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清喝一声:“诸位助我!”
拂云、迎丝等人齐喝一声,都将法力使出,化成光柱都打进宏净塔中,高阳大喝一声,发力一震,宏净塔嗡的一声如一道电闪也似,就冲进了血网,就要往血雾外冲去。
“想逃?休想!!!”却听孤叶城一声大喝,从枫叶中冲出万千血影,电光而闪,聚在一处,便化一百丈血人,伸手一捞,就往宏净塔抓来,高阳大惊,立时方向一变,那血人大笑一声,伸手一指,四周血雾汹涌,化一血光大手,在前又来抓摄,高阳无奈,只得再变方向,那血人只将血光抓摄,枫叶四处飘飞,时不时就往宏净塔裹来,血人叫道:“看你如何破我一叶障目之术!”
高阳听得脸sèyīn沉,一边指使着宏净塔乱飞,不让孤叶城抓到,一边思及对策;这孤叶城已经将自身炼的与枫叶一体,血影万千,都是无形无质,又yīn损至极,非至阳之物不能伤之,这让高阳最厉害的手段乾罡剑阵都不能使用,法力又相差太大,坎离丹鼎都不能一击奏功,只有防御之效罢了,现在更在人家法术当中,要从内而破却是艰难。
孤叶城所化百丈血人抓摄连连,几次差点抓住宏净塔,狂笑叫道:“哈哈!待我将你用法力拿住,以我拜神移魂术将你神魂毁灭,如此异宝,全仗本身材质之功,岂是你这小辈所能拥有?正好让我拿来重新祭炼,将来必是一件珍宝,哈哈……”却在此时……
“昔者初民,见天地万物,变异不常,其诸现象,又出于人力所能以上,则自造众说以解释之……”
突然一道清朗又似朦胧的吟唱声响起,有那金字冲空,音波滚荡,如海啸而起,光芒万丈,只冲得血雾翻腾,那金字冲进了血雾中,化成种种幻象,或兽或人,或怪或妖,或魔或鬼,或仙或佛……,冲进过来,各放毫光,咆哮吼叫,栩栩如生,往孤叶城扑去,抓扯撕咬,连拖带咬,只将血人打的血光迸溅,光芒残淡,又有一道彩光自地下冲起,驱散了血雾,彩光中显一本黄皮书籍,书中化一流幻世界,众生灵就拖着孤叶城所化的血人往下面落去。
“啊!不!何人暗算于我?”血人脸上显了惊恐之sè,却挣扎不得,只大叫一声:“枫叶不灭,吾便不死!”
砰!!!一声动天轰响震鸣,孤叶城竟然将血人自爆开来,顿时那方字所化的生灵便冲散成虚无,血光冲起一道蘑菇云,那黄皮书籍猛的往下沉去,光芒暗淡,彩光收敛。
高阳等人在宏净塔中突见变故,顿时微微一惊,还不及反应,孤叶城就自爆了血影之身,余威过后,还了天地晴朗,却见下方一座山头,方圆之内尽是荒芜,树木枯萎成干,花草俱死,四周飘落着片片枫叶,光芒俱无。
突然一片枫叶颤动,瞬间万千枫叶齐聚,化成一血袍之人,面白血睛,对宏净塔大吼一声:“毁我血身,不死不休!”就化一道血虹往北面遁去。
“哪里走!”
高阳大叫一声,只来得及发雷一震,一道紫雷从宏净塔中冲出,电闪而至,劈在血虹上。
“啊!”一声惨叫响起,血虹坠地,落入山间消失不见。
“可惜!”
众人都叹惜一声,高阳却对众人说道:“不知是哪位高人相助,待我前去见过,诸位且先在我塔中,以防不测。”
拂云说道:“教主却要小心。”
高阳点头,便出了宏净塔,紫云托底,伸出左手来,宏净塔便落到手上,高阳见得山头有一人影,微微一颖,脸sè一变,暗道:“怎么是他?”
身形不停,飘身而下,落到山头,顿时一股刺鼻恶臭扑鼻而至,高阳险些呕吐出来,连忙封了鼻识,方才到那人身前,只见此人赤脚而行,浑身衣物破烂,面黄身瘦,印堂更隐隐有发黑之状,可惜被他纷乱的头发遮住,高阳也是运足目力方才见得,乃一老者,其身比乞丐还烂,衣不遮体,就见黑污沾染;留有长须,白黑参杂,白的是胡须,黑的是污秽,浑身有一股恶臭,此人正是**有异的那老者。
高阳向老者稽首,道:“多谢前辈搭救。”
老者开口说话,声如沙磨,道:“教主为何不问我为何在此?咳咳咳……”说完大声咳嗽,胸膛起伏,嘴角溢出暗红sè的污血,更是一股恶息薰起,冲进了宏净塔中,内中顿时忙乱大叫,高阳连忙左手一震,宏净塔放出一层蒙蒙金光附着,这才阻了味道。
高阳见了,知这老者伤势不轻,道:“你听我**有四月,每次皆未能有所得,却不曾一次离去,身有暗结,却以凡人之躯而行外,你心意之坚,实是我平身仅见,你我也算有一场缘法,你随我前来,可还为我黄庭妙法?”
