伤口。
  像是被肉食动物利爪抓伤的伤口,看起来似乎已有很多天了,有些溃烂,伤口已开始招一些喜腥的飞虫。
  禇炤易走到雌鹿面前,雌鹿哆嗦着四肢一软瘫倒在地,一双仿佛会说话的湿润鹿眼哀求的看向他,希望他能放它一条生路。
  禇炤易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鹿头,皇宫内每年都会收一些极品的皇宫贡品,这鹿胎便是其中之一,他自然也是吃过不少的,知道鹿胎的由来可到底没有亲见过。
  如果说心里没有一点念头倒不太可能,可是在看到这通人性的雌鹿用这样的目光注视他,他那点私心也就这么打消了,从母体剖出一个鲜活的生命,想想就令人觉得残忍。
  他拿出布巾用水沾湿了给雌鹿清理伤口,然后给它抹了一些外敷伤药,最后仔细的包扎好,雌鹿开始不理解男人要做什么还有些挣扎,但等那药效散发,那火辣的伤口渗入丝丝清凉后,它知道男人这不是伤害它,而是在帮助它。
  等到禇炤易终于忙活完后,雌鹿撑起身子站起,歪着头注视了眼前人半晌。
  “走吧,这次可不要再被弄伤了。”
  挥挥手,禇炤易示意它离开,雌鹿似是弄懂了他的意思,一瘸一拐的朝林中走去,可是一步三回头,但尽管有些不舍,最终还是消失在了影影绰绰的密林间。
  樊玉麒始终不发一语的侧耳倾听着,虽然不能全查,可大致情况却还是能了解,他下意识的望向朝他走来的禇炤易,脸上挂着阳春三月般的暖人笑容。
  禇炤易走到近前看到的就是对方那赞许的笑容,脸上微微有些窘然,“明天,我们明天再出来抓雄鹿,今天就先这样吧。”
  说完翻身上马,策马回返。
  天色还未太晚,他们并没有疾驰,而是随着马的性子慢慢溜达着。
  轻风拂面,温暖的红日余晖遍洒林间,落下参差斑驳的影子,在眼前呈现一片炫目的光影,让人身心跟着一并放松下来。
  这样惬意的瞬间两人低头仿佛各有所思,但脸上却都不约而同露出了个满足的笑脸,可就在此时,几只调皮的猴子突然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吱吱叫着从林间小道上一窜而过,突来的声响惊的烁影长嘶一声前蹄蹬起。
  两人下意识的抓紧马缰,夹紧马身,禇炤易安抚性的摸了摸烁影的颈,到底是在杀阵中冲杀过的战马,虽一时受惊有些暴躁,但它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望着远去的猴子背影愤愤喷了个鼻响。
  两人坐正后继续策马前行,但走出没多远,樊玉麒经刚刚那阵颠簸坐姿不是很舒服,便向后移了移。
  他这一动不要紧,却使得两人的身躯越发贴近,这让本就有些不大自在的禇炤易更加敏感起来。
  而樊玉麒恍若未查,再次调整了一下坐姿,可下一瞬却被身后人牢牢按住。
  “玉麒……不要乱动……”
  呼出的气息有些紊乱,对方的身体似有若无的磨蹭着自己,让他的心跳有些失衡……
  那尴尬处因为近几个月的禁欲早已敏感的一碰便会引起反应,更别说和心爱的人如此贴近……他一直不动声色的隐忍,在这突发状况发生之前他确实也很好的压制住了心底的欲念。
  樊玉麒有些随意惯了,一时没能意识到对方说这话的意思,但坐下马鞍似乎有东西硌到他,让他很不适,他喃语着回了句:“马鞍上好像有东西。”
  这副双人马鞍是他们用两个单骑鞍重新拼接而成的,樊玉麒以为是刚刚那阵震动使得接口松了,说着他探手到身后便要调整一下,可却被眼疾手快脸颊微微泛红的禇炤易抓了个正着。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他为男人的迟钝很是无奈,有些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对方腕子后另一手猛的将对方身体拉的更近,以男人口中那个“东西”紧紧抵着对方的臀部。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小心我会把这当成是一种勾引……”
  一句充满暗示性的话,和那戳在背后透过衣衫隐隐带着些许温度的硬物,让樊玉麒瞬间顿悟,脸色腾的一下红了个透,浑身僵硬的如同岩石。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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