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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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的巧克力-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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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此刻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到偶像般闪闪发着光。
  傍晚放学的时候,她一定要缠着我回我家,然后就知道了我光辉的初中生涯,从家中的各种奖杯中得知了我不错的身手,她不解地问我,“她们开始欺负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马上反击?”
  “我说你看到一只小狗在你脚边绕的时候,你会用力击退它吗?”
  她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所以现在小狗是开始咬你了吗?”
  “没有,只是一直被烦着,我不是没法前进了吗?”
  她对我竖起来大拇指,我笑着拍掉了她的奉承。
  我开始了反击之旅,但是仅限于他们来触犯我的时候,不来惹我的时候,我们就会相安无事。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往事被爆了出来,班主任撤掉了我的学习委员。一方面怕影响不好,另一方面我也确实没起什么作用。蔡某不敢来惹我,只是偶尔路过的时候要不瞪我要不对我翻白眼。
  现在那群来检查眼保健操的家伙,除了看帅哥之外,还顺道来望望他奇特的同桌,然后悄悄地在我们教室门口议论,“你看到没有,坐在周研晨旁边的那个女生,据说以前以一敌十个。”“真的吗?”她们那样哪里叫悄悄,分明全班都能听到,我忍住努力不让自己笑岔气。
  结束的时候,周研晨突然问我,“难道不是以一敌十吗?”
  “你不会真相信了吧!”他看着我,我想了想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就把他们的头给先打趴下了,小喽喽们自然也就散了。”
  他了然般地点了点头。
  莫名其妙地,经过这番,我跟他的对话反而多了起来,虽然大多都是他无厘头的提问,然后最后以哦结束这段短暂的交流。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我考了班级第一,周研晨考了第二,还是历史差了点。
  他说:“寒假的时候,你来帮我补习历史吧!”
  “我不要!”
  “你没看见一群人争先恐后吗?”
  “首先我不想成为一群人,第二既然自愿者这么多,你还叫我干嘛?”
  “……额,你不是历史课代表吗,别人我信不过。”
  “喝,周研晨,其实你一点也不高冷,你其实是腹黑。”
  他对我笑了笑,然后认真地说:“你其实也挺漂亮的。”
  “纪晓岚,你还回不回去?不要再跟帅哥眉来眼去了。”
  李竹总能让我无地自容,“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4、
  假期刚开始的前几天,我就一个人到香山祈福,老妈叫我求个家和兴的香囊,我点头应允。虔诚的我对着庙里的大佛们依次跪拜,又累又费时间,过了大半个上午,我才只有到半山腰,人热了,我将羽绒衣脱下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书包里。
  刚把硬币扔进蔚蓝的许愿池,琢磨着许个什么愿时,有人走上来问我有没有多余的硬币,我好心地从口袋里拿出来才注意到对方就是周研晨,“你怎么在这里?”
  “来庙里,你说来干嘛?”他自行将手中的硬币拿了过去,扔硬币许愿一气呵成。
  我忘记了许愿,就当做慈善了。有了人作伴,我瞬间又有了些元气,他看着我继续虔诚地一座座拜过去,“你很信佛吗?”
  我摇头,“半信半疑。”
  “那为什么这么虔诚。”
  “心诚则灵嘛!”
  他无语地笑出了声。
  “心诚有什么好笑的吗?倒是你,我看你更像是基督教的。”
  我们继续爬台阶,“这都能看得出来?”他问。我反倒好奇我到底是猜对了没有,“嘟嘟,我其实是个无神论者。”帅哥的嘴里说出一切与帅哥本身的行径不相符合的话,事情就会变得好搞笑。
  “周研晨,其实你人不像刚开始的死板,高冷了。当初难道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吗?”我故意这样问,但确实也是我一直好奇的问题。
  “那你也不像最初那么默默无闻,事不关己了。人会变的,再说了,那是你还没完全认识我。”当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周研晨并不是对任何熟人都这样的,唯独对我才会这样。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我坐在石凳上死活不肯起来,周研晨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我拉了起来,站在悬崖边的护栏边上,向下俯瞰整个城市,真正体会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气魄,如果我是一个诗人,我应该也会有感而发,然后在附近的白色墙壁上提笔留墨,流芳百世,可是我是个庸人,还是个浑浑噩噩的庸人。
  “我恐高。”我对周研晨说。
  走回庙内,我的激动心情才稍稍平复些。我执意要求签,跪在佛龛前耐心地摇着竹签,耳边已经好很多竹签落地的声音,可都不是我的,固执的竹签一个也没有出来的打算,耐心被磨光,我变得焦虑了起来。终于还是掉了一根出来,但是因为急切,我都没有明确此次求签的目的,在解签的门口踌躇了一会儿,看到排到门口的队伍,也就放弃了解签的念头。
  “61号签,我就当你是上上签了。”我安慰自己。
  “这都行。”周研晨显然不是很信服。
  我没有理他,管自己去了对面的庙里求了家和兴的香囊,对着各位菩萨虔诚地一通拜。末了,我和周研晨两个人站在山顶的护栏边上,身后是一座上了历史的宝塔,已经被文物局拦了起来,不让人上去,只可远观,切勿近摸。眼前是起伏的山脉,还有那渺小的城市。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让这样的静默蔓延,微风袭来,吹乱我的一头长发,我伸手把一缕碎发别到脑后。
  周研晨突然抓住我的右手,说了:“别动,就一分钟。”
  我鬼使神差地真的没有再反抗,只是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周研晨才松开。我还在思考他此行为的意图,他却突然说:“纪晓岚,我们回去吧!”