“咳咳。”老者大声咳嗽,过半晌方才止住,胸膛嘴上已经是暗血污秽一片,其却不理,只是脸sè疾苦,说道:“正如教主所说。”
………【第七九章 收得佳徒,木牌对语】………
高阳凝声问道:“我黄庭玄妙只传我教门人,你要我黄庭玄妙大道,却要以何姿态?”
老者嘴唇蠕动,颤巍巍而拜:“吾愿拜在教主门下。”soudu.org
“哦?”高阳惊疑不定,却不上前扶他,只是惑道:“我看你所学亦是玄妙,修为也甚是高强,为何选拜我为师,而不用那强抢之态?”
老者神sè更苦,回话说:“无力也,咳咳……”
高阳见他咳血不止,心有恻隐,说道:“你将来历说与我听,若是属实,我可考虑收你为徒。”
老者听了大喜,连忙说道:“吾今有七百余岁,也无师承,当年机缘巧合,偶得一炼气之法,摸摸索索,废两百余年苦功,炼神返虚,得享仙寿,但所学已到尽头,眼看天劫将至,却因半部天书而与人争斗,受暗算而成如此模样,败得一身污秽,终身不进,法力元神被锁在体内,天劫也感应不出,想死也都不能,只做个行尸走肉模样,见人不得,如今已经是五百年了。本途经朝龙镇,本意采集民间传说议论,借以考察民情风俗,街谈巷语,道听涂说,化吾之书著,盖以字说。”
“咳咳,听传教主神异,便前往一见,正是教主**之时,却不想教主之法竟能将我体内一身污秽法力化去。”说到此处,老者更是咳血不止,那污秽似都与血液相连,暗红一片,咳出之后就凝结成块,甚是可怖,过得半晌,咳嗽方止,老者又道:“只是吾资质愚笨,听不到后面jīng义,但此乃吾脱身之望,故不肯离去,还望教主怜我诚心所向,恳请收我为徒。”
说罢,老者连连叩首,高阳动容,脸sè一变,脑海中灵光一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连忙拜道:“我本名叫虞初。”
高阳脸sè更是怪异,想起那小说一道,便问道:“你说那书中幻界是你采集民间传说议论,与民情风俗,街谈巷语,道听涂说,以秘法所炼?此法乃你独创否?”
虞初又拜了拜,说道:“正是,我受限与凡身,法力元神俱用之不出,便以秘术炼成这件本命之物,经我五百年四处游走,采所见所闻,编辑而入,以秘法而凝聚,化一书中世界。”
高阳心神一震,沉默无语,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再问你,你是否诚心拜我为师,吾有言在先,我玄教规矩甚严,你既拜我为师,自当受我教化。”
虞初大喜,行大礼而拜,三拜九叩,呼道:“师尊在上,弟子虞初拜见师尊。”
行了拜师之礼过后,高阳命虞初起来,见其现在伤重,便拿天王续命丹出来,却不想虞初拒绝道:“师尊,弟子体内污秽出自九幽,已经与我法力结成一体,吃这丹药下肚,亦要受污,服之无用。”
高阳只得收了丹药,想了想,说道:“你先入我塔中,稍后我再传你黄庭妙法,可袪你内结。”
虞初大喜,连忙拜谢,高阳一震宏净塔,涌出一片金光,将虞初裹住,就收进了塔中第二层,又将内中拂云等人全部放出,只见一片金光飞洒而出,光芒闪过,拂云等人俱现身在周国。
“恭喜教主收得佳徒。”拂云与迎丝等人出来,就对高阳恭贺道。
高阳笑着一一客套一番,将宏净塔六到空灵手中,让她托在手中,转身对那应杰等人说道:“诸位,都是一方之主,却要说话算话。”
此话原封不动还来,应杰等人如被抽了数百耳光,脸sè难看到极点,却不敢违言,只得将法术印到玉片中,交到高阳手中,冷笑道:“无我真元宫根本炼气之法,你要之何用?所炼不成,徒的让人笑话。”
“哼,此事不劳你们废心。”高阳冷笑,又道:“还有魁首派抄家所得,你亦要交出。”
应杰满脸通红,咬牙说道:“回到龙虎山,我自不会食言。”
高阳嘿嘿一笑,目光闪烁着,心中闪过计谋,竟然不与之计较,暗道:“且留个把柄,以后或可作讨事名号来用,师出有名,嘿嘿。”想罢,就说道:“希望你们莫要食言。”
“哼。”应杰冷哼一声不语。
拂云见事情处理完,便命兵士将车驾摆布,又邀高阳等人上坐。
一行众人便又往终南山方向而去。
终南山坐落于周、吴、陈三国之间,受三国供奉,乃被三国捧为道家圣地,共为国教。
终南山山高水秀,层峦叠蟑,气象万千,风景尤为幽奇。自来深山大泽,多生龙蛇,深林幽谷,葱葱郁郁,起有轻烟白雾,大都是那虎豹豺狼栖身之所;上方玄云空冥,飞禽鹤鸣,九天飞舞,各展身姿;这些其实都为陪衬,气象最甚处,当为主峰所在,只见一座雄峰独高千丈,云雾萦绕,鹤转灵禽而栖,灵泉瀑布而悬,珍果奇树而生,金光宫群而落,遁光云气聚散起落。
当得一仙家福地之称!
高阳等众人驾车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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