  “好!”我爽快地答应了,他笑得很灿烂。
  但是我的内心却不是很好受,里面又两股气在冲来又冲去,涌上来一种前所未有,又无法表述的情感。我轻抚胸口,希望能够平复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下山的时候,我一直默默跟在周研晨的后面,不紧不慢。他快我慢,他慢我更慢,总是保持合理的距离能够让我脑子保持清醒。他很快看出我是刻意的了,就等在那里,我实在不好意思说我那是害羞了,也只得硬得头皮走了下去。
  脸上泛着的红晕刻意伪装成运动的成果,我巧妙地掩饰了内心的慌乱,“干嘛停下来。”
  “你走太慢了。”他说。
  “是你走太快了。”我傻傻地辩护。
  “那好我们中和一下,一起走。”
  “我不要,你太招蜂引蝶了。”周研晨出色的外表已经引来不少人的注目,不管是上山的还是下山的,我们的身边神奇般地多了不少人。
  他微微一笑,居然趁我不备拿走了我的书包,然后飞快地向下奔。“你等一下。”我在后面喊,但是完全没用。
  比往常下山的速度快了一倍,到山脚的时候基本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喘不上气,说不上完整的话了。我们靠在墙角,修养生息。墙的后面是僧侣的宿舍,近日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我们面前就是晒着一排排统一的被子,看到这片淡蓝的被子群,我怀念家中的小花被,不知道我妈今天有没有帮我晒出来,我最喜欢抱着有太阳味道的被子然后在大床上滚来滚去了。想着想着,我不禁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周研晨问我。
  我笑着摇摇头,要是说出我在想念我的太阳味道的被子,指不定被取笑成什么样子。
  忽然间一阵妖风袭来,吹倒了支撑着被子的临时三脚架,一床床淡蓝色的被子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下来,而不幸的是我们正处在这一不良反应的最终点,说时迟那时快,周研晨一把推开了单脚靠在墙上的我,我踩着一只脚奔到了外面,惯性太大竟然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差点还摔了个狗□□,不过还算没有受伤,转身看到周研晨被压在三脚架下面。
  内心一慌,我赶紧跑回去,使出了大力推开了他身上的三脚架,“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看着他能够自己站起来,我才松了口气,但是忍不住问:“你哪里有受伤吗?”
  “我没事。”他看着我过了半天才磨出这个三个字,我都快怀疑他被砸出脑震荡了。他抬手还想说些什么,我就看到他手心的伤口了,估计是和地面摩擦划出的,“你手心划伤了。痛吗?”
  “不痛。”他说。
  我捏住他的手,试图摊开他的手心,“地面不干净,划伤的话难免会细菌感染,待会儿还是去消一下毒,最好涂个红药水。”
  周研晨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我的脑袋:“你负责。”
  我刚想要辩解其实他受伤跟我没有直接责任的时候,一个和善的阿姨从后面跑了出来,“哎哟哟,真是对不起了。”
  我帮着阿姨收拾了被吹倒在地上的被子,有路过的好心人也开始帮忙收被子。周研晨还有几位好心人男士则帮忙收起了倒在地上的三脚架,没多久,地上的一片狼藉就被人收拾干净,阿姨跟我们道谢,我问阿姨有没有创口贴什么的,阿姨抱歉摇摇头,说出了庙门左拐两百米的地方有个药店,可以去那里看看。
  小药店还真不好找,周研晨在后面说不用了,只是小伤而已。
  我摇头:“好歹你也是舍己救人,不做点什么,我不是太忘恩负义了。”
  药店是小,没有红药水,我用酒精棉帮周研晨简单清理了一下伤口,就直接用创口贴贴上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共旅让我感到了一丝丝不一样的情绪,使得我在之后的寒假都会情不自禁地响起来,然后胡思乱想一阵,自后倒在被子里莫名地乱笑一通。
  老妈偶尔看到一次,以为我是神经病发作,然后会冷冷地问上一句:“你不是在准备回头考吗?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朝老妈竖了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